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绪翻飞的时候,突然什么东西迎面飞来,直接落在了他的车窗上,是一条粉白相间的丝巾,刚好挡住了整个车窗。
“糟糕……”
咒骂了一声,他一脚煞车踩了下去,后果可想而知,只听砰砰几声,他的跑车在街道上剧烈地旋转了起来,好在他系好了安全带,不然一定被撞飞出去。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抱怨声传了过来。
“会不会开车,这样刹车,连环撞了,老兄。”
连环撞?
黄埔宇晨气恼地下了车,看着后面至少有六七辆车转在了一起,他的跑车还算损失最小的,中间的几乎面目全非。
而那条惹祸的丝巾还挂在他的车窗上。
不远处,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急切地跑了过来,卷曲的长发在秋风中飞扬着,高跟鞋让她的纤腰看起来一扭一扭的,颇有风姿,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也知道她是一个清秀的女人。
当那个女人跑近了的时候,精致的五官清晰起来,这个女人……黄埔宇晨皱起了眉头,这不是崔幼琳女医生吗?听说她三年前离开了韩国,出国进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崔幼琳,黄埔宇晨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吻,他失神地吻了她,从那之后,她就消失了……。
崔幼琳显然没有注意到黄埔宇晨的存在,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的丝巾突然被风吹跑了,好像……哦,在这里……多亏找到了。”崔幼琳跑到了宝石蓝的跑车前,从雨刷处拿下了自己的丝巾,自言自语着:“爸爸生日送的,好在没有损坏……”
显然她全部注意力都在丝巾上,并没有发现这场车祸。
黄埔宇晨微眯着目光打量着她,她变了,已经去除了青涩的味道,三年的时间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成熟的女人。
崔幼琳拿起了丝巾,转过身刚要走,却停住了脚步,目光看向了宝石蓝跑车后面的一连串损坏的轿车,不由得惊呼了出来。
“我的天,出车祸了,这车是怎么开的?”
看着一脸惊愕的女人,黄埔宇晨简直无话可说了,难道她不知道是谁造成的这起车祸吗?是那条该死的丝巾,而丝巾的主人就是崔幼琳小姐。
“你不觉得你的丝巾落的不是位置吗?你的表情……好像车祸和你没有关系一样,崔幼琳小姐。”黄埔宇晨开了口。
崔幼琳马上捂住了嘴巴,看了看跑车,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里的丝巾,才知道自己闯祸了,不过刚才的声音,还有她的名字……崔幼琳立刻看了过来。
只是那一眼,崔幼琳就愣住了,手里的丝巾再次脱手而出,在秋风中飘扬着,飞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书店的玻璃窗上挂住了。
“宇晨哥……”
这种突然的偶遇让崔幼琳一点准备都没有,三年了,她避开他整整三年,这仨年她完全投入医学,深造,强迫自己忘记那个男人,他不属于她,他并不想要她,可痴恋的单相思是痛苦的,也许只有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三年了,她终于学会了忘记,学会了保护自己,开始结交男友,但心动的感觉却一去不复返了。
此时看到黄埔宇晨,她仍旧心跳不已,他还是她最想要的男人。
“原来是这个女人的丝巾啊……要她赔钱,至少她要负担一半……”
“被装作无辜,六七辆车的损失,她必须负担……”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崔幼琳,大家都斥责着她,好像她故意将丝巾扔出来制造这场车祸一样。
崔幼琳十分窘迫,她知道这是一大笔钱,她自己拿不出来,只能向爸爸要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说不赔的……”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弱弱的,特别在没有底气的时候,还有点委屈,这让他想到了那次她流泪的时候,他忘情地吻了她,目光落在了她红润的唇瓣上,黄埔宇晨十分尴尬,马上避开了目光。
崔幼琳的样子十分可怜,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看着书店窗子上的丝巾却不敢去拿了。
黄埔宇晨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喝止了那些声讨的司机。
“好了,别吵了,这是我的名片,我是黄埔商会的副会长,所有费用我来负担,大家不要难为她了。”
“哦,怪不得眼熟,原来是黄埔副会长,那没事了……”
“都将车拖走……”
黄埔宇晨率先将自己的跑车开到了路边,而崔幼琳仍旧傻呆呆地站在马路中间,黄埔宇晨无奈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臂,向马路对面走去。
到了书店前,黄埔宇晨将丝巾拿了下来,塞给了崔幼琳。
“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不用……”崔幼琳紧握着丝巾,头低垂着,她痛恨自己,为何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还是那么胆小。
“丝巾系好了,不要到处乱飞了,更不要随便去追,马路上很危险。”黄埔宇晨没有办法不关心她,她的柔弱让他心痛。
“赔偿的钱,我会和爸爸说……”崔幼琳的声音更小了。
“不用了,我来负担,如果不着急,我们到附近的咖啡厅坐坐,好像三年没见了……”黄埔宇晨总觉得自己三年前的那个行为欠妥,想找个机会消除他们之间的尴尬。
“不,不,没有时间,我还要去看一个病人,就在附近,再见!”
