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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芹被他点醒,自嘲的笑笑,“我真是糊涂了!以后再也不搀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我就等着娶个好儿媳妇,再找两个好姑爷就行了。”
陈振昌拍拍她,“你说挺聪明个人怎么也犯了这糊涂?”
“那还用说,肯定是你传染的呗!……”
俩人笑闹起来。
张元芹拿出一个存折,“振昌,这个折子里有200;000块,咱们也不能老让琳琳的大舅和大舅妈掏钱,这些钱你就看着给琳琳花吧。”
陈振昌笑着接过来,“好老婆,我真有福啊!琳琳也有福。”
“那是!我是咱们家的大福星!”
……
十月一日,国庆节。
陈振昌带着一家人回了保定。本来计划是出去玩一趟的,但是继通的假期不允许,就决定在家里歇歇,哪里也不去了。
此时的保定还没有大型的超市,所以一家人带着从北京带了的各种水果,肉食,就连蔬菜都有,一下车先搬了半车厢的东西。
继通帮忙把东西放好,抽空偷偷地对妈妈说:“妈,我想这几天趁你们都在把何明丽叫到家里来都认识认识。行不?”
张元芹从没听他提起过,猛地听到这个消息,惊大于喜。“这么快?”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还嫌快?我们俩只是先当朋友处处。人家还没答应呢。”后面的话就声音低了下去。
“好好!我喜欢!我一直以为你小子不敢去追人家呢!不错啊,臭小子,有两下子!快跟妈说说,你俩是怎么约的?进行到了哪一步?”张元芹回过神来,喜不自胜。看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俩孩子的缘分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她低头算算,竟然比前世认识的时间还要早了一年多。
这准儿媳要上门,自己一定要备份见面礼的。
她翻出自己的小百宝箱,细细的一件件的看。
陈振昌见她呆在屋里不出来,就过去看她,一看,宽大的床上被她摆满了各种戒指,宝石的,黄金的,镶钻的。各种项链,珍珠的,黄金的,白金的还有彩金的,还有几件玉器,手镯,耳环,项链,除了这些还有两块手表,几条手链。。。。。。
陈振昌不由得笑她,“最近是不是越来越财迷了?没事把它翻出来干嘛?”
张元芹眉眼里都是笑,低声对他说道:“继通的小女朋友要过来见个面,我看看给她个什么见面礼,挑来挑去的不知道哪个好,你帮我看看?”
陈振昌笑着说:“真是奇怪,不就是刚认识没多久吗,你怎么这么喜欢?这是马上就想要当婆婆了?这么迫不及待的?”
“你不知道,我见过这个丫头,我是真信喜欢她。难得继通也很喜欢她,我肯定要表示表示的。”张元芹连头都没抬继续挑选着。看看这个觉得不好,那个有样子太老,总也拿不定主意。
陈振昌看着好笑:“要我说啊,人家姑娘不一定愿意要太贵重的礼物。你想啊,俩人万一不成,这礼物还是要退回来的,不是很尴尬的事吗?所以啊,你也别犯愁了,明天我陪你去买个银的手镯或者项链啥的吧!就算最后结果不好,也不用还来还去的。你说呢?”
张元芹自是不愿意,但是,陈振昌说的很有道理,何明丽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万一因为礼物太贵重而让她产生不好的想法就得不偿失了。
她扭头想了一下,“好吧!就听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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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周炎犯了,码字实在痛苦,
正在治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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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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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一家人刚刚吃过饭,还没来得及收拾,就有人敲门。
继通开的门,来人戴着口罩,腋下还架着单拐,看见继通就对对着他嘿嘿一笑。
继通觉得后背发冷,愣是没认出来,忙奇怪的问到,“你找谁啊?走错门了吧?”
从他身后闪出了一个女人,微微一笑,“继通,不认识你薛涛舅舅了?”
继通这才看出来,果然是薛涛的身形样貌,惊讶的赶紧迎进来,“哎呀!舅舅,舅妈!没看出来,快请进,快请进!”
薛涛伸手摘了口罩放进上衣兜里,这才拄着拐哒哒哒的进了屋。
一家人都诧异极了。
只有张元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暗自思量,看来这就是他付出的代价。
几个孩子都打了招呼,张元芹就把他们都赶回了屋,“你们自己玩去吧!妈妈和舅舅舅妈有事。”
三个人都乖乖回了屋。
让两人坐好,陈振昌倒好了茶水,刚要开口询问,就见薛涛拉着小梅齐齐的跪在了张元芹面前。
张元芹吓一跳,赶紧伸手去拉,“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薛涛满脸的笑容,只是脸上一道暗红色的伤疤从嘴角直到耳朵,触目惊心,使他的笑容显得有点诡异。
“大姐!你必须得受我这一跪!我没有再好的表达方式了!”
