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放。”
厉擎苍没有错过夜殇脸上闪过的那抹情绪,在提到南宫魅魑的时候她脸上闪过的情绪。为什么他可以,为何自己就不可以。
几乎是失了理智,厉擎苍丝毫没有管顾自己的动作会给自己带来的伤害。身体就这样的压下,唇瓣密实的贴上了夜殇的唇瓣。陌生的气息席卷而来,夜殇在一瞬间愣了一下。看着厉擎苍放大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唇瓣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贴合在她的唇瓣上,炙热的亲吻着自己,仿佛是想要把自己的灵魂给吻出来一般。
如此的执着,如此的激烈。未闭的眼眸看着厉擎苍,因为不能推开夜殇便任着厉擎苍吻着,在他炙热的吻里,只是睁大着双眼。
舌尖探入间,突然顿住。
厉擎苍看着夜殇的表情,冰冷的唇瓣,贴着同样冰冷的唇瓣,却未温暖彼此。如此的冰冷,如此的痛到心底。
她给的答案,残忍的比伤口还要痛,有些颓然的松开了手,看着平静无波的眼神,没有什么比这个还让厉擎苍受打击的。她的无动于衷,比刺他几刀都让他痛。
气氛一瞬间僵持的病房空气都凝结了,一直在外的厉炎皓在门外敲了敲门,接着便走了进来。
看着爹地妈咪之间奇怪的氛围,以及爹地那表情。厉炎皓轻轻的咬着唇瓣,看了一眼夜殇,默默的低下头。
厉炎皓因为担心厉擎苍,不愿意回去。夜殇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医院,所以也跟着留了下来。夜晚,多加的一张床,夜殇便抱着厉炎皓躺在离厉擎苍不远处。
夜渐渐的深了,厉擎苍却没有一丝睡意。伤口重新被处理,难免被医生念叨。静悄悄的房间里,除了消毒药水的味道只剩下夜殇与厉炎皓呼吸声,空气中飘荡着夜殇的气息。
闭着双眼,轻轻的嗅了嗅。心在激荡。
心中有个声音似乎是在问,为何要拿命去赌?
为何?
在认清自己心后,再失了颜颜,生命的意义又在哪里。他明明知道此时的颜颜已经不再是七年前的颜颜,不是他想要挽回就能挽回的,不是他想要再重新在一起就可以在一起的。但是……
如果不争取便放弃,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有机会赢。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胜利者会是谁。不管如何,他不会放手,绝对不会放手。
七年前的深爱,他不相信颜颜的心里真的一点也没有他了。七年前种下的情根,不是说拔就可以拔的,一定是藏在内心深处,他一定要把那情根找到,让其再发芽,让两个人再可以在一起。
睁开的双眼里,有着一抹坚定。
他认定的事情,便一定会向着认定而前进。就如当年的小女孩,就如安晓雨。他是为了自己认定的事情会坚持到底的人,会不顾一切为自己在乎的人,他其实是他们三少里最痴的男人。
医院
在夜殇送厉炎皓回家休息换衣服的时候,厉擎苍的病房里出现了一道身影。那有些憔悴的脸,在推开病房门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蹒跚,未找地方坐下,而是直接靠在一边的椅子上。
虽然已经两天了,但是这伤却还是疼的让他窒息。没脸去找天刹拿药,要是被知道他被人整整操了两天,他的面子里子还往哪里放。想到那疯狂的模样,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赤炎心底不停的YY着夜殇,他妈的下手还真狠,一下就是给自己来剂重药。他就说那两天不停的打喷嚏没有好事,当天晚上便被逮着个正着,而正在他床上的两个女人活活跟被捏蚂蚁一样的解决了。而那天晚上,他就被扯进了游泳池里,不停的被刺穿。不管他怎么求饶,他都跟吃了药般的疯狂的凌虐着他的身体。
哀求,保证都无法浇熄他的怒火。最后赤炎没办法只能不停的迎合,希望可以就此早些让他发泄好而放过自己。如此的整整两天,他才得以解救。恨夜殇恨的牙痒痒,却拿夜殇没有办法。
想着能够发泄的人,最后只能找安晓雨下手,在枭雄那里弄出来了安晓雨,找软柿子捏,狠狠的折磨了两天,这才总算消了一点火。而且为了让夜殇不再记仇,再拿自己的软肋下手,他是真的怕了夜殇了。再这样被折磨下去,自己真没命活了。
所以,今天他出现在这里,他帮她把事情推进一点。这样能够将功补过吧,以后她应该会放过他吧。不再计较他拿她赚钱的事情了吧。
厉擎苍两天的休息,加之夜殇去赤炎那里拿的药,伤口愈合的快了很多,两天的时间精神已经很好。
“命可真够大的!”
对厉擎苍,赤炎只能讨讨嘴上的便宜。这个家伙对厉炎皓重要,而厉炎皓对夜殇重要。他算是不敢再惹跟夜殇重要的人了。
厉擎苍靠在病床上看着走进来的赤炎,眼底闪过一抹情绪,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有事?”
淡淡的声音带着一抹疏离,他们之间存在的只是交易。
“这么冷漠?”
“有事快说!”
厉擎苍的视线从笔电上面移开,目光看着来人。公司这些天累积的一些需要他决策的案子需要他处理,他没有时间应付赤炎。
“这次我可是不收费的,免费奉送。知道这次找人为难夜殇的人是谁吗?”
“谁?”
这个他一直在让人查,却没有查到线索。而警方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听到赤炎的话,眼底闪过一抹急切。
“我还以为你干什么都不在乎!”
