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黑夜中,司冠爵深邃漠然带着乖戾的眼眸一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脸上露出一抹深思……
“你听清她说什么了吗?似乎说了一个人名?”
萱萱扳着司冠爵的手,要脱离他的怀抱去那女孩那里。这么冷的天,那女孩还穿着湿衣服傻站着,她是不怕冻死吗!?
果然,不等她走到,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摇晃了一下,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在池边……
遥遥*瓦伦模糊的睁开眼,感受到空气中温暖的温度和身下柔软的床铺,她有片刻茫然。这里是哪里?
门外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她困惑的坐起来细听。
“厚,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没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你会好心的救她回来?还一直抱着她呢!”女音带着浓浓的酸味。
“什么一直抱着她,她晕倒了,不是你让救她的?”悦耳的男声失笑,声音里是满满的宠溺。
“对啦,但是你那样的反应绝对不寻常,说,你和她什么关系?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也许有的人……”
男声低笑一声,含有深意的止住。外面的谈话声消失,偶尔响起一两声低喘。
遥遥的脸倏地红了,那熟悉的低喘声让她轻易的猜到外面正发生什么事。看来自己造成了别人的困扰,是外面的人将她带到这里来的吧?
她摇晃着溜下床,望着奢华温暖的周围苦笑,这里的一切彷佛梦一般,一点都不适合她!
“咦,你怎么起来了?”
萱萱和司冠爵一起踏进门,一眼就看到正茫然站在地上的遥遥。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你快回去躺好,医生说你长期营养不良,要好好保养才行。”
“谢谢你救我,我要回去了。”遥遥抓了抓身上昂贵的睡衣,不卑不亢的道谢。
“回去?回那个瓦伦家?”
萱萱的眉拧成一个死结,她诧异的看着遥遥,“你在那里几乎连命都没了,你还要回去做什么?”
遥遥抿着唇不语,却倔强的动了动身子想往外走。
司冠爵身子微微挪动,挡住她的去路。他冷飕飕的开口,看着她命令,“你就住这里。”
“不,我要回去。”
遥遥诧异于他少见的容貌和气质,微微一愣之后却没有改变初衷。
“里克。”司冠爵扬声。
“少爷。”
“看住她,别让她跑了。”
“是。”
“你是什么人!”遥遥大怒。
司冠爵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展御人。”
遥遥僵住,直到房内只剩下她一人,她仍是久久的不能回神。
“展御人?是谁?”萱萱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少昂的哥哥。”
“呃?那她……”
“是展御人的女人。”
“也?怎么会?那个展御人呢?就这样任她受欺凌?”萱萱皱眉,看到遥遥的样子,她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展御人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他应该不知道……”司冠爵慢吞吞的说着。
“哼,男人!”
萱萱不屑的嗤笑,青葱一般的手指不停的戳着他的胸口,“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当成借口了?我可是告诉你,你要是敢学那个展御人那么不负责任,我绝对会琵琶别抱的,才不傻傻的等。”
“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他冷飕飕的瞥她一眼,成功的冻结她嚣张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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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上官狂埋首在卷宗中,头也没抬的问。
“是的,今天已经离开了。”
罗琴看着他,忍不住问,“先生,为什么要放他走?我们并没有抓到那个带面具的人啊。”
“他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要走就让他走!”
上官狂的音调中闪过一丝火气,想到方克棠的样子就让他怒火中烧。就算方克棠明知道只靠他自己是以卵击石,却还是不肯向他开口,该死的,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脑子进水吗!?
“是。”
罗琴看他生气,立刻噤声不语。
“萱萱最近好吗?”
他烦躁的甩开笔,转身立在玻璃帷幕前俯视底下来往的人流。揪出幕后黑手,夺回了上官集团,为什么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满足和喜悦?
“颜小姐和那个人一起出国游玩去了,目前人在意大利。”
“是吗?她一定很开心。”
他低语,说不清现在什么感觉,只觉得痛的已经快麻木了。“还有什么事?”
正文 第228章
“是,最近梁氏企业的动向很奇怪,我们查到有一大笔来历不明的资金流动。而且林美兰的病情突然加重,梁振天迫不得已只好将她送到疗养院,那所疗养院设备都是一流的,就是管理很严格,一旦进去了,就很难在见到。”
“很奇怪,这不像梁振天的作风……”
上官狂敛眉沉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萱萱知道吗?”
如果那样严格的控制之下,那她见到母亲的几率是不是太小了?
“我想颜小姐远在意大利,应该还是不知道的。”
上官狂静了几秒突然开口,“给我安排最近一班去意大利的飞机。”
“先生?”
罗琴诧异,最近集团并没有需要去意大利分公司视察的安排。
“我要见萱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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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生气?”
司冠爵瞥了一眼坐在一旁不理他的小女人,伸手想揽她进怀,却被她拍掉。
“你就这样让他将人接走了!?”萱萱气呼呼的瞪他。
原来她在圣马可大教堂碰到的那个花心风流鬼就是展御人!一看就一付色迷迷的样子,那个清秀的小女人为他受了那么多罪,这家伙就这样轻易的让展御人将人接走!?
