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过添情:是,不太明白。
望梅止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把稿子寄给你,请你帮我发表了。
语过添情:我只是总编办公室一般工作人员,不编稿子的。
望梅止渴:小妹妹不想帮我的忙?
语过添情:我真的不编稿子。
望梅止渴:那你也可以帮我推荐呀。
语过添情:这我倒是可以帮你的。
望梅止渴:那真感谢你了。我现在就给你发两篇过去,请你先帮我看一下,你如果认为可以,就请你帮我推荐一下,如果你认为不行,还请你帮我把它删了。
语过添情:好的,我学习一下。
望梅止渴:我现在找一下,一会发给你,然后我关了QQ,请你现在就给我看看,好吗?
语过添情:好的。
望梅止渴:希望能看到你的评点。
语过添情:好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23章
给肖茹素的QQ里发送的两篇稿子都不长。半个小时后,肖茹素给端木斯文发来了信息:文章写得比较通顺,看着也比较顺眼。
看到肖茹素发过来的评价,端木斯文目光穿过墙洞,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肖茹素,心想单红艳说得没错,肖茹素的确是个不学无术而又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刚才跟我聊天的时候,她可没有半点谦虚的意思,甚至于还流露出几分好为人师的气概,可对这篇文章的评价,就大失水准了。
端木斯文发给肖茹素的这篇小说,是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在一家省级纯文学刊物发表过了,《小小说选刊》和《微型小说选刊》等三家刊物还作了转载,结果只换了肖茹素一个“文章写得比较通顺,看着也比较顺眼”的评价,再一想,现在毕竟是上班时间,肖茹素手里还忙着其它事情,也许她没用心看,我再给她发一篇,让她慢慢看,用心给评点一下。于是,端木斯文又给肖茹素发了一篇文章。
端木斯文这次发给肖茹素的,是一篇是与女人相关的言论稿,原稿子的名子叫《宠爱女人》,发给肖茹素前,端木斯文故意把它变成《无题》,发稿子之前,很诚恳地请求肖茹素帮他给文章起个好名字。
发过稿子后,端木斯文先关了QQ,然后又迅速用隐身的方式登录上来,这样,他既能看着肖茹素的QQ在线情况,又不让肖茹素发现他,半个小时后,肖茹素给端木斯文发来了与《智偷》同样的语言:文章写得比较通顺,看着也比较顺眼。
看着这评论,端木斯文相信了单红艳传递给他的信息,坚定了肖茹素没有文化的判断,同时也增强了“以帮助肖茹素提高文化修养为手段勾引肖茹素”的信心:既然她肖茹素连文章的好坏都看不出来,那我就有机会,和单红艳一起,把《疤痕的诱惑》写出来了!
想到这里,端木斯文的心里平和了许多,也畅快了许多,他慢慢地挪着八字步,晃到了总编办公室,巴叽着长长的肉嘴唇,说对程玉香说:“程主任,我明天得起想跑三、四个乡镇,采访几个党委书记贯彻落实县委扩大会议精神情况,想请你帮我安排一下车子,可以吗?”
总编办公室里三个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端木斯文肉嘟嘟的脸上了,金沙江扭头瞟了一下端木斯文,嘴唇抖了两下没言语,继续低头翻手里的报纸,肖茹素也只是抬头扫了一下端木斯文,但很快就把视线转到了程玉香的脸上。程玉香嘿嘿干笑了两声,为难地说:“端木部长,你是不了解报社情况,还是闲着没事逗我玩呢,你们这些大记者大编辑,走到哪不是呼风唤雨的,随便给那个党委书记打个电话,人家还不把车派到你家门口啊。”
报社只有一辆小车,范文书一个人有成天霸在屁股底下,连副主编们想用车,也得赶在范文书呆在家里确实不需要用车了,才能适当安排,编辑与记者们,平常从来就不去打单位小车主意的。端木斯文嘴上说着请求派车的事情,眼睛则一直像块磁铁一样,牢牢地吸附在肖茹素的电脑屏幕上,他是想看看她刚才除了和望梅止渴聊天外,是不是还和其他人在网上缠绵。
肖茹素的电脑屏幕对着门口,端木斯文进门就看到肖茹素正在往望梅止渴的对话框里发着了一串长长的问号。除此而外,他并没看到肖茹素电脑下方的QQ小图标有闪动。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端木斯文觉得没必要再在总编办公室呆了,程玉香的话一说完,端木斯文马上自找台阶下来:“我晓得我请你派车也是瞎子点灯,难怪人都爱说依人全是假,跌倒了我还得自己爬呢,我呀……看来还真地要卖卖老脸,叫他们乡镇给我安排车子了。”
既然已经和肖茹素在QQ联系上了;第一次聊天的感觉又十分的美好,端木斯文就应该乘虚而入乘胜前进,可他却强压下心里的*,三天没有登录QQ,到了第四天下午,天空下着绵绵细雨,报社里的人都江到县委机关干部大会上采访去了,端木斯文在办公室赶写县政府相关部门整治两家污染企业的稿子。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24章
这天正好轮到肖茹素值班,自然也就没去没参加会议。
两人紧挨墙洞而坐,表面上看各人在忙自己手里的事情,可端木斯文的心里呀,像是三峡大坝开了闸门,汹涌澎湃。
昨天下午,端木斯文到县委党校采访县委新近刚刚提拔的乡、部级领导干部培训班,遇到两个平常跟他有过些交往的老师,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了一会后,端木斯文把话题引到了肖茹素报考党校的事情上,其中一位曾经做过肖茹素大专班入学考试时的辅导老师,听出端木斯文的言外之意,暗示说只要考生能提供学历证明,就可以报考本部班学习。
得了党校老师这句话,端木斯文这才下了决心,继续把党校函授的事情,作为《疤痕的诱惑》创作的切入点,和肖茹素好好聊聊。端木斯文和党校老师闲谈时,花正红和范文书都在,花正红是作为培训班发起单位之一的宣传部领导出席会议的,范文书则是作为主讲人之人,应邀出席的,端木斯文和学校老师交流之前,花正红和范文书都还端坐在主席台上,两人的目光都不时地向端木斯文这边瞟,端木斯文也注意到了这两双熟悉而又难以捉摸的眼神,好在他们离得远,根本没法听见,端木斯文和党校老师的闲谈就显得从容。
每天这时候,都是肖茹素一天中最忙碌的时间段,端木斯文赶在这时候登录了QQ,主动逗肖茹素说话,自然是想测试一下通过三天前的那次聊天,肖茹素对望梅止渴这个人的感觉和态度,倘若肖茹素借口工作忙草草应付一下,或者置之不理忽略他的存在,那他暂时就不能跟肖茹素谈论中央党校函授的事情,假如肖茹素忙里偷闲和他聊天,端木斯文就顺着自己设计好的思路,拉着肖茹素往前走。
语过添情:你这人怎么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潜水了。
望梅止渴一连发了三个大哭的图标,回复信息说:我要是会潜水到好了,我这几天,差点让汗水淹死了!
