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濮阳珏却似乎正玩到兴头上。他一边残忍地欣赏着戈云蔷的惊恐,一边拿着皮鞭走了过来,将鞭子甩得啪啪作响:“你说,咱们是一次性就把你欠我的鞭子讨回来呢,还是留着慢慢玩?”
“你……你……”戈云蔷连惊带吓,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你好狠……”
“我狠?”濮阳珏突然不笑了,脸上的神情跟着变得冰冷刺骨,“我有你狠吗?为了拿走金石盟的钱,你是怎么对我的?你给我的羞辱,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狠?我再怎么狠,也狠不过你!”
说着,濮阳珏眼中仇恨的火焰突然大盛,他猛地一抬手,“啪”的一声将皮鞭抽在了戈云蔷的身上!
“啊!好痛!”戈云蔷痛得叫了一声,低头才发现刚才的一鞭已经将自己薄薄的衣衫抽裂了一道口子,血,缓缓地渗了出来。
可是濮阳珏却充耳不闻,连连挥动着手中的皮鞭,啪啪地抽在了戈云蔷的身上。戈云蔷已经痛得来不及喊叫,大概十几鞭之后,她终于挺不住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就晕了?真不禁打。”濮阳珏冷冷地笑了笑,将皮鞭扔在了一旁,看着戈云蔷苍白的脸说着,“一年没见,倒是清丽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妖艳了。”
正说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只得一把抓过手机接通:“喂?”
“大哥?你去哪儿了?”是濮阳欢。
“哦,我在自己别墅这边,怎么了?”濮阳珏看了看昏迷的戈云蔷,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濮阳欢似乎的确没有起疑,哈哈一笑说道:“这么悠闲啊?不过你过糊涂了吧?今天可不是周末,所以必须回来陪老爷子共进晚餐的!”
晚餐?濮阳珏愣了一下,抬头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居然已经到了吃晚餐的时间了。
可是他现在……
“你跟爸说我今晚……“
“老爸说了,今晚就是下刀子,也必须回来。”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濮阳欢就得意洋洋地接上,“因为今晚,蓝云他们一家要过来,老爸说了,一家团圆,谁也少不得。”
蓝云?那倒是得回去了,还挺想那两个可爱的外甥了呢。
想到这里,濮阳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是吗?好,我马上回去,给我十分钟。”
挂断电话,濮阳珏重新看了看戈云蔷,然后冷笑一声将她放了下来,看着她侧着身子躺在地毯上昏迷着,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关了过来。
门窗都是有密码的,别说是人,就是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所以他并不担心戈云蔷会逃跑。
只是那声关门的巨响似乎惊动了戈云蔷,所以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了几声痛苦的呻吟。
濮阳云空的家里此刻正热闹得一团糟,时不时地传出小孩子清脆纯真的笑声。
客厅里,两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濮阳诺和濮阳欢的身旁欢快地跳着,拿着那些刚买的玩具咋咋呼呼,可爱得不得了。把个濮阳云空急得围着这个转转,再围着那个转转,拼了命地想要抱抱他们,怎奈小兄弟俩正被这有趣的玩具吸引着,愣是不让他抱。
正文 一对可爱的兄弟
“爸,你休息一下吧,让他们自己玩会儿。”蓝云微笑地看着濮阳云空满脸是汗的样子,不由为他的童心感到欣慰,“小孩子嘛,总是对玩具情有独钟的。”
盗神蓝家,在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四个字,颇具传奇色彩。据说蓝家世代以偷为生,训练出了不少身手绝佳的弟子。不过出身蓝家的弟子虽然有男有女,却和寻常的市井小偷不同,他们专做有钱人的买卖,非是十几二十乃至成百上千万的买卖,是不可能请动他们出山的!
不过盗神蓝家的信誉绝佳,只要是他们点头接下的单子,那么无论事情多么棘手,目标多么难偷,都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完成任务。所以只要有人肯花钱雇他们出手,就蓝美国总统的内裤只怕也能手到擒来!
作为蓝家的前任盗神,蓝云是几代蓝家弟子中无人能出其右的高手,只有世界上没有的东西,没有她偷不到的东西。
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脱离了蓝家,并且与彩虹桥广告公司的总裁穆轻寒结为连理,还有了穆云卓和穆云凡这对可爱的双胞胎儿子(详见拙作《总裁帮忙生个娃第一部》,此处不赘述)。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金石盟的总裁濮阳云空当年居然跟蓝云的母亲有过一段私情,并且生下了蓝云这个女儿。二十多年之后,濮阳云空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这件事,并且认回了这颗沧海遗珠(详见拙作《总裁帮忙生个娃第二部》,此处不赘述)。
知道自己有个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儿,还有一对如此可爱的外孙,濮阳云空乐得整天眉开眼笑,居然一门心思地要把金石盟这份庞大的家业传给蓝云,将来传给穆家小兄弟俩(其实是自己三个臭儿子谁都不愿意接班是真的,没办法,只好来求女儿了,女儿总是比较心软的)。
于是,濮阳云空便在这里给蓝云一家买了别墅,让他们抓紧时间搬过来。蓝云只得带着丈夫儿子一起回到彩虹桥,将那边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这才重新回到了这里,准备跟着老爷子锻炼一阵子,为接班做准备。
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彩虹桥那边的业务又出了点问题,所以蓝云一家只得再次返了回去,帮大哥穆轻赫摆平了麻烦。尽管一来一去也不过几天的时间,可是濮阳云空已经一天八个电话地催他们快点回来,好歹赶上了今天的晚饭。
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抱到宝宝,濮阳云空气呼呼地坐在了沙发上:“有了玩具,居然连外公都不认了!赶明儿我去给他们买一火车皮玩具。”
蓝云好笑地摇了摇头,穆云卓已经高兴地举着一个小汽车跑了过来:“妈妈!妈妈!我知道这个小汽车怎么玩了,弟弟还不知道哦!我要不要告诉他?”
