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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毕竟我们还没结婚…”。
“有什么区别吗”,纪彻痕伸过来抓住她的手,“不过是一张结婚证书的事罢了,以前是因为我两工作太忙,现在你去了情报科,我回家也可以常常看到你”。
“你现在也常常看到我啊,有什么区别”。
“这当然有区别,我们完全可以像夫妻一样住在一块,你爸妈相信也不会反对,其实昨天我爸妈就说起过,我们可以先把结婚证书给领了,明年在去国外补办场婚礼,我和你爸也谈好了,就请家里几个亲戚过去有她们的祝福就够了”。
“啊”!沐若烟呆住,她最近完全没想过这些事,没想到纪彻痕这么着急,“不是说…都明年妈,干嘛突然这么急”?
“若烟…”,纪彻痕怔怔的看着她,目光中升起一缕缕涩苦,“总觉得我离你越来越远,有时候我真怕…怕你会离开我”。
“怎么会,你别胡思乱想了”,沐若烟喃喃的道,她又何尝心里好受,“你这么优秀,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给你…”。
“那是别人,不是你”,如果是以前他还敢肯定,可是自从她从莫家卧底回来后,似乎有些地方变了很多,纪彻痕不是看不出来,她不再像以前一样爱自己,以前她宰他身边总是像个小女人一样问东问西,然后危险的警告他不许和哪个哪个女人接触,身边的下属也会常常和她报告他的情况,那时候常常觉得烦但想想又觉得甜蜜,至少她是在乎的,“我在乎的只有你”。
“我明白,只不过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现在真的没心情结婚,明年吧,这事都说好了,我不会反悔的”。
听到她这么说,纪彻痕才略微放心点,毕竟莫夜瑄也死了,他相信她除了自己也不可能嫁给其他人的,“若烟,时间还早,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剧院看话剧吧”。
“嗯,随便啊”,瞧着纪彻痕满脸的期望,沐若烟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你爱他的时候呢,他给你一点点的好都能让你高兴一整晚,你不爱他的时候呢,就算他对你再好似乎也没多大心动的感觉了。
纪彻痕算是尽了心了,买的是《暗恋桃花源》的门票,非常的卖座,如果不是几天前就预订好了恐怕是买不到门票的。
沐若烟还算看得投入,有时候看得好笑的地方也忍不住跟着其他观众笑得前俯后仰,可是看完后又颇为惆怅。
到家的时候纪彻痕也看出来了,“下次我再带你来看”。
“好啊”,沐若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打开车门,正欲下车,脸颊上忽然传来一片湿热。
她一惊,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在吻她。
“彻痕…”,沐若烟刚张口,他恰好钻进了灵活的舌头,热辣而深入的吻着她,带着一分又一分窒息的热烈。
想了想,思及他一路上殷切的眼神似乎没有拒绝的资格,可一阵后,他似乎没有停下的打算,眸中溢出熏染的情欲,“不打算让我上去吗”?
沐若烟暗怔,“今晚…我很累”。
“我们很久没有…”,纪彻痕抚摸着她后脑勺,唇贴着她,热气喷薄,“若烟,我们一块住吧”。
“暂时还是别吧”,沐若烟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打开车门,回头道:“你爸身体还没好,你又搬出来似乎不大妥当,回去休息吧,晚安”。
说罢,不等纪彻痕回应,匆匆抓起包往小区里走去。
纪彻痕望着她的背影深深的皱眉,她匆忙的背影好像后面有坏人在追她一样,何时他的邀请变得让她这般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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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不到纪彻痕的车了,沐若烟才放缓脚步大大的松了口气,走在鹅卵石的道路上,两旁是一丛丛怒放的茶花,夜色中,淡淡的香味并不浓郁。
也许…她真不该搬出来的,试想想,她搬出来纪彻想和她住一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毕竟如果不是婚礼被莫夜瑄打断,也许她们已经是夫妻了,想到莫夜瑄,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他的伤应该全好了吧。
突然,毫无预兆的一股危险的讯息从后颈传来凉意,后面的黑色倒影落在她脚下,她警惕的回头一拳扫去,身影躲太快,月光下,男人一套浅色修身牛仔裤,暗红色格子夹克,里面一件艳紫色的衬衫,身上还斜挂着一个黑色的挎包,可是蓝色的棒球帽下英俊的眉目冷酷英俊,碧色的双眼在与她交锋时立即泛出暗烈的气息。
她呆了呆,以前自己看错了,这是莫夜瑄吗,莫夜瑄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把自己弄成一副学生样。
“沐若烟…”,就她这一秒发愣的时候,已经被扯进了他胸膛,一柄冷酷的枪颤栗的抵上她太阳穴,正面方,碧色的眼诡异的压了下来,四周涌上来绵绵不绝的寒意,“你真该死…”。
“你…你干嘛”?沐若烟颤抖的斜眼望着那柄枪,那是柄真枪,“不要乱来啊”。
“这么快就回到了纪彻痕身边”,莫夜瑄声音有种暴风雨的浓烈,“既然如此,那我就杀了你,不属于我的谁就给我去死——”。
手柄“咔”的传来扳动声,沐若烟的心神不可抑制的恍惚了一下,感觉自己大半夜遇到了一个杀人狂魔,“你真的要杀了我”?