“那不然还要做什么?留他下来吃饭吗?我没兴趣。”
“当然是要先好好的教训他一次啊,凭什么你们男人花心风流,受罪的都是我们女人!”她戳他,越想越气不过。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
他抓住她,将她拉近怀里固定好。不喜欢她将注意力放在除他之外的事情上。
“你怎么对展御人就这么有兄弟爱了?”
萱萱狐疑,她可是见过这家伙对展少昂一点亲情都没,真是难为展少昂从小到大一直亲亲热热的喊他三哥。
“在你眼里,我很无情吗?”他忽然勾起唇,俊颜散发着一种慵懒的魅惑。
“……是有一点。”
她委婉的说,如果他这样还不算无情,那世界上真是到处充满爱了。
“我将所有感情的都给你,好不好?”他逼近她,继续对她笑的招摇。
“……所有的……都给我……”
萱萱努力咽了咽口水,心脏因为他的甜言蜜语而急剧跳动。勉强抓住一丝清醒的理智,她抓着他问,“你最近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温柔?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异彩,快的没有让萱萱发现。他略略勾唇,“对你温柔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喜欢,可是……”
她还是觉得有丝困惑,这家伙最近温柔的不像话,虽然以前也很好啦,但是总是充满霸气的冷冰冰的,现在面对她时却是温柔的彷佛能滴水一般。温柔到有时候甚至会给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他是在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生怕她消失一样……
他不等她说完,就低头吻上她,封缄了她未出口的话语。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深邃的眼眸中的幽光。
李逸说一切已经办妥了,这次回去她见不到母亲,一定会很伤心吧?
想到她精心替她母亲挑选礼物的模样,司冠爵心底一紧,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几分,他近乎虔诚的吻着她,取悦她的所有。心底一遍又一遍的不停的默念。
萱萱,对不起
原谅我,无法放开你的手
……
夜色深沉,奢华的总统套房内,萱萱安静的沉睡在司冠爵的怀里。
……萱……萱萱……
持续的声音惊动了她的神智,她无意识的往身旁的温暖处缩了缩,小脸埋进他的胸膛,却抵挡不住睡梦中那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萱萱……
谁?
这个声音这么熟悉,熟悉到她不愿意去回想。
——萱萱,还记得我说过的吗……
记得?记得什么?
那段不自由被禁锢的日子,是她极力想要忘记的。为什么还要记得,记得什么?
——萱萱,你一定要记得,记得我将RX3给了……
RX3?那是什么?
给了谁……
那熟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在黑暗的梦中重复,让萱萱躇紧了眉头,她呓语出声,猛然睁眼,定定的瞪着天花板。
“怎么了?”
悦耳的男声从她身旁传来,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竟然出了一头冷汗,慢慢抬眼看着冠爵,她的神色有丝古怪。梦中那是真的吗?是她以前的记忆?还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不得准的事?
“萱萱,你怎么了?”
他扳正她,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亲密的安抚她的不安。
“冠爵,我梦到川木一郎……”
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一跳,眼色深沉了几分,神色不变的轻柔开口,“梦到他怎么了?”
正文 第229章
“我梦到……梦到川木一郎对我说,他把RX3给了他的儿子……”她神色古怪的抓紧他,喃喃自语,“川木一郎有儿子?RX3又是什么?”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萱萱,没有看到司冠爵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他浑身僵硬,脊背紧绷,那种会失去她的感觉一直紧紧的揪住他,胸口胀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冠爵,你说会不会这只是个梦,其实川木一郎什么都没给我说过?展家不是一直都有调查川木组,川木一郎有儿子吗?”
她回神连珠炮般的发问,却突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冠爵?冠爵,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没什么。”
他回神,神色疲惫的揉揉眉心,“别胡思乱想了,展家的调查里川木一郎根本没有儿子。”
“私生子呢?林柔不是都是川木一郎的私生女,还就算他还有个私生子应该也不奇怪。”
她总觉得那不像是梦,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彷佛就是在以前什么时候川木一郎曾经对她说过这些。
“林柔的事展家查的一清二楚,不会有其他的。”
他抱着她,翻身压住她,轻轻的带开话题,“萱萱,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做点别的运动吧。”
“嗯?”
她的神思还残留在梦里,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当她发觉时,已经迟了,只能任凭他在她身上使坏。
一室的春光中,沉浸在欢愉中的萱萱没有注意到的是,司冠爵的脸上清醒的没有丝毫欲望,眸底满是隐隐的乖戾和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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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喧哗的街头,萱萱立在街道的一旁等着冠爵开车来接她。她默默的盘算着礼物的数量,生怕忘记漏掉了谁。
一辆黑头轿车在她面前停下,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认出这并不是冠爵的车。倏地,车门打开,从车内伸出一只手将她拽上车。
她楞了一下,刚想惊呼,却被拥入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沙哑磁性的男中音在她头顶想起,“萱,我好想你……”
萱萱怔住,瞳孔紧缩一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