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胜追击
母上大人替她开了门,用诡异的目光将官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掀了掀唇眼见着就要说话了,官御急急开口,在她之前先说话,“妈妈,国庆快乐,爸呢?”说话间已经拎着大包小包转进屋里,歪着脑袋寻找她老爸的身影。
官爸爸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听到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看清了来人正是自家闺女,眉开眼笑说道:“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打个电话。”
放下手中的东西,官御走到父亲身旁坐下,亲昵的挽上父亲的胳膊,笑着说道:“想你们了就回来了啊!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为了躲避肖安,官御甘愿亲自送上门撞母上大人的枪口,可谓牺牲不小啊!
伸手揉了揉眼睛,官御打了个哈欠,下了班就连夜奔波回来,官妈妈也不让她休息一下,官御真是无奈啊!
“我说话你听见没啊!”官妈妈一见女儿无精打采的样子就来气,揪着她的耳朵恶狠狠说道。
“我听着呢!妈,快放手,我知道了。”官御尖叫一声,急忙想从母亲手下救出自己的耳朵,然而官妈妈就是捏着不放,厉声问道:“我说了什么你都听到了?”
“妈你快放手,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了,我已经老大不小了,我也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漂亮没离过婚没生过孩子的姑娘了,我该快点找个男人安定下来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了,妈,你快放手!好痛啊!”官御一股脑将母亲的话都重复了一遍,还一脸真诚态度良好的认错,因为母上大人下爪一点不留情,真的很痛啊!
面对她情真意切的一番肺腑之言,官妈妈显然表示不接受,气急败坏的甩手,怒道:“你知道个屁,当初我让你好好过日子,你也说你知道。可是你呢?背着我们离了婚,害的我连外甥都看不到,三岁了,能走路说话了吧!都没听他叫我一声外婆过……”
官妈妈一脸泪凄凄的坐在床尾开始碎碎念,官御揉着自己的耳朵低眉顺眼不敢多说一句,却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何止能走路说话,那个叫乖巧伶俐可爱的厉害啊!一想起儿子官御忍不住嘴角勾上一抹浅笑……
官妈妈终于在觉得她朽木不可雕也的状况下恨恨的冷哼一声退场了,官御木着一张脸四脚朝天的倒在床上,闭上眼,眼前却是肖安的脸,她到底是作什么孽了啊!他要这样的纠缠她!
此时此刻官御并不知道真正作孽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肖安挂了电话,便将目光转向面前的人,少年有一头漂亮的头发,低头间碎碎的刘海遮住了眉眼。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水,肖安润了润喉便开口说道:“很高兴你今天能够赴约。”
手指摩挲手中的咖啡杯,在抬头和肖安对视之前他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平静。高希伦点了点头,问到:“不知道肖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官御是我前妻。”肖安盯着他看,直截了当的告明自己此行的目的,冰凉的眼神中透出商海沉浮历练出来的犀利与精练。
这么直接放到让高希伦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不知道他想让他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显得好白痴好无辜。
我会和她分手。官御和肖安已经离婚了,他为什么要和她分手。
你也说了是你的前妻。太挑衅了一点啊!
然而还没等高希伦纠结好该怎么说,肖安已经先开口了:“她势必是会和我复婚的。她不爱你,想来你也未必喜欢她的,所以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对于太过自信的人他总是很不屑的,可是面前的人那种掩藏在眼底的势在必得,那种自信满满却让他心生敬畏。他想反驳他的,他凭什么说他不喜欢她,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反驳前面那半句:她不爱你……
官妈妈打开房门看着面前的人影,她的目光定在面前男子的脸上,待到醒悟过来此人是谁后不禁微微怔住。
肖肖小朋友感受到爸爸在他后背拍了拍,想起早上飞机上爸爸的话又抬头看着面前的妇女他脸上挂起灿烂的笑容欢欢喜的叫到:“外婆!”
闻声还没从惊讶中醒悟过来的官妈妈更加震惊了。她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孩子……这是在叫她吗?这孩子是?
肖肖小朋友没有等到回应歪着脑袋问到:“外婆,妈妈呢?”
这一声声来自天籁的呼唤真真是叫的官妈妈心肝都快碎了。她日思夜想的记挂的肝肠寸断的小外甥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官妈妈觉得心里一时间混乱一片如同烟火在她脑海中燃放了一般,绚烂之极。
鼻尖有酸涩的感觉,她急急挂起一个微笑,让他们进屋,说到:“她还赖在床上没起来呢!”官妈妈说完就要扭头叫官御。
见状肖安便开口说话,“伯母,不用了,让她再睡会儿吧!”
