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驭王途》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气驭王途-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渭映扇死瘢峁诎肼飞吓黾四羌父鱿虐响柚剑氖膛醵阌胫掷础�

    玉妆见夜名晨有些忘情,面色微烫,却舍不得自他的脸上移开,低声道:“名晨哥,你也越加挺拔了呢。”说着,两人极为默契地紧紧拥在一起。

    夜名晨道:“你在姑射山过的好么?”

    玉妆柔声道:“我很好,你呢?”

    夜名晨道:“我一切都很好,就是很想你。”

    白玉妆听后,只觉一股暖流决堤江水般倒注心中,这三年来所受的相思之苦都值了,哽咽道:“我也是。”

    恰在此时,突然地面颤动,继而一个闷雷般的声音吼道:“小子,这个女人,被我们少主看上了,要活命,滚边去!”说着蓦地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向夜名晨后背抓来。

    鬼雄五指距夜名晨脖颈三寸处时,突然手腕一紧,继而一股锥心刺痛传来,低头之下只见夜名晨动也不动,反手钳住自己的手腕。

    鬼雄试了几试,都无法抽出,突然咆哮一声,挥起另一只拳头,向夜名晨头顶怒砸而下。

    众人见此俱是失声惊呼,这要是被他砸中,岂不要脑浆迸裂?

    夜名晨冷冷道“当真是不识好歹。”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转身,单手横着将他提起,高举过顶,远远地抛飞出去。

    众人“啊”的一声,惊呼四起,无不瞠目结舌。虽然知道夜名晨尽得有着北岳第一气刀之称的夜非的真传,但这个巨人也似的大汉竟被他单手离地抓起,小鸡似的抛了出去,无不露出惊骇之色。过了一会,轰然叫好。

    “夜公子,好样的!”

    “当真是青出于蓝,日后由你来继承冀北国,是我们的福气!”

    鬼雄只觉衣领一紧,耳旁劲风呼啸,眼前景物横着倒退,至此发现原来自己飞上了天。尽管升天的感觉很好,但只维持了一瞬。

    鬼雄飞到半空,停了片刻,又急速下落,“咯嚓”一声压断了一根粗壮的虎纹木树枝,重重摔在地上。刹那间大地震动,尘土飞扬。

    鬼雄全身酥麻,脑中嗡嗡作响,好一会方才缓过神来。突然哇哇大叫着跳将起来,如泰山压顶朝夜名晨猛然飞撞而来。

    冲至半路,突然听见一个刺耳的声音叫道:“鬼雄,退下!”

    鬼雄身子一震,扭头望去,只见蚩雾灵面色阴沉,嘴角却带着微笑,大步上前走来。

    鬼雄吓得一哆嗦,嘟哝一声,恶狠狠地瞪了夜名晨一眼,诺诺地退到一旁。

    夜名晨见蚩雾灵将两种矛盾的表情组合交织在一起,他本来生得不丑,这般冷不丁瞧地起来,很是诡异,让人脊梁骨直发毛,不由得生出警惕之心,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

    蚩雾灵走到夜名晨身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似笑非笑地道:“请问阁下可是冀北国将来的继承人,夜名晨,夜公子?”

    夜名晨听后,愣了刹那,见他竟不认识自己,立时猜到了此人是谁,暗道:“父亲让自己来迎接他,没成想竟在此给碰上了,天下间还有这般巧的事!”

    突然想到来者即是客,不管之前错在谁,毕竟自己将他的人给打了,唯有装作不认识。

    当下惑然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道:“在下正是,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蚩雾灵忽然换上一副惊喜之态,哈哈笑道:“在下普天国蚩雾灵,早就耳闻夜公子天纵英才,文成武德更在万人之上。适才夜公子能将所有气力蓄积一点,然后再突然释放,这等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可真是让鄙人大开眼界啊!”

    夜名晨听后,暗道:“此人面色说变就变,足见城府,从未见过自己,通过旁人的耳语,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可见心智,之后瞬息看破自己教训大猩猩的玄机,修为也应该不弱,以后接触可不能大意!”

    夜名晨故作做惊异之状,连忙抱拳道:“原来是蚩少主,久仰大名!”旋即笑道:“半个时辰之前父亲还让我来此迎接你,不料经在此给碰上了,真是好巧啊!”

    蚩雾灵笑道:“可不是呢,看来不打不相识,我们的缘分真的不浅呢!”说着,连忙摆手,示意手下人给夜名晨施礼。

    夜名晨听后,暗道:“他知道己方一路下来已经犯了众怒,又先伤了人,为了防止被追究责任,所以先下手为强,一言遮过。”夜名晨也给对方回礼。

    蚩雾灵向白玉妆看了一眼,问道:“劳烦夜兄,看起来你与这位姑娘关系和不一般,不知可否引见引见?”

    夜名晨道:“这是我的未婚妻,白玉妆。”

    蚩雾灵听后,眼中接连闪过惊异,错愕,酸楚,失落,嫉妒之色,突然笑道:“‘北国有佳人,绝世白玉妆。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此言果然名不虚传,原来眼前这位竟是素有‘冀北第一美人’之称的玉妆小姐,失敬失敬!在下普天国蚩雾灵,今日不期有幸目睹天颜,幸甚之至。刚才手下无礼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白玉妆见夜名晨对此人很客气,也不好追究先前之事,裣衽施礼,淡淡道:“蚩公子过奖了!”

    蚩雾灵听见白玉妆的声音,又闻见她淡雅的馨香,只觉魂飞天外,魄绕当空,看向她的眼神不知不觉已是直了。

    白玉妆见他快要流出口水的样子,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重新回到夜名晨身旁,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夜名晨见蚩雾灵失魂落魄,只觉好笑,又想到此人明知玉妆是自己的未婚妻,还这般无礼,心中又有些着恼,当下道:“蚩少主远道而来,一路劳乏,不如先随夜某进城吧!”

