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大学生私密真实个人生活:花若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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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大学生私密真实个人生活:花若瞳-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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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明白,一朵花开得越是繁茂,它凋谢得也就越快。但是不后悔。青春可以有多种形式,她只是要求自己的强烈呐喊出来,尽管最终会获得疼痛。
  这一切的后果,是大二的童瞳就觉得爱情意兴阑珊。过早的情感衰老和失去一段挚爱后,对爱情的再一次出现已经不抱希望。容颜依然娇艳地绽放,可是心却枯萎。于是和世人,和世事,渐渐地疏远开来。
  在宾馆幽微廊灯的氤氲光线中,她似乎跋涉了很久。高跟鞋踏在柔软厚实的红色地毯上,血红的一条路。她还是忍不住紧张:这个城市太小,害怕碰见熟人。事实是她并不常到宾馆来,这是第二次。她一开始决定自己打死也不能走到这一步。
  “2万块钱,只要点下头,它就是你的。”半个月前,一个浙江人在夜总会包厢里对她说。微微拉开包的拉链,露出里边鲜红整齐的现金,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她干了一杯酒,重重地放下杯子。
  第二天早上,她坐在出租车中,包里鼓囊囊塞着2万块现金。突突奔走于隔天阳光的街道,她饥渴地寻找着最近的一家ATM机。这么多现金,带在身上总觉得不安全,仿佛这钱只有全存到卡里,才仿佛真正归属于她。一个晚上,2万块钱。过几天中秋回家,她想自己就立即可以给奶奶换一台大电视。退休后的老人,身体也不太好,人生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家看电视。可家里那台彩电,还是上世纪90年代买的,图像越来越不清晰,遥控也不大灵了,看久了总有吱吱的莫名噪声。她眼前立即出现査秀兰在新电视前眯着眼打毛线的画面,这画面冲淡了童瞳心里最后的羞耻感和不洁感,她为自己找到了救赎。

第五章 校园旅社(5)
走到4位数的宾馆门牌前,她不自然地按了一下门铃。一个穿睡袍的秃顶老男人前来应门。她扭过头去,掩饰内心的恶心。
  5分钟后,她从床上起身,去淋浴。
  午夜1点,她离开宾馆。这四星级酒店的舒适环境,可她并不想留下来过夜。房里那个男人,哪怕多呆一秒钟她都不能忍受。
  陆剑明:1970年春,越南
  赤黄色的土地,湄公河浑红怒吼的河水,面孔扁平梳圆髻的越南女子。在陌生土地上相依的只有身边的战友。多雨的越南,没完没了的闷热和奇大蚊虫,燥燥的感觉,软沓沓的窝囊。陆剑明也许被那片土地的奇异文化蛊惑了些许,觉得任何事情,都像一种宗教。在内陆城市长大的陆剑明,诧异于湄公河的雄伟,那脚下奔腾怒吼的浑黄色水,以及临近它时,喷溅到自己身上的新鲜汁液,使他觉出一股清新的成长。
  军人总有自己无论如何也卸不下的东西,宁愿背负一辈子也不愿解开的固执。比如对一个人的承诺。
  当年,陆剑明和匡君诚是一个部队里的两个普通战士。在越南战场上,战士们经过一轮又一轮的腥风血雨,眼看将要取得最后一场战役的胜利。这时,突然从暗处射来一枚偷袭的子弹,在本能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匡君诚闪身挡住了本该射在陆剑明身上的子弹。
  这是陆剑明在此生注定无数次轮回和重温的一个梦。梦里有他永远无法忘却的战场,有舍身为他挡弹的战友,有和平年代永远无法体会到的男人间真正的铁血。
  梦醒后,陆剑明睁开眼,果断地起床,走到客厅的餐桌前坐下。多年军旅生活养成的习惯,使他总起得很早。妻子为他端上一杯茶,面有忧色。
  “怎么了?”陆剑明问。
  “没什么事。就是小嚣这孩子啊,在大学也不知怎么了。上次青黎来找我,坐在沙发那儿,一声也不言语,小脸瘦了一圈,眼睛肿得桃子似的。我问了好久才说,小嚣很久没打电话给她了。她打过去,又总不接。你说,小嚣这孩子,在大学里,不会心玩野了吧?”
  陆剑明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走到沙发旁边拿起电话,拨通儿子的号码。
  “陆锋嚣,很久没听到你动静了,最近的学习、生活有没有懈怠啊?”
  “没有,爸,我现在还是天天起很早去篮球队训练。哦,对了,爸,前段时间全国大学生篮球联赛,我们学校进决赛了!队长说,多亏我抢下几个篮板。”
  “不要沾沾自喜、自我满足,要记住,骄兵必败啊!”
  “知道了,爸,我一定以一个军人的姿态,严格要求自己。”
  “最近跟青黎怎么样啊?”
  陆锋嚣转身看着在宾馆房间整理行李的匡青黎,将门关上,来到走廊中,压低声音道:“她今早刚到的我们学校。”
  “好好和她相处。”陆剑明用上自己命令式的口气。
  “这种事怎么能勉强呢!爸,我要跟您说一件事。我喜欢上了我们学校的一个女生,我想跟青黎分手。”
  “什么!陆锋嚣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
  陆剑明越战归来后,在一个派出所当警察,破案能力还可以。去年,他刚升为处级。巧的是,匡君诚转业回来也在派出所干,他俩在城市里相邻的两个区,职务也一样。那个年代过来的人,战友情是人生中最难磨灭的情感,陆剑明对这一点更是极重视。
  “你匡叔叔是帮我挡了一颗子弹的,难道你现在要抛弃他女儿?”陆剑明咆哮道。
  “我不能为了你所谓的生死义气,牺牲我自己的感情吧!”陆锋嚣也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陆剑明换了一种方式,“我不知道你现在那个女孩是一个怎样的人,但你仔细想想你和青黎的经历,当初,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喜欢上人家。你再想一想她为你做过的事,你确定,现在这个女孩,她也能做到那种程度吗?”
  陆锋嚣像锯了嘴的葫芦,瞬间丧失了言语。
  

