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妤说的。唐衍自己也已不记得那女人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借口便是再好不过,谁让他花花公子,女人太多了他哪能都记得她们长什么样!
两年前,仅存的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当年醉酒,等到醒来他只看了那女人一眼,早不记得是什么样子,如今这女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唐衍微微皱起眉头,疑惑的反问一声:“是你?”
“可不是我!”官御眨着明亮的眼睛一本正经回答他,眼底却是泛起莫名的笑意。
不知不觉中瓶里只剩下小半的酒,而这大半中的大半都落入了唐衍的肚子。官御寻思着这酒不知何时起作用,便见面前的人正了神色问她,“那你这次找我是?”
官御在心里双手叉腰仰天狂笑:我是来给你找不痛快的。当然她不会直说,她只能委婉的说。官御突然来了性子,凑到他面前,欢愉的说到:“我是要来告诉你,两年不见,当初我一不小心,那啥那啥了!”
闻言,唐衍大惊,也不知这那啥那啥到底是那啥,心里细思,得瑟的想该不是被他的美色迷惑了,芳心暗许了吧!面上眉头仍旧是微微纠结着,他开口问到:“那啥?”
“我是要来告诉你一个惊喜的!”
“什么惊喜!”唐衍放下手上的酒杯,伸手掩唇打了个哈欠,觉得莫名的犯了困,睡意渐渐席卷而来。听了官御的话,仍旧是好奇的问到。
“就是,当初我一不小心怀了你的孩子,你做爸爸了,高不高兴!惊不惊喜?”官御亦跟着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见他打起哈欠,想事药效期了作用。于是兴奋的说到,随便一把捉住面前的人手臂,面露喜悦激动的说到。TXT百万本新书尽在。
唐衍一惊,果真是个大惊喜,就差把他的心脏都吓出来病了。他瞪大了眼睛,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还未发出任何声音,便是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床上。
看面前的人闭上眼睛躺倒在床上,她伸手去推了推面前进入睡眠状态的人,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平稳的呼吸一出一进。
见此状,官御欢喜的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丁贺妤的手机。
“holle,我魅力无敌,天生丽质,人见人爱,花间坏开,车见车载的师姐在干嘛?”官御透过大片的落地窗看向外面的世界,宇宙繁华三千尽在她脚底。
“你这小丫头,少给我贫嘴,你要是早点帮我把那大仇报了,你师姐我就算大姨妈来痛的死去活来都要happy死了。”
听这话!听这语气!官御庆幸自己高明的决定,早早放倒了唐衍,否则非要被丁贺妤念叨死不可。“哟,师姐你亲戚来了啊?”
在电话那头“嗯哼”一声,语气马上没了方才那彪悍劲,丁贺妤委屈的说到:“是啊!郁闷死了,今天走什么霉运,这亲戚又来了,疼死我了!”
“等它哪天要是不来,你就又该念叨了。”等它哪天不来,说明你老了不然就是怀孕了,那时候只怕丁大美人非要哭天喊地,又将这亲戚诅咒个千回百回。
丁贺妤疼的要死,喝了一大杯的红糖水嘴巴甜的难受,可是还是疼的她动都不想动一下,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同官御闲扯,便哼哼两声,说:“小丫头,没事早点回来睡觉吧,老娘今晚没心情同你瞎扯。”
说着她便是要挂电话,官御急忙开口说道:“别,师姐,唐大帅哥还在床上等你呢!你怎么说?”
本无精打采如同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鸟一样倒在床上的某人瞬时精神亢奋如同打了鸡血那样坐起身子,惊讶的问到:“你说什么?你把唐衍放倒了?”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某人,官御又扭回脑袋看着面前的夜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这女人永远这样的大嗓子,相处这么多年,她似乎还是没有产生足够的抗体,也不怪唐衍要甩了她。那时初识,丁贺妤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与那极有野性的性格,如何能不让人产生落差,一有了这落差难免就……
可以想象电话那头丁贺妤握拳,一脸恨恨的模样,只听她恶狠狠的说到:“你!把他衣服给我剥了,我要给他来个艳照门。弄个几百份,给他公司的员工人手一份,然后传到网上去!”说完,犹觉不解气,又是一阵冷哼。
官御伸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想了想,一本正经同她道:“其实,师姐,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甩了你吗?”
还犹自处在浮想联翩状态中的丁贺妤冷不丁听官御如此,立马打住了幻想,好奇的问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这么变态啊!”官御着实是忍无可忍了,遂如此着实说到。
闻言,丁贺妤自然是大怒,对着手机咬牙切齿说到:“你个小样的,胳膊肘朝外拐,你是不是和他勾搭上了!唉!师妹,你可听我说就唐衍那人渣早晚甩了你!你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官御也不愿在同她胡扯下去,便干脆的说到:“我看艳照就算了,不然你重新想个法子出来!”说到底唐衍也不是简单人,到时候真把人家惹恼了,官御可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好好活着,她的青春年华才刚开始呢!她可不想白白死去。
“不行!裸|照!我一定要裸|照!”丁贺妤来了气势,在电话那头哭天喊地如是说道。
“好了,好了,你少来。”
“不然这样,你皮鞭侍候他!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性虐待!”
“师姐,你被她性虐待过?”官御特意大惊小怪道。丁贺妤自然是被气到,大声反驳,“你别诋毁老娘名声!”
官御翻了个白眼,冷冷说了一声“切”,打了个响指,不想在同这话痨没完没了的说下去,所以她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不然这样,剥了他衣服,拿走他的衣服,钱夹,手机,房卡,让他裸|奔出去!”
