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很复杂,你也应该清楚三少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尤其是当年我们之间的事,他一直很气愤、嫉妒,如果我刚才不那么说,他会一直纠缠不休,我不想你们两兄弟闹的太僵”。
“我看你是更怕他有事”,莫夜瑄垂下眼帘,掩藏下眸中隐忍的伤痛,他把手用力的握成拳头,怕自己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冲过去将她毙命。
“夜瑄,你相信我吧,我刚才真的是骗他的”,沐若烟担忧的握住他略凉的双手,能想象的出他是冒着多大的风雪回来的,心里一痛,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温热的脸上,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传给他,“以前的事我也不晓得该怎么说,非要说起来你也清楚的,当初我是为了当间谍混入莫家,你们几个人中虽然莫连堂比较好色,但是只有靠近他最没有危险了,之后你还不是警告我不要接近他吗,所以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但那件事一直是他的结,我那么说是想把那个结解开,我爱的是你,你别想太多了”。
看着她讨好急切解释的样子,莫夜瑄怒火略微消散点,但还是忍不住冷冷讥讽,“那你可真会演戏”。
“是啊,我一向很会演戏的,当间谍能不会演戏吗,不过我现在不是演戏”,沐若烟嘻嘻的摇了摇他手,“你坐下来好吗,这两天我好想你”。
她一句撒娇的我想你,便胜过千言万语,一下子将他冰冷的心融化了,莫夜瑄慢慢坐在床边上,她立即像雀鸟归巢一样扑进他怀里,莫夜瑄低头看着她满足上扬的甜蜜嘴角,心底一宽,缓缓收拢衣襟抱住她,才离开还不到两天的时间,他真是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她。
站在门口的冯明美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这个莫夜瑄这么容易搞定啊,刚才她在外面还替若烟捏了把冷汗,三言两语就把一只冷狮子给哄了成乖小狗,有趣啊有趣。
十二月的天气,走出医院,一股风雪便迎面扑来,几乎是同时,身边的人将她朝自己宽厚的怀里裹的更紧点。
沐若烟靠着他胸膛,步子走得很稳,好像有他在,就算前面是悬崖他也会把自己抱上来,“好像快圣诞节了,明美,你干脆过了圣诞节再回去吧,在美国的圣诞节应该更有气氛才对”。
“我也想啊,每天包吃包住抱消费,这样的日子可难得找啊”,冯明美笑了笑,“可是我店里总的有人照顾”,而且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像莫夜瑄这么霸道的人肯定不希望自己陪她太久。
沐若烟不高兴的垮了眉头,忽听道一阵奇怪的声音,身边的莫夜瑄猛的侧头凌厉的捕捉到一个人,那人见他发现了自己,举着相机拔腿就跑,不容莫夜瑄下命令,齐睿已经快速的追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沐若烟连忙问道。
“没什么,上车吧”,莫夜瑄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冷意,低头扶着沐若烟上了轿车。
“对了,夜瑄,昨天好像有记者还有警察来医院找了我…”。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我想是有人故意泄露了我和你在一块的事”,至于是谁沐若烟心里很清楚,“看来他们是想把事情闹大,夜瑄,虽然我决定了和你在一块,但是我爸妈身份特殊,如果外界知道你没死,我又和你在一块…”。
“怕我毁了你的名誉吗”?莫夜瑄忽然不悦的冷笑。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自己已经很不孝了,不想再给父母带来更大的压力”,沐若烟忧心的说,“你知道吗,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和你在一块,我爸官位都会不保,他走到今天不容易”。
“烟儿…”。
“你肯定在想反正不是你爸妈无所谓的…”。
“我会马上解决,事情不会像你想的发展”,莫夜瑄立即说。
“但愿吧”,沐若烟闭上了眼睛,经过刚才一番话她已经觉得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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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齐睿犹豫的将一部相机恭敬的递入莫夜瑄手里。
“底片呢”?反复看了看,莫夜瑄冷冷的启口,不含任何喜怒哀乐的眼望着面前的人,却让人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齐睿紧张的只能盯着他的皮鞋,“我追上去的时候那人不知道把底片藏去哪了,我逼迫他他也不肯说,那个人毕竟是记者,我不好做的太…”。
“所以你没有拿到底片”,莫夜瑄说:“也许明天报纸上就会有我和若烟的照片,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没死,我还和沐警监的女儿在一块”?
