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晚要把那个人姓甚名谁,家有几口人,平均几亩地都从师父的口中扒拉出来,不然时时刻刻梗着一个神秘情敌什么的简直不能忍。
安于渊却全然不知道宁夏初心中的想法,继续说道:“其实说来惭愧,我虽然年岁未满五十,但是比之你们实在是年长颇多……只不过我实在不忍心看着这种机缘在我面前浪费……”
“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轻归理解。”夏轻归恳切的说道,“若是前辈的师父能够看到,也会很是安慰的。”
宁夏初也立刻从自己的世界拉回了神智,开始和夏轻归一起对师父进行劝慰和鼓励起来。
才不能让夏轻归这家伙独自在师父的心中这么怒刷存在感呢!
……
因为在七玄阁完整的走了一次有关主角的剧情,所以在离开的时候,安于渊感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那都是些小插曲,不用在意。
御剑飞行的路上,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唇角的翘起,直到回到行云教还面带微笑。
“师父怎么忽然心情这么好?”宁夏初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因为遇见了心情好的事情。”安于渊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你这个傻徒弟终于要脱单了吧又或者说因为我终于可以和你抢妹子了?
诶,怎么总觉得哪里为老不尊一样……
安于渊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在往某些诡异的方向发展,他改变话题道:“其实你的年龄于广黎比试来说正是适合,你可要与为师一同参加?也正好可以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在同龄人之间的程度。”
这可是正事,宁夏初若是敢说不去参加,只想围观,那他就算拎也要把傻徒弟给拎上台去。不然怎么让他和女主不打不相爱呢?
不过……依着宁夏初对于林玉墨之前感兴趣的样子,他应该不会拒绝?
果然,宁夏初一愣之后立刻眼神发亮道:“嗯,师父,我和你一起参加!”他心中埋怨自己之前还是不够心细,居然没能领悟师父深意,既然师父都说了不是以个人身份出战,而是要代表行云教,那身为行云教一分子的自己怎么可以不去呢?
嗷嗷嗷,这种和师父共同奋斗的感觉简直不能更棒!宁夏初想了一下忽然就热血沸腾起来了,恨不得这个广黎比试立刻就进行才好。
“既然如此,你就不用再压制修为了,这么长时间的积累也应该已经到了极限,你放手一试,尽力突破到结丹期吧。”安于渊这样对着宁夏初吩咐道。
其实宁夏初的进境要比原著中来的快一些,虽然同样是通过凤还草的奇遇得以筑基,但是有没有基础还是不一样的……毕竟原著中乔无念在被赶出教门之后就成为了散修,一切都靠自己摸索,而自家圈养的这只蠢徒弟则有自己精心教导。
但因为他曾经随口对着宁夏初说过修真一事需求稳妥,结果没想到他家这只徒弟就牢牢地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生怕自己急于求成结不了上品金丹,非要在筑基巅峰停留一段时间,就像是他当初晋级元婴境界之前一样。
安于渊对此也是没有办法,虽然他心中明白单就凭着主角的气运加持宁夏初也什么事都不会有,但这话没有依据他不能讲。
否则难道要说因为我是反派,你是主角,所以我们不一样吗?
也就只能随宁夏初去了。
但是现在时间上也依着宁夏初的性子浪费了不少天,宁夏初还是快点提升修为的好,毕竟主角强大的越快,他将来的找死之路也就越顺畅。
“是,师父!”宁夏初爽朗的应道。
第十九章
“她钟爱制符,但是先不说林家一族都主修飞剑,怎么会容忍她痴迷于这辅助一道,单说她本身于制符也是毫无天赋的,就算是再小心,也总是能造出乱子来……倒是于飞剑上她的领悟力堪称百年难见,只可惜她却总不上心。”
“是以,林家总是限制她的出行、钱财不说,还给我们都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请我们勿要把制符的材料卖给她。依今天的情形,说不得她是自己悄悄背着人出来的。”说起林玉墨来,夏轻归也颇有些头疼,不禁皱起了眉头,配着姣好的面容颇让人怜惜。
“这倒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宁夏初忍不住笑了起来,自从来到修真=世界以后,以往的那些小说电视什么的娱乐活动都没有了,所遇见的修士们虽然各有特点,但是也都是一心扑在了修炼上的,突然间听说了有这么一个神奇的人存在,宁夏初难得的也八卦了起来,颇有点在看小说中人物的感觉,或者说,看猴戏。
他偷偷瞄了一眼表面上无动于衷的安于渊,心中惋惜,师父是不会有这种感受了……喜欢一个人自然是希望给他最好的。他突然想起来师父的人生是那么单调,从来没见过那些多彩的现代生活……与他这样好歹曾经拥有的人还不同,宁夏初又有些心疼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看着安于渊的时候,安于渊也在不动声色的悄悄观察他的表情,看到他果然对于林玉墨产生了很大兴趣,安于渊的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吧,我随你去看看,若是能好言好语的将她劝走是最好,若实在不能,尽量少卖一点吧,回头对林家的人也好交代……”想了一下,夏轻归对着李此边说边起身。
他示意安于渊和宁夏初不用在意这些事,他一会儿就回来。
这是和原著中一模一样的发展。在七玄阁,主角乔无念第一次听说了有林玉墨这么个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名,从而对她产生了兴趣,以至于在后面的修士比斗中,有意识的去结识她。一开始两个人很有些不和,乔无念还被林玉墨以为是登徒浪子,两个人互看不顺眼,后来欢喜冤家做久了,彼此了解了,倒是渐渐的喜欢上了。
当然,这其中还少不了他这个反派的催化作用。
与乔无念对于林玉墨的真心实意不同,“安于渊”看中的是林玉墨出身于林家的背景,希望能够借助她身后的势力复兴行云教。虽然因为他的插手,导致乔无念和林玉墨的感情之路也产生了一些波折,但是同样的,安于渊的插手很多时候也往往阴差阳错下使得乔无念和林玉墨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磨合的更融洽,他的满心算计更映照出了乔无念的真挚,算得上是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大媒人。
安于渊本来想着是不是要找个借口让宁夏初跟着夏轻归一起过去,好提前见见女主,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兴奋激动过头了,这不是和当初见不到夏轻归一个情况,这正是稳稳妥妥的跟着原著剧情走的趋势,他何必自作主张横生波折呢?安安静静的看着就是。
实在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回想这些年来,安于渊深深地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总算看见了一丝希望。
……
夏轻归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脸上的神情满是无奈。
宁夏初无聊的戳戳他问道:“情况如何?”
