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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意外成功的绑架了安妮之后,汤姆就按照计划,跟鲍伯一左一右的将人给架上了船。
=v=哦!是的!能成功的将安妮给打晕带走,已经失败习惯的汤姆自己都有点惊讶呢!
彼时泰坦尼克号满满的都是等着要上船的乘客,汤姆故意挑了个人潮最多的时候登船,验票员原本就对一二等舱的乘客比较宽松,不敢太过于为难这批不是有钱有地位,就是有权有身分的客人。
看到软绵绵靠在鲍伯身上的安妮时,基于工作职责询问了一下,听到是因为晕车所以要人搀扶之后,也就将人给放了进去,赶着为下一位尊贵的乘客验票他们可不敢让这些客人等候太久。
“什么?!谁乱说我们是绑架犯?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姑娘会被关在我们房里!”
“对了!不是说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我们房门口吗?搞不好事情是他做的,想栽赃嫁祸给我们!”
基嫚夫人一开始是死不承认的,事情都是一问三不知,直到威尔逊警长告诉她,汤姆说一切都是他母亲策划的!
这也是为何一开始就将三个人分开来关,一方面是为了避免他们串供,一方面则是方便讯问人员诈消息。
“谎言!你别想欺骗我,我对你们警方的手段可清楚了。”
基嫚夫人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的船务室里回荡。
“可是,妳儿子说得非常明白,打晕小姑娘的那根木棒是妳去借来给他的。”威尔逊警长玻ё判⊙劬醋叛矍罢馕灰蛭粽判男橐丫浜怪绷鳌⒀凵衤易闹心旮呤莞救耍种雍蟛怕掏痰目诙鲆豢耪ǖ馊种拥氖奔渥愎桓馕谎鸫τ拧⒚挥芯卮笫录姆蛉嗽斐膳哟蟮男睦硌沽α恕�
“什么?!那明明就是他的……”说到一半,基嫚夫人哑声了。
威尔逊警长挺着个小肚腩,笑咪咪的摸了摸自己刚蓄起来的八字胡,接着基嫚夫人的话问道:“那明明就是他的……?”
然后,基嫚夫人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司机鲍伯。
从头到尾他都让威尔逊警长一个人唱独角戏,不辩解也不回话。
威尔逊知道这就是属于下层人民的生活智慧,他们警察也最头疼遇到这样的嫌疑犯,除非将铁证丢到他们面前,否则别想让人认罪或说话!他们永远知道如何审时度势,明白多说多错的道理。
算了,反正两个主谋都承认了,事情至此已经很明朗了,也不差这个从犯的一份证词,他还在休假,其他的就交给当值的警察去调查好了。
威尔逊警长很满意自己的破案档案竟然可以在休假期间又添上一笔,自己果然不愧是名警长威尔逊啊,哈哈哈哈!
这三个人会在泰坦尼克号停靠在爱尔兰昆士敦的时候交给当地警方引渡回英国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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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吃了点东西,才刚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
因为身边没有女仆,只好自己起身去开门。
“安妮小姐,您身体好些了吗?”
虽然脖子跟骨头都还很不舒服,不过没到无法忍耐的地步,“谢谢关心,我一切都还好。”迟疑了一下,安妮问道:“请问卡尔还好吗?”她好像听说卡尔也受伤了?戴维森就是到对面的医务室帮卡尔拿伤药的。
他们俩个还真是难兄难妹,不仅都受伤了,还都伤在头部!
“少爷也刚醒过来没多久,不过他已经吩咐替您将房间换到一等舱那边,这里距离一等舱有些距离,不是很方便,环境也没有一等舱好。”
想到少爷头上的伤,就想到造成伤口的人,居然到现在也没来探望一下!
不屑的撇了下嘴角,戴维森强迫自己专注在给眼前这位小姑娘搬家的事情上。
戴维森知道安妮被强行带上船,船上不会有她的私人物品,基本上只要把人带走就行,其他的东西少爷已经吩咐人另外准备了。
“您看,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过去?”
本来想说她马上就要下船了,不用那么麻烦的换房间,但是这次的绑架事件可能真的给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刚刚自己一个人在这个房间吃东西时就有些慌慌的,这个时候还是离熟悉的人近些会比较有安全感吧?
只犹豫了一下,安妮便站起身随戴维森离开了。
“我们已经发电报给罗勃先生,不过还没收到回信,今天傍晚泰坦尼克号就会抵达瑟堡,即使罗勃先生接到电报就马上出发恐怕也来不及在今晚赶到。”见安妮似乎很担忧的样子,戴维斯连忙安慰道:“不过没有关系,明天泰坦尼克号还会在昆士敦停靠,我们可以跟罗勃先生约在那里见面。”
其实就算罗勃先生日夜兼程的赶往昆士敦,想要在一天内从英国抵达爱尔兰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戴维森还是不看好安妮在昆士敦下船,刚刚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安抚明显还没从绑架事件中走出来的小姑娘罢了,希望等一下见到少爷的时候,他能劝说这个女孩先跟着他们一起到美国去。
戴维森根本没想到,他家少爷不仅没劝说安妮跟着他们一起去美国,反倒做出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决定!
知道自己有两次下船的机会,安妮很高兴,但还没放下心在没离开这艘船之前她都没办法真正的把心放下来。
另外,她也要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卡尔陪着她一起下船。
“卡尔的伤口,严重吗?”
