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御挣不脱,渐渐的转而被唇上的感觉吸引了心思,反抗渐渐变弱,进而开始迎合他的吻。彼此深深的纠缠在一起,似乎想要将对方融入到身体里一样。
感受到肖安灼热的手指撩起她衣服的下摆,手指从腰间一路攀延上胸口,手指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轻拢慢捻抹复挑,他纤长的手指像是在演奏一样精致的乐曲一样挑逗着她。
滚烫的温度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官御的身上,直到蔓延全身,燃烧一般的激情温度迷失了官御的神智,她感到愉快感受到自己在兴奋,她迎合着他,甚至伸手主动搂上他的脖子。
他的手指捕捉住胸口的那刻茱萸,一下重一下轻的揉捏,直到它微颤颤挺立起来。
记忆深处似乎有什么正在蠢蠢欲动,似乎眼下的这一切都是她身体渴望已久的热情,有什么想要冲破出来与之吻合。
官御的脑海里忽然回荡起什么,脑海中的记忆同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相似,这让她回忆起那些前尘旧事……
原来这并非肖安第一次如此激烈的吻她,也曾有那样的一次他们疯狂的接吻,彼此纠缠,让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尾随那些而来的是更多的回忆,滔天海水一般轻而易举将她淹没,让她尝试到曾经痛苦的滋味。
暗藏在心底的疼痛悄然复苏,只刺的她心口生疼,让她醒悟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官御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她抬头冷眼看他,怒气冲冲的说到:“你发什么酒疯。”
随后便快步离开,回到了自己家中。
四野安静,这让她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很乱,事实上她不止心跳很乱,她的脑袋现在同样很乱。官御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脸上满是懊悔的神色,像是在责怪自己的不是。
他是谁啊!他是肖安啊!是她的前夫呀!她怎么会和忘情的和他接吻,竟然还在他的挑逗下感受到愉悦该死的,这算怎么回事嘛!官御真是觉得自己脑袋发昏了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官御倒在沙发上,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那些回忆又开始在黑暗中有如万马奔腾轰鸣着朝她涌来,那种喧嚣让她心里忙乱没有头绪,然而不论如何她都记得肖安曾经带给她的痛,那段婚姻带给她沉重的打击。
官御睁开眼睛,手指无意识的在沙发上划动,她从不愿意去回忆那段往事,因为觉得害怕,觉得太让人难受。她一直以为自己活的很潇洒,如今看来她不过是个胆小鬼,她不过是像鸵鸟一样,遇见困难的时候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沙子里,不愿意去面对便以为它们不存在。
官御有种冲动,想到冲到隔壁房子里摇着肖安的肩膀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过的好好的他为什么要回来,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搬到她的隔壁,三番四次的打扰她。然而她不会这样做,她所做的不过是坐起身体,把面前的空气当成肖安给他一顿巴掌。
对着空气甩了一个连环巴掌,官御泄气的重新倒回沙发,睁大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她咬着唇,再三对自己说不要再理会肖安这个王八蛋,心里这才好受一点。官御冷哼一声,想起肖安这家伙好像一旦喝醉,比较容易发情,她记得那一次他也是喝醉了,说起来最初是她推倒他,可是后来貌似是他比较主动啊!所以说啊!这人就是假正经,真闷骚,看吧!连内裤都是红色的,整一闷骚男。
想起方才自己迎合他的吻,官御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喝醉了发酒疯,那么她是怎么回事,大概……大概太久没有恋爱了,所以一感受到雄性荷尔蒙就忍不住发情也不管对方是谁了。
官御便觉得自己也许该找个男人,如此一想,她才想起前段时间她似乎就是想要找个男人的,这才会去相亲,结果竟然遇见了肖安,导致她把这事给忘了。官御坐起身一拍大腿,决定要出去玩,她最近似乎天天呆在家里都快晋级成宅女了。
回想自己近几年的改变,她不禁唏嘘不已,2010;连她这样的人都成宅女了,这世界,难怪变得如此五光十色。想当年她可是夜店的常客啊,不过当年凤姐还只是传说,菊花只是一种花,企鹅不是qq,2B只知道是铅笔,杯具还只是用来刷牙的,而今……所以说她的改变还算正常。
其后的一段时日里,但凡肖安找她她一概不予理会,就连肖肖小朋友屁颠屁颠跑来邀请她去隔壁玩都被官御一口回绝了。她捧着儿子白嫩的脸颊微笑着说到:“肖肖,你要和妈妈玩可以,但是不许让妈妈去你家。”
肖肖小朋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而扭身朝家里跑去,口上说到:“那我去找爸爸也来玩。”
闻言官御急忙把小朋友喊住:“肖肖你记住了哦!你要和妈妈玩妈妈很欢迎,但是不许把爸爸也叫来。”官御说完,看着儿子疑惑的可爱表情情不自禁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小朋友这次很不明白,歪着脑袋问到:“为什么呀?”
