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嗯,不准想歪了。
运动就是爬山,爬山就是运动。
更消耗卡路里的运动现在还没到。
今天得加班,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今天没有下雨哈哈。
本文的男主男配们看起来都很路人,嘿嘿,我想是因为第一人称的关系,因为其他人的行动得用炯的目光去看。
不过,两个人到后面的互动会越多,虽然总得制造那啥啥的机会嘛。所以,嘿嘿嘿……连着五个晚上扎针拔罐了,希望天气热起来的时候不会那么伤悲啊喂……
听故事的炯:
啊啊,居然是御姐与正太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好萌好萌,纯情的正太怎么能伤得起伤得起!
被暗算的林老二:
这叫什么?这叫什么?被暗算了我也只能忍气吞声……自家弟弟,唉……算了吧,就当感冒发烧打针了。不疼,不疼……
“心狠手黑”的小白兔?
呯~
周五的晚上下起了雨,听着动静还不小。我打起了退堂鼓,试探着给林戬去电。他约是知道我的心思,所以一张嘴就是,“你是不是要取消明天的活动?”
我干笑两声,“嘿嘿嘿,下雨天登山不安全呐。”
“我看了预报,明天没下雨。”
“可今晚下得这么大,明天山道肯定不好走么。”我摆事实讲道理,“不是我不想去啊,安全第一么。”
他沉吟了一下,“虽然你这么说,可我怎么听着都像是找借口?”
我“……”
“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七分,你在干什么?”他的呼吸变得轻浅,耐性极好地等我回答,“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洗完澡了,在床上准备睡觉呢。”我随口答道,“你呢?也准备睡了?”
“还在公司。”
“加班吗?”
“因为要腾出明天的时间。”
“……”愧疚就像一把束子激光把我轰了个对穿,“这样啊,那,那明天还是照原计划吧。”
“如果下大雨呢?”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人怎么这么坏!
我咬咬牙,“风雨无阻。”
他轻笑起来,“好了,真要下大雨我也不会让你去的,太危险了。”
突然间就觉得心情很好,我索性坐起来,“你还要加班多久?”
“快好了,再半小时就结束。”
“哦……”我讷讷地,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啥,只得嘱咐道,“那你回去的时候开车慢点,雨大。”
他嗯了一声,顿了邨又唤道,“郝炯。”
“嗯?”
“我有点饿了。”
我黑线了一下,“那叫个外卖么。”
“想吃面。”
黑线开始加深,“……你看,我都上床睡觉了。”潜台词是:你丫不能这么折腾我,下嘛大的雨让我跑去办公室给你煮面。
“我知道。”他低低地笑,“所以我自己在泡面嘛。”
“……”
“你休息吧,明天早上五点我去接你。”他似乎在撕着包装,“还是在原来的地方等?”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问他,“林戬。”
“说。”
“刚才要是我坚持说明天不去的话,你会不会很生气。”其实这话问得有点多余,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非得问。
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不会生气,只是会不高兴。”
“不高兴?”生气起来会喷火,那不高兴起来会怎么样?喷豌豆么?
“嗯。不过,我还是会说服你去的。”
“如果说服不了呢?”
“一定可以。”
我一撇嘴,不相信,“比如说?”
他在那头笑出声来,“你确定要听?”
“确定!”
“郝炯,你现在还有合身的裤子穿吗?”
“……你好毒。”
被林戬那句毒舌戳到了痛处,我又整个晚上都没睡好。凌晨三点的时候 就醒了,睁眼躺了一会儿后就爬了起来。天还没亮,雨是已经停了。打开窗户能闻到一股浓重的水气,夹带着雨后绿苔植物特有的鲜香气味。
起得早,没饭吃。
我在冰箱里摸了半天,只摸出一点剩饭剩菜,简单热热吃了。吃完看时间有剩,便想弄个简易的便当——这不是想体现咱有多贤惠,这是考虑到爬完山体力或许会透支。把剩下的糯米饭热了热,放半凉后用肉松和萝卜干当馅捏了几个三角饭团。再贴几条辣味海苔条,也挺有模有样的。柜子里还有半条吐司,索性也切片切边中间夹上炒嫩蛋,对切做成三明治。就这样,也七七八八地塞满了一个保温饭盒。
溜出家门的时候老郝夫妻还没醒,我蹑手蹑脚关上门后一路狂奔。熟悉的车子早已经停在路口,大灯照着我闪了两下。
上车后他的眼睛一下就聚到塑料袋里的保温饭盒上,“这是什么?”
我把背包往后一甩,“吃的。”
“我要吃。”话刚说完,饭盒已落到他手里了。一把掀开后,他点点头,“看起来不错。”
当然不错,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呢。我一边得意一边惊悚地看他消灭着饭团和三明治——这家伙怎么这么馋,早知道就把饭盒放包里,只在手里抓两瓣大蒜,看他吃不吃。
等他吃痛快了,东西也没了一大半。我都无力吐槽了,一边收起饭盒一边问道,“你没吃早饭啊。”
他发动车子,“准确的说是从昨晚到现在,泡面太难吃了。”
我有点生气,“喂,你是不是还想住院啊?上次胃出血闹得还不够?”开了饭盒递过去,“再吃一点。”
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咧嘴,“没手。”
很突兀的,我立刻就想起一句恶搞,“我还有左臂,一样可以抱你。”于是,噗地笑出声来。他狐疑的目光跟过来时,我捏着的饭团也堵到他嘴里,揶揄道,“没手有啥?有嘴就行。”
大鼓山在本市的城东,近郊的地方。早上路面宽,速度也快,不过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大鼓山下已经聚焦了不少的人,有上山的,也有下山的。
我和林戬每人只带了瓶水就开始爬山。说是爬,可城市里哪有真正的山?在真正的登山运动者眼里,大鼓山或许不过是个小山坡罢了。但对于我这样的运动废柴来说,就这么个小土坡也把我整得够呛。还没到半山腰呢,人就喘得不行。只差没学旺财,把舌头吐出来滴汗。
林戬对于我这废物一般的运动神经表示叹为观止,目光鄙夷地,“体力真差,你到底有多久没运动了?”
