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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准备了一份礼物要送给你,我知道你收到它一定会很开心的!想着你开心的样子,我的心中盛满无数个喜悦。答应我,一定要等我回来!我要把所有的幸福都带给你。
至我的最爱!
YOUR’S MELODY
2006年十二月18日
……
当我看完这一百封邮件的时候,我已经哭不出来了。他没有把我忘了!是我忘了他在圣诞前一周给我的邮箱!是我没等他!是我错了,我错了……
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为什么我会忘了?为什么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惟独我忘了……
我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坚持了不该坚持的。我错了…… 。 想看书来
<;47>;以为
摘自安七日记:以为蒙上了双眼,就可以看不见这个世界;以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听不到所有的烦恼;以为脚步停了下来,心就可以不再远行;以为我的爱情,仅仅只是个拥抱……
我想这是有史以来自己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是的,我等不了了,我必须马上见到他!我想告诉他:我想他!很想、很想他!于是我无所顾及,拿着地址,自己一个人来到厦门。或许这样的举动有些冒然,但是我无法阻止自己此刻想要见他的心情。
下午14:30左右汽车总算到达厦门松柏汽车站。这时候外面正下着淅沥沥的小雨,而我也忘了该在包包里放把伞备用。于是我只能冒着小雨,站在的士停靠站上等车。五分钟左右,有辆的士在我面前停住,司机按下车窗,探出头来问:“小姐,要到哪?”
我拿着地址告诉司机我要到“湖里区***”,司机看完,先是诧异地盯着我,尔后问:“小姐,你确定是要去这个地方?”
我向司机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要去这个地方。麻烦您送我过去,谢谢!”
“好的!”
二十五分钟左右,车子渐渐驶入位于厦门最豪华的住宅区。我趴在车窗上,迷惑地问:“师傅,这是我要去的地方吗?”
“没错!小姐,这正是您地址上写的那个地方。”司机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司机刚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因为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幢幢高级别墅区,这种地方岂是我这种平民老百姓所能来的地方。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去见他?万一进不去怎么办?万一见到他的家人,我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这个时候去,到底合不合适?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车子已抵达目的地。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幢欧式别墅,它的华丽装饰显得极为贵气。中楼以欧陆风格为主,栏杆,一楼及前后大走廊和户外台阶均用白玉大理石建造。门窗、楼楹、护墙等均用楠木制作。别墅庭院以多色花岗石铺成小径,小径两旁围成一个小花圃。大门两侧分别种植着一棵约二十年左右的铁树,它使得别墅显得更为秀美。
我在庭院外徘徊了很久;始终提不起勇气去按门铃;在我决定转身离开的刹那;突然瞥见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大伯从里头走了出来,随手打开门,见到我,态度祥和地问我:“小姑娘,我看你在庭院外站了很久,有事吗?”
我看着祥和的老大伯,心稍微放宽松了些,于是鼓起勇气问他:“大伯,您好!我想询问一下,这儿有位叫‘莫然斯’的人?”
老大伯一听先是一愣,随后上下打量着我,尔后微笑着问我:“小姑娘,能告诉我,你找那位‘莫然斯’有事吗?”
我的唇边不自觉地牵出一丝笑意,急忙告诉他:“嗯!我找他,我有事要找他。”
“这样啊!那你能告诉我,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同学还是男女朋友?”老大伯的嘴角蓄满笑意。
我一听,急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哀求他:“大伯,我真的有事要找他!求求你带我去见见他!好吗?”
许是大伯看出了我的焦急样,不再继续为难我,顿了顿,“小姑娘,进来吧!我带你去找他。”说完,老大伯领着我进入别墅内。
想着马上就可以见到然斯,我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心情愉悦中带着点不安……我说不出这股不安来自何处?只得暂且将它抛之脑后。
我快步跟上老大伯,随他来到一楼的客厅内。老大伯带我到客厅内的沙发上落坐,简短地交代道:“小姑娘,你先坐在沙发上等一会,我去叫然斯下来。”
“好的!麻烦您。”
……
“叩、叩……”陈伯在然斯房间外敲了很久,也不见然斯出来开门。正纳闷着,门突然打开了。
陈伯看着房间内脸色有些苍白的然斯,急忙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下,担忧地问:“然斯,你在发烧!”
然斯见是陈伯,声音略显疲惫:“嗯!有点。陈伯,找我有事吗?”
“有位女孩在楼下等你。淋了一身雨。。。。。。”
“女孩?”
“是的!听口音,好象是泉州人。早上在外头站了很久!”
“陈伯,你先下去招呼她。我换一下衣服,马上下去。”
“好的。然斯,我等会让陈妈熬碗退烧药给你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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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相见
五分钟后,然斯换好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一眼就瞥见了渴盼已久的人儿。他快步并做两步,惊喜的心情立刻冲散了之前的阴影。
“安七。。。。。。”
听到声音,我缓缓地站起身,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抱着他;而他亦紧紧地抱着我。这个拥抱我等了好久、好久!久到让我以为我会就此失去它。我趴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抽泣,他越发的紧抱着我,不停地安慰着我,“乖!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我擦掉眼泪,双手紧握着他的手,勉强挤出点微笑,“然斯,我终于见到你了。”
“嗯!我们终于见面了。”他的眼里闪过一抹黯然,声音疲惫里透着坚定。
我不明白这股黯然因何而起,握着他的手不由加重力道,担忧地问他:“然斯,你不会在离开我?”