第六章 校园炸弹(1)
花羽芊:厌倦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爱顾诚北,是她冷静地就自己的未来和他讨价还价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平板单薄的声音充满着谈判的智慧。
  她第二次意识到自己并不爱他,是有一次家里阿姨请假,她抱着粗编织的藤制筐走到楼下洗手间,将筐内的衣服全部塞进洗衣筒,倒好洗衣液,刚准备按下滚筒洗衣机的按钮,突然,她停住了,将顾诚北的衣服一一拣出来,才重新按下按钮。
  她第三次意识到自己不爱他,是一天晚上在一个酒吧内,她无意中撞到顾诚北和一个陌生女孩肆无忌惮地调着情。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心,居然没有丝毫抽痛。而更大的挑战是,她必须装出吃醋的样子。
  是的,此刻花羽芊就寄住在这样一个事实里,她吃他的穿他的住他的用他的,可她发现自己,真的不爱他。以前她没有意识得这么分明,以前她还太嫩。她想她不仅不爱他,她还厌恶他。是的,厌恶。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才能坚持下去,她不知道如何伪装才能不让他看出来。事实是,他一靠近,她就起鸡皮疙瘩。她跟他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她除了他的手机号码外什么都不知道。他说话带有一种浓重的南方口音,跟他这么久她仍听不大懂。
  她的世界他也根本不了解,他只知道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语言就是钱。他为她花钱,他就爱她;她给他身体,她也爱他。一切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让人觉得空虚。他们无法交谈,因为所说的都是对方不关心的事。她听他的方言很费力。他们无比生疏又如此接近。
  顾诚北曾在枕上对她说:“我们这种关系,其实是最长久的,就算你结了婚,我们还可以一样往来。”
  可是,他没有和她说,他们这种关系最根本的不长久就是:厌倦。
  最近,顾诚北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已经很久都没有打电话给她。她打电话过去他也总不接。这太反常。她坐在客厅的欧式沙发上,手握无人接听的电话,身体内突然清晰地冒出一层冷汗。怎么办?这是她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我该怎么办?然后,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她就处于彻底的断电状态。晚上,她恍恍惚惚地看了一晚上HBO,喝了一整瓶红酒,昏昏睡去,睡梦中都是顾诚北无情抛弃她的情节。
  这是她第一个长时间以身相许的男人,然而现在她感觉,他正在厌倦自己,她就要失去他了。失去他,就像失去一台自动提款机,她突然间无比恐慌。
  第二天早上,花羽芊在宿醉中被电话铃声吵醒。久违的顾诚北的号码在她手机上闪烁着。
  借给她开的那辆宝马,被他要回去了。
  下午,她只能打车去798拍照,这让她很不习惯。
  斜倚在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前,花羽芊大胆舒展自己穿银色亮片小礼服的身体。底下的人造风吹得她的卡其色长卷发在空中张牙舞爪,摄影师仰躺在地捕捉着她,周围人来来往往无不侧目观望。
  厌倦。不甘。她是美的事物被摄下来又怎样。改日不过在某些二线杂志的封面上出现。人们漠然地划过她的美丽,可是,又有谁追问过她的名字。这世上人们是多么喜欢免费的美丽。
  我永远成功不了的,她不断变换姿势的时候想。到现在演一些不痛不痒的小角色或客串平模,现在又失去了顾诚北这一有力的投资方。把车要回去?她在心里冷笑道,看来,这就结束了?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脆弱,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堪一击。男人到一定程度时,总是自私的。任何年轻女孩在他们面前都宛如一张白纸,躺在他们的目光中一览无遗。

第六章 校园炸弹(2)
其实早就有征兆了,只是她选择忽视。她早就看出他已经没有了初时的新鲜,不再把她当宝一样;神色间渐渐现出不耐烦,答应的事情不再及时办到,总让她等等,先晾着她。最致命的是,初时“捧你出名”的承诺越来越空头,“少安毋躁”是他前段时间对她说过的频率最高的话。
  她早就看到这些迹象,只是她自己一直在逃避。
  梅若霓:校园炸弹
  校园此时就成了一个充满定时炸弹的地方。梅若霓这段时间无论去哪儿,总能碰见陆锋嚣和他女友的身影。他们的无处不在处处提醒着她的失败。就像猛地掉在一口井里,没有人来救她。他们成双成对,而她孤身一人。陆锋嚣唯一的解释,就是沉默。而梅若霓又太骄傲,以至于她压根不想再听他的任何解释。她的整个世界,19年来她所认识的那个世界,很多东西在一点一点崩塌。
  “你为什么不找他问清楚,究竟是为什么?”梅若霓的高中同学茜安,在电话里问她。
  “为什么要问?难道是给他再骗我一次的机会吗?”梅若霓说。
  茜安不说话了。她不得不想,许多感情的得以维持,都是存在于女孩心甘情愿被骗的基础上。她曾经的无赖男朋友在她捉奸在床的那一瞬,坐在那个女孩身边嬉皮笑脸地向她说:“我人虽在她这儿,但我的心在你那儿。”
  某傍晚,梅若霓和室友李琼去水房打完水准备回寝室。在校园浅淡的黄昏暮色里穿行,裹挟着不知名绿树气息的晚风吹拂着她们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洁净长发。梅若霓低头,瞥见李琼靸着拖鞋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突然感到一股晴雯似的俏皮,但心情,还是怎么也飞扬不起来。
  她正低头郁闷着,水房不远处的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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