“对不起,大少”,齐睿恐惧的跪倒在地上,“是我做错了”。
“我不喜欢道歉的人,也不喜欢惩罚人”,莫夜瑄慢慢放下相机,“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好,如果明天报纸上有我和若烟的报道,那么你就自己把身上的肉割下来去喂獒犬”。
正文 【莫大少番外】惩罚
“是”。
“下去吧”。
缓缓看着方睿诚惶诚恐的下去后,莫夜瑄不急不缓的抬头将实现转向站在楼梯上的冯明美,微扬着精致的下巴,高贵与危险的气息相得益彰,后面好像长了眼睛一样,这样的男人第一眼看很养眼,但大部分人还是不愿看第二眼的,因为太危险了,大概也只有沐若烟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才能忍受。*
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挺在乎若烟的。
“若烟睡着了,大少,我们可以谈谈吗”?冯明美扶着楼梯走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坐”,莫夜瑄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对面的沙发,示意她坐下,似乎除了沐若烟之外和其他的人都是惜字如金。
“你打算如何正视和若烟之间的关系”,冯明美坐在他对面,“你有没有认真考虑过你们之间的身份,也许你不同,但若烟是一个非常注意家族亲情的人,从小她就受尽父母宠爱,她小时候就受不得一点委屈,每次只要家里人稍微说她几句,她就会背着东西赌气离家出走,然后没多久又会非常非常的想家,我记得有一次她十多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了好多天,她的母亲急的每天晚上做噩梦,常常魂不守舍,看着都让人觉得心疼…”。
莫夜瑄皱眉抽了根烟点燃,吸了一口沉默的出神,这是一个他没有接触过的家庭,从小他的父母关系便不好,亲情的观念他并不是很深刻,“所以…你的意思是…”。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任何时候多为若烟想一下吧,你是一个男人,她要承受的压力远比你大,另外请你不要辜负他,否则她最后会一无所有”。
莫夜瑄略讶异的多看了对面的女人几眼,“能不能多说点关于她小时候的事”。
冯明美一怔,笑道:“好啊,若烟她啊打小就像个男孩子一样可调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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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他的小女人蒙着头在被窝里睡觉,他悄悄走进去,护士忙紧张的朝他点了点头,他下巴指向门外,护士连忙走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多呆。
他坐在床边上,低头看着她只露出黑色的秀发,他抬手意欲掀开她的被子,却抓的紧紧,笑了笑,“还在生气吗”?
“谁生气啦,我才没那么小心眼”,翻了个侧身,沐若烟腾的掀开被子,莫夜瑄勾了勾唇。
“若烟,我们结婚吧”。
她猛地回头惊讶的看着他。
他黑眸一沉,倾下身,准确的捕住她水润的唇,捏住她的下巴,不许她随意的晃动。
“唔,你…又欺负我…”,她恼羞的抬手打他,其实却轻轻的锤落在他胸口,莫夜瑄欢畅的笑了笑,将她下滑的身子往上一提,大掌从腰部探入睡衣。
“你又来了”,她身子一抖,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就不能让我踏实的睡一天,我答应过明美今晚陪她睡的”。
“不行,我不喜欢我的房里有其她女人的味道”。
“那我和她一块去客房睡”。
“那更不好,你是主人怎么能去客房睡”,他用唇在她细嫩的颈间咬了咬,弄得她全身无力。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我和她去睡”。
“知道就好”,他已将她睡衣直接往掀起,露出红色的蕾丝内衣,衬的肌肤雪白,胸如山丘,顿时下腹膨胀,“换新内衣了”?双手迫不及待的绕至她身后,摸了半天也没解开,眉头大皱,“这是怎么回事”?
沐若烟“扑哧”轻笑,其他的男人都对这方面了如指掌,没想到他却像个懵懂的傻瓜一样,三十多了还这么纯真的男人还真少见啊,“我真怀疑,你这两年是怎么和其她女人上床的,按理说,她们应该是想法设法的勾引你才对,还说说她们每次都迫不及待,不用你动手就已经自己怪怪动手脱了衣服等你来享用”?
“你才在嘲笑我”?男人永远不希望女人怀疑自己那方面的能力,莫夜瑄不快的说。
“看来我说的没有错”,沐若烟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依我看,除了我之外在你眼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同一个味道,淡淡的、恶心的,你也许根本不会亲他们,而是直接用这里…”,她突然伸手抓住他下面,用力的一捏,痛的莫夜瑄吃痛的大叫。
“沐若烟,你想毁了我是吗”?莫夜瑄气的忙抓住她手臂,她撇了撇嘴,倒也乖乖的松开。
“这是给你一点教训,谁让你这里乱碰女人,不安分的小东西”。
竟然说他这里是小东西,莫夜瑄黑了黑脸,猛的掀开被子抬高她的脸,她惊的抬脚去提他,他顺势握住,将她底裤往下一拉,指头强行伸了进去,吓得她花容失色,大叫,“莫夜瑄——”。
“那你这里呢”,他冷笑,“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人进去过,纪彻痕?莫连堂,是不是今天如果我没回来你们又打算旧情复燃,嗯”?
“你讨厌,我都解释了,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沐若烟咬着牙齿小声的说。
“那这么说来纪彻痕有过呢…”。
“原来你有处、女情结啊”。
“沐若烟——”,莫夜瑄气的大吼,男人的确是有处女情结,他们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这彻底激起了他一直以来心里的疙瘩,二话解开自己的皮带,当欲望抵住她脆弱的甬道。
“喂、喂、喂,你别乱来”,瞎子都猜得到那是什么,沐若烟急的连大气也不敢喘,“那我还希望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呢,你也要理解我的心情,不过我发誓和你做爱我是最快乐的,我以后也只会和你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说完,男性的自尊得到极大的满足,“真的”?
“真金都没这么真”。
“谁教你油腔滑调的”,莫夜瑄口气责备,眼神却透着满意,“以后不许和莫连堂见面了”。
“我是不想和他见面,不过他自己找上来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是你三弟呢,我这个做未来大嫂的不能和自己的三弟闹的太僵对不对”。
她一句未来大嫂,说的莫夜瑄心情大好,“是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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