安妮对卡尔的关心让老管家很是受用。
“少爷的额角稍微有些红肿,并不是很严重。”不过醒来后少爷很少开口说话,反应有些迟钝,让戴维斯老担心了。
“现在方便过去看看他吗?”
安妮已经看过卡尔帮她换的新房间了,一等舱跟二等舱的票价差那么多果然是有道理的。
啧啧,票价相差三倍,房间大小则至少差了二倍。虽然格局差不多,都是一厅一室,但是一等舱的空间可比二等舱大多了,而且还多了个给仆人休息的小房间,这样就可以保证身边随时随地都有人服务了。
大小不同给人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就像是那种原本住在宠物笼子里,后来搬家到动物园那种感觉
在新房间逛了一圈,确定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之后,安妮决定要去探望一下自己受伤的朋友,并且感谢一下对方对自己的帮助虽然想到要见资本家先生还是有些别扭。
戴维斯想了想,没能替自家少爷决定见不见客,不过依少爷跟安妮小姐的交情来看,有八成是会见的,因此打算先把人带过去再说。
两人正要离开,就有一个年轻的女仆捧着一套新衣服敲门进来。
“小姐您好,我是蒂娜,少爷让我帮您送衣服过来,您有事情都可以吩咐我,蒂娜将竭诚为您服务。”
戴维森、蒂娜还有一个叫罗宾的随从就是卡尔这次带上船的三个仆人,现在蒂娜被派来照顾安妮。
安妮这时候才想起来,她刚刚只能对着镜子先将头发重新绑好,衣服还是那件皱巴巴的裙子呢。
道过谢后,她接过蒂娜手中的衣服,拒绝了她为自己换衣裳的提议,自己回房将脏乱的衣服给替换掉。
头脑被下船跟回家的事给塞得满满的安妮,完全没想过送来的裙子为什么会这么合身……
快速的换好衣服,安妮便跟着戴维森去认卡尔的房门,他们二人的房间离的不近不远,一个在中间,一个在尾巴,走路大概就是一二分钟的距离。
进了卡尔的房间,安妮大略看了一下,发现船上的布置大概都差不多,东西位置都没变,也是一室一厅一仆人房,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物品的颜色,卡尔这边的沙发是红色的,地毯是灰色的,她那边沙发是咖啡色的,地毯则是红色的。
戴维森请安妮先在客厅坐下,他进去看看少爷醒着没。
“安妮。”
不一会儿,卡尔便从内室走出来,头发难得的没有用发油往上梳,而是任它自由垂下,旁分的发型让额角的红肿没有任何遮挡,一眼就能看到。
但是,当安妮听到自己的名字,因而反射性回头的时候,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卡尔额上的伤,在看到褐发男人像自己款步走来的那一刻,安妮一下子就跌入了一片巧克力牛奶的汪洋中,满心满眼都是资本家先生那双似乎沉淀了阅历与沧桑的棕眸。
她第一次深刻的体认到,〝眼神深邃的将人的灵魂给吸入进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 ; ; 他们毕竟不能只凭小姑娘单方面的指证就将人给关起来,因此,这位警长的任务就是想办法从这三个人的嘴里套出事情的真相,看看是不是跟小姑娘说的一样。
汤姆,这位在母亲保护下长大的伪公子哥儿,一见自己和妈妈被一群冲出来的船员抓住就懵了,警长随便吓唬两句,观其言色,知道此事八、九不离十了,于是又略施点让人难受又不会留下痕迹的手段,就让这位没什么心性胆量的不专业绑匪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原来,当初从罗伯特家离开之后,在罗勃的打压下,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的确是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是这种看着钱在别人家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明明他们跟住在那庄园里的几个人一样都有老汉克的血脉,为什么社会就不肯承认他们?
跟社会传统抵抗他们是不敢的,但是偶尔去骚扰一下罗勃,看能不能从这位异母哥哥手上讨要到些好处他们还是做得出来的。
两、三次之后,罗勃就被这群人惹烦了!
既然轻微的警告听不懂,那就给些让人肉痛的教训,让他们不敢再来找事!
两位私生女后来果然缩了回去,没敢再被汤姆画得大饼迷昏头。
她们不傻,从这几次的事件当中,次次都是汤姆吃亏就看得出来,这位兄弟筹谋的事情是不可能会成功的。这次失去的钱财就当她们为自己的贪心付出的代价,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就好。爸爸留下的东西其实很足够她们无忧的过完一生了。
两个比较有智商的姐姐一旦退出,汤姆就只能跟他那位只关注如何为自己留住青春尾巴的母亲商量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绑架!威胁!
这就是这两位一个过去只注重花钱耍帅泡美眉,以装—毕为特长的伪公子哥儿和一个过去只留意服饰、珠宝、妆容,以容貌为生存资本的女人凑在一起想出来的绝世办法!
两个臭皮匠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肯定可以成功,罗勃对家人的照顾在上流圈里都传遍了,很多姑娘想嫁给面瘫的他,这就是原因之一。
因为她们认为,这么照顾家人的男人,婚后养情妇的可能性应该会小得多,而且也会很疼老婆,因为老婆也是他的家人之一呀。再者,他本身就深受情妇和私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