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萱萱着迷的看着那件红黑相间的外套,这样的设计,这样的款型,一定很适合她和冠爵!
“等一下,那件衣服是我先看中的。”
骄纵的声音蛮横的响起,一个犹如娃娃般可爱的女人踱了进来,本该甜美可爱的脸上,却带着浓浓的高傲。
“瓦伦小姐,欢迎您光临。”
店长见贵客临门,立刻走出柜台恭敬的迎接。
“瓦伦?”
萱萱错愕的盯着那个刚进门的女人,她不是……季琳琳吗!?
季琳琳高傲的瞥了一眼萱萱,眼底的憎恨一闪而逝,为了这个女人,司冠爵居然不顾展老太爷和她父亲的面子,就那样的给她难堪!
“那件外套拿过来给我看看。”她命令。
“这……可是这是这位小姐先看中的。”
刚才那个甜美的店员小姐,手中拿着外套,一脸的为难。
“没关系,她要看就先让给她好了,重新给我拿一件吧。”
萱萱耸耸肩,对季琳琳的态度也不生气。她是听说了冠爵的做法,不得不说对于一个女人,还是身为他的未婚妻的女人来说,那个做法实在是有点……呃……过激……
“小姐,这是全球限量版,我们店里只有这一件。”店员小姐解释。
“也?那不行,这是我先看中的,我不让了!”
“你先看中的?就算你中意它,你有钱买吗?”
季琳琳冷哼,一付看不起人的模样。刚刚在门外看到颜萱萱进了这家店,她观察了一会发现没有司冠爵的身影,这才大着胆子进来。以她的判断,颜萱萱一身的轻便,绝对不可能带着足以买下这件衣服的钱。
“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件衣服的价格根本不是你这种人可以买得起的!”她鄙夷的看着颜萱萱,转头对店员怒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衣服给我拿过来!”
在台湾赢不过这个颜萱萱,她就不信如今在意大利,在她爹地的地盘她还是会输给这个颜萱萱!
随着她的话,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店员小姐们也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她们上下打量了一下萱萱,发现她身上的衣服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牌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透露出贵气,而瓦伦小姐可是出身意大利赫赫有名的家族,她说的话可信度自然还是高的。
拿着衣服的店员迟疑了一下,在店长频频的眼色中,向着季琳琳走去。
看着季琳琳脸上那得意高傲的神色,萱萱心底的火‘蹭’的燃起。过去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沉下小脸,“给我站住。”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天生的威严,让店里的众人楞了下,一时反应不过来。
“谁说我买不起,今天这店里所有的衣服,我全要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卡,‘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小脸板的平平的,“全都给我打包了,结账!”
“这……”
店长狐疑的拿起那张卡,瞅了瞅萱萱阴沉的神色,才慢慢低头端详手中的卡。当她看清上面那个诡异难辨的特殊符号时,双目圆睁,猛然抬头盯着萱萱,错愕的发不出声音。
其他店员则看着店长的神色,半天摸不着头脑。而季琳琳在萱萱拿出那张卡时,就已经脸色难看到极点。和展家来往过密的她,自然知道那张卡代表的身份。
那是……展家之主的身份!
她不能相信,那个男人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一个女人!就算是历代的展家之主都不曾如此轻忽的东西,他就这样的给了颜萱萱!?
一时间,整个店内静谧的怪异。
“有问题?”萱萱沉着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张卡是冠爵随手丢给她的,说让她出门时带着,有人刁难或者想买东西时都可以用,没有额度上限。她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偷偷觑了一眼那件外套的价格,她心底不停的打鼓,这没有额度上限的卡,到底够不够付一整个店的衣服啊?
正文 第221章
“没……没有问题。”
店长回神,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语气恭敬甚至带着温柔的对萱萱开口,“小姐您请稍等,您看中的我们立刻为您打包。请您到这边来稍事休息一下,我们店里有准备小点心供您随时取用。”
展家的身份或许不是人人都知道,但这个诡异难辨的符号却是所有商家的高层都烂熟于心的。它代表着一股庞大而莫测的势力,富可敌国,掌控着经济的命脉,是他们这些一般商家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物。
店长心里了然,顾不得一旁瓦伦小姐的脸色,恭敬的回答萱萱。
这下轮到萱萱错愕,她怀疑的瞥了一眼那张卡,这么大的差别待遇?那张卡是钻石做的不成?
不过看到一旁季琳琳铁青的脸色,她立刻忽略了心底的疑问,觉得很爽,非常爽!
很好!她可没忘记当初在流云水榭季琳琳是如何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说她小心眼也好,说她记仇也好,总之此刻她的心底是格外的舒服。
她转头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季琳琳开口,“季小姐,不好意思,如果今天你想买衣服,只能请你移步到别家店了。 ”
“颜萱萱——”
季琳琳的声音彷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恨恨的瞪着萱萱,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那张代表着展家之主身份的卡。
不甘心啊!她好恨!
明明她才是司冠爵的未婚妻,就算他要将那张卡送人,也只有她才配得上!但那个男人却毫不客气的将她禁闭在暗室里惩罚,然后如同破烂的抹布一般扔回意大利。
就只是因为她动了颜萱萱!