安于渊虽面上不显,但是注意力也已经移过来了,同时心里默默地为自家蠢徒弟的主动欣慰了一番。
面对女主到底态度还是不一样的。
“大概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夏轻归叹口气,自行坐下,“好的地方在于我终于把这位大小姐给安安稳稳的送走了,对于林家算是有个交代,不好的地方是大概还是惹恼了她,她给我下了战书。”
“战书?”宁夏初惊讶的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她想找你打一场?”
“差不多吧……你知道广黎比试吗?”夏轻归扬了杨眉。
“不知道。”宁夏初诚实的摇了摇头,同时把诚恳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心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师父大人。夏轻归这家伙故意这么说不就是有把握自己不知道,希望自己去问他么,但是,有师父大人这么棒棒哒的存在在身旁,自己才不会去特意求问他呢。
就让夏轻归散发着“来问我啊来问我啊”的气息寂寞到死去吧,自己愉快的去享受师父温柔的解答。
妒忌不死他!
面对宁夏初毫不掩饰的嘚瑟的小眼神,安于渊无奈又好笑,但是还是尽心尽力的为他解说道:“广黎比试其实就是限龄修士比斗,只限50岁以下的年轻修士参加,是大门派展现自己门下弟子实力传扬教威和有潜力的散修一飞冲天的好时机,通常都是由修真界的几个大乘期老祖组织,因为通常在广黎峰举行因此得名。不过因为之前最喜好此事的南海老祖未能突破到渡劫期便寿元已尽,不得不转世重修……所以这项活动已经有近百年不曾举办了。”
宁夏初若是问他别的修真界的东西,他或许还知道的不会这么清楚,但是若是这个比试,刚刚听到林玉墨的名字以后他就已经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因为原著里安于渊作为一个反派就是在这个比试的副本里第一次被刷新出来的,所以当初这段剧情他看的比较认真仔细,记忆比较深,此时此刻简直是脱口而出。
为了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为宁夏初解释完后,安于渊还明知故问的转向夏轻归:“怎么,林玉墨对你下的战书跟这个有关系?”
“安前辈说的对。”夏轻归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林玉墨的家中也有一位大乘期老祖坐阵,我猜她就是从那儿得到了些什么消息……依她的意思,或许不久后,广黎比试重开的消息就会传出来了,她便是邀我在比试中与她一战。”
“但她怎么会知道你要去呢?”宁夏初不解的问道。
“若广黎比试真的重开,但凡是有点根基的修真势力,都不会对它视若无睹的,这实在是一个展示自己新生力量和未来前景的好机会,可以吸引更多有潜力的修士前来投靠,而且比试中本就会出现很多惊才绝艳的散修,这些也都是要重点关注争抢的人才,不然你若不出手,被别的势力拉拢了去,那就会壮大了对方的实力,到时候哪怕是捶胸顿足也悔之晚矣。”
“我作为七玄阁唯一的嫡系继承人,又恰好远远未到50岁以内,哪怕明知道以目前的修为肯定只是陪衬,也绝对不可能不去,林玉墨作为林家的大小姐也是同样。好在我们的年龄摆在那里,走出去也不丢人。”夏轻归轻轻揉了揉眉心,“不过她那句话其实并不用太在意,到时候对阵双方是随机决定,她恐怕也只是气话说说罢了……”
“其实若是广黎比试真的重开,那哪怕是厚着脸皮,我也要去参加的。”点点头,安于渊接话道:“不是以散修的身份,而是代表行云教,就像是轻归所说,广黎比试是个展现自己的好场合,也是重扬我行云教威名的好机遇。”
“诶?师父?”
“安前辈您也要去?”
第十八章
回去以后,安于渊看着一无所知的宁夏初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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