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日出-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欧阳星迟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唇说:“少东哥,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见他,告诉他我和他的已经结束了,我们两年前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让自己再做这个噩梦了,他已经有妻子和儿子。我不会妨碍你和你女朋友的关系,只这一次。本来我一个人去见他,可是我怕——我怕——”

  赵少东又是生气又是怜惜,他把星迟搂怀里。这个傻瓜爱上一个有妇之夫,好在她还有一点自知之明。自己为什么那么幼稚?意谓喜欢她,又强行占有她的身体,她就是他的女人,一点不问她的想法,开始筹备结婚的事。他遭拒绝是活该。

  “星迟,我和你去,我不会让这样的男人再纠缠你。即使你不愿嫁给我,这辈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斩断前情
从宾馆出来,坐上车,欧阳星迟虽没哭出声,可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赵少东不想看星迟,他把车开得飞起来。

  东北风要把路边的花草连根拔起,灰沙撞击着车玻璃。

  那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但从套间外站的两个保镖来看,绝非一般的人。见星迟和赵少东走进房间,他焦急的期盼一下子变成灼热的苦楚,一大束玫瑰花从他手里滑落地上,他转身到窗前。几分钟后,他方转过身,他希望赵少东能离开一会儿,他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星迟说,但星迟坚持他说的每一句话赵少东都有权知道。一阵儿沉默后,他的手机响了,好像有什么急事,他匆匆地走了,临走嘱咐星迟尽快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别把才华埋没了,她很有实力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软件设计师,他公司的大门永远向星迟敞开。

  “我在这儿下车。”欧阳星迟终于从痛苦的旋涡里爬出说。她不应该再如此痛苦,她已经放弃那段感情。可当它又来到身边,她仍无法抵挡,但她宁愿一辈子没有感情,也不会去要一份不完全属于她的感情。

  赵少东想嘲弄星迟既然那么爱那个男人,何不干脆和他走算了,跟那样的男人,纵然做个二奶,也一辈子吃穿不愁。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下去。星迟能低住金钱和爱情的诱惑而洁身自好,的确不易。

  “我今儿既然做好人了,就做到底。走吧,我陪你去喝点酒。”

  “不用你可怜我,停车。”星迟察觉语气重了,低了声音说:“不用,谢谢你,我还有事。”

  “坐着吧,我还不知道你是啥人!你现在巴不能找个人让你发泄发泄。”赵少东哼一声说。

  欧阳星迟刚调整的情绪又给击碎了,她捧脸把头埋腿里。

  晚上十点多,赵少东好不容易把喝的烂醉的星迟连推带抱的弄到家,进卧室,将星迟放床上。星迟蜷缩一团儿,赵少东给她脱掉鞋,散开被子将她盖上。

  赵少东离开卧室,到洗手间,放了一盆凉水,将头浸里边。从小到大,他没像现在这样窝气过。刺骨的冷水也冷却不了他膨胀的头脑,他抬起头深深吸口气,又浸进水里;如此几回,赵少东觉得心快结冰了,他才到客厅,倒沙发上,抓靠垫捂上脸。

  赵少东心里一团乱麻:脑海里一会闪出星迟,一会又闪出那个男人,小时候他和星迟玩的事、前一段他和星迟在阳山上发生的事、星迟拒绝他求婚等等都拥了出来。他的心在痛哇!他喜欢上一个根本不喜欢他的女人。这几年他引以为傲的优势和那个男人一比,如同一只山猫遇上一只老虎。老天爷真会捉弄人,他比任何人都有机会先得到星迟的芳心,可他把她遗忘了那么多年,等他发现喜欢她时,她的芳心让别的男人拿走了。