    蚩雾灵为了掩饰尴尬,笑道:“夜公子能遇到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爱侣,可真是好福气啊!让在下羡慕嫉妒啊!”

    夜名晨微微一笑,当下带领他们向城内走去,之后将之安置在接待贵宾的东篱苑。

    经过一夜的休整,次日,蚩雾灵整理妥当,见到夜名晨之时,便要拜见冀北国国主夜非。当下夜名晨便带他前往冀北国的议事大堂“诤言堂”。

    由于蚩雾灵是代表普天国而来,所以会见之时须以国与国之间的礼仪来接待。

    两人走进“诤言堂”之时,只见大堂宽敞明亮,布置简洁疏淡,所有摆设未施脂漆,都是木材本色,脚下猩红的地毯直抵尽头的三层台阶之下,台阶之上是一个青石玉案,案桌之后一个伟岸伟岸男子正神光炯炯地望着他。

    东西两侧各有一排座椅,上面都坐满了人,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蚩雾灵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台阶之下,对着伟岸男子施礼道:“小侄蚩雾灵奉家父之命特来拜见夜伯伯,在此有礼了!”

    夜非朗声道:“贤侄免礼,来人啊,赐坐!”

    蚩雾灵道了一声谢,大方地坐在一旁。

    夜非直接道:“贤侄不辞千里劳顿,造访冀北,想必是专程而来吧?”

    蚩雾灵道:“不错,小侄久闻冀北国物阜民丰,百姓乐业安居,更被世人称为‘神域的天堂’,所以特地请教治国之道!”

    夜非笑道:“贤侄倒是听人误传了,自从夜某执掌冀北一来,不过是发扬前人的传统,‘神域的天堂’可是不敢当的!”

    蚩雾灵轻笑了一声,抠抠手指,道:“夜伯伯何必自谦,如果不肯解囊相受,那小侄可就白跑一趟了。小侄自知腿脚没那么名贵,但回去后,家父问起,没法向他老人家交代,家父说不定会误解为没有受到礼遇,到时候影响我们两国长久以来融洽的关系,可就事大了?!”

    ',!'

 ;。。。 ; ;
第三章 辩论国道
    蚩雾灵此言一出,整个场内的气氛立时一僵,所有人都面露愤然,有几个性格暴躁的长老,已经拍案而起。

    夜名晨听后,暗道:“此人言语如此嚣张,而且气定神闲,不知他的信心从何而来!”

    夜非摆手示意稍安勿躁,不动声色地道:“蚩贤侄此言是要威胁我了?”

    蚩雾灵环顾四周,若无其事,悠然道:“威胁倒是不敢,小侄也是求知心切,还望各位能够理解。”

    旋即又道:“既然夜伯伯不知从何说起,就由我来发问好啦。”

    “不知何为统治之道?”

    夜非道:“统治之道广而庞杂,很难拿一言以蔽之。大体可分为霸道,王道,人道三大类。”

    蚩雾灵道:“三者可有不同?”

    夜非道:“霸道为己,王道为国,人道为民。”

    蚩雾灵道:“既然如此,可见夜伯伯是以人道治国了。”

    夜非点头道:“不错!”

    蚩雾灵道:“如今神域各州动荡不安,想必夜伯伯也有所耳闻,不久的将来战事必定会波及我们北岳州。恕小侄愚钝,您这般无为而治,既不增加国防,训练军队,也不征收税赋,充盈国库,全让其自行发展,一旦异军入侵,不知如何去安保冀北的子民不受屠戮?难不成你让这一群乌合之众自主反击不成?与其说是为民着想,到不说没有远见,偷活苟安。”

    众人听他开始所说,认为有些道理,大多数人已是默默点头,听及他说最后一句,厅上众人勃然惊怒,纷纷喝骂道:“好胆小贼,活得不难烦了么?”

    “无耻狂徒,冀北国哪容得你撒野!”更有性情暴烈者,便要掀起桌子,提刀和他拼命。

    蚩雾灵不为所动,冷笑道:“怎么了,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夜非不料此子思维如此缜密,一时竟语塞。他在施行人道之时,这些事如何想不到,只不过他曾答应过上一代冀北国主,不蓄养军队,永不主动挑起战事,所以才以人道治国。

    蚩雾灵见夜非无言以对,更加得意起来。

    众位长老彼此相顾,均看出彼此眼中的羞愤之色,暗道:“堂堂冀北国君臣,如今被一个他国乳臭小儿指长道短,冷嘲热讽,倘若传扬出去,岂不要国颜扫地?”但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却无从反驳,焦急之下,额头都见了汗。

    恰在此时,夜名晨突然哈哈笑道:“面对当今局势,人道既然行不通,不知蚩少主以为如何?”

    蚩雾灵傲然道:“当然是以霸道治国!世人都有奴性,只有通过严明苛刻的法律作为约束,惨无人道的刑罚作为震慑,才能让他们为我所用!”

    夜名晨反问道:“舟之所以能够行于水中,请问靠的是什么?”

    蚩雾灵脱口道:“自然是绵绵无尽的水流!”

    夜名晨道:“统治者之所以能够掌控天下,是因为全靠子民来承载,这就好比舟行于水中,蚩少主以为然否?”

    蚩雾灵不知夜名晨做这个比喻意欲何为,微微点头,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夜名晨道:“舟浮于水上,水流顺时可以长风破浪,航行万里,水流若是不顺,掀风起浪,有可能有瞬息溺亡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