赤炎看着立刻变了个表情的厉擎苍,有些嘲讽的说着。
尼玛的,菊花疼的厉害。
“你来这里不会是无聊的来讽刺我的吧。”
厉擎苍眼底有着一抹不耐,只要跟颜颜有关的,他都迫切想知道。
就如颜颜所说,她不希望这种事情再发生,而他同样。虽然他们所指的不一样……
“我想你心中应该隐约有答案了吧,只是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在H市最想夜殇死的人是谁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赤炎把厉擎苍心中早有的怀疑吐了出来,厉擎苍轻抿着薄唇未说话。
他不想颜颜再受到任何伤害,但是这似是毫无头绪一般。那天下雨,而且十个人全死。雨水冲掉了所有的证据让人查无可查。警方在刚有一点线索时就被切断,而他找的人同样面临着这样的局面。
心中有猜测那个可能的对象是谁,但却不愿意相信是事实的真相,不敢相信晓雨真的会这样做。
“不会是她!”
厉擎苍的声音有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不确定,心中知道答案却不愿意相信。晓雨应该还没有狠到敢买凶杀人……
“啧啧,你现在这副维护其他女人的模样看着真让人想弄死你。”
赤炎嗤笑出声,看向厉擎苍的视线里满是嘲讽。
在厉擎苍还来不及再说什么的时候,赤炎已经目光冷冷的扫向病房门口。
“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便有一人从外面推门进来。消失了两天的安晓雨站在门口,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憔悴,看向赤炎的目光里多了一抹恐惧。
这两天过的日子是她有始以来过的最残酷的日子,那种无形的煎熬简直让人度日如年。
低垂的脸,不愿意把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让厉擎苍看到。走到病床的另一侧,不敢抬头,轻轻的咬着唇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离我那么远,是在害怕我吗?”
赤炎看着安晓雨那副胆怯的模样,心情好了许多。想到这两天的愉快,似乎阴霾都远离了。看到安晓雨莫名的能够取悦到他啊。
听到赤炎的话,安晓雨像是见了鬼一般,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几分,惊恐的抬起头看向赤炎,不停的摇头,就怕赤炎不相信一般的说道:“不,不,我没有……”
那副急于想要表达自己意思的模样让赤炎眼底总算染上了一抹笑意,看着安晓雨的害怕很是开心。
赤炎迈着步子慢慢的靠近安晓雨,安晓雨身体在哆嗦着,却不敢再挪动步子远离赤炎,只能任赤炎靠近自己,然后见到赤炎贴近自己的耳边温柔的说道:“这两天的日子你可以好好的记着,等会要把一切乖乖的说出来,否则……还有比这两天更加好玩的东西等着你!”
赤炎笑的一派无害,但是那声音却让安晓雨抖的更加厉害。不停的点着头,乖巧异常。
赤炎看着听话的安晓雨,似乎很是满意。帮夜殇解决了麻烦,像厉擎苍这样子的,不是由安晓雨亲口说出来,估计还真不愿意相信。这个男人,还真是……
“那就不打扰两位慢慢聊了。”
挥了挥手,赤炎脚步有些凌乱的走着,慢慢的走离两个人的视线,病房门也随之关上。
当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安晓雨站在那里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凝聚在眼眶里的泪打转着,最终慢慢的滑下。这两天受到的一切,就像是恶梦一样。从枭雄那里脱离,以为可以逃离。没想到却是走到更恐怖的恶梦里,那些精神折磨,让安晓雨生不如死。
“晓雨……”
厉擎苍看着安晓雨滴下的泪,声音淡淡的传出。听到厉擎苍的声音,安晓雨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的更加厉害。如风中柳絮一般的抖动着,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似乎是在做着心理斗争。
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满是泪眼的小脸,憔悴苍白的看着厉擎苍,可怜兮兮的说道:“苍!”
一个字,似乎已经委屈到了极点。看着厉擎苍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厉擎苍眉头微微的皱着,目光看着安晓雨,那眼神让安晓雨莫名的顿住,站在病床边,轻咬着唇瓣。
“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安晓雨狼狈成这个模样。
“苍,你相信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他逼我承认是我做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就算是再恨夏夕颜,我也不敢找人杀夏夕颜啊。我承认我是恨她,可是我不会那样做的。你相信我是不是?”
安晓雨站在原地,看着厉擎苍,似乎是在努力想要寻求厉擎苍的信任。
厉擎苍看着安晓雨,久久未曾说话。
安晓雨的解释无疑是让真相更加明显的揭露出来,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晓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他真的从来未曾真正的认识过她。
“苍……”
意雨还真。安晓雨看到厉擎苍的眼神,心中一紧。那样的眼神,比那次让自己下车还要冰冷。他真的放弃自己了吗?真的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了吗?苍……
安晓雨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一时间乱了方寸。正在安晓雨不知道应该如何办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声响,那隐约传来的声音让安晓雨立刻知道是谁来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在厉擎苍排斥的眼神里,安晓雨扑到厉擎苍的面前,低头吻住了厉擎苍的唇瓣。
带着泪湿的涩意,安晓雨贴上了厉擎苍冰冷的唇瓣。与此同时,病房的门也从外面被推开。厉炎皓牵着夜殇的手,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
呆愣的瞬间,眼角余光在看到夜殇走进病房的身影时,厉擎苍的眼底立刻染上一抹怒意,伸手便推开了安晓雨,目光冷冷的扫过安晓雨,然后立刻转向夜殇,紧张的说道:“颜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夜殇看着安晓雨那满是恨意的眼神,然后再看着厉擎苍那急切想要解释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