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突然有点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后悔的同时又对自己的病越发忐忑不已。
毛头等人来到教室上英语课,顺便由班长许愿把牛维二人的请假条交上去。英语老师与刘维同姓同音不同名——刘薇薇,也正因为如此,再加上牛维又是管英语的学习委员,她一直记住了刘维,当然,刘维也一直记住了她——不止因为姓和名:高挑的身材,飘飘的长发,漂亮不失端庄的脸蛋,声音温柔而不失威严。没办法,长这么漂亮,想不记住这个人都不行呀。
刘薇薇老师看着一下就两个大男生请假,就奇怪了:“这种天气,也能生病?班上的女孩子都一个不剩地来了,看来在师范男生真是个宝呀。”
“老师,真是病了。”
“什么病?”
“额,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就是没脸见人的病。”许愿惟恐老师不相信,马上重复加重一遍语气,“真的。”
“好了”刘薇薇老师一挥手,“没脸见人是一种病吗?只是逃课才没脸见我了吧。”
而牛维二人那边在一堆目光的煎熬下总算是轮到自己了,他们语无伦次地把自己的离奇情况跟那中年医生一说完,也不知是他们医学知识水平为零还是那中年医生本身就是个晃得厉害的半吊子,听他解释地更是语无伦次。
“咳!”他似乎不愿再跟二人废话了,左手握拳,凑在嘴巴下,表情突然一脸的严肃,“这个病呀,唉,它吧,说难治也——难治,说容易也——容易。”
“那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呀?”牛维急了。
“你别急嘛,治嘛,肯定是治的好,只是,这个病呀,它,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
“那是三四天喽?”
中年医生极不满地斜撇了撇官哥,不理会地继续解释,“这样吧,先给你们开两副药,缓缓病情,三天后再来复查吧。”
说罢,起身刷刷地就从药柜里熟练地拿了好几大盒药出来,一包,一坐,一提笔,在单子上就刷刷地写起药单了,写到最后一笔一划,一放,伸手把单子一撕,往二人身边一推,毫无停滞,一气呵成。
牛维细心一数——八盒。
这么严重吗?
要知道,自打自己有记忆起,就从没一次性吃过这么多药。所以,在牛维看来,药种类越多,就意味着你的病情越严重。
心里不禁又是一阵担惊:
难道真是顽疾?
官哥很是奇怪:不是说两副药吗?怎么一开就这么好几大包?刚想问可一想到刚刚的不懂事,但也就住嘴了。
等二人稀里糊涂地走出来,手上一人一大包的药,官哥最先醒过来了:“操,我们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呀?”
……
“额,也许药单子上有吧。”牛维安慰他,也自我安慰着。
于是,两人又急冲冲而又半遮半掩地跑回寝室——真是无法想象,在路上要同时兼顾这两点是一件多么艰巨的任务。
关上门,象征性地拉上窗帘——因为窗帘已经破旧地几乎拉不动了。
坐定。
牛维看着官哥。
官哥看着牛维。
彼此用眼神交流。
这个事,这个病,怎么说?
无论如何,无论何人问起,无论什么情况,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何?
嗯,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一言为定。
死马难追。
两人总算是放下心了,相视欣慰一笑,打开单子,半个脑袋直往前凑。
这什么字,歪歪扭扭,倾倾斜斜,东倒西歪。
看不清
拿起再凑近点,已经脑袋对脑袋了。
看着像这个字,等等,仿佛更像那个啥字……
有吗?
猜了前面的字却苦于理不出后面的字。
“操,你确定他这是在写字吗?牛维,哥总算找到一个写字比你更丑的人了。”
“我去,我们的钱呀。”牛维突然想到他们花了一百二十多两银子就换回这么一张鬼画符,不禁一阵肉疼。
不过幸亏发的药盒里面都有药单说明,二人也对此没有太担心,于是抱着各自的心病魂不守舍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了,许愿一干人回来了。
只听一声惊呼:“器官,你的荨麻诊这么快就好了?”
