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一张卡,递了过来,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大姐,本来早就该给你的。赶在这时候给,显得真是不合适!不过大姐你理解我对吧?我可不是因为要你帮忙才拿出来的,这卡已经办了三年了!不信你可以去查查开卡日期!”
张元芹哈哈笑起来,“你呀!就别解释了!我知道,我明白!但是,你现在刚开了分店,又有重要的事要运作,哪里不用花钱?你等把这事弄清了再给我也不晚!”
涛子犹豫片刻,终于点点头,“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俩人就说起了继通的工作。
继通开门回来了。
张元芹喊他,“继通,这是你涛子舅舅,喊人!”
他顺从听话的喊道,“舅舅!”
涛子笑着说,“你中午吃饭的梅香居就是我开的,你走了三年我都不认识你了!继通,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想去吃了,直接去,吃完直接走人!知道了吧?”
继通一听眉开眼笑,以后在同学和朋友们面前又有可以吹牛的了。
“谢谢舅舅,以后我肯定得去,你那的饭菜真的很好吃,名字也很好听。”
说梅香居的饭菜好,永远是涛子的最爱,他也高兴的拍拍继通的肩膀,“好!好!”
时候不早了,涛子说,“大姐,我想尽快把小梅和孩子送去北京,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张元芹沉吟片刻,“今天是周五,周六日我要办点事,周一不走,周二肯定走。你等我电话吧!”
涛子点头同意,“大姐,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等以后我有机会必定报答!”
张元芹笑笑,“别说客气话了,都是自己人。继通以后要是在保定工作,肯定要你照顾,你还怕报不了恩?”
涛子哈哈笑起来,“好的,大姐,我说话算话,继通以后有事找我!记住了吗?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一般难不倒我!”
后半句话是给继通说的,继通也笑着答应了。
涛子告辞回了家,让小梅准备行李不提。
继通刚开始急火火的想把在小二家的事告诉妈妈,被涛子的事一耽误,就有点犯嘀咕,也许妈妈会不同意,先不着急,先说说别的吧。
他见门口一箱子苹果,就打开箱子,拿出一个个硕大的苹果,转身对妈妈说,“妈,这苹果怎么这么大啊?我可没见过有谁卖,真新鲜!”
他洗了两个苹果,递给妈妈一个,“妈,真甜啊!你快尝尝!”
张元芹含笑看着儿子,“也不削皮?妈给你削削吧!”
“不用了!挺好吃的这样。”继通已经啃了大半个了。
“妈,我在小二家,他妈说有时间让你过去一趟,请你吃顿饭。”
“她是说有事吗?”
“没事儿,就是说让你有时间回去看看老邻居们。”
“哦!行,等哪天我过去的时候吧。你上咱家房子那转了转吗?”
“转了!妈,你盖的房子可真多!我都看不出咱家原来是什么样儿了!对了,妈,你的户口迁北京去了?”
“对啊!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本来我不想迁的,你妹妹上学在北京的话会比在河北分数低很多,就为了这个才迁的。你刚回来,妈妈还没来得及问问你,你想在哪工作?要是在保定就不用迁户口,要是在北京,就得麻烦些,先把户口迁去北京再说分配的事。”
这是张元芹第一次给继通说这些,继通一下子觉得事情复杂了。
他可不想要多麻烦,他只想过得开心。他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妈,你说呢?”
“那妈妈就问问你,在保定的话,是去机关单位还是去工厂?我先表明自己的观点,机关单位都是有学历的,你学历不够,去了也就是一个普通办事员,永远也升不了迁。个厂呢,倒是可以从基层干起,慢慢熬资历,可是厂子要是破产了,也就成下岗工人了。但其中电厂,金风帆啊,变压器啊,还有烟厂,这几个厂都不错,以后没准越来越好。再有就是,可以考虑下银行,这倒是个铁饭碗。在北京的话,我也不太熟,但是应该问题也不大,你自己考虑考虑,想在哪?”
张元芹根据前世的经验,对儿子介绍着,她不想干预他的选择,毕竟对他来讲,工作只是要稳定的收入就行。至于在哪,她并不在意。(未完待续。。)
ps:今天的更新。
。。。
 ;。。。 ;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托付
继通毕竟是个半大孩子,过了年才18岁,他考虑的更多的是自己怎么玩得高兴!
北京说起来好听,可是却要重新适应,重新开始,在保定就不一样了,他有同学,有朋友,想出去玩,随时都可以找到人。小时候他是觉得北京好,但那是因为北京比保定时尚漂亮,真要生活,还是在自己出生的地方吧!
继通就回答说,“我就在保定呆着吧!你给我找找工作,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好,我又没学历,人家只要要我就行。”
张元芹一听就笑了,“儿子,你倒是不错,不像有的孩子逼着父母找工作,挣得少了都不干。”
“我爸又帮不上忙,靠你自己,我也不强求,只要能挣钱养家就行了。”
哎呀,这是儿子心疼自己呢!张元芹的心就像三伏天喝了酸梅汤一样舒坦,眉开眼笑,“放心吧,儿子,你一定有好工作。我有预感!”
继通凑到妈妈跟前,“妈,跟你商量个事啊?”
“你怎么贼眉鼠眼的,有想到什么了?说吧!妈妈今天高兴!”