我一边弯腰喘气,一边摇头,“我就是……就是,就是对爬山不太行。”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我一般,一般只爬楼梯,一天两趟……两趟到四趟。”
这下不光是目光,他连口气都鄙夷起来,“郝炯,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住三楼吧。”
我边抹汗边点头,“嗯,是在三楼。”
好么,人家直接转身,扔下一句,“真好意思啊。”
胖子爬山的痛苦是爬一段路就得休息下,其中这‘一段路’得视由那胖子的体重来定,一般来说是成反比的。
像我这样的轻度小胖胖,爬上两段绕山阶就得歇歇了。好在昨天是下过雨的,天气很凉爽,所以也没出太多的汗。陪登的人也比较有耐性,心情也蛮好的。我停下来的时候,他也停下来。我弯腰喘气痛苦地想下次再不爬山时,他就抬头挺腰作远眺状,好像在说,此处风景独好,值得再来。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就这么爬过了半山腰。此时已是七点多钟,太阳开始冒头。我把大方巾顶在脑袋上,一边嚷着好热好热一边东张西望。终于,在经过一个凉亭的时候,我再忍不住跑过去,找了块干净地儿,一屁股坐下。
林戬没留意我偷溜,往前走了一小段听不见我叽叽呱呱的声音才扭头回来找。看我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抱着凉亭柱子,没忍住惊叹,“你真是我见过运动神经最差的人了,难怪会长胖。” 我撩起眼皮扔给他一个白眼,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反正我要休息一个小时。”
他挨着我坐下,拧开矿泉水瓶凑到我嘴边。半闭着眼喝了几口,我嘟哝道,“爬山太太坑爹了,腿都快断了。”
“是你锻炼不够,”他收回瓶子,“越是这样,越是得常来。”
我抱紧身边的柱子,凶狠地瞪他,“啥?还要常来?你不如一刀结果我算了。”
林戬啧了一声,“不过爬个山而已,放这种狠话作甚。如果不想爬山,还有别的运动项可选。”
“比如?”
“跑八百一千米什么的。”
“这个更坑爹!”到现在为止我的体育成绩单上跑步项还是鲜红鲜红的不及格,“你还是一刀结果我算了。”
“那游泳怎么样?”
“想骗我穿泳衣,没门儿!”
“打壁球呢。”
“太先进的运动了,不会。”
“不会可以学嘛,我教你。”
“还是不要了。”
“为什么?”
“打那玩艺,感觉好像随时会砸到脸一样。”这不是借口,这是一个土包子最直观的感觉,“挺危险的。”
林戬的表情,好似飘移了一下。约是对我这等运动废柴+懒货死了心,他不再和我提运动,而是问起了我最近的工作情况。我闭着眼,一边听着一边哼唧唧地回答他。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身子也越来越重。到了后面,竟然就这么抱着柱子睡过去了。这一睡就睡了老久,后来还是边上小 孩子的吵闹声把我吵醒的。抹了抹嘴,依稀两条口水印子。
林戬还是坐在我旁边,用触控笔在手机上点点划划的。看到我醒了,他收起手机,笑眯眯地,“睡饱了?”他这么大方,我便不好意思起来,“我睡多久啊,怎么不叫我呢?” 说了是爬山运动了,其实也有点约会的性质。在约会的时候睡着了,怎么想都很没礼貌。
“看你抱着柱子睡得挺香的,没忍心叫。”
,加重音的果然还是在柱子吗?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咱们再继续吧。”
睡饱了精神足了连力气也大了,接下来的一段路是我拉着林戬在走。估计是我这精神头太好了,擦肩而过的人们个个都对我投以赞许?的目光。倒是林戬走得慢了,有点拖拖拉拉的样子。偶尔我还得用力扯,他才肯动。就这么拖拖拉拉的,两个人上了山顶。
山顶上的人很多,风也很大。我们在上面没呆几分钟就下来了,下山的时候我们没选原路返回,而是借道从后山下。后山的路比较陡,不过却有和上山时不一样的景色。
林戬牵着我的手走在前面,时不时提醒注意台阶。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滑了两次。第一次只是墩到了屁股,第二次却把脚扭了。好在不严重,走是可以走,不过林戬坚持要负起引导不利的责任来。所以商量后,我很心安理地趴在他背上,由他驮下山。
我很激动。
从初中毕业后,就连老郝同志也再没背过我。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他腰不好,负担不起咱的重量。我原以为再没机会悬在空中看风景,哪知道这次因祸得福,居然可以被人驮下山。
想想都觉得爽歪歪。
他的背很宽大厚实,趴在上面挺稳当,没有那种随时会负担不住翻滚在地的担心。我很舒服惬意地享受着特别服务,随手还祸害一些野花野草,拧成一束拿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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