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是靠领导的指挥和部下的服从共同构成的,假如部下不配合,对你的指挥阳奉阴违,你领导水平再高都是枉然。每次客人走后,叶秋生都要把他们的名片拿出来在仔细的看一遍,一个个再对一次号,回忆一下谁是谁。这很重要,下次碰到了能一次叫上他们的名字,会让他们受宠若惊的,谁都希望在领导心理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干部的前程主要取决也领导对他的印象,而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各种送行的宴会终于告了段落了,叶秋生也和赵凯交接完工作,因为这段时间干部调整的比较频繁,组织部的几个部长也忙得不可开交,一时抽不出时间送叶秋生去报到,叶秋生难得的每天睡觉睡个自然醒,晚上就和赵亦可在床上云雨,一次叶秋生刚进入阵地,就有电话打过来,赵亦可因为正沉浸在性福中示意他不要接,但叶秋生怕有什么急事,还是接了电话,没想到是曹红月,曹红月还是那种爽朗的性格,哈哈着说道:“叶书记,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你要来兴城上任了。”
叶秋生一遍耸动一边说:“既然你早就知道了,怎么才来和我联系,你这也太不贴近领导了,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那边曹红月说:“我不是怕打扰你叶大书记吗,这段时间兴城去你那里拜码头的人不少吧。”
叶秋生停下了动作问:“这你都知道了?”
切,这种事还能瞒得住谁呀,哪个新上任的领导不都一样!
看到叶秋生停止了动作,赵亦可忍不住兴奋一口咬在叶秋生的肩膀上,叶秋生“啊”了一声。
曹红月听出了叶秋生声音的怪异,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正在“开车”,叶秋生慌忙掩盖着。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到任了再细说吧,小心开车,曹红月挂上电话。
合上电话,赵亦可说:“你好坏呀,说在开车。”
叶秋生忍不住笑道:“我不是在开吗,你看我怎么“开你”的。
赵亦可不再理会叶秋生的玩笑,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他,又沉入深深的蜜境之中。
(五十九)到任
兴城对叶秋生来说并不陌生,以前也来过几次,但这次却与以往不同,前几次来不过是因公出差而已,而这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要在这里主政了。
到任当天,自然是兴城县委设宴接风,兴城的头面人物差不多都到齐了,县长黄埔端,黑脸方鼻,声如响雷,天生有几分威严,据说此人很有魄力,说一不二,属下颇为惧怕。叶秋生和他早就认识只是交道不多而已,今天黄埔端显得很热情,紧紧握住叶秋生的手说:“叶书记,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我早就向组织建议,尽快把兴城的班子给定下来,也好让工作上正轨,这下好了,您来了,我们可就有主心骨了。
叶秋生心想:黄埔端向组织建议早点把班子给定下来,没准自己也瞄着县委书记的位置呢,但市里还是把自己给派下来了,难说黄埔端心里没有什么芥蒂。虽说县委书记和县长是同级别的干部,但党领导一切,县政府也是在县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一把手和二把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记得有位老干部说过“一把手是产生意志的人,而二把手是执行意志的人”。
叶秋生心里虽然有所防备,但脸上却如沐春风一般,也紧紧握住黄埔端的手还用力的摇了摇说道:“黄埔县长您太客气了,谁不知道您是江城市资格最老的县长啊,工作能力强,经验丰富,今后还要多多仰仗您啊,我会向您好好学习的。”
哈哈,叶书记太谦虚了,叶秋生给他戴了一顶高帽,黄埔端心里也很舒服。
说了几句话,黄埔端又把身后县委、县政府的各个副职逐一介绍给叶秋生,这些人叶秋生有的见过,也有没见过的,但黄埔端介绍到哪位,叶秋生都热情的握手再寒暄两句。
带着叶秋生来兴城上任的是组织部部长牛宇奇,他在组织部部长的位置上已经七八年了,他提拔的干部可以说占据了江城的半壁江山,有牛宇奇在场宴会的主题显得很模糊。说是为叶秋生接风,但最重要的人物却是牛宇奇,牛宇奇似乎天生就是当组织部长的材料,说话滴水不露。
席间,叶秋生总是说自己是半客半主,大家敬酒便多冲着牛宇奇。牛宇奇举着杯,直说随意随意,大家随意,但到头来都是一杯酒喝干。叶秋生不想让兴城的人知道他的酒量,喝酒能推辞的也就尽量推辞。他新来,别人到底还把他当做客人,另外还是兴城县的一把手,劝酒也就不便太过霸道。气氛倒是尽量渲染得热烈。晚餐时间不算太长,大家握了一会儿手,便走出餐厅,都说要送牛宇奇和叶秋生去房间,相互客气了一会儿,还是黄埔端陪着叶秋生送牛宇奇回了房间,两个人陪牛宇奇说了一会儿话,便说时间不早了,牛部长也累了一天就不打扰了,就退了出来。
出了牛部长的房间黄埔端还执意要把叶秋生送到房间,叶秋生客气着说:“以后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我们之间就不要讲那么多的客套了吧。”
但黄埔端坚持要送,叶秋生也没办法。
因为刚来还没有安排住房,叶秋生暂时住在县委宾馆的一个贵宾房内,进了房间,县委秘书长林达和宾馆经理方建成早已在房间里等候了,看叶秋生和黄埔端进来,两人赶紧迎上前来,相互握了手后分别落座,服务员倒好茶送上水果,几个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经过一天的奔波,叶秋生也不禁感到疲惫了,眼皮不住的打架,打了两个哈气,黄埔端赶紧说:“叶书记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我们就告辞了,有什么需要直接找小方就好了。
叶秋生也就不客气了,把三人送出房间。
房间里再没其他人了,叶秋生在门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就脱了衣服去洗澡。躺在澡盆里,闭上眼睛,脑子却不停的转,认真回忆着今天一整天的所见所闻,思考着下一步的安排。
突然电话铃响起,叶秋生草草的擦了擦身体,穿上睡衣,躺在床上,接起电话,是曾明娜的。
叶秋生有气无力的说:“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曾明娜说:“怎么怕我查岗啊?”
