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御本便是闹着玩的,看她如此一副模样于是现在更是“咯咯”的笑的花枝乱颤。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声音,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未隐去。
何小燕见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正了正眼镜,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心里却仍旧是纠结的很。在公司上班,平日里也就和官御的交情还算不错,可是这个时候还是没法子开口同她说。在心里为自己加油,终于鼓足了勇气,蠕动了嘴准备开口,却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原是有人喊了一声“官御”。
狗血
听闻有人喊自己,那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却似乎并不熟悉,她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了一如花美少年。没错,官御这辈子,见过最如花的美男就是他了——喻柯。
官御微笑着冲他点头打了招呼。也是中午事后,听同部门的女同事聊起来她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喻柯第一次到公司上班的日子。
“肖没来接你吗?”喻柯脸上仍旧是笑的好看,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的女人。
官御不小心看都玛丽的脸又开始红了,红的像是个熟透的苹果。她微微的勾起嘴角,真该为自优异的表现感到满意。她随口回到:“哦,今天他没有约我。”说完之后她才发觉幸好她说的漫不经心,否则这话有些引人误会。
“哦,如此!”喻柯拖长了音调说到。面上神色不变,心里倒是有了想法,肖安明明说了会带女伴出席,可是竟然没有约女朋友,莫非这家伙要么不动凡心,一动心便是发春?到处找女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微笑着同他道别,看他走远,没一会,官御便又听到何小燕叫她,疑惑的转头发出一个单音字节,“啊?”
何小燕动了动嘴正要开口说话,哪里知道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原来又是一声“官御”,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给活生生咽了回去。玛丽姑娘看着不远处一个朝官御招手的女人,扁着嘴低下了头。可怜的玛丽姑娘有了抓狂的冲动,难道人长的衰就注定了凡事都特别的衰一点,连说一句话都那么困难。
郁郁寡欢的看着官御同她欢快的道别,何小燕很的有种想要大哭特哭的想法,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这辈子是做什么孽了吗?
连着多日饱受上司压迫的官御对于今天能够一雪前耻表示无比的兴奋,所以还没有下班便已经约了晚上和她一起泡吧!丁贺妤出了名的爱玩,对于她的提议自然是不谋而合,一声便应下了。这不一下班就来接她。
朝丁贺妤走去,官豫看着那女人一身黑色的套装,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生生给人一种冷艳压人的错觉。官御看她如此模样,摇了摇头,这女人就是太表里不如一了点,如果没有如此好的外表,也许她那糟糕的性格还不至于让男人如此避之不及。
丁贺妤今夜尤其的盛装,以至于官御看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眼前一亮,踌躇半响才问到:“师姐,你今天这是?”
“你师姐我今天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今天我一定要拿下那男人!”丁贺妤握拳,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此说道。
官御看着她的样子愣了片刻,然后才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到:“师姐,你是要干嘛?”
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髻,丁贺妤摆了一个妩媚的姿势又重新说了一遍:“今夜我一定要拿下那男人,让她彻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她如此模样,差点让官御有作呕的欲望。愣了半响才明白她的意识,语调阴阳怪气的问到:“敢情你今晚是拿我当幌子来迷惑那男人咯!”
“知我者,师妹也。”丁贺妤眯起眼睛看着官豫,其中寓意不言而喻。看着官御那表情,为了以免她反悔,丁贺妤急忙开口补充,“师妹,你不知道那男人难拿的很,就连我邀请他上楼,都已经是如此明显的暗示了,他都推迟不上来坐坐!我决定了,今夜一定要拿下他!”
笑着摇头,对她的行为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官御看了看她一身装扮,上前一步说道:“看你今天的妆容不适合现在的口红,应该用那种水润的唇彩,那样在灯光的折射下就会给人如同水果冻一般饱满又鲜艳欲滴的感觉,那样男人就会更加有欲望,恨不能一口把你吃下去了。”官御一边说着,一边朝丁贺妤笑的暧昧。
听她这样说,丁贺妤正了正脸上神色,认真的问到:“真的吗?”说话间已经往卫生间走去。
今晚,丁贺妤和那男人约在半山的凯悦会所,这是一家极其有名的私人会所,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一般的有钱人也是进不去的。听丁贺妤说,今晚来赴约的不止那个男人一人,所以丁贺妤才要拉上官御打个掩护,以免她那女狼本性暴露的一览无遗,让那可怜的小绵羊有机会逃出她的魔爪。
官御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丁贺妤因为怕时间过了赶不上晚宴时间,让一群人等她们两个那就不好了,于是车子开的有些快。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道上,半山的丛林中隐藏着几处精致的别墅群,其中就有一幢是凯悦会所。官御无聊的看着车外的风景,忽然想到什么,于是问到:“师姐,你为什么不让他来接你呢?”怎么说自己开车去都显的怪怪的,到时候给人家相送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人家喜欢独立自主的新女性,那我当然要表现的独立自主些,不能老缠着他,一天到晚让他接我!”手握方向盘,丁贺妤理所当然道。
