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
这不是真的!
她已经彻底的悔悟了!她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她再也不会嫌弃他挣钱少,再也不会让他干那么多的家务。她再也不看别的男人一眼!
她已经发誓,做不到就去死!
长英已经走到眼前,把大哥抢过来放好,伸手就揪住了她的头发。
“你个贱货!”
她咬着牙,用足了力气,把韩丽丽拽倒在地。又拖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在了门口。
“你滚!你再也别进这个家!你敢看我哥一眼,我就把你的眼挖出来!”长英声嘶力竭,她已经用脱了力,手上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
韩丽丽滚了一身的血。神情木然,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任由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长燕和王仁川也进了屋,看见大哥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姐!这是我哥吗?我哥刚刚四十出头,他为什么要死?他不管妈和我了吗?”长燕扑在大哥的身上,肩头抖动,再也不是平时泼辣的女人。
长英恨声说道:“长燕!大哥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就是他背着大哥偷人,大哥受不了刺激才自杀的!你快,把她给我打死!”
她说的是气话,自然不是真的要把人打死。但此时的长燕可不正常,她听了姐姐的话,慢慢地扭头,恶狠狠的看着韩丽丽,眼里的目光已经不只是凶狠了,那是一种失去理智的狂热。
谢兴军赶紧碰碰王仁川,这俩人还算理智,王仁川点点头,已经拉住了像一头豹子一样扑向韩丽丽的长燕。
人扑不过去,她的手可是够到了她,她就胡乱的一通踢打,“臭婊子,贱货!就是你害了我哥!你给我偿命来!。。。。。。”
屋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门外的人又同情又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屋里的动静。
张元芹就在家里,接了电话,一时回不过神来,这是怎么了?
潘长兴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死?
来不及多想,她给继通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去。
自己带着明明也打车赶了过去。
继通赶到的时候,楼下静悄悄的。
他跑步上了楼,整个五楼和四楼的楼道里,都是人。
他脚下有点虚浮,挤进了人群,正看见长英和长燕对着韩丽丽正在踢打,还哭喊着“贱人!破鞋!就是你害的我哥!你他妈的怎么不死啊?。。。。。。”
他走进屋,谢兴军叫了他一声“继通!”
他没听见。
他只看见满地的鲜血还有躺在沙发上的爸爸。
他走过去,静静地坐在了爸爸的身边。
他强忍着泪水,不住的摇头,不住的摇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摇摇爸爸的手,希望爸爸睁开眼看看他,可是爸爸没有睁眼。
他把爸爸的手放在了脸上,眼泪顺着脸庞滚滚而下。
“爸!”
一声大喊,惊得屋里的人都是一窒,都抬头看他。
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张着的嘴无声的哭着。
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哭。
无声却震撼人心!
长英心疼的不行,赶紧走过去,抱住他。
她和长燕俩人经过这一顿发泄,已经从最初的悲痛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现在,她恢复了理智,就看见侄子那滴血的呐喊,无声的哭泣,就怕把孩子憋出病来。
“继通,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别憋着,憋坏了就不好了,啊。”
继通一直拉着爸爸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神经很敏感。
他的泪还没擦,问大姑:“为什么?”
长英不想让孩子知道这些龌龊事,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只是无奈的叹口气,“继通,是那个女人没干好事!你爸爸想不开了!他不应该这样啊,他还没看见你和明明结婚,怎么忍心就走了呢?”
她的泪又流了下来。
“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有!继通,你爸留了遗书,你看看!我去给你拿!”
继通已经把眼泪擦干,并没有看韩丽丽一眼。
谢兴军怕孩子冲动,会干出什么伤人事件,一直提着心。
看见继通那连瞥都没瞥一眼的样子,他就知道,没事,这孩子不会干出冲动伤人的事,可见心里是极其的厌恶这个女人的!