闻言官妈妈便闭口不喊官御起床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肖安,并不清楚他这次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然而不论怎样能够看到心心念念的宝贝外甥官妈妈显然已经开心坏了。
伸手摸到放在床边的手机,官御看看时间十点半。这一觉竟是睡了十个小时,睡的好饱啊!即便如此却仍是不想起床,于是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舒服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懒床的日子真是美好。
脑袋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她觉得睡觉真是件无限惬意的事情。
在她快要睡着,意识依然变得模糊的时候忽然感到脸上有人的触碰,混沌的意识慢一拍的反应过来。官御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肖安。
她惊的从床上弹起,却是被肖安一把按回了床上。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脸颊。官御还在惊讶中,呆愣的说不出话,倒是肖安先说的话:“官御,是在躲我吗?”他的手在抚摸到她下巴时一改原先轻柔的动作用力的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我哪有。”官御反驳一声,然而如此的反驳却是未免显得太过无力。她心虚便转移了话题,动了动身体想起了,却被他按的死死的,口上问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为了抓住逃跑的她,她若不避着他,他也不会选择这么紧迫的盯着她不放。心中如此想,嘴上并不说出来,肖安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看的官御心里越发的虚了。
避开他的目光,对于他直盯着她的目光官御表示很不适,同时对于她躺着而他坐着俯视她的感觉官御也很不习惯,真寻思着是否要在他的爪子下做起来肖安开口说话了:“官御你是乌龟?还是鸵鸟?一遇见问题从来不会说出来,只会避着我!”
“你才龟呢!”官御怒,他竟然骂她龟。
对于她不听重点肖安表示很郁闷,眼中带起一阵微怒,然而立马又被他掩去了,“有什么问题你不能说出来吗?每一次都是这样藏在心里,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他今天穿了一件心领的休闲衫,弯腰低头同她说话时露出了一片赤|裸的胸膛和骨感的锁骨。官御脑海里莫名的就出现了那夜的场景,她隐约记得自己曾埋首在他的胸前是因为吃疼而咬过他的锁骨,也因为动情而吻过他的脖子以及胸口……
懊恼自己无端的竟想起那些事,懊恼自己竟然想起那些事会心跳加速,官御表示自己真的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她不找声色的避开目光,不去应他的话,只是淡淡开口说道:“你可以先我坐起来再谈吗?”
闻言肖安没有反对,只乖乖的松了手。
双手撑着床官御坐起身子,伸手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裙的身子。
随着她一系列动作的完成,没有人出声说话,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空气都跟着沉闷起来。
也许因为他是有备而来的,官御是无心接招,这一次还是肖安先开口,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你不知道你到底在顾虑什么?不相信我吗?那你要我怎么做?”
这一次官御没有如以往那般果断而决绝的说她不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相信,而是继续陷在沉默中。要他怎么做?官御自己也不清楚他怎么做她才会信。要他怎么做?官御突然想知道可以让他做什么让自己去相信。她抿着唇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呢?”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抚摸上她的脸颊,语气温柔目光怜惜的问她。
怒!他凭什么那么自以为是,官御抬头看他,厉声反驳到:“滚,我才不爱你呢!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少自以为是!!”她如此激烈的反应其实不过是因为被人刺到痛脚后的心虚反应。
她对他怒目而视,让肖安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想他是不会弄错的,她只是想一只笨笨的小乌龟一样,遇到问题就喜欢缩起脑袋躲进龟壳不直视问题罢了。而这一次肖安不想让她继续如此下去,他要让她面对这个事实。
官御还在那儿谩骂,肖安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伸手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没有一瞬的迟疑下一秒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用尽全力的去吻她,挑逗着她口腔内的每一方寸地,而他的手已经灵活而利落的掀起被角,探入她的裙底抚摸上她赤|裸的大腿,一寸寸的上前直至敏感的大腿根部,细细的抚摸感受到来自她身体的战栗并不松懈手指又隔着她薄薄的底裤爱抚上更加敏感而私密的地带。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因为他要证明给她自己看,她到底爱步爱他,她既不愿意承认那他就逼着她去面对,相信她还没有忘记那夜的事,相信她会想起她曾对他说过什么。
官御并没有料到他会突然如此行事,更没有想到他会放浪的侵入那里。她扭动了一下双腿希望抑制住从下|体传出的一阵阵恼人的快感。却是无用,肖安放到愈发用力的在那里挑逗揉弄,在他手指作用下不断有暖流流出。
他如此强来让她感到很是气恼,涨红了脸用尽全力都无法从他的禁锢中挣扎出来。他细细密密的吻着她,让她的嘴也得不到闲暇,官御好不容易才呜呜的说了一句:“肖……肖安你……住手!”
她并没有想到肖安竟真的会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唇也从她嘴上移开。官御瞪着面前的男人,心里简直是气到要炸了,瞪大的眼珠子也像是要喷出火来。
肖安并没有因为她如此而被威慑到,放到是拉起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
他竟还笑,官御真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只愈发的火大了,扬手朝着他的脸颊就要下去一巴掌了。
肖安一抬手抓住了她蓄势待发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她的双手牢牢握住。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靠在她耳边说到:“你还记得吗?那晚你说了什么?”
记得,官御好恨自己竟然记得,不记得多好啊!纵然她真的记得她也可以装作不记得,所以这一刻官御厚着脸皮说到:“不记得,那晚我有说话吗?”
他埋首在她发间轻笑,随即一本正经在她耳边低声说到:“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所以想让你重温一下,我想那样比较容易让你想起来。”
重温一下?官御惊叫一声,“肖安,你要干嘛!”
没有回答她,肖安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想要干什么。沿着她的耳廓细细浅浅的吻她,时而张嘴咬她,小巧的耳朵直被他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