“这个嘛!因为妈妈不喜欢和爸爸玩。”和小朋友自然是无法一本正经的解释其中的缘由,所以她只能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
小家伙很郁闷,绞着手指为难的说到:“那怎么办,肖肖既想和爸爸玩又想和妈妈一起玩,和妈妈玩就不能和爸爸一起玩,和爸爸玩就不能和妈妈玩了,这要怎么办呀!这到底要这么办呀!”肖肖抬头用泪眼朦胧的表情看着官御,然而这次官御是铁了心要如此,即便儿子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她也不为所动。
肖肖小朋友见妈妈无动于衷,心里很气馁,很气愤,委屈的说了一句:“我受不了了。”就转身往自己家里跑去。
如此三番四次无果之后,这一天肖安亲自来找她了。
肖安按了门铃,官御把孩子交给他就要关门,却是被肖安伸手一挡,硬是重新开了门。肖安让儿子先回家,看着儿子回家关了门这才转头面对官御。
官御冷眼看他,见他一声不响,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她微扬下巴,从鼻尖发出一声冷哼。
“你这是什么意思?”肖安朝她靠近一步,他刚下班回来,身上还穿着衬衣,系着领带,衣冠楚楚的模样。
她不由觉得好笑,笑出了声音,回到:“我能有什么意思。”他比她高了十多公分,他朝她走进一步,这便让两人之间的身高悬殊更明显了,他足以俯视她,而官御就不得不仰视他了,这让她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于是她倒退了一步,淡笑着礼貌而疏离的说到:“我想我和肖先生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毕竟我们现在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觉得我们没有关系吗!”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扯着领带问她。
官御冷笑,“若一定要说有,也有吧,你是我儿子的爸爸而已。”
肖安也扯了嘴角学她冷笑,然后说到:“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我是你儿子的爸爸不觉得这样的关系很让人遐想吗!”
“遐想个屁啊!我们不过是比陌生人熟了一点,别以为我上次和你接吻就代表什么,新时代了这算不什么。”官御斜着眼睛狠狠的瞪他,心情变得乱七八糟的,心底曾有的痛苦和恨都源源不断的复苏。他如今所做的一切是想干什么?遐想?遐想他们是夫妻吗?如果他是这个意思,有是为什么还要去和那么多女人勾搭,男人的思想果然诡异。官御不想再和他说话,心里有种怒火冲天的感觉,出口的话都夹着她的怒意,冲动是魔鬼,什么话她都能说出口。
他看着她,紧紧抿着唇,脸上带着他一贯的冷冽,然而终究说不出话来了。
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官御冷冷的说到:“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肖安一把拉住她往外而去的身体,说到:“我走。”随后便真的离开了,官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气的要死,狠狠的甩上了房门。
她将自己打扮的光鲜靓丽,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摆出一个POSE,官御看着对面映照的自己摆出一个冷眼的表情,白皙的皮肤,浓烈的烟熏妆,蓬松的大|波浪长发,黑色的紧身及膝裙,领口处蕾丝设计更是美妙绝伦,若隐若现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对面的女子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官御不由扬起嘴角轻笑。官御驱车直往酒吧,在吧台坐下喝了一杯黑加仑,和长像俊秀的调酒师调笑了几句便等来了一身红裙的丁贺妤。
丁贺妤一走到官御的面前便拿过她手中的酒杯灌了一大口酒,呼出一口气说到:“这日子真没法子过了。”
官御知道她被她母亲逼婚逼的厉害,嬉笑着问她:“怎么,阿姨还在给你疯狂介绍相亲对象?”
在她旁边坐下,丁贺妤要了一杯酒,满面委屈的对官御道:“啧啧,都直接杀到我家里去,弄的老娘有家都不敢回。”
“哈!”官御哈笑了一声,“师姐你也不小了,早点找个人嫁了吧!”
“别提这悲催的事儿了,今晚你一定要陪我玩个痛快,反正我家里都回不去。”丁贺妤掏出响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手机,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直接关机重新塞回包里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官御轻笑,口上应着:舍命陪君子。丁贺妤今年过了年就该29了,她是一点都不着急嫁不嫁的出去,只是苦了丁母,为她操碎心,其实也不能怪丁母啊!事实上官御都替她着急,这年头女强人已经难嫁人了,偏偏还是丁贺妤这样的女强人怕是更难嫁了。
丁贺妤端起桌上的酒杯,一下子就灌下一整杯,问官御:“他真的搬到你的隔壁了?”
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脸上淡淡的答了丁贺妤一声,然而官御的脑海里已经回想起前几日两人接吻的事儿,那曼妙的感觉萦绕在她心头几天了,让官御这张老脸都不由一红,看来她真的太缺男人了。
“你说他搬到你的隔壁干什么吗?”丁贺妤摸着下巴一脸玩味的看着官御,官御却像是没感受她话中的意思似的,一本正经的回答到:“上班近吧!”
丁贺妤还想说,却是被官御抬头给打断了,“好了,我不和你谈嫁人,你也别和我谈他了。”她本便不想想起那事,偏偏一见丁贺妤那架势就是巴着那事不愿放的模样,官御急忙开口说道。
不情不愿的闭上嘴,目光掠过某处于是笑着对官御说到:“看哪儿,有个男的盯着我们这边看了很久了,你说是在看你还是在看我呢?”
情敌
官御旋转吧椅,让自己面朝丁贺妤所指的方向,那边的沙发上果真坐了一个男子,官御和丁贺妤如此与他面对面他也并不避讳。
用她5。0的视力看清了那个男子,官御端起酒杯喝着酒对丁贺妤说到:“一看就是年纪轻轻的,和你不适合,你就别想老牛吃嫩草了。”
丁贺妤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觉得灯光太昏暗看不清,恰巧此时走过去一个男子坐在了那人的身旁。从他大开的衬衣三颗扣子上丁贺妤认定此人必是她的菜,于是拍着官御的肩膀笑着说:“那小正太就留给你,我要旁边那个!”
虽然官御很想对她说你当你挑菜呢!但是话到嘴边她想起自己本来就是出来艳遇的,也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随后到的那个白衬衣黑马甲的男子远远和丁贺妤眉目传情一会儿,那男人便起身端着酒杯朝她款款而来了。
他盯着丁贺妤看,眉眼噙笑,目光温情脉脉,说到:“不知道有没有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