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恶(情热系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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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恶(情热系列番外)-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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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贵史之间相距不到一公尺。
笼罩在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下,贵史的心情渐渐恶劣起来。那眼神仿佛想从他体内挖掘出什么稀世珍宝来。
「你们退下吧。」
男人直盯着贵史,向身穿黑服的三人如此吩咐。
「这件事绝对不许泄漏出去,你们都知道吧?」
「属下知道。」
三人当中地位较高的男人心领神会地回答。
光是站在一旁,就给人带来无形压迫的彪形大汉们退出了和室。
长发的俊秀青年也站了起来,准备跟着离开。
「织,你过来。」
男人及时制止了他。似乎无需回头,就能凭感觉掌握俊秀青年一举一动。
被称之为『织』的俊秀青年表情和身体一僵,但神情随即恢复原有的从容温和,仿佛是习以为常了。
看来,他也无法忤逆这个男人。
尽管被绑在柱子上,自己还是一样冷静阿。贵史不禁感叹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绑架,却比想象中来得镇静多了。以前打工的征信社社长,半是认真地对他说过『你很适合这一行』。当时他只把征信业当成打工,最终目标是考取律师执照,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如今回想起来,那个社长倒是很有看人的眼光。 
男人面向在他身旁重新跪坐下来的织,伸出长臂环住他的肩膀一把搂了过来。那副专制独裁的态度,让贵史想起了东原。虽然外型迥异,两人却给人同样的感觉。
被强搂住的织上身一跌,改为侧坐靠在男人怀里。白皙的庞认命似地地府下来。似乎打算不论男人如何对他都唯命是从。
「也该做个自我介绍了。」
男人的手指贴上织的下颚,细细摩挲他肌肤的触感,接着再次望向贵史脸孔。
「我是上条。上条宗亲。这家伙是仁贺保织。」
「我跟两位似乎素昧平生。」
完全恢复冷静的贵史,用闲话家常的语气不慌不忙回答。
上条噗嗤一声咧嘴笑道:
「不赖嘛,执行律师。难怪我老爸看上的男人会对你情有独钟。」
「你是川口组组长的独子吧?」
「没错。不过,我母亲只是他的情妇。」
难怪姓氏不同。贵史恍然大悟。
那么,那个叫做织的人又是谁呢?
上条发现贵史朝织瞥了一眼。
「他跟你一样,是个受人敬重的专业人士。茶道流派当中有个仁贺保流,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没有,我对这种风雅嗜好一向没有接触。」
「我也是。」
上条坏坏一笑,用长指勾起织的下颚,另一手则肆无忌惮地探进衣襟,扯开他胸前的衣物。
「请你别这样……!」
或许是介意贵史的眼光,一直乖顺任男人为所欲为的织慌乱了起来。贵史也避开了视线,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摆。即使同样都是男子,被搂住在上条怀中的织衣衫凌乱、双颊嫣红地遭人轻薄的模样,仍对视觉极具杀伤力。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每当上条探入胸口的掌心蠢动抚揉,织便强忍着咬紧下唇,紧闭双眼,睫毛不住颤动。
或许是乳首异常敏感吧,只见他全身一阵阵轻颤,将下颚靠在上条胸口,逸出撩人的呻吟。
染上一层薄汗的颈项沾了几丝乱发,营造出难以言喻的诱人画面。光在一旁观看,贵史的身体便渐渐发热。
