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斯文扭了扭短粗的脖子,咧开肉嘟嘟的嘴嘴,嘿嘿地笑了两声,说:“程主任,我到也想像跟你平常说话那么随便呢,可人家小肖……”话说到这里,端木斯文的眼睛也从程玉香的脸上滑溜到了肖茹素的身上。
程玉香跟端木斯文开玩笑说:“端木部长,想不到你也是那种见到美女舌头就短的人啦,跟我说着话,眼睛落在小肖身上,是不是她比我我年轻比我漂亮啊?”
端木斯文把目光从肖茹素转到程玉香这边,解释说:“程主任,看你说的,我端木斯文是那样的人吗,我这不是请人家小肖帮忙的嘛!”
肖茹素抖了抖丹凤眼,露出虎牙问端木斯文:“端木部长,你不是说有事吗,什么事?快说,我跟程主任还要下乡办事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端木斯文晃晃手里的采访本说:“有个作者找了几次电话,叫我帮着查查他这两个月稿子采用情况,我这本子里记着他给我们部和稿子,他寄给以经济部和稿子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昨天问张部长,他说他从来就不留这个神,实在没法了,只能请你帮着查查了。”
肖茹素调出已采用稿件登记的文件,一边做出查找的姿势一边问端木斯文:“端木老师;你要查的作者。叫什么名子?”
第16章
端木斯文肉嘟嘟眼睛;像两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来回扫瞄,发现肖茹素并没打开QQ,端木斯文心理猫抓似的痒痒,失落与无奈的的情绪很快浮现到他的肉嘟嘟有脸上,事先调理好的思维,也就在这一刻变得杂乱无章了,嘴里应答肖茹素的问话,自然也就显得语无伦次,嘟噜着说:“他本名叫胡黄海,笔名有一个叫野草,有一个叫金鑫,还有一个叫玉树临风,还有……五、六个呢……要不你等我一会,我回办公室拿一下通讯录……”
程玉香拦住端木斯文,对肖茹素说:“你把菜单调出来,让端木部长自己慢慢查吧,范主编在大门口等我们呢。不等肖茹素表态,程玉香又对端木斯文说,你查过后把电脑关了,我们办公室的门,你到下班的时候再帮我们关上。说完几乎是硬拽着肖茹素离开了办公室。”
程玉香这霸道的举动,可是端木斯文做梦也没想到的,偏偏因为程玉香这样的霸道,才给端木斯文提供了长时间坐在肖茹素电脑前,把肖茹素电脑里的配置、各式文件及其内容都光浏览了一遍之后,端木斯文才不急不慢地抄下肖茹素的QQ号码,正准备关机,端木斯文的大脑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随着这想法的出现,端木斯文一身肥肉胖,像被电击似的一下全都紧绷了起来:我们报社几十台电脑用的是同一个小网络系统,我为什么不把肖茹素和我的电脑建立成网上邻居呢,那样我就能共享到肖茹素电脑里的所有资源了,我也就能轻而易举地查浏览肖茹素电脑里的内容,通过查看肖茹素电脑里的相关内容,我就能及时地把握肖茹素的心理动机了吗?从肖茹素的电脑设置和分区情况看,她对电脑的了解,还只是些皮毛,如果没有高人使用她的电脑,如果没有好事人对她进行点拨,她肖茹素是绝对不会发觉我可以随随便便进入她的电脑的,任意查看她电脑里的内容的。
在接下的时间里,端木斯文一会回自己办公室,在自己电脑敲一阵子,一会又回到肖茹素的电脑前,敲得键盘乒乒乓乓地脆响,来来去去几个反复才关了肖茹素的电脑。为了防止意外,端木斯文把肖茹素电脑桌面上网上邻居的快捷方式,改成了隐藏文件,C、D、E、F四个硬盘区里都做了备份,在他自己电脑上,则设置了拒绝任何人访问的功能键。
回到自己的的办公室,端木斯文把刚刚从肖茹素电脑里扣抠出来的所有文件粗粗地浏览了一遍,肖茹素电脑里,有少量的工作内容,有中央党校关于函授教学方面的相关文件规定和相关资料,还有女性保健和美容方面的小常识。
第17章
查出了肖茹素的QQ号码,端木斯文并没急着向肖茹素发出加入请求。
按照端木斯文最初的计划,是查到肖茹素的QQ后,马上用专门为肖茹素申请来的望梅止渴的网名,向肖茹素发出加入申请,一旦肖茹素接受了他的请求,就开始和她进行聊天,网上的人都是假名假姓说真话的,端木斯文想,肖茹素在QQ上肯定会和绝大多数网名一样,说出自己真实的生活态度和心理状态的,如果是那样,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把肖茹素掌握得*不离十了,到那时候,再进入《疤痕的诱惑》写作阶段,后来再细想,如果自己急着向肖茹素两个QQ号发出加入申请,肖茹素也许会联想到他端木斯文上过她的电脑,而拒绝接受他的申请呢,更何况,端木斯文已经通过网上邻居这条通道,查看了肖茹素电脑里的文件,对肖茹素的心理状态有了一个粗浅的认识和粗糙的感觉。
更巧的是,端木斯文那天刚刚从肖茹素的电脑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单红艳又就给他发来了手机信息,问他在在办公室,端木斯文回信息说在,单红艳又发信息问端木斯文,说可不可以打开QQ聊几句。
端木斯文这时候的心,还集中在查看肖茹素电脑里的文件,不太想让单红艳干扰自己,可又怕单红艳心里不快活,便登录QQ,很随意地给红线女发了一条信息:你好,我上来了,有事请讲。
红线女: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是不是找到了切入口,就把我忘记了呀。
端木斯文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刚刚发的信息有点冷落单红艳的意味,连忙写了三个对不起,可再一想,我不能宠坏单红艳,不就是一句不热情的话吗,如果连这一点我都得向她道谦,那如果和她向深处发展了,我在她面前还能有尊严吗?想到这里,端木斯文删除了写的信息,重新写了一段话放在对话框里没动,等着单红艳连续发了几句摧促的信息后,才把写的内容发了过去:你别误会,我……对不起,刚才我电脑边上有人在,而且是人家看到我的QQ在闪后提醒我的,我不能不用一种这陌生的,中性的语气说话。
红线女:你糊弄谁呀,是我刚刚请求你上的QQ,我给你发手机信息的时候,你也没说不方便,怎么刚刚和我聊一句,就不方便了呢,而且还说是别人提醒你给我回的信息?