语过添情:怎么了?汗水还能淹死人,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望梅止渴:那天我和你正聊着,一个朋友硬把我拖上车,说到乡下钓鱼。
语过添情:你这人是不是特别喜欢得了便还卖乖。到乡下钓鱼,有吃有喝有鱼拿,还叫苦?
望梅止渴:天地良心,我才不是那样人呢,跟你实说了吧,我现在正读着中央党校本部函授,上次考国际经济法没及格,这些日子正忙复习迎接补考呢,可我那朋友非让我陪他到乡下钓鱼,一去就是一整天,这不,昨天去省里补考。
第25章
端木斯文想,肖茹素如果在乎中央党校函授学校的事情,就应该紧追着考试的话题不放,我已经把谎言编得有鼻子有眼了,就像钓鱼一样,我已经打了塘子下了鱼饵了,你肖茹素是真是条饥饿的鱼儿,就应该主动咬钩了。
肖茹素果然抓着中央党校函授的事情不放,连着发了几条信息。
语过添情:党校本部函授考试也那么难吗?
语过添情:你上的是什么专业,经济管理还是政治管理?
语过添情:你原先是什么学校毕业的?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单位工作。
语过添情:你上几年了,本部入学考试难不难?
语过添情:你在干什么呀,回话!
望梅止渴:我在做向你全方位介绍我自己的准备。
语过添情:我正想好好了解一下你的真实情况呢。
望梅止渴:我是一个普通的企业政工干部,也算是个小小的中层干部吧。年轻的时候,因为工作关系,我认识了现在的我们老总家的侄女,交往不到一年就结婚了。我老婆身材高挑,外形优秀,属于人们口中的美女那类,我们有房有车,没有贷款压力。我以为结婚对我来说就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可有人背后说我是攀高枝,可客观地说,我和我老婆之间缺乏一种电波,包括我们两人的性,我也总是燃不起热情。
后来,我认识一个比我大十来岁的女人,老实说,第一印象并不太好。她比我老婆黑且壮得像牛,但从形像上看几乎没女人味,她三十出头,是北方人,在我们这地方呆了十几年了,从朋友口中知道他已婚且有了几岁的孩子。我们认识的当天,几乎都是她在主动跟我搭讪,而说一些应酬话对我而言也司空见惯。我们交换了名片,她说会联系我,我也不以为意的说好,场面上的话谁会在意呢?
第二天,她真的给我发来了短信。说是忍不住想要联系我,等不到下周的约定了。我礼貌的回了短信,中午,她打电话来说要请我吃饭,也被我客气的回绝了。之后连续几天,都被我回绝掉了。以往类似的事情我遇到不少,想我亲近我的女人,通常在被我几次拒绝邀约后就会鸣金收兵。而她不一样,她天天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似乎没有理会我的拒绝而继续提出邀请。我们在这一周的时间内,碰过几次面,寒暄过几句。
渐渐的,我喜欢上了与她短信聊天。她文化不高,我说的话她都能搭得上茬,很幽默,而且显得很有水平,这点出乎我意料!慢慢的,她的短信开始试探性的火热、直白,我发现他很懂男人,知道男人爱听什么,知道如何表达关心。我时刻提醒自己,她的赞美是追求男人的手段。但不得不承认,我喜欢。在仅有的几次碰面中,她会装做不经意的与你有些似有若无的身体接触,手啊,脸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竟然并不排斥。可能我的感情方面有点过于空虚,开始我就有点抱着玩一玩的态度跟他调*,并告诫自己:不能上当!不能吃亏!男女之间的暧昧、勾引、*本来就是场拉锯战,我甚至还有要让她爱上我,征服他的心的念头!两个星期后,我答应了她的第一次约会。是跟他朋友们一块吃的饭,她很会聊天,会找话题,很能带动气氛,对我也十分殷勤照顾,一顿饭吃的很开心。晚餐结束后,我们在霓虹灯下漫步,边走边聊,她不顾我的抗拒回身搂紧了我,任凭我怎样推打都没用,随即他的唇重重的压了下来,我被强吻了……我时刻提醒自己,不能陷得太深,跟这种玩玩的女人不值得;我不想背叛老总侄女毕竟她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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