官御斜睨她一眼,觉得有些发困,趁着还有些时间,便闭上了眼睛假寐。待到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下了,丁贺妤解着安全带一边出声将她唤醒。丁贺妤正打着电话通知那男人她们的到来,而官御则连忙打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之后两人便下车往门口而去。
走了几步,官御侧头看到一旁的露天游泳池,灯光下,蓝莹莹的水悠悠的晃着光芒。这花前月下的绝对适合狼扑羊,官御如此想着,已与丁贺妤开到大门口。
透过水晶磨砂玻璃大门映照出里面的场景,定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她们踏过最后一节台阶,门旁的侍从礼貌的为她们开门。厚重的水晶门被缓缓打开,从中飘出一股淡淡的幽香,一室的灯光闪耀,金碧辉煌差点晃的官御眼花。
官御没顾上在场的人,这是她第一次来凯悦这个传说中的高级私人会所,于是她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大厅的摆设。先入眼的自然是头顶传闻花费几百万的大吊灯。唔……除了足够晃人眼球以后,它也确实够漂亮。
将头微微往又边一侧,她看到的是一副巨大的马赛克水晶图,花花绿绿的颜色下拼凑出一副画,只是这抽象主义的画官御是着实看不懂是个什么东西。
官御正打量了一番这大厅时,便听到一个有着几分熟悉的男声。
“贺妤……”
官御还在想着这人是谁,然而他却没了后话,连着这“妤”字的音量都比“贺”字低了大半,她正在寻思着原因,好奇的缓缓抬头寻声看去。
人生何处不相逢,只是可惜了处处相逢是狗血。
在如此灯光的映照下他的脸显得更加明丽几分,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喻柯。
她从呆愣中缓和过来了,同时也在喻柯的眼中看到一闪即逝的惊讶,只不知他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丁贺妤虽然平时有些粗线条,但是她仍旧不缺职场女精英所特有的敏感,看两人状态立马明白了有些不对劲,于是出声问道:“怎么了?”
官御微微一笑,扭头看向丁贺妤,说到:“没什么,师姐,喻少是我们公司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难道你们认识?”丁贺妤说着话,恍然大悟惊讶道,目光在两人间巡视一个来回。
“是,刚认识。”官御微笑着答道,脑中却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今天中午喻柯同她说晚上约了肖安。那么现在是不是肖安也在?那可真是麻烦了。想到这个问题,官御就头疼,侧目间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身影。
“认识吗?那就在好不过了。柯,Six就是我同你提起的好朋友。”丁贺妤热情的做了介绍,却全然不知两人心中各自的顾虑。
官御看到了肖安的身影就恨不能赶紧掉头跑掉,然而这会儿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们这边,官御着实是做不出如此丢人的事儿。
上一刻她还如此想着,下一刻她便马上后悔了,动了动腿当真想要掉头就跑,却是被丁贺妤一把抓住了。她用眼神问她怎么了,官御只得定了定心神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如此天雷与狗血齐头并进,让她一时如何承受的了。官御缓了良久,安慰自己其实看到肖安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到肖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便是在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中午喻柯话中的意思。那么他是一早就知道了丁贺妤会带她出现在这里,所以他才会在中午遇见的时候说晚上约了肖安,让她晚上不要出去,避免现在的尴尬。只是可惜了她并不知道丁贺妤约的人是他。
官御抬头去看喻柯,面无表情摊了摊手,像是在向他表示他失策了。
然而喻柯似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微微耸动肩膀,朝官御露出一个苦笑,似乎在说他也不知道会如此。事实上喻柯当真是不知会这样,他没有想到丁贺妤所谓的好朋友就是官御,也没有想到今天肖安没有带着官御,反而是和别的女人出现。
这状况着实是麻烦了点。然而他们一直站在那里也不是办法,喻柯只能硬着头皮在旁人的注视中将两人带到了众人的面前。
上次见过官御的人,此刻目光都有些不适,然而都是些厉害的人物,即便是如此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而是一些不曾见过官御的起哄着让喻柯介绍两位美女。
抬手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喻柯伸手揽住丁贺妤的腰,朝众人道:“我女朋友,丁贺妤。”他说完,众人一个起哄。然而轮到官御时,喻柯当真是犯了难。扭头看了看官御,转而又去看肖安,可是两人脸上神色自若,似乎之间没有任何什么。
喻柯犯难自然是有原因的,肖安长久以来一直清心寡欲这是众所周知的,从不留恋于女人堆,即便是吃喝玩乐也鲜少与女人搭上边,然而近日却有了他正式承认的女朋友,官御这个名字自然是传遍了这个圈子,所以说出官御的名字就代表了道出她和肖安的关系,那么场面只怕会很有些难堪。
见喻柯如此犯难的模样,官御心里一横,朝众人微微一笑,坦然大方开口说道:“大家好,我叫官御,贺妤的闺蜜。”她一说出自己的名字,在场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眼前的状况,有些人的目光已经禁不住在肖安和她之间穿梭。她无奈,干脆微笑着朝肖安打招呼,“好久不见,肖公子。”
纠缠
她笑的温柔好看,脸上没有一丝别扭,以至于让众人一时没了看笑话的兴致。
肖安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并不多说。
丁贺妤目光在肖安身上扫描了一遍,敏锐的发现暗藏其中的深度JQ,于是暗暗掐了一把官御的手臂,拿目光悠悠的看着官御,意思相信官御一定能明白。
许是官御处理的很好,以至于让她原本以为的大插曲没有引起什么风波,甚至可以说是风平浪静的过去了。肖安只和那女人站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