善解人衣:我骗你干什么,真的有人呢。
善解人衣:我刚刚登录上来,排版室的人就过来要校对稿子。
善解人衣:你以为我这办公室跟你的配药一样“闲人免进”的呀,我们这可是开放式办公室哟。
善解人衣:要不是单位事多,我都想约你找地方喝茶去了。
善解人衣:希望你能理解。
端木斯文连着给单红艳发了好几条信息后,又连续发了几个流泪的小图标,单红艳既不接他的话头,也不追问端木斯文为什么要发那么多流泪的图标。端木斯文急了,离开电脑开始用手机给单红艳发信息:你在干什么呢,真地生气了吗?
单红艳用电脑回了信息:我没生气,可我现在这边有人。
善解人衣:你不是在家吗,你家里正常不都是你一个人吗,哪来的人呀?端木斯文又回到电脑前,和单红艳聊了起来。
红线女:刚刚来了一个同事。
第18章
端木斯文知道单红艳是在用同样的方法,对他刚才的做法进行报复,也就没再和她纠缠,回了一条信息:那你忙吧,我编稿子了。
红线女:你不会是编肖茹素的稿子吧?
善解人衣:你瞎说什么呀,肖茹素到报社这么多天,我还从来没看她写过稿子呢,依我的观察,估计肖茹素是写不出稿子来的,再说了,她就是写了稿子,也不一定让我编呀,除非她是专门给我们版面写的。
红线女:肖茹素不会写,你不能帮她代笔吗?
善解人衣:我凭什么给她代笔呀?
红线女:讨好她呀;诱惑她呀!
红线女:肖茹素家有权有钱,有人有势有背景,你端木斯文除了能写点文章,还能有什么呢,这可是肖茹素眼下最缺少的哟。
红线女:看来你是不想把你的《疤痕的诱惑》写出来了,看来你是不想要我给你兑现诺言了!
善解人衣:谁说我不想写了,我倒是怕你到时候跟我耍赖。
红线女:你放10000个宽心,只要你把肖茹素身上的疤痕形状和所在的位置说对了,只要你在肖茹素的身上“如数”了,我单红艳就给你*服。我不是君子,可我说话算话。
善解人衣:可我……
红线女: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你不会是在想以后怎么过河拆桥吧?
善解人衣: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创作“《疤痕的诱惑》,”是你给我的启发,是你给我的创意,你还是我的合作者,没有你的支持,我端木斯文是没法完成的。
红线女:你别总跟我进房喊大嫂,没话找话说,你也不要总给我灌迷糊汤,你们男人,有几个不是喜新厌旧的大坏蛋!
善解人衣: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喜什么新,谁是新,我厌什么旧,哪个是旧,对我来说,你和肖茹素全是新,你在我的心里,永远是新的。
红线女:那你刚才为什么吞吞吐吐的?
善解人衣:我想知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红线女:无可奉告。
聊到这里,端木斯文的情绪,算是让单红艳彻底地弄糟了,他连着给单红艳的QQ发了几个流泪的图标后,说了一句主编过来了,下次再聊。跟着就退出了善解人衣的QQ号。
单红艳坏了端木斯文的情绪,可又给了他一个启发的引导,退出善解人衣的QQ后,端木斯文又登录了望梅止渴的QQ,分别给语过添情和玉兰花开发出了添加为好友的申请。
此刻肖茹素不在班上,端木斯文想,这样也好,让她下次找开电脑后慢慢考虑,如果接受我的请求,我们就算接上线了,我的《疤痕的诱惑》就有希望进入 了实质性的人物资料准备阶段了。而在这准备阶段,我首先得弄几篇文章给她看看,测试一下她的水平,是不是真的像单红艳所说的那样。
第19章
端木斯文原先在基层中学教授语文,在学校期间,他的文学作品登过《钟山》、《北京文学》、《长江文艺》、《雨花》等全国著名文学刊物。多年的的教师教师生活,养就了他严谨的工作态度,强化了严格的时间观念,无论是刮风下雨、冰封雪地,还是身染疾病、家务缠身,报社考勤簿上从未留下过他缺席迟到的痕迹,即使有采访任务,他也会在总编办公室人员去向提示板上,标明自己的去向,加上的出色的工作能力,自然赢得了报社主编范文书的器重,县里几乎所有重大政治事情的重头稿件,全都出自他的手笔,他的诗歌、散文,他的杂文、小说,篇篇都是古河县城乡百姓们喜欢看的,单红艳就是在看了他的小说《理智相爱》和《请你别挡我的道》之后,主动找到报社拜访端木斯文的。
人到中年的端木斯文,人胖得让他本来就不太高的身材,臃肿得像只保温桶,头秃得像灯泡,报社的人常常拿他的秃头说开玩笑,张长江爱说端木斯文的秃头,是智慧的脑袋,是繁忙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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