第三者的视线似乎令上条更加兴奋,手下毫不留情地持续挑逗纤弱的身子。
「这里是仁贺保流的别邸。」
持续着爱抚的上条,开门见山地把所在地告诉贵史,并不避讳让他知道。
「虽然不比主邸气派,不过主屋也设了茶室。」
「……啊!嗯……嗯!」
织渐渐压抑不住呻吟,不时揪紧上条的衣服喘息挣扎。
「你到底想怎样?」
贵史终于唾弃自己的鄙俗而移开投在织身上的视线,咬牙切齿地质问。
到目前为止,对方似乎不打算向他施暴,但自己的人身自由被剥夺,只能任人宰割,毕竟是无庸置疑的事实。更何况,对方还在自己面前上演强迫性的猥亵行为,摸不清对方的意图,让他渐渐失去了耐性。 
「我只是想看看东原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是什么意思?」
心理想着这件事果然跟东原有关,表面上贵史却装蒜到底。其实也不能说他装蒜。贵史是真的认为,上条误会了他和东原之间的关系。他跟东原的关系确实逾越了律师和客户的范畴,但这中间并没有上条所认定的浪漫感情存在。贵史不否认自己单恋着对方,但东原只把他当作信手拈来的余兴消遣,或是供他泄欲的玩物。起码贵史是这么认为的,每次和他见面都满心怅惘。 
「你会不知道什么意思?」
上条意有所指地瞄了贵史一眼,突然粗暴地把织推倒在榻榻米上,欺身压住了他。
「不要、别这样……!」
织拼命推拒。
在第三者的面前进行交媾,似乎引起他相当大的反弹。织一反初见时波澜不惊的柔顺印象,情绪失控地惊喊挣扎。
可是,上条牢牢箝制的强劲腕力却远非纤瘦身躯所能抗衡。
「不要?又不是贞洁烈女了,装个什么劲啊?」
上条用左手把织的双手手腕扣在他头顶上,右手将敞开的衣襟扯得更开。
「啊啊!」
胸口一大片柔滑的肌肤顿时一览无遗。
泛红挺俏的乳首有着说不出的淫猥,贵史慌张地背过脸去。
「给我仔细看着,执行律师。」
上条的命令宛如拿鞭子在他身上抽了一记。
贵史摇了摇低垂的头,不知好歹地回嘴说:
「你真低级。」
「那又怎样?他原本就是供我泄欲的女人。是仁贺保流的宗主贪图我老爸的大笔金援,自己把他双手奉上随便我爱怎样就怎样。」
「你们之间做了什么样的交易跟我无关,我也不想管。像你这种恃强凌弱的流氓简直让人作呕。」
「哈!说的比唱的好听。」
上条满脸不以为然地嗤之以鼻,粗野的口吻完全辜负了那张端秀脸庞。
「那东原又做何解释?那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大流氓。结果呢,你还不是跟那样的男人上宾馆。」
「你不要血口喷人!」
「啊!」
织狼狈的呻吟紧接着贵史的回答响起。
贵史反射性向他望去,恰好看见他的衣摆被上条高高掀起,修长双腿也被折到胸口。
「不要……不要!宗亲先生、不要在这个地方……!」
上条对织的奋力抵抗视若无睹,将扶高的双腿大大地左右分开。
冰肌雪肤的内腿和质朴的和服形成鲜明对比。
令人吃惊的是,织居然没有穿底裤。下体的毛丛也被剃得干干净净。织一反原有的认命态度拼命抵抗,似乎就是不想让贵史看到这个。
「东原都是怎么上你的?」
都说了他们之间没有暧昧,上条依然笃定自己的想法。
「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八成是像这样强行把你推倒,硬插进去吧?」
话才说完,上条便解开自己下半身的衣物,将狰狞的凶器顶入织的臀间。
「啊啊啊!」
不堪催折的纤弱身躯被野蛮的插入顶得向上滑移,蜷曲成弓型。
不知是否事前做过润泽,织的秘穴湿润有致。
「哼哼,还是一样紧。」
上条一前一后地抽送,发出诱人的淫靡水声。
「啊、……不、不要……啊啊……」
在人前交媾的屈辱让织难堪地落下泪来。尽管如此,男人的抽 插仍令他神魂俱醉,渐渐染上嫣红的肌肤如此证明着。
贵史对织寄予同情之余,也克制不住被这副画面引诱。
上条持续侵犯着织,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直视贵史。
「他在操 你的时候,你也是一样的反应吧?」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
贵史激烈摇头。