哪有啊,不过今天忙了一天了,实在太累了,正准备睡觉呢。
怎么样,第一天上任的感觉如何?曾明娜问道。
好多情况还是要多熟悉熟悉,叶秋生道。
你放心吧,有我给你做靠山呢?曾明娜给叶秋生打气道。
哦,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别看这个地方小,但风景却着实不错。
等我一有空就过去看你。
好了,早点睡吧。
挂上电话,叶秋生的睡意全消了,他点着一支烟,刚吸两口,电话又响了,叶秋生便有些烦躁。拿起来说:“喂,哪位?”
不曾想是赵亦可,叶秋生的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甜蜜。
(六十)少说多看一
一听是赵亦可的声音,叶秋生的烦躁之情顿时风吹云散了,代之而来的是满腔的蜜意。叶秋生不仅仅是迷恋赵亦可美丽的外表,更迷恋赵亦可的温柔和善解人意,他一直把赵亦可当做自己心灵船舶可以停靠的宁静港湾。
“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呢?”叶秋生柔声的问道。
“一个人睡不着,一直想你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怎么是不是不方便,那我先挂了,”赵亦可说道。
“没有,我也是正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呢,正好你打电话过来,我们聊聊”。
“算了这么晚了,你也忙了一天肯定也很累了,我能听听你的声音就行了”赵亦可轻轻的说道。
多么温柔的女人啊,叶秋生感觉心口剧烈的震动了一下,恨不得马上走到赵亦可的身边紧紧的搂住她的身体。
叶秋生的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那你也早点睡吧,等过几天我有空了就回去看你。”
两个人互道了晚安,有些依依不舍的挂上电话。
叶秋生躺在床上时而想着赵亦可,有时又想起曾明娜甚至罗丽萍,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最后终于在精疲力尽中昏昏的睡了过去。
因为前一天晚上没睡好,叶秋生想多睡一会儿。却早早的就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听声音像方建成。隐隐听到叶书记什么的,多半是方建成想进来看他,又不知道他起床没有,叶秋生实在太困了,翻了个身又呼呼睡去。
等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起了床洗漱一番,刚穿好衣服,听见门铃响,他想八成是方建成了。开门一看却是服务员。“叶书记,方经理让我问问看是不是把早餐送到你房间里来?”服务员有些紧张,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话,最后有些气短了。
叶秋生笑了笑,道了谢谢,说:“那就麻烦你了。”
过了一会儿,方建成亲自带着服务员过来,端了满满一托盘,有包子,煎饺、荷包蛋、牛奶还有一些凉菜。叶秋生一看对方建成说:“小方,这么多我一个人怎么能吃得了啊,简单一点就可以了。
方建成说:“叶书记我看你昨天晚上好像也没怎么吃东西,今天早晨吃的又晚,所以就多准备了一些。”
既然是别人的一片好心叶秋生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低头吃早饭。
吃完饭,服务员把东西收走了。
方建成对叶秋生说:“叶书记,你看您在这里住着,没个人照顾可不行,这样吧我给您安排一个服务员照顾您的生活。
叶秋生赶紧推辞说:“我一个人挺简单的,也就是回来睡睡觉,休息一下,不用了。”
方建成说:“那这么行啊,您要是休息不好,可是我们的失职呀。
叶秋生苦笑了一下,心说这些人怎么总是把领导的私事和公事当成一回事,难道领导睡觉和上厕所也是在为人民服务吗?但这也不能明说,只得淡淡的说了声:“你自己看着办吧,注意千万不要搞特殊。”
方建成像领导圣旨一样,屁颠屁颠的走了。
等方建成走了,叶秋生就开始打主意了,想自己刚到这里,人地生疏,对干部和群众都不甚了解,特别是对这些坐地户的干部,更要了解得透彻,否则前面的路是会充满曲折的,还是先了解了解情况,多看看少说话吧。 。 想看书来
(六十一)少说多看二
晚上县委开常委会,这是叶秋生到兴城后头一次参加常委会。本来应该由叶秋生这个县委书记主持,但叶秋生说:“我初来乍到,什么情况都还不了解,还是由黄埔县长主持吧,我就先在一旁听听,了解一下情况好了。”
黄埔端和叶秋生客气了一下,也就当仁不让的主持了,先研究经济问题,后来又研究干部问题,叶秋生拿着笔记本,边听边记录,试图从各位常委的话语中扑捉出各种信号,结果会一直开到深夜十一点多钟,这也没办法,越到基层,开会越是拖拉,这也不怪下面的干部不干脆,因为越到下面工作越具体,也越庞杂,不像在市里开会领导们只是宏观的对问题进行研究和讨论,但到了下面,上面每一个宏观的信息就都变成许多具体复杂的工作了。
最后黄埔端非要叶秋生讲几句话,既然已经参加会了,如果一直闭口不言也说不过去,只得说两句,因为不了解情况,也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