崔幼琳转过身,急速地向一个巷子走去……
………
开始黄埔宇晨的番外了,一更送上,下面还有,继续跟的亲可以开始看了。
正文 438:番外…相遇2
黄埔宇晨望着崔幼琳的背影,叹息了一声,看来那个结让他们没有那么轻松,小女人的紧张尽显在面颊上。
摇了摇头,黄埔宇晨突然笑了起来,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何这样在意,也许崔幼琳早就忘记了,三年了,她不可能没有其他男友的,也许……
想到了崔幼琳的那双唇瓣,黄埔宇晨稍稍有些嫉妒,不会已经有男人覆盖住了他的唇印吧?会的,她那么美丽清纯,该有很多男人为她心动。
甩掉了无聊的思绪,黄埔宇晨走向了自己的跑车,看了一下跑车的后面,这是今年的新款,安瑞姬喜欢的颜色,好在损失不那么严重,还可以开着去参加安瑞姬的party。
当黄埔宇晨的跑车开走之后,崔幼琳才从小巷子里走了出来,她捂着心脏,深深地喘息着。
“干嘛那么紧张,崔幼琳,你真没用!”
他有她的女人,自己有自己的男友,何必还纠结着过去,那个吻不算什么,男人总是在一些场合会做出冲动的行为。
“忘掉他,不要让他小看了你,下次……下次,一定要直视他的眼睛。”
崔幼琳鼓起了勇气,不就是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吗?没有什么大不了,何况黄埔宇晨都三十多岁了,她和他之间应该有代沟的。
“不合适,绝对不合适……老男人一个,老,太老了……”
劝解了自己,崔幼琳用力系着丝巾,差点将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才慌忙放松了一些,该死的丝巾,大街上那么多辆车,为何偏偏落在他的车上,故意让她难堪。
“刚才不知道脸红没红?”
崔幼琳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有些觉桑了,脸那么热,能不红吗?一定被黄埔宇晨看出来了,真是羞死人了。
叹息了一声,她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向医院的方向而去。
坐在了出租车里,崔幼琳又矛盾了,她再次低下了头,觉得自己刚才的坚强都是掩饰,曾经的心动和感情还是那么固执。
爱情是什么东西,复杂而难解,第一次懵懂的感觉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经历,也许从那之后,每个人都很再次重拾那种感觉。
出租车开到了医院,崔幼琳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很快将心事掩藏了,她看起来是一个干练的女医生,病人眼里的救命女神。
上流社会的party里,觥筹交错,先生,小姐们都身着名牌礼服,裙摆摇曳,红酒,鸡尾酒,还有各色的水果。
一个优雅颇有气质的女人穿着低胸黑色镶边晚礼服站在party的中间,成熟的韵味让众人倾倒,微挑的眉梢如烟扫过,她看起来具有十足的女人味儿,纤细的手指捏着一个高脚杯,红唇微微地抿着,清高傲慢的眼神望着party中的所有男人们。
她并不风流,也不***,却喜欢看到那些关注她的眼神,那是一种对她美貌的承认,三十岁,一个十分尴尬的年龄,却给了她得天独厚的成熟味道,这也就是那些男人迷恋她的原因。
目前她固定的情人只有一个,就是黄埔家的大公子,如果说不爱,也不是,她十分欣赏这个男人,但内心深处,她期待另一种爱情,她暗恋一个男人,那是很小的时候,她就一直仰慕他,可惜他却娶了另一个女人,还有了孩子。
这个男人就是韩家商团的韩铭金,一个长相俊美,却和她不远不近的男人,那种感觉一直侵扰着安瑞姬的心。
韩铭金在美国定居已经很多年了,最近突然回国,让安瑞姬的心荡起了涟漪。
此时那个帅气的男人正向她走来。
“瑞姬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韩铭金是个美男子,已经快四十岁了,妻子在美国生活,他回来做生意,当然他还没有忘记从小的那个小妹妹,小美人安瑞姬。
“是吗,可你从进入这个party开始,就没有看过我一眼。”安瑞姬微笑着,她让自己的面颊看起来十分完美,弧度刚刚好,足可以迷倒这个男人。
“我已经结婚了,怎么可以随便看片漂亮年轻的女人。” 韩铭金轻笑了起来。
“可我不介意。”
安瑞姬目光直视着这个男人,红唇轻轻一抿说:“我希望受到你的关注,从小就是,可惜你没有一直关注我到最后。”
“不是我不想关注,而是举家搬迁了……”
韩铭金再次笑了,那个时候,如果不是匆匆离开韩国,也许他会和安瑞姬有一个很好的开始,可惜……他回眸看了一眼门口,看到了一个英俊的男人,那是黄埔商会的副会长,听说他现在和安瑞姬小姐走得很近,于是他蓦然一笑说:
“黄埔副会长来了……”
“哦……”安瑞姬顺着韩铭金的目光看了过去,黄埔宇晨刚刚走进来,他穿得十分得体斯文,眉宇硬朗骨感,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多少女人为之倾倒,而他在意的却只有安瑞姬一个女人。
“似乎在什么场合,只要瑞姬小姐出现,黄埔副会长就会随后出现。” 韩铭金调侃着,然后将目光瞥向了侍应,拿过了侍应托盘里的红酒,慢慢地品了起来。
“怎么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安瑞姬尴尬地解释着,她喜欢黄埔宇晨,却没有考虑过要嫁给他,或许更确切地说,像她这种美丽女人,更喜欢单身,喜欢被人追逐的日子,
“普通朋友,我看黄埔副会长很在乎你,像他这种身价的男人已经很难找了,你该珍惜。” 韩铭金微笑着。
“你不觉得……相反……你倒是一个让人无法忘记的男人。”
“是吗!”韩铭金有些尴尬。
“当然……”
安瑞姬失神地看着他,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从幻想中解脱出来,有一种男人的微笑是致命的,韩铭金就是这样的男人。
当然她也没有想过要失去黄埔宇晨这颗当风的大树。
此时,黄埔宇晨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