他下意识地用手背噌了噌我的脑门儿,凑近我的耳畔低语:“傻瓜,我怎么舍得再离开你!”
“然斯,对不起!对不起……邮件我早上才看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不回你邮件,不是不想你……”我边说边抽泣着,身体抖个不停。
“我知道了。乖,别哭了。我不怪你!”他愈发用力的抱紧我,温柔地吻去我脸上的泪痕。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安慰我,我越是不能自己。我感觉自己糟透了!是我让这份单纯的感情变得复杂!我讨厌自己,讨厌自己为什么不相信他?讨厌自己为什么要动摇自己的决心?讨厌自己为什么要仓促地接受另外一份感情?然斯,他会原谅我吗?我该怎么向他解释?
客厅内的两人,拥抱了许久仍不舍放开。这时候陈妈已端好药,从厨房外走了出来。
见着两人,嗔怪道:“好了,人来了就好。然斯,快把退烧药喝了。”
一听到声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迎上她满是笑意的双眸。我急忙微笑着向她打招呼:“大婶好!”
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把端来的药递给我,吩咐我:“陈伯说然斯现在发烧,赶紧让他把药喝了。”
“嗯!”我接过陈妈端上来的药,拿着汤匙对着碗小心地吹着,“然斯,把药喝了。”
“嗯!”
……
然斯喝完药,放下碗,右手攥着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楼上走。
“然斯,你要带我去哪?”我边跟着他上楼梯边问。纳闷他把我拉到楼上去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然斯淡然地说。
“哦!”
我随然斯来到三楼,进了最里间的一个大房间内。纳闷于厦门的地段如此的昂贵,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房间设计得如此之大?这个房间比我的房间至少大两倍,甚至不止。整个房间呈米色格调,摆设十分的简洁。一张米色双人床,搭浅棕色床套。米色的地板下铺着一条同色系的毛毯。床头灯是一盏轮起的米色圈圈,这种简约之风,让我没来由地喜欢。
“这个房间设计得很特别!”我站在他身边,由衷地说。
“呵呵 !丫头,这是我的房间。喜欢吗?”他紧握着我的手问我。
“嗯!喜欢。”说完我立刻后悔了。晕!每次在他面前我都很容易失态。
“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然斯满是欢心地说。
“对了,我们要在房间做什么?”我再一次被自己说出口的话气结,脸不由地红到耳根。怎么说什么就错什么?
然斯没有开口说话,一把将我拉到他的怀里,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我。他的唇轻轻地在我的唇上碰了碰,在从额头一路吻到嘴唇。他强而有力的呼吸及心跳声,使得我的呼吸越发的急促,我们好象不受控制般,忘我……
过了许久,他突然把我推开,对着我,沙哑地说:“乖,你先进去洗个热水澡;等会感冒了就不好。”说完他一把将我推进浴室。
我站在浴室好一会才晃过神来;窘迫地扭开水龙头,双手捧着水清洗脸颊。想着刚才如果然斯没把我推开,那我们就。。。。。。越想我的脸越红。
洗完澡后,我在浴室内磨趁了老半天,不敢开门出来。忘了之前没带衣服过来,身上只裹着条浴巾……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
好半天,他终于向我放话了,“安七,洗好了吗?”
“快、快好了!我、我……”我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像是知道了我在里头不肯出来,轻轻敲了敲门,说:“你开一下门,我先拿我妹妹的衣服给你换上;晚上我们在出去买衣服。”
“你妹妹?哦!好。”
我把门开了一条小缝,接过衣服,迅速将衣服换好。可能因为身高关系,这套衣服在我身上套下去,显得过于宽大。
我换好衣服,从浴室内走了出来。这时候他已端了两碗面进来。
看见我,说道:“陈妈刚煮好的面,我们趁热吃吧!”
“好!对了,我衣服洗好了,要晒在哪?”我拿着已洗好的衣服问他。
然斯放下手上的餐盘,拿起我手上的袋子,拉着我的手,来到二楼的阳台上,指着晾衣绳说:“晒这边就可以了。”
“好。”我拿起洗好的衣服,正准备一件件挂上去。见他并没有要先离开的意思。想到自己等会还要晒内衣,我的脸开始微微发红,“然斯,你先到楼上去,我晒好衣服自己上去。”
他先是楞了一会,尔后笑了笑说:“好!那我先上去了。”
“嗯!”
<;49>;我爱你
安七说:亲爱的,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以至于迷失了自己,迷失了爱的本身。
晚上然斯开车带我到国贸,简单的买了几件换洗衣物。由于元旦期间,商场内十分的拥挤,索性尽早回来。然斯的父母选择在元旦期间到海南度假;而妹妹‘雅斯’和男友JOSEN前几天飞到北京。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有个妹妹,比我大两岁,叫莫雅斯,英文名叫YO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