“既然你不属于我,那活着只会碍了我的眼”,莫夜瑄胸口怒火高涨的起伏,他无法不去愤怒,看到她和纪彻痕在汽车里亲热接吻的画面,枉费他不死心的追过来,也罢,死了也落得他心里清净,他一手掐住她下颚,另一只手颤然的逼近她太阳穴深处,再用力点,他不需要开枪,她大概能就能直接被她用枪戳破脑门死了。
“你杀啊,有本事你开枪”,沐若烟咬牙,抬眸,晶莹璀璨的眼中流露出愤恨、痛苦的光芒,莫夜瑄一怔,只感到手上传来热热的湿意。
他的身体仿佛掠过一阵剧烈的热潮,胸口再次深吸的起伏了几次,猛的箍紧她双臂,恶狠狠的吻住她呼吸,樱唇挑开,所有的感情通通爆发了出来,这几个月的思恋,吻的她整张嘴都疼了,他的吻好像会感染人,容不得她拒绝只能慢慢的回应,可是远远比不上他的力度,渐渐的,只能无力的攀住他脖子,却好像…也舍不得放手,嘴巴越来越痛,脸上的泪水一点点的增多。
他猛的放开她,眼睛璀璨,摄人心魄。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沐若烟仰头看着他,心里酸酸的,他的脸一如既往的好看,看来伤应该全好了。
“走,上楼”,莫夜瑄抓住她手腕,霸道的往楼道走去。
“等等,你先把枪收起来,这里有摄像机”,沐若烟踉跄的跟着他步伐,着急的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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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莫大少番外】激情迸发
莫夜瑄回眸看了她一眼,还是把枪收进了随身挂着的斜挎包里,沐若烟忍不住瞄了那包一小眼,唇边不自禁的溢出笑容,实在与他的形象有点不符,像个刚大学毕业的男生,海拔很高,倒有几分篮球运动员选手的模样。
一进门,鞋子还来不及换,他伟岸的身躯便将她压向鞋柜,碧眸暗烈似火,狂烈的吻密集的落在她脸上,沐若烟来不及多想便仿佛置身于漩涡之中,这样热情似火的莫夜瑄她还是头一回感觉到,周身似又团火包裹住两人在焚烧,但仅有的理智告诉她不该如此…。*
“别这样…”,她迟疑的躲闪、抗拒着。
“我偏要这样”,莫夜瑄大力的掌握住她后脑勺,咬住她嘴唇的嘴带着一丝霸道且邪恶的味道,泛出情欲的眸子又有几分纯真的孩子气,“不是纪彻痕,难过了”?
“不是…这样的…”,沐若烟无力的呻吟,口舌不停的被他侵略,吐放的声音完全口齿不清,不知不觉间也忘了原本的意思,情不自禁的抓紧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小小的动作将莫夜瑄勉强撑起的一丝精明冲毁,“嗡”的一声,脑门的血液一下子冲到脑顶,身体本能驱使,霸气凛然的身躯压住她,野蛮的扯掉她身上黑色小西装,双手摸上她高耸的位置。
“别…”,沐若烟身体惊颤,尚来不及反映,搁在身上的手“嘶”的扯开她白色衬衫,纽扣“哗啦啦”的掉在地上。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沐若烟一呆,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工作服惋惜,胸口处便传来湿润的疼意。
莫夜瑄左臂捞住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将她腰不抬起来,像饿狼般撕扯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狠狠的撤掉她裤子,掉落在脚跟处。
窈窕的身躯暴露在暗淡的夜色中,四五之外的阳台上窗帘翻动,偶尔露出街上照耀过来的霓虹灯光,勾勒出她东方维纳斯般完美的曲线,也许是她练过武功,身体健美不带一丝多余的赘肉,丰满挺俏的胸,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修长的双腿比例完美,肌肤柔滑得像天鹅绒。
为什么,为什么面对别的女人的身体只有恶心,而她的…却有种让她疯狂的欲望,明明她不止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莫夜瑄带着一丝丝深深的怒火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咬了一口,血渍染满了他嘴角,诡异妖娆的红。
“很痛…”,沐若烟又恼又去的去捂伤口,刚咬过她的嘴又吻了过来,嘴里全是自己鲜血的味道,荼蘼的味道像最猛的催情药竟忘了痛,一波一波的快感袭来,她仰起头,感觉自己脑袋热哄哄的,什么都忘了,身上最清晰、最直接的是他狂烈的欲望。
从来没有过的疯狂,两个人在玄关处发疯般纠缠起来,鞋柜上的东西摇摇晃晃的掉在地上,发出与墙壁的撞击声。
“夜瑄…夜瑄…”,沐若烟满头大汗的抱住他脖子,脑子里像喝了一整瓶白兰地,眩晕眩晕的全部依靠在他身上,只有这一刻,什么都忘了,只有面前的这个人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莫夜瑄激动的抚摸着她呼唤自己名字的小嘴,每一句呼唤都唤起他内心的颤栗。
身上的包、帽子、裤子、衣服,通通掉在地上,
不容多想,紧攫住她的柳腰,将自己往前抵,太久没有过的紧致感觉另两人短暂的划过剧烈的颤栗。
“…嗯…”,她抱紧他,热流肆忌惮的朝她淹来,依附着他结实的身躯。
他的动作愈来愈太胆,光洁的地板上倒影出两人疯狂纠缠的身体,在一阵激烈的高峰之后,她无力的往地下倒去,他抱起她往房里走去。
“你…你怎么会来”?理智略微恢复点,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床上,她的床很乱,有镜子、有书、还有不少化妆用品。
他没回答,而是皱了皱眉,将被子一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砰砰”的全部掉在地上。
“你…唔…”。
“你还是个女人吗”?莫夜瑄惩罚性的吻住她,抱着她滚进床单里。
“我不少女人那你现在在干嘛”?她气恼的抬腿踢他,为她那些可怜的化妆品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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