一会儿自己的儿子来了才要注意些,他可是个愣头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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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第一百五十五章 结局
屋外的哭嚎很快就消失了。过了一会儿门外又想起了韩丽丽哭喊着不走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韩丽丽弄走的,大家都听见韩丽丽哭喊嚎嗓的声音突然变小变弱,最后消失了。
楼道里的各家各户都躲在猫眼之后,眼睁睁的看着韩父极其强悍的扛着韩丽丽,像是扛着一个面口袋一样,韩丽丽软塌塌的耷拉着脑袋,再没发出一丝声音。
世界终于清静了。
潘继通披麻戴孝的去了单位报丧,银行有专门的工会管这事,很快派了两个人过来帮忙。
下午,又带着亲属去了火葬场,诺大的一个人,出来后就是一小包骨灰。
因为不用选墓地,继通带着骨灰回了家。
三天后,一家人给逝者烧了纸钱,由继通和明明一起去了潘长兴小时候住过的刘各庄。
骄阳似火,继通抱着骨灰,领着妹妹,没让大人跟着,他俩并肩走在了大片的玉米地边。
曾经住过的房屋已经推倒重建,一片片高大的房屋矗立在不远处。
看了看风向,继通和明明走在上风口的田埂上。
微风拂面,继通扬起手,灰白的骨灰随风飘散,洋洋洒洒。
远处的长英长燕,已经痛哭失声,张元芹也湿了眼睛。
一个人的一生,就这样,走完了。
他留给人们的,只是,一声叹息。
小集街的房子,已经变了户主,里边的物品除了韩丽丽的衣物被整理出来装了几大包之外,剩下的。几乎没动。
存折由长英保管,房子的锁也换了。
谢兴军把韩丽丽的几大包衣物给她送了过去,并没有见到她的人。
据说,她离开了保定。
周二虎在警察的彻查下,竟然在外省犯有诈骗罪,已经拘留审查。
谢兴军满意的笑笑。自己要是不动用关系让他们再查查周二虎,这个人渣就要逃之夭夭了。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好了。
日子像流水一样,大家的生活又都恢复了平静。
时间永远是解决痛苦的最好办法。
这个暑假,对于张元芹来说,既有欢喜也有悲伤。
欢喜的是,何明丽已经和明明成了好朋友,俩人在一起聚过好几次。还有一次是在家里,由她主厨在家里吃了一顿便饭。
更让她高兴的是,她发现继通经常注视着何明丽不说话。
不管怎么说,目前她俩的情况还算乐观,只要不出意外就好。
悲伤的是,潘长兴的死。
这给一家人带来的悲伤,也出乎了她的意料。整整一个星期,家里的气氛都很沉闷。
直到明明要回北京了。继通不但拿到了一部爱立信手机还开上了妈妈送给他的一部雪佛兰汽车。
车子是银灰色,大气流畅。继通每天都擦车,不让它沾上一丝灰尘。
张元芹看自己顺利转移了儿子的注意力,也很高兴。
……
何明丽转科到了神经内科,竟然和胡文广一组碰到了一起。
神经内科是整个医院最繁忙的科室之一,主要收治脑血栓,脑出血。脑供血不足,高血压之类的病症,大部分的病人还都有一侧身体的活动不便,卧床者很多。
这就大大增加了护士的工作量,要增加翻身次数。要指导家属进行皮肤护理,口腔护理还有严重的要有尿管护理,鼻饲管护理,甚至是气管插管护理……
何明丽从进到这个科室,就忙得晕头转向。
胡文广也是同感,他本来还为与何明丽接近而窃喜,没想到这么忙,有时候,白天见面都说不了几句话。
晚上约她,她都说太累推脱了。
也确实是累,胡文广心说。
进入九月份了,一早一晚的天气已经有了微微的凉意。
今天下午,有几个病人出院,胡文广写好了出院病历,又把出院手续写好,就进了护办室。
董晓娜正在帮老师配液,看见他进来,虽然戴着口罩也可以看见她笑的眉眼弯弯。
“胡大夫,有事啊?”
“哦,我这有几个出院的病人,人们都去哪里呢?怎么护办室没人?”
“没事儿,你给我吧,我把这几瓶药加完就去给你办。大家都去忙那个术后的病人去了。你把东西放那吧!”
胡文广把出院手续放在了护办室的桌上,又进医办室去写病例了。
带教老师有了学生,基本都不用自己动手写病例了,实习生j既帮了老师,又可以学习,也很高兴。
过了一会儿,护士长领着三四个护士回了护办室。
“这个是脑出血术后的病人,这几天发烧也很正常,只要不超过39度,基本上就靠物理疗法,小何,你说说,物理疗法都有哪几种?”
大家本来都在倾听,猛地听见护士长点了自己的名字,何明丽一时没反应过来。
“呃,物理疗法……”
她脑海里迅速的扫描着关于物理疗法的信息,“嗯,物理疗法就是通过物理的方法达到治疗的目的。比如降温用的冷敷,温水擦浴,酒精擦浴等……”
说完,她看一眼护士长,小声说,“护士长,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全不全面,我记住的就这些了。”
护士长惊讶的看着她,比自己预期的要好多了。
自己的科室其实是急缺护士的,无奈医院管理严格,就算每年都进新护士,也没几个愿意留在神内。毕竟人家花钱找人的不就想找个清闲点的科室,有个铁饭碗就行了。
“不错,小何!你说的很好。大家回去也翻翻书,除了物理疗法,要把咱们神经内科的护理知识都要看一看,记一记。”
何明丽灿烂的笑了。
得到表扬是对自己用心的肯定。更何况,自己的知识也不是很累很苦恼的得来的,只要比自己平时多翻几遍就行了。
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姓殷,微胖,脸上不自觉的带着威严,其实,相处久了,她很护短,自己的护士只许自己说,别的科室一概不能批评。
她很想让小何在自己的科室多待几个月,这样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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