  半夜,星迟的头像火一样烫。赵少东给她盖上被子都被她掀掉,她嚷着全身要烧起来;赵少东端杯水,星迟将杯子打飞,水溅了赵少东一怀。她叫赵少东滚,别管她,她不需要谁来可怜。赵少东带她去看医生,星迟声称自己没病,她是喝酒喝多才觉得心里起火。赵少东耐着性子劝说,星迟急躁起来,她爬起来撕扯手抓住的东西(衣服)。突然她看到床头柜子上放一把刀,她上去拿起就往胸口刺,赵少东吓得魂飞了。他上去一手抓住星迟的手臂,一手握住刀刃,星迟不知哪来的蛮力,赵少东使足劲才把刀子夺过来,甩到门外边。赵少东手掌流下鲜红的血让星迟冷静下来,她不知所措,头像裂开一样痛。她缩退到床头,抱头坐着。赵少东扯一团纸压手心上,纸一下子浸红了;他抓起沙发罩,用嘴噙着撕开一条,将手缠起来,血又浸红了白色的罩布。

  欧阳星迟哭起来:“少东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赵少东气得说不出话,这已是第二次星迟拿刀子就往身上刺,她不知道那会要她的命?没有那个男人她不想活了!既然她连命不要了,为什么不便宜他?赵少东扑向星迟,撕扯她的衣服……

  赵少东滚到地上,抱起地上的被子将星迟裹住,他胡乱穿上衣服。

  星迟一动不动,已不再哭泣,她的脸色蜡白,嘴唇咬出血来。

  赵少东懊悔地连扇自己几个嘴巴,自己为什么那么混呢?星迟已经悲痛欲绝,他还雪上加霜;为什么他管不住自己的冲动?他扑通跪床前哭泣:“星迟——我不是人——我连畜牲不如——我——可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几个月前我又见到你,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要娶的女人就是你,你一下子就钻我心里。我坐牢时,你没忘记我,写信劝说我、安慰我、更鼓励我。我想我娶你后好好的爱护你,也算还了你的那份情义。怪就怪我这几年让几个钱烧的不知自己是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一定乐意嫁给我,我没有想到你心中已有别的男人。星迟,你既然拒绝那个男人,这辈子总要嫁人的,你就嫁给我吧,我绝不会欺负你……”

  欧阳星迟呜呜的哭起来,赵少东又一次强暴她,还说什么喜欢她、爱护她?

  星迟的哭声停住了。赵少东意谓她情绪好一点,起来一看,原来她昏过去,赵少东慌了,忙抱起星迟掐她的人中——

从头再来
早上,赵敏下楼,看见弟弟的车还在楼下(她家的楼和赵少东的楼挨着的)。昨天她去朋友家玩回家晚,她以为弟弟和女朋友分手后回乡下了。他女朋友的母亲昨晚上给她打电话,说什么少东好像有情绪。你说弟弟,前两个月热情还不错,隔三差五的进城找女朋友玩,近来都是她打电话挟他来,每次约会回来,他跟霜打的茄子似地,多问一句话,他就发火。母亲还希望元旦给他们办婚事,赵敏觉得她这次又白忙活。

  昨夜雪下得真不小,到处白白茫茫一片。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正好是周末,家属院比往常多几分热闹。不少的家长带着孩子在玩耍。赵敏有点羡慕,她的女儿小丫长大了,根本不屑到她身边,说什么不能沟通,存在代沟;丈夫平时上班,周末不是和朋友出去玩,就是呆家里看报纸、电视、上网,近来又迷上书法,搞得整个家里臭烘烘的,遭到小丫的严厉抗议。

  赵敏买了份早点给弟弟带去,她开门见赵少东正坐在客厅吃早点(油条和豆腐脑),这倒是少有的事。赵敏随手关上门,把早点放桌子上,她一边解围巾,裘皮大衣挂衣架上,一边问:“少东,你昨晚没回去。你不是说有急事,早早的和小李分手回去?”