她不甘心,这份怨恨无处发泄。偏偏展家的势力太大,就连爹地都警告自己不许惹事,对于展家以后只是能避则避。她再也不是司冠爵的未婚妻,沦落成为瓦伦家族的笑柄,现在就连一些胆大的佣人都赶在背后嘲笑她。
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那个女人——颜萱萱!
“我没聋,你不用叫的那么大声。”萱萱笑眯眯的看着她,心情出奇的好。
“你给我等着!”季琳琳甩下一句话,怒气冲冲的转头就走。
“真没创意,直接是坏蛋每次退场都会说的话,好歹也该创新一下啊……”
萱萱咕哝着,高涨的兴奋因为敌人的退场而稍稍冷却。她瞅着满室的衣服,眉头慢慢皱起,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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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克棠昏沉的睁开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神思有一丝错乱。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觉得呼吸困难,他慢慢回神。
他……没死吗?
“醒了?”
方克棠随着声音望去,看见上官狂半靠在门边,脸色苍白却带着嘲讽。
“你怎么没杀我?”他咧唇苦笑。“难道我还是什么利用价值吗?”
上官狂盯着他,深邃的眼里看不见底,良久,他才开口,“为什么?”
方克棠闭起眼睛沉默。
“为什么你现在还不能死?川木组到底掌握着你什么弱点?”上官狂追问。
“没什么,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单纯不想死而已。”方克棠淡淡的说。
“只是单纯的不想死?”
他似笑非笑的回味着这句话,忽然一把抓住方克棠的衣领,“你***以为我们从小一起做兄弟是做假的!?你在骗我一句试试看!”
从小一起做兄弟……
方克棠身子一震,苦涩的感觉充满全身,他的眼角微微湿润,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兄弟……
他们还可以做兄弟吗?在他背叛他之后,在他怀着目的接近他之后……
他从来都不奢望能够得到原谅和救赎,只有自己咬牙坚持。他曾经发誓,如果上官狂真的死了,那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会亲自奉上自己这条命,替他赔罪。
只是现在,他还不能死!
“你***就非要这么固执,什么都不肯说!?”上官狂耐性全失,暴了粗口。
“对不起。”方克棠睁眼看他,“如果你不杀我,那就放我走。”
“要走可以,你告诉我那个顶着川木组少主名义的男人是谁!?”
“……”
“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方克棠,你可以再过分一点!”上官狂瞪他。
是他蠢,还当他是兄弟!以为他有什么苦衷,难道他上官狂这辈子就真的这么惨,没有一个真心对他的人!?
“……我不知道。”方克棠低声说。
“很好,算我自作多情!”他愤而起身,转身就要离开。
“我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少主到底是谁!”方克棠扬声。
上官狂倏地站住,慢慢的眯起眼,“你是说,就连你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永远都是带着面具和变声器出现,不露一丝破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那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川木组的少主?”
正文 第222章
“当年他带着川木一郎的信物出现,还有亲笔信,被川木组的长老验过,错不了的。”
“那个川木组的长老呢?”
“几年前就死了。”
“很好,死无对证。”
上官狂忍下痛扁他的冲动,难道川木组的人脑子都是豆腐渣吗?一个长年不露真面目,就连声音都通过变声器来变声的人,是不是太容易冒名顶替了?而那个唯一可以验证的老头子还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怎么想,但那些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方克棠沙哑的说。
谁是川木组的少主对他来说并无差别,他一样是被下了RXII,他的弱点也一样的被别人掌控在手里。
“到底有什么难处不能说出来!?你***就这么的不把我当兄弟!”
上官狂忽然沉声重复,回答他的依旧是方克棠苍白的沉默。
他静静的瞪了方克棠好一会,突然扭头就走,巨大的甩门声回应着他的怒气。而在屋内的方克棠则是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的僵硬着。
……
“原来你在这里。”
门口传来淡漠的女声,林柔抬眼,看见罗琴一脸严肃的站在门边。
看见她满脸泪痕,罗琴微微怔了一下,“出来吧,这里是先生不容许外人踏足的地方,被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
“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林柔眼神凄楚,“这就是他不肯见我的原因……”
“先生要见你,你跟我来。”
林柔怔了下,默默的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跟在罗琴身后离开。走没几步,她的疑惑变深,这不是往医疗室的路吗?
看到医疗室内满身伤痕的上官狂,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狂,你怎么了?”
上官狂转身,眉宇间还带着刚刚自方克棠那受的怒火。看到她一脸的憔悴,他微微躇眉,却也没多说什么,“我已经通知了川田信熊,一会你就和他回去吧。”
“……你要放我回去?”林柔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因为他而话脸色更加惨白。
“川木组现在基本已经名存实亡了,相信也没什么足以控制你的东西。川田信熊对你不错,你就和他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林柔沉默了半响,忽然笑出声,“原来……是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上官狂僵着脸,面无表情。
“我只是想知道,狂,你爱过我吗?”
她挺直脊梁,紧咬着下唇问。
上官狂面无表情的盯着她,良久才低低的叹了口气,“曾经。”
“是吗?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