旁边的小梅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张元芹让陈振昌帮忙把他俩拉了起来。也是眼角湿润。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你看看现在。怎么会成了这样?你说好好的一个小伙子,看了真是让人心酸……”
小梅控制不住,趴在薛涛的后背上嚎啕大哭,“我回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这都是我的原因,都怨我啊!都怨我……”
薛涛极力忍住,又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都已经没事了。还哭什么哭……”
陈振昌和张元芹静静坐在一旁,等她平静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小梅的哭声才慢慢变小。变成了抽泣。
她擦擦眼泪,慢慢地说道,“大姐,大哥。这将近两年的时间我都被蒙在鼓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我,早知道涛子为了我受了这么大的罪,我死活不肯独自跑出去的,怎么也得在家里和他同甘共苦啊!你是不知道,我前几天刚回家的时候,每次看见他都忍不住哭,我好好的人,就让那个混蛋给祸害成了这样!他死了都消不了我的气。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涛子拍拍小梅的肩头,笑着说。“行了!诉诉苦就行了!别没完没了的了!最起码我这个人还活着,还能看见你和小萨,我就知足了!”
陈振昌也是点头说道,“是啊!只要人在就好!涛子还活着,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更何况他们被一网打尽了,你们以后再也没有顾虑也不会受到威胁,这比什么都强!”
张元芹担忧的说,“涛子,你和警方合作的事保密的吧?以后没人找你麻烦吧?”
薛涛点点头,“大姐,韩局长是个谨慎的人,他一直对我都有保护,合作的事也是我俩单独联系,应该没有外人知道。这次端掉了这个团伙,他还在市里给我申请了嘉奖,我们俩也因为这件事成了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张元芹说。
涛子咳嗽一声,看了一眼小梅,开口说,“大姐,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没有你小梅娘俩还不知道怎么样!我和小梅商量了,我在保定的这两个餐馆生意都不错,梅香居的生意更好一点,所以我们打算把它一半的收益都给你。”
张元芹看一眼陈振昌,笑了,“涛子,我还正想跟你说呢!我和小梅在北京合开了一个小餐馆,你知道吧?”
涛子点头微笑。
“我岁数越来越大了,精力体力都有些跟不上了,我想,还是我撤股吧!钱不着急还我,你们先用着。小梅能干,一定能把餐馆经营的红红火火的。”
小梅看一眼涛子,有些不知所措,“大姐,怎么好好的想撤股了?咱们刚刚开起来,挣钱的日子在后头呢!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说我就行了,我一定改正!”
涛子脑子里想起前几天打电话张元芹说话透露出来的小心,就有些明白她是想离自己远一些,心中暗暗叹口气,毕竟让大姐跟着担惊受怕的,他按住小梅的手,“大姐,没事儿!你想撤股就撤股,那没问题!总归还是我们对不起大姐,让你跟着我们受惊了!”
他又对小梅说,“回头你把合同书拿过来,把钱还给大姐,这事就算了了!”
小梅低下头,又点点头。自己刚刚用大姐的关系开起来餐馆她就撤股,搞得自己好像就是要占便宜似的。
张元芹笑着说,“小梅,你不用担心,以后只要我能帮上忙得你尽管说话,我肯定尽力!”
涛子又说,“大姐,你看我刚才说的分红的事儿?”
他怕张元芹拒绝,立马又想到了一个办法,“这样吧,大姐!你平时在保定呆的不多,我每年把分红给了继通得了!这样你也省心。”
张元芹想也没想就摇了头,“涛子,你的心意大姐知道了。分红就不用了!你这几年多不容易啊,身体也受了伤,你就安心做你的生意,大姐不要你的分红!”
涛子还要说话,被张元芹转了话题,“你的腿还能治吗?他们怎么那么狠啊?……”
涛子知道多说无益,拿出一张卡,递过去,“大姐,我的腿已经没治了,落了点残疾也比整条腿废了强,我已经接受现实了。这是前几年你的钱,早就该给你了,一直有事,耽误到现在,真是不好意思。”
这次,张元芹笑眯眯的接了,没再拒绝。
涛子明白,这是划清了界限,多年的交情就要慢慢的变得疏远了,心里不由得就有点悲凉。
他们又闲聊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几个孩子出来送客,涛子对继通说道,“继通,以后不管去梅香居还是涮肉,只要你说你的名字,就没人敢收钱。带着你的朋友们去玩吧!”
继通什么都不知道,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俩人又互相留了电话号码,涛子才蹒跚着下了楼。
张元芹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一阵难过,又说不出来什么情绪,独自回屋躺着去了。
继通却充满了好奇,问陈振昌,“薛涛舅舅是怎么回事啊?”
陈振昌就把事情的经过对他讲了一遍,继通却对他充满了崇拜,“薛涛舅舅就跟电视剧里演得卧底一样,他真是个好样的!有机会一定得让他好好给我讲讲。”
“你也不看看他是拿什么换回来的?继通,妈妈和我都不希望你们有多大的成就,只要平安幸福就行了!别的我们可以不管,但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还是少接触为妙!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万一有一个亡命之徒盯上了他,他身边的人就都有危险!你们千万注意,少去他那里!”陈振昌郑重其事的说。
继通嘴上答应着,心里可没把这事想的那么危险,在他看来,这是一件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