蓝云疼爱地摸了摸他嫩嫩的小脸蛋儿,微笑着问道:“你说呢?云卓是不是很疼弟弟呢?”
“嗯!”穆云卓使劲点了点头,拼命装出一副哥哥的样子,“我去告诉云凡!”
“哇哈哈!二哥,你看人家这哥哥当的!”濮阳欢惊天动地地怪叫起来,“咱们小时候,可都是为了争玩具争得拳打脚踢的!你这个哥哥,太不合格了!”
“谁说我不像话了?我那是锻炼你的格斗技能,免得你将来吃亏。”濮阳诺大言不惭地说着,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小舅舅,”穆云凡人小鬼精,忙凑到了濮阳欢的面前,“你跟二舅舅还打架哦?外公都不管你们的吗?我只要一跟哥哥打架,爸爸就训我们的哦!”
这奶声奶气的话把一家人都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可是穆云凡还是歪着头,莫名其妙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明白这些大人在笑什么。
正文 你的眼里有仇恨
正在这时,一声门响传来,濮阳珏迈步而入,微笑着打了声招呼:“轻寒,蓝云。”
只有在面对自己家人的时候,一向冷漠的濮阳珏才会偶尔露出几丝淡淡的、真心的笑容,所以那笑容也就格外地明朗而俊美。
蓝云站了起来,冲他点了点头:“大哥,工作很累?脸色……不太好。”
“还好。”濮阳珏冲她笑了笑,转而去逗两个外甥,“来,云卓,云凡,大舅舅抱抱。”
穆云卓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着玩小汽车,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云凡,大舅舅要抱你,你过去吧,我很忙。”
“哈哈哈……”
所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濮阳诺的声音还清晰地传了出来:“三弟,我看这个云卓颇有你的风范,说不定长大了就是第二个欢少!”
人都到齐了,佣人们便将饭菜都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子。小兄弟俩在穆轻寒夫妇的锻炼下,已经完全可以自己吃饭了,所以都头也不抬地面对着面前的小碗,吃得津津有味。
濮阳珏显然没有什么心情吃饭,所以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调戏着碗里的饭粒,调戏够了就夹起三颗两颗地送进嘴里,满桌的美味佳肴他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坐在他身旁的濮阳欢很快就觉察了他的异常,不由奇怪地转头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饿?”
“我?”濮阳珏愣了一下,接着掩饰一般吃了几口,“还好吧,不是太饿。”
“阿钰,你神情的确不太对,出什么事了?”濮阳云空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只是没想当众提起的,既然濮阳欢问了,便干脆插上了一句。
濮阳珏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事,爸,我会处理的,你放心吧。”
濮阳云空看着他,脸色是少有的凝重:“可是你的动作告诉我,你的心现在很乱,应该不是生意上的事。”
“我……”濮阳珏怔了一下,心说几十年的商场打拼果然不是盖的,老爷子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面对他的迟疑,濮阳云空倒也没有急着追问。坐在濮阳珏对面的蓝云突然微笑着说道:“依我看,大哥只是找到了他一直想找的人。”
“什么?!”濮阳诺和濮阳欢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你说戈……”
说到这里,两人仿佛触到了禁区一样,居然再次同时住了口,小心地看了看濮阳珏。
濮阳珏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神色倒还算平静,他抬起头看着蓝云问道:“你怎么知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濮阳欢显然十分好奇,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大哥,似乎想找出些蛛丝马迹。
蓝云放下了饭碗,依然淡淡地笑着:“因为大哥的眼睛里,向来是深沉得看不到底的,可是现在,却有某种仇恨的火焰在燃烧。所以我猜,大哥应该是找到她了。”
濮阳珏静静地看着蓝云,片刻之后突然吐出了几个字:“蓝云,算你狠,你真会看。”
“这么说是真的了?”濮阳诺还是有些吃惊,“大哥,你怎么找到她的?”
“这个不重要,”濮阳珏冷笑,“重要的是我已经找到她了,不是吗?”
“那……”濮阳欢小心翼翼地接上,“大哥,你打算怎么办?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犯法的事……”
“我知道。”濮阳珏点了点头,神情冰冷,“我说过我会处理,你们不用管了。”
蓝云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略一思忖之后还是放弃了。濮阳珏已经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不动声色地问道:“蓝云,你想跟我说什么?”
“大哥,我只是想告诉你,凡事都不要做得太绝,否则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蓝云微微地苦笑着,想起了她跟穆轻寒之间的一切,“很多时候,如果让仇恨蒙蔽了眼睛,那你就会错过很多原本可以发现的东西。”
正文 为你准备了剩饭
濮阳珏静静地听着,末了居然点了点头:“我会记住这句话的,蓝云。不过,我也有句话要对你说。”
“是吗?什么?”蓝云有些发愣,不知道他这话是从何说起。
濮阳珏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是想说,如果我在认识她之前就认识你,那有多好。”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不解地看着濮阳珏。濮阳珏似乎看出了众人的不解,所以很好心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认识了你之后,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足以让我迷失的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