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采婉转深长哦了声,好似在借机掩饰着什么,转而又一本正经道:“那……沈、亦、轩同学啊,你跟着我是有什么事呢?”
沈亦轩讪然局促笑起来,还没回答,倒是图谋不轨的柳悠悠事先摇了摇叶采胳膊,翻了不满的白眼,示意小呆萌别盘问那些无聊的问题,直接点问那事儿。
“呃,这么说吧,我想追求你。”
沈亦轩似乎正经起来,停下了脚步,于是叶采和柳悠悠也停下了脚步,双双哑然错愕,转而,高冷金发妹脸上洋溢出惊喜过望的欣悦,用力地摇晃叶采的细胳膊。
而叶采饶是有所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却仍然免不了舌头打结,呐呐道:“追、追、追……追求我?”
沈亦轩肯定的点头,见状叶采郁闷似的瘪嘴,眼神飘忽,带有憋屈难辨之色,而柳悠悠却更加欣喜,眸子里的狂热色彩,似乎要将长得像妹纸的男生沈亦轩整个吞没。
她拼命摇晃叶采细胳膊,笑得合不拢嘴一排亮丽的贝齿,似乎想让小呆萌同意这次交往,似乎小呆萌的男朋友就是她的男朋友,她的意思更为强烈。
最终叶采鄙夷而责怪似的甩开柳悠悠,对沈亦轩挑了下下巴道:“你男的还是女的啊?”
沈亦轩哑然,面露难言之色,纠结的沉默,最终抿紧唇叹了口气,道:“男的……”
“男,男的啊……”留意到对方纠结脸色,叶采凌乱不已,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的感觉。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柳悠悠多看了眼沈亦轩的双腿间,眸光更为炽亮火热,于是又撒娇乞求似的摇起了叶采的细胳膊。
却是没注意到沈亦轩说完后,低下头惆怅消沉的模样。
最终叶采扒开柳悠悠的一双白嫩爪子,注视着似乎不敢面对她的沈亦轩,踌躇似的抿抿唇,道:“那,那好吧,就就就,就交往吧。”
耶!
柳悠悠打了个胜利的手势,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颠|鸾倒|凤的梦幻一幕。
而沈亦轩却略带错愕的微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尴尬似的抿抿唇,注视着同样茫然的叶采。
“那,那之后怎么做?”
一句话,也说出了叶采的具体想法。
交往?
是要干什么的呢?
“吭,小娘炮,给我做好心理准备……”
柳悠悠咳了咳,正要一本正经的说点什么,叶采及时给了个手肘将她击退,然后对沈亦轩尴尬道:“学校里不行,我还有别的事,放假吧,放假以后,出去吃顿饭吧,怎么样?这就算交往了吧?你也好……交差啊,对吧?”
沈亦轩错愕,他万万没想到叶采是如何看出这点的,而这时叶采友善的挥了挥小手,带着郁闷又不满的柳悠悠渐行渐远。
……
教学楼楼梯口,柳悠悠给叶采翻白眼。
“你什么意思啊?说来听听。”
“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易性癖,其实并不是想追我,大家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傻是吧?多好的男朋友呀,平时还可以做个闺蜜,我去,想想都刺激。”
叶采惋惜而无奈的叹气,道:“在我眼皮子底下,不知何时,你居然变得这么没节操了……”
“节操?那是什么玩意儿?能往下面塞不?”
“你、你、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理直气壮啊?”
“怎么了怎么了?啊?上次你不还建议我去买条黄瓜的吗?结果路上就让你啃了吃了,你特么叫我情何以堪呀?亏我还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我去,你一口咬下去就没了。”
“你、你、你……你色|色的!太没节操啦!我不跟你走一块儿啦!”
说到痛处,挥泪飞奔。
“诶诶诶,给我站住!那条黄瓜你得赔我啊!”
(未完待续……)
0139【目标:哟哟玩具厂】
午觉过后,时间也就到了下午。
且先不说咱们的小采妹带着怎样惆怅多虑的心境转换状态继续补习,也不提李薇那丫头如何苦心积虑会与素来和叶采形影不离的柳悠悠找机会接洽,自然也不说返回自己所在班级后的沈亦轩如何惘然不知所措,不过这其中动机最最邪恶的自然就是想法最原始最简单也最直白的柳悠悠。
总之咱们围绕着校园变身女这一特殊群体的闹剧远远还未结束——有个女扮男装的纯种妹纸病娇般的暗恋着一名在她眼中伟大而神秘的领导者,或者干脆说是个早年患有中二病的呆萌变身女;而变身女们却又畏惧着这个世界而相互安慰,同时不得不逐渐融入女生的生活与集体;并且这其中还有个变身女想要做硬汉、把妹纸而,此斩断曾经那段男生的记忆;更有个易性癖的小药娘被迫与那名呆萌的变身女交往;而最复杂的还数有个高冷的变身女想找个伪娘做“男朋友”,因此对那小药娘产生了邪恶的念头。
简单来说,也就是一场发生在校园里的写实版“性别游戏”。
这场性别游戏自然会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上演至高|潮,进而推向落幕的平息,而平息过后究竟是寂寥荒芜,亦或是宁静致远,目前谁都猜不到结局。
不过咱们还有个暴力任性的变身女“冷小丫”,无意中逃离了这所暗地里波涛汹涌的校园,从而退出了这场爱恋与平静下却是疯狂而偏执的性别游戏,早早便宁静致远了。
在小呆萌的疏导与沟通下,她决意撇开一切烦恼与纷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与荣耀。不过在这之前,却需要存点儿梦想启动金,她毕竟不是什么高官商贾子弟,还是得忍耐一段时间以积蓄力量。
在与叶采离别后,她又经过一番思考与网上了解调查,想要去打工,寻找一份高薪工厂务工,以此积蓄存款。而具体想法的来源大抵是被市内一家百花盛开的玩具厂的宣传图片吸引了目光,乃至于之后心里念叨着的都是玩具厂,如果哪天能回过神来八成自己也会感到莫名其妙。
于是乎,在昨天回到家里后,她向她表哥坦然表明了自己的决定。
当然她并不非得需要对方的首肯才敢动身,她的意思仅仅是告知一声,让心系着她的表哥心里有个底罢了。
大致是觉得被人牵挂担心着,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几经确认自己这表妹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而做下的决定后,她表哥却保持猜疑,然后询问她打算如何解决身份证的问题,双方都是在生活的磨砺下心智沉稳慎重的人,虽然这些都是枝梢末节,的确不怎么重要,但若能完善解决,自然最好不过。
而她之前被玩具厂的艳丽景象吸引得魂不守舍,自然没有心思去考虑身份证的问题,如今想来大概只是小事,于是便随口说了个到时候再想办法,再看看天色也有点晚了,便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先美美的洗个澡然后躺床上看会儿小说,或者在网上找点有关拳击界的新闻。
见她忽然漫不经心起来,她表哥头一次冲她生气,严词斥责了她一顿。
准备工作都没做完做好,如何启程?