“我到小二家,他在火车站拉活呢!我想跟他一起去,蹬三轮!行吗?”他瞪着眼睛,满怀希望的看着妈妈。
见妈妈没说话,他又说,“我在家里呆着实在是没意思,同学们都在上学,就是放了寒假,开学还是要上学的,就我一个人没事干,我也不能就在家里待一年吧!”
“其实,妈妈本想带你去北京的。你自己在家妈妈也不放心,你要是非要去,我也同意。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张元芹数说。
继通大喜,高兴地说,“什么条件?你说吧!”
“你不能自己住在家里,你去跟你大姑一起住!行吗?得有个人管着你!”
“啊?妈,换个人行吗?我大姑有洁癖。在她家我都要郁闷死了!”他假装哭嚎。
“行了!别装了!就这麽定了!要不你就别去蹬三轮,跟我回北京,再给你找个活干!”
“啊~,那好吧!”继通败下阵来。
“明天咱就去你大姑家,我已经给她打好电话了。
第二天,是周六,天一亮,张元芹就起床了。她推开儿子的房门,见他正坐在床边发呆。就问他,“干嘛呢?儿子,这么早就起来了?”
“我在部队都是这个点起床,起来了没事干,就发呆了。我去洗脸,咱们早上吃什么?”他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问。
“咱们出去吃驴肉火烧吧!”
“好啊!妈,我都三年没吃过了!在部队的时候。我有一阵子特馋,天天就想吃这个!”他拿着牙刷。嘴里喷着白色的泡沫,呜呜的说着。
他离张元芹前世儿子的形象越来越近了,这总让张元芹有点恍惚,既欣慰可以让他过得好一点,又心酸曾经让他受过那么多的苦。
现在的他年轻朝气,就实实在在的在自己眼前。让张元芹觉得好珍惜。
她宠溺的笑了,“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俩人洗漱完毕,坐车去了袁家驴肉火烧。
这时保定的老字号了,坐落在盛兴西路。店铺不大,门口都摆满了桌子。
俩人等了一会才有位子。坐下,要来三个驴肉火烧,一个焖子火烧。
张元芹自己盛了两碗小米粥,拿了一小碟咸菜,驴肉火烧也上了桌。
继通见到久违的驴肉火烧,外酥里嫩,香喷喷的还冒着热气,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张元芹喝了小半碗粥,再抬眼看,继通一个驴肉火烧已经进了肚,正伸手拿第二个。她笑着拍他的手,“等会儿,先喝口粥,再吃第二个,别噎着!”
继通嘿嘿一笑,端起碗,哧溜就喝了一半,又夹一口咸菜,闭上眼睛,“嗯~,真好吃!”
张元芹拿起焖子火烧吃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吃。
最终,那第三个火烧继通也没吃,两碗粥,两个驴肉火烧已经撑的不行了。
他拍着自己的肚子,问妈妈,“我大姑家在哪住啊?不远咱就走着去吧,我得消消食。”
张元芹乐得不行了,“你这傻孩子!自己多大肚子不知道吗?非得撑成这样啊!就在前边不远,咱们走过去。”
说说笑笑一会就到了。
这是一个新小区,也就盖了三四年,红屋顶,浅灰的墙面,很漂亮。
张元芹一直也没来过,地址还是昨天打电话问的。拿着地址找到房子,是个二楼,摁响门铃,潘长英开的门。
“元芹,继通,快进屋!”
“大姑!”
“嗳!继通都比大姑高了!真是大小伙子了!”
谢兴军也迎了出来。
“嫂子,继通,快坐下!”他招呼着,茶几上放着一个小茶盘,一个小紫砂壶,几个小杯子整齐的摆放着。
“姑父,你爱上喝茶了?”继通指着茶壶问。
“呵呵,我就是喜欢,喝喝茶也治血脂高。我虽然不高,但是也可以预防啊!”
张元芹有三年没见过他们两口子了。
屋里窗明几净,家具温馨典雅,看他俩的面相,长英白里透红,小谢中气十足。
她在屋里转了转,两室两厅,一阴一阳两个阳台,屋里显得真是宽敞。
张元芹朝长英眨眨眼,低声说道,“过得不错啊!看你的皮肤就知道你过得很滋润!”
长英爽朗一笑,“你也不差啊!这小脸,还这么细腻,怎么保养的啊?”
俩人哈哈笑了起来。
谢兴军已经把茶沏好了,一人一小杯的摆在眼前。
继通拿起一杯闻了闻,又低头喝了一口,一咧嘴,“好苦!不好喝!”
“再喝几杯,你再感觉感觉。”谢兴军不紧不慢。
“我听说。小辉也参军了,明年复员是吗?”张元芹问。
“是啊!不参军干吗去啊!他学习又不好,也就这条出路了!”长英说道。
“我都不知道小辉去参军了,我说怎么没见他呢?今天是周六呢。他在哪个部队?过的咋样?”继通恍然大悟。
“他比你远,在内蒙古,开始喊苦喊累的。现在也没事了。这孩子就得锻炼,不锻炼可长不大!”谢兴军说道。
又喝了几杯,竟然有点回味了。继通不禁问,“好像不那么苦了,有点儿什么味儿?反正不难喝。我再来一杯!”
“这是普洱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