上,到处还是酸霉味……。
“莫夜瑄,我恨你”,她咬牙切齿的说。
他没动,只是静谧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沐若烟侧头看着他,窗外的月色很淡,他的轮廓在夜色中并不清楚,却能看清那张凹凸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他的眉很淡,这样看的话有种女孩子的秀气,曾经也有过很多次这样看着他入眠,他绝对不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她的大哥沐若枫就是美男子,纪彻痕是冷峻不羁的,甚至他弟弟莫斯梵也俊美优雅,但是…他绝对是那种让人望了一眼便难以忘掉的男人。
她怎么就和他这样纠缠不清呢。
她出神的蹙眉,肚子忽然发出“咕咕”的声响。
碧亮的眼睛突然睁开,睇向她。
“看什么看,我一天没吃饭饿肚子很稀奇吗”,从早上开始为了能穿进那套婚纱,不敢吃任何东西,中午婚礼还没结束就被他劫走了,现在又到了晚上,说实话,沐若烟还真挺饿的。
“这里没吃的”,莫夜瑄翻个身,面向她,突然放大的脸颊和他的呼吸,让沐若烟脸颊尴尬的一热。
“你…你干什么”?
莫夜瑄不理会她的紧张,扫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珠。
这次没过多久,沐若烟就听到他熟睡的呼吸声。
两人面对面,他每呼一次气她都能感觉到。
身体止不住的有点发热,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到了半夜肚子饿的更厉害根本没办法睡觉,倒是莫夜瑄睡得很沉很沉,无论她如何扭来扭去也没醒。
夜越深,在这样阴凉潮湿的房间里衣服裸露的沐若烟更觉得冷,心里直将莫夜瑄骂了几十遍,自己穿的这么厚,却把自己的衣服都剥了,真变态啊。
不行,他睡得这么舒服自己怎么能他太痛快了,“喂,莫夜瑄,你醒醒啊,我又冷又饿”。
他没理她。
沐若烟觉得不大对劲,不对啊,他以前睡觉都是极浅眠的,每次只要自己动一下,他就会惊醒,又把自己抱进怀里,今天是怎么了。
猛的想起他的伤,脸蛋朝他靠过去点,好像还能感受到他脸上散发出来的浓热。
他该不会发烧了吧,说到底下午自己也不知道他受了多重的伤。
“莫夜瑄,你醒醒啊,快醒来”,不行啊,听说很多受伤严重的人都是觉得困然后再也没醒来过了,沐若烟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他脑袋一撞,在自己头疼的“嗡嗡”响时,莫夜瑄终于动了动身体,睁开眼睛,口气很不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啊”,沐若烟撇着嘴,她只是怕他要是不醒了,若是警察没发现他们,她不是要被活活的被捆在这里饿死冻死,“你…你在发烧”?
“没有”,莫夜瑄淡淡的说,眼底透着一丝倦意。
“你真的在发烧”,刚才撞他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很烫。
莫夜瑄冷着脸坐起来,“就算我发烧你也别想逃”。
“你把我都绑成这样了,我怎么逃”,沐若烟有点气恼,“你自己身体发烧,我看你还是自首去医院吧”。
“我知道你恨我当初欺骗你,我真的也是情非得已,谁让你干坏事,我是警察就只能抓你,只要你自首,我会向警察替你求情,至少不会枪毙——”。
“闭嘴”,莫夜瑄咆哮的一吼,回眸扫了她一眼,下床大步离开了这间房。
沐若烟呆愣,她也是在为他好,不忍看他一错再错,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也许是两人身份敌对吧,尤其做不到彼此谅解,尤其是最后一个眼神,让她闷闷的…。
一夜未眠,天才蒙蒙亮,沐若烟肚子已经饿的麻木了,正昏昏沉沉的要睡觉,莫夜瑄突然闯了进来,麻利的解开她手上的丝带,抱着她往后院走去,原来后面还有一扇门。
“你要带我去哪”,这样的折腾,沐若烟都觉得有点乏累,更别提受伤的他,“莫夜瑄,就算你今天绑着我逃走了,但是你也不可能绑我一辈子,我会时时刻刻想着离开,我不清楚你究竟想干嘛,但是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行”,莫夜瑄面无表情的点头,“你可以每天不停的逃,直到我腻了为止我就直接把你切成一块块去喂狼狗,你不知道吧,我在美国那边养了很多狼狗,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吃人肉”。
“你…真变态”,沐若烟艰难的怒骂,他这句话她还是相信的。
莫夜瑄又没理他,倒是脚下没注意,一脚踩进了一个泥坑,溅湿了裤腿,沐若烟看到他一下子拧起来的眉头忍不住笑了,她直到莫夜瑄这个人有洁癖的,最讨厌脏的东西。
莫夜瑄眉目一冷,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模样,忽然手一松,伴随着某个人的大叫声,白色的婚纱被脏水浸湿,沐若烟狼狈的滚进脏水里,满脸污秽,全身也湿了,前天晚上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小人,卑鄙无耻,你会有报应的,快扶我起来”。
“我为什么要扶你”,莫夜瑄抱胸悠然的睇着她,“而且你这么脏,满身都是臭味”。
“再臭也没你臭”,沐若烟气的脸颊通红,“好啊,你不扶,那咱们就耗着,你有本事一直站在这里”。
“恶心”,莫夜瑄煽煽鼻子,眸间闪过厌恶之色。
沐若烟趁机往他怀里蹭去,不断的把下颚上的脏水擦到他脖子上,他果真厌恶的连连侧开脑袋,反而让沐若烟更畅快起来,直到他忍无可忍,“够啦”。
“不够”,沐若烟挑起眉。
莫夜瑄冷哼一声,大步走出巷子,外面正好停着一辆小车,莫夜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轻易的打开,将她扔了进去,发动车子,“呼呼”的开动了。