老是用拖延的态度寻找安逸与逃避的借口,把追求和计划都推向“到时候”。
“到时候”?
又是“何时”?
几个问题直指本心,或许是心理本质上的东西太过于原始黑暗,潜意识中明明清楚却往往选择逃避,经过粗暴强硬的挖掘而不得不面对的心慌气短后,她这才怯弱困窘起来,老老实实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表哥顿时沉默了,许是在她柔美纤弱的体态上受到莫名的感触,犯花痴似的发了会怔儿后,拉着她坐下来,然后自个儿点燃一支烟默默地抽了起来,眼神惆怅而忧虑,不知道究竟是在烦恼那件事,还是在担心心智并不足够成熟的她本人。
但他这副阴沉多虑的模样,却让冷小丫倍感不自在,坐立不安而有点心慌意乱,几度意图找个借口闪人。
她站起来,怯怯表示想去上个厕所,她表哥便直勾勾的盯着她,最后又扫了一眼她的小腹,那微眯起来的纯粹揣度与审视的眼神,比觊觎窥探的目光,更让毫无尿意的她浑身不自在。
“快去快回。”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但她仍然强撑着或许早已被识破的借口与作假的姿态,匆匆忙忙溜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她攥着衣角不停地原地转圈圈,心里又怕又乱,根本不敢面对正经而又严厉的表哥,最终茫无头绪的她丧气似的叹了口气,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听天由命。
打开洗手间的门,回到表哥身旁,这次她姿态与态度上乖巧温顺了许多,微微笑着,眼神还有点拘谨胆怯。
而侧对着她的表哥此刻若有所思似的凝望着墙顶角上的一个破洞,不知是否在借此窥望蓝天,肤色暗哑而黝黑的粗短手指磕掉烟灰,道:“你有什么想法?”
她沉默,许是潜意识里明白去玩具厂打工的行径,的确有几分无理取闹的任性味道。
“没事儿,尽管说,和你表哥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她表哥转面,残存着英气的宽厚脸孔挤出一抹勉强的温暖微笑,或许男人的笑容往往虚假,而笑容背后却是一番惆怅与担忧交织而成的苦心。
成熟男女同样多愁多虑,但面具不同,男人戴一阵深邃而近乎面无表情的面具,而女人则持有虚伪的温柔知性的姿态。
冷小丫自然看出了表哥放低身段而谦卑询问的心态,她顿时更感心愧难安,心慌下梳理不出具体感受,而是低下头选择逃避那种温暖厚重却让人心揪的目光。
表哥碰了碰她的手臂,然后递给她一支烟,她违心而强笑着接到手中,却带着苦涩却又略显气恼厌烦的眼神,迟迟未能将烟蒂喂上嘴唇。
她表哥给自己点烟的动作顿时一僵,斜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而恢复平静慢悠悠地给自己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而昂起粗壮的脖子吐出串浓郁的白色烟圈,呢喃似的道:“冷、小、丫……做女人呐,我想比做男人轻松,男人要承担很多东西,累,但不能哭,不能软弱,也不能撒娇,所以依赖香烟,香烟啊,对男人来说,不是生猛刚烈的,而是最温柔最入骨的安抚。”
冷小丫自然听不懂,但却先是被表哥那声“冷小丫”叫懵了,然后又听到男人二字时,不禁心慌意乱赶忙将烟蒂喂上了粉嫩纤薄的嘴唇,神情怯弱温顺,脸蛋又柔美,叼着根香烟的样子,道不尽的不伦不类。
她表哥深深抽了口香烟,那微眯着双眼而深邃忧愁的脸色,似乎只有在吐出烟圈时才能出现短暂的惬意与舒适的神情,瞥了眼慌乱不知所措的冷小丫,眸中泛起一丝笑意,道:“算了算了,别抽了。”
他随手摘掉冷小丫嘴唇上的香烟,然后笑眯眯的注视着略低着头为自己的举措而垂头丧气的冷小丫,道:“我想你都忘了该怎么做个男人了吧,应该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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