接着,迷迷糊糊中,牛维感觉自己裹着的被子被掀开了。
哇……
又是一阵惊呼。
牛维官哥二人被惊醒了,将信将疑地抢来镜子一照,不禁喜形于色。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牛维红肿的双唇消薄了,官哥脸上手上的斑点也越来越淡了。
许愿七人无不好奇地凑过来抚抚官哥的脸蛋捏捏牛维的嘴巴,啧啧称奇。
“靠,什么药,这么神奇?”说罢,纷纷拿起桌上药包翻个不停。
“哪里哟。因为没有热水,药根本就没来得及拆开服下呢!”官哥解释道
“哇,我们的两百四十多块钱呀。”牛维连呼上当,“庸医呀,绝对的庸医。以后宁愿相信我牛维这张嘴能变性感红唇,也不要相信校医务室医那那长嘴。”心中不禁又是一阵肉疼。
可这到底是什么病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毫无征兆。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准备去吃饭——对他们而言,世上最重要的莫过于两件事:吃饭,睡觉。无论是其它什么事遇上这两件事那都得搁置容后再议。
一提到吃饭,许愿照旧跑去跟袁敏打饭菜了,李诗雅陪着毛头也先出去了。剩下水哥一干人闪得马上就不见了人影,窄小的寝室头一次给他们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第十四章:过去式的内裤
午饭后内ku(波哥)来到2栋105寝室,经过连续两个星期的东躲西藏,自认为宣嚣一时的“内ku事件”已经烟消云散了,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这天话说内ku准备找人散步,美其名日“陶冶情操”,牛维官哥有病在身,自然不会去了,英语班的三人跟他又不熟,也是不去了,其他人如梁哥等更是不屑于此,于是便生拉硬扯着毛头走出校门。
这个点,虽然不是散步的高峰期,但由于两位帅哥走在一起,在极度阴阳不平衡的春城师范附近,还是引起了一大片的回头率,身为学校的元老极人物,neiku早已经见怪不怪了,高昂着头,活似那骄傲的大公鸡,看也不看,便欣然接受。
自从neiku事件后,好久都没有好好享受这种众女瞩目的感觉了。
neiku微微笑了笑低下头以一种将军审查军队般扫视着聚焦于自己身上的女生。
只见不远处两拨女生咬着耳朵窃窃私语,对着毛头二人指指点点,眼睛却是一刻了也不停留地全部打在了毛头脸上。
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话,那么毛头恐怕早就已经被啃得尸骨无存了吧。
neiku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定睛二看,三看。
不禁有点急了,拉着毛头快步走着,故意在一干女孩子面前来回晃荡好几趟。
“我靠,你看你个招蜂引蝶的家伙,搞得如花少女个个都发情似的朝你射来求爱的目光。”neiku不无嫉妒地批毛头。
“哪里,也有看你的。”
“快看,快看,有两个女人正在欣赏你。”毛头欣喜地提醒neiku。
“哪里哪里?”
“别回头,八点钟方向。”
neiku兴奋地扭头一瞪。“操,此等残花败枊之色。”
只见八点钟方向两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极不合身的裙袜包裹着臃肿的身材,目光火辣辣地尽数打在neiku身上,neiku是又气又吓,拉起毛头就往回走。
“唉,想我一代帅哥,今天居然落到如此落荒而逃的下场,真是“春城届有帅哥出,各领骚只一年”吗?难道。”
“怎么?neiku老矣,尚能骚否?”
“老了,不中用了,该是毛头你引领**的时候到了。”
毛头没想到一向开朗,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neiku语气中竟带着那么丝淡淡的落寞之情,这份伤感,陌生得让他有点不习惯。
有些人认真起来不会不是人,只是会变了一个人,neiku此时正是变了个人。变得毛头不好再开玩笑了。
“下午一起去市里艺术中心?”
“不去”neiku一听“一起”便生出一股天然的抵触心理。
“下午举办春城舞会,我们校学生会负责维持秩序。”
“舞会?”neiku听得一激灵。
“嗯,听说还专门请了个芭蕾舞蹈团,看起来挺有名的感觉。”
“去!毛头的面子,哥能不给吗?”neiku说得斩钉截铁,“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集合?”
毛头笑了。
下午一点钟不到,neiku早早地就等在了校门口,他以校学生会干事毛头的助手身份也坐上了校车浩浩荡荡地开往市艺术中心,倒把同事兼室友许愿和水哥给雷得嘴巴,笑得就跟抽风似的。社区学生会主席和一干部长却是个个铁青了脸。
到了艺术中心,毛头被安排守门,neiku自然是站毛头旁边守他了,等舞会一开始,两人把大门一关,大摇大摆走进前场,找了个座位坐下。
而下午的课,由于毛头三人校学生会有事去不了,牛维官哥因为“顽症”也是请假,只剩下梁哥一个大男生,他一看这阵势,连假也不请,翻了个身继续午睡。
三个小时过去了,neiku看得如痴如醉,不知疲倦,眼珠瞪得都要鼓出来了,直到舞会结束了还意犹未尽,拉着毛头径直跑向前台。仗着毛头胸前挂的那块校学生会干事工作牌一路通畅无阻。
打开后台舞蹈人员休息处的小门:里面坐的正是压轴的芭蕾舞演员,两个女人坐在台前卸妆,另外两个斜倚着椅子一个左手夹着烟,另一个伸手凑过嘴边轻轻挑逗性地,咬了一口。
“呼”
仰头,向上一呼,一个烟圈慢慢升腾着,绕着圆。
微眯着眼,欣赏着正上方的那圈烟,一副很享受很舒服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这样?
neiku感觉那烟圈就似一个紧箍咒,紧紧锁住了自己那颗跳荡不已的心,再也蹦不出一点劲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neiku双手一指,竟有点说不出话了。
舞女循声望去,眼睛一亮,渐渐走过来围住了毛头。
“嗨,帅哥,你是这儿的工作人员?”
“嗯,算是吧。”
“那太辛苦你了,来,坐坐,喝杯茶吧。”“哇,这么帅,这么年轻,就在这儿上班吗?”
“咳,你们的舞蹈”neiku有点不满意了。看哥来给你们谈点高雅的东西。
“对了,我们的舞蹈你感觉怎么样?跳得如何?”——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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