“你偷车”?沐若烟恨恨的盯着这个犯法份子,“莫夜瑄,你真是无恶不作,你这个社会的败类,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社会才会乱”。
急速的车忽然紧急刹车,莫夜瑄森然的眼睛扫向她,沐若烟不甘示弱的回事,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沐若烟不知道他要去哪,心思一动,被捆住的脚尖往门柄抵去,蹭了半天,门终于开了,莫夜瑄却站在门口,不知为何,沐若烟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看来你手脚挺灵活的,既然这样…自己慢慢吃”,就在她以为他要动手的时候,他突然扔进来两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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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继续。。。
正文 【莫大少番外】我要上厕所
包子扔在她鼻尖上,饿了太久,一股好闻的香味袭来,沐若烟眼里那白溜溜的包子好像成了晶灿晶灿的水晶,张嘴就想去咬,谁知包子砸到她鼻子就滚地上去了。
郁闷。
“小狗”,莫夜瑄微微挑高的薄唇溢出一抹冷笑。*
“你才是小狗”,沐若烟羞恼的脸红,暗暗懊恼不过是个包子至于让她这样吗,国际警督的面子都让她丢光了,头一撇,“我才不稀罕这种东西,不吃就不吃”。
莫夜瑄漠然甩门,转身上车,车子又开动,狭窄的车子里尽是烧卖的香味,虽然沐若烟自小在国外长大,习惯了外国的早餐,可是实在太饿了,这一闻,肚子更饿了,不由得仰起头,见莫夜瑄边开车边吃烧卖,想起以前在莫家的时候他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副皇帝在上的模样,吃的山珍海味,没想到有一天会开着这种破车便吃烧卖,想着想着觉得甚是好笑,连肚子也忘了。
“你笑什么”?莫夜瑄从后视镜里睨了她一眼。
“要你管”。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莫夜瑄一踩油门,在车辆之间蛟龙般穿梭,又忽然将刹车一脚踩到底,沐若烟触不及防,惯性的从椅子上摔到车地板上,鼻梁骨、下巴都差点撞歪了。
“莫夜瑄,你干脆直接把我杀了算了”,沐若烟忍无可忍。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教训”,莫夜瑄冷冷的连眸也没回一眼。
“我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你的手下肯定都被抓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机场、火车站所有的交通路口一定都有警察严格盘查,你完全在做困兽之斗”,沐若烟不依不饶的说着,这个男人就是有一种本事,不管你怎么说,他都能当做听不见,可是事实上他就是听见了,而且小肚鸡肠,不会放弃在任何时候教训你。
沐若烟说的没错,大清早街上很多警车,昨晚警察肯定找了他们一夜,可是莫夜瑄抄的路竟然是最热闹的市中心,在那里车流太多,夜瑄轻而易举的开了过去,车子一路向北开,沐若烟隐隐明白他想干什么了,越往北地方越处偏僻。
“莫…莫夜瑄,我要上厕所”,沐若烟急中生智踢着腿嚷嚷起来,“我从昨天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
莫夜瑄不理她,她横竖使出了绝招,“你要不让我上厕所,那我就尿车上了,只要你不嫌脏”。
莫夜瑄还是不理她,沐若烟总算尝到什么叫真正狠心的男人了,虽然自己这么说,可是难不成还真尿身上啊,打死她也不会干。
“莫夜瑄,夜瑄,我真的要上厕所了”,沐若烟只好哀求,她的确是要上厕所了,从昨天早上到今天早上连厕所都没去过,“我不骗你…”。
“再到前面”,莫夜瑄终于启口,当附近闻到海浪的味道时,莫夜瑄减速缓缓转弯将车子开进茂盛的草丛里,打开车门,将卡在车椅缝里的沐若烟抱出来,朝草丛深处走远了几步,忽然单膝跪地撩开她的裙子,急的沐若烟“啊啊”大叫。
“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你快放开我”。
“不是你说要上厕所吗”,莫夜瑄完全无视她的大叫,两臂微用力,将她双腿分开,沐若烟上身靠近他怀里,花容失色。
“你…你该不是要我这样…”,沐若烟人生头一回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现在的姿势完全像婴儿撒尿,“我又不是小孩…”,她都二十四岁了,莫非让她靠在他怀里就这样…这样…,“你放下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快…点”,莫夜瑄丝毫不动容的拉下她底裤至腿间,连眉头也没动一下。
沐若烟忍无可忍,抓狂的尖叫,“莫夜瑄,你这个变态,变态,大变态…”。
“你到底上不上”,莫夜瑄不温不火的说:“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我哪里没摸过”。
“你…无耻…有病”,沐若烟脑袋红的、恼的要冒烟了,嗫嚅:“有本事试试你上厕所的时候让我在一边看啊,很脏的好不好,你不是一向怕脏吗,这样吧,你帮我解开脚上的绳子,我绝对不逃”。
“你会不逃”?莫夜瑄冷笑,“你在车里叫了大半天不就是想逃,我可不想花费时间再去追你,你爱上不上”。
“我…我不上了”,可恶,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士可杀不可辱。
“快点”,莫夜瑄复又蹲下,别开了脸,过了大半天,不耐烦的道:“还要多久”?
“我…我在酝酿”,沐若烟咬着嘴唇,粉脸通红,在阳光下,那粉嫩的颜色如罂粟般吸引人,那深沉的诱惑,莫夜瑄嘴唇抿出冷冷的线条,眸暗,头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