电话那头某人邪恶的笑,算是赞同了她的建议,顺口又补充了几点,“把那什么,电话线,网线全部剪掉。”
女人狠绝起来绝对比男人厉害,丁贺妤就是个好列子,这女人绝的很。
待官御把一切都搞定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后的事了,她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是何物自然是不言而喻。
将手上唐衍的衣物快递回他的住处,官御伸手掩唇打了个哈欠,干完这些她也困了于是急忙打车回了住处。
手上钥匙转了两圈灵巧的将门打开了,屋里漆黑一片,官御伸手去打开玄关的吊灯开关,灯并没有快速亮起。这盏灯本便是如此总会拖上几秒,官御也见怪不怪,只惯性的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还没站稳脚却感到有人迎面扑来,官御大惊尖叫出声,便听来人道:“好师妹啊!你总算回来了啊!”
漆黑的屋子瞬时亮了起来,玄关的吊灯散出光亮。官御提在半空的心立时放下,丁贺妤树袋熊一样吊在她的身上。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好好的不睡觉还半夜三更出来吓人。伸手扒开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累的半死,所以她没什么好气的说到:“你家亲戚不是来了吗?还不早点睡觉!”
“好师妹!我的好师妹,你真把唐衍扔在那里了?”
“是啊!完全按您老的要求干的!所以现在让我去睡觉吧!我很累!
丁贺妤一点都不肯罢休,还缠着官御讨要详细过程,官御恨恨,冲着那女人道:“我明天第一天上班呢!我可不想迟到!”
如此一说,丁贺妤方想起明天周一,自己也要上班,况且官御那工作还是自己介绍的,官御若是第一天去上班便迟到,到时自己非要被她那要命的表哥说死,说她什么眼光找来的什么水准的人,思及此丁贺妤打了个寒颤,急忙住了口,拍拍官御的肩膀说到:“好好干,千万别搞砸了!”
长长的舒了口气,自从上次见识了贺杰收拾丁贺妤的模样,官御总算知道了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衣食父母,不怕亲生父母的丁贺妤女侠怕的是何许人也,正是这位表哥。
话说那是一个精致的男人,金边眼镜,白色衬衫,黑色西装,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永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是说起话来刻薄至极,絮絮叨叨烦的你便是大罗神仙也要喊“娘”!官御是没见识过,但是从丁贺妤说这些话时脸上那深恶痛疾的模样她可以想象的出来!
隔日清晨官御是被丁贺妤掀了杯子冻醒的!
虽说时值盛夏,但是常人一般都喜欢打着低空调盖着被子睡觉,那滋味只差赛神仙,当然官美女也不例外。于是被冷的浑身一颤的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坐起身子,眼睛半眯,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官御走进卫生间就看到丁贺妤拿着一小瓶化妆品,手指不停的涂抹着脸。她一见官御便忍不住出声嚷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该死的姨妈一来,脸上就要长痘痘!你看啊!额头上这么大一颗!还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早已经是见怪不怪,看也不看她一脸愁苦的模样,官御打着哈欠伸手去拿牙膏牙杯,挤了牙膏刷牙。一旁的某人还犹自在唠叨,拿着遮瑕膏一遍又一遍的挽救她精致的妆容,想要掩盖那颗痘痘。可是那颗痘痘正如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又似红艳艳春花绽放,如何能遮的掉。
耳边某人还是不停口,官御却是有点受不了了,抬头看了镜中的丁贺妤一眼,将口中的泡沫吐掉,伸手将她的刘海放下,懒洋洋道:“你把刘海放下来遮住不就行了!”
如果如此简单便能解决问题,官御的耳朵这大清早的便不用如此的遭罪了,只听丁贺妤说到:“不行,我这发型不适合把刘海放下来,那样难看死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官御低头顾自刷牙不准备去管某人了。
左手是杯具,右手是洗具,这是刷牙;时而喜剧,时而悲剧,这是人生。从某种角度上说人生就像在刷牙,杯具过后洗具上场,洗具谢幕杯具继续上场,如此轮流,真是悲喜交加!
搭了丁贺妤的顺风车到达公司门口,挥手同她作别,官御抬头看着直入云霄的办公大楼,心里顿时豪气冲天,心情波涛澎湃一般,就只差握拳冲着这大楼大喊一声加油了。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她一定要好好干啊!虽然是走了点不正当的门路,但是至少她还是有点实力的,否则那挑剔又尽职的表哥如何能放手让官御假如良喻。
踩着优雅的步子,面带得体的微笑,官御如同所有职场新人一样满怀信心。
相逢
由人事部经理秘书带领来到自己所在的部门,在一番简单的介绍下官御便着手开始工作了。
早上的时间过的很快,谁让新进职场菜鸟的某人还处在兴奋的状态中。官御本是准备与部门的其余同事一起结伴去餐厅吃饭的,但是不意间看到某处还坐着一个辛勤工作的菜鸟,正是方才同她一起假如这个部门的新人,于是她脑中一转,好心的上前同那人打了招呼,说道:“你不去吃饭吗?”
那人抬头,同官御的美艳一比,着实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张脸了,老土的黑框眼镜,梳的中规中矩的长发。只是看了一眼,官御的脑海中就立马显现当初校园里那些整天捧着书的书呆子。因为有人同她打招呼,抬头的瞬间眼睛里绽放惊讶喜悦的的光芒,这模样,这眼神,简直一模一样,传神啊真是传神!
见她不说话,官御开头又补了一句,“工作是做不完的,吃饭要紧。”她同她微笑,笑起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