「我不否认跟他上过几次床,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止于此!」
既然旅馆的事被揭穿了,就算想赖也赖不掉。
「我不知道你跟东原到底有什么恩怨,如果你以为绑架我可以用来威胁他,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贵史斩钉截铁地说。
上条这么做只是白忙一场。东原不可能顾虑贵史的安危而向别人低头。搞不好他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反而咒骂贵史粗心大意。即使动了一点恻隐之心,终究会弃他不顾。
「这可难说了。」
如此轻笑的上条仍一派云淡风轻,持续在织的体内逞凶进犯。
「嗯!啊……啊!……啊!」
在上条身下喘息不已的织,声音渐带柔媚,汗水湿透的雪肤美得诱人。披散开来的凌乱发丝不住拂动,淫靡至极的情景令人移不开视线。
「律师先生,你高潮的时候都说些什么?」
以猛烈抽送让织发出急促喘息的上条,再次调侃贵史。男人游刃有余的态度让人恨之入骨 。或许织也有同感吧,紧抠着榻榻米的手指用力得泛了白。
贵史置若罔闻地把连别开,上条哼地冷笑一声。
「你不说的话,织就只好继续这样晾着了。除非他学你那样撒娇,不然我不会让他射。」
「你这个卑鄙小人!」
上条匪夷所思的意图令贵史勃然大怒。
气血上涌的他一时忘了自己处境,从地上一跃而起,但随即被绳子扯住。他这才想起自己被绑在柱子上的事。
贵史恨透了什么都无能为力的自己。
「说啊,律师先生。你还想让织吃多少苦头啊?」
上条勾起凉薄的浅笑,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赦免权明明操在他的手中,却硬要把折磨织的罪责,归咎到贵史的倔强上。
即使长了一张清俊的脸孔,这个男人骨子里同样是心狠手辣的流氓。
贵史感到背脊由下而上发凉。
「有必要这么为难吗?又不是要你现场表演在东原床上叫春的骚样。我这个人很讲道义。他是我老爸不可或缺的接班人,我不会做出夺人所爱的事。成田那伙人或许眼红他,把他视为蛇蝎般厌恶,我却恰恰相反。我对他可是另眼相看。你甚至该感激我才对。成田那帮人总有一天也会发现你的存在,被他们知道你是东原的弱点,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你恐怕会被糟蹋得不成人形。我可以跟你打赌,至少他们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客气地款待你。」 
「……这叫做客气?」
他几乎要挑起来质疑『你讲话都不怕闪了舌头吗』,上条却刻不容缓地回答说『当然是啊』。
「我连你的一个指头都没碰。只要看到东原慌了手脚的模样,我就心满意足了。那家伙大概已经知道你被掳走的消息,现在正急得坐立难安吧。他和成田那伙人正斗得你死我活,一开始可能会怀疑到他们头上。等他发现幕后元凶是我找上门来,至少也要三天的时间。这段期间,这家伙会好好招呼你。」 
说到『这家伙』三个字,上条把卡在括约肌的凶器又重重顶入。
织的唇缝迸出痛苦悲鸣。颤抖的嘴唇不断说着『饶了我吧』。可以想见他真的很难受。缓急不一的抽 插,眼看着就要攀上顶点又被淡淡推落,热度才刚平息又被再次推上高峰。即使在一旁观看,也知道他已经被反复折磨到极限了。
就算再三强调他和东原之间只有肉体关系,上条也充耳不闻。
他真想问问上条,究竟基于哪一点认定他是东原的弱点。贵史实在没有半点自觉。
「律师先生,你难道都不同情织吗?」
上条厚颜无耻地责备贵史。
「在你抵达之前,我闲着没事跟织温存了一回。用装饰在床之间的山苎环花茎插 他的小穴,但是也没让他射。我好心没绑住他这根小东西,这个小骚货居然滴出蜜汁来,弄湿了楚楚可怜的花。」
「别说了……!」
求求你不要说了!织悲愤交集地呐喊。以袖遮脸的模样悲哀得令人心疼。但相对地,那香艳的撩人啜泣又让贵史不禁心猿意马。
「不用遮遮掩掩了。反正这个光溜溜的羞耻部位,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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