  赵少东放下勺子,撕手纸擦嘴、手后丢桌子上,他打个哈欠。姐姐的到来让他心烦,她现在比母亲还唠叨,他不耐烦的说:“大冷天,你不呆家里,出来瞎跑啥。回去吧,姐,我困着。”说着他又打哈欠。赵敏看见赵少东手上包着绷带,吓一跳,急忙问:“少东,你手怎么了?”

  “姐,你别三八了,我不是孩子。”赵少东烦躁的说。

  门铃响了,赵少东站起来开门。赵敏看见是小区的刘大夫,手里提两瓶输水液。

  “真够慢的。”赵少东说,几乎抓着刘大夫进门。

  赵敏意谓弟弟输液,谁知他引着刘大夫进卧室去,赵敏随后进去,看清床上躺的女子,生气起来。欧阳星迟迷迷糊糊看见输液,哭闹起来,说什么不让扎针。赵少东连哄带降终于把水输上,刘大夫的头上浸出汗。他又嘱咐几句走了。

  赵敏送刘大夫走后,坐客厅里越想越气。

  半个时辰过去,赵少东从卧室走出来,疲惫的倒沙发上。

  “少东,你丢不丢人?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忘了她怎么对你?你让人家小李知道怎么说?小李的父亲可是你姐夫的战友——”赵敏越说越气愤,她想上去扇弟弟个耳光。

  赵少东截断姐姐的话说:“你小点声,姐,她刚睡着。让我耳根子清净会儿,你知道她有多闹腾,恨得我牙根就是痒的。”

  “少东——”

  “我求你了,姐,你走吧,让我清静会儿。我喜欢星迟,我喜欢她!如不是我喜欢她,我现在就掐死她。”赵少东狠狠的说,他坐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他喜欢的女人心里想的嘴里叫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自己真够下贱的!为什么偏偏喜欢她?

  赵敏只好走了。

  三天过去了。星迟的烧退了,情绪也基本稳定下来。她准备离开,看见赵少东躺客厅沙发上睡着了。这三天他白天看护她,晚上照顾她,她再哭再闹他没发脾气,星迟不知是恨他还是感激他。她想悄悄的离开,犹豫一会儿,她进卧室抱床被子,轻轻地盖赵少东身上。

  赵少东一惊儿,一下子坐起来,将星迟撞坐桌子上,被子落沙发上。赵少东见星迟穿戴整齐,知道她要走,这三天他是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娶星迟。

  赵少东跪星迟脚下说:“星迟,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欧阳星迟没想到赵少东会跪下,她无法站起来。

  “你——少东哥,你起来——”

  “星迟,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会像上次那么鲁莽,我给你时间。”

  “不,少东哥,我真的不适合你。你快起来,不管这次还是上次我都不怪你。”

  “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我!嫌我没知识没文化!”

  “我没有看不起你,更没有嫌弃你,上次是我一时的气话。我一直把你当做哥哥。”

  “别傻了,星迟,有哥哥睡妹子的吗?我已经是你的男人。”

  欧阳星迟又气又骚又急的,泪水滚了下来。

  “你这个混蛋!你睡过我怎么了?我就是不让你当我的男人!你动不动就强暴我!你还算是个人吗?”星迟说着又哭起来。

  赵少东起来搂抱星迟。星迟又推又打,边哭边骂,她终究没能挣开赵少东有力臂膀,爬在他怀里放声哭起来,她把她这几年受的委屈、积怨、伤心、痛苦都哭出来。

  欧阳星迟经不起赵少东一次次的软磨硬泡,只得同意和他交往。她发现和赵少东一起没有她想像中的尴尬,反而让她多很多的快乐和笑声;她生气的时候,赵少东有的是办法让她破涕为笑,这几年他学了不少哄女孩子的本事;赵少东有时被星迟惹得发火,他只要看到星迟头一低,眼皮一垂,温温顺顺地往他身边一凑,再低声叫一声‘少东哥’,他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欧阳星迟买一台摄像机,只要有时间,她就去照日出。有时她一个人,有时赵少东和她一起。她发现赵少东在摄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