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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没缓上来,雷翠花翻个白眼,登时瘫倒在林莫的怀中。
林莫见此,骇得三魂出窍,扯着嗓子高声喊:“哎哎!来人啊!快来人啊!”
在堂屋不远处的一些人,听到了喊声,急忙赶了过来,看到雷翠花在林莫的怀里一动不动,登时都吓了一跳。一群人赶忙抬着雷翠花,往里屋送。另一堆人,赶忙跑着去喊雷府的郎中……
整个府里闹了一晚上击飞狗跳的。
而始作俑者雷铭在听到雷翠花昏厥之后,心里一阵突突,心道:这下看来把那老太婆气的不轻,我得赶快跑路了!不然,到时候肯定要挨板子!的亏那老太婆昏了,不然我麻烦大了……
回到小宅院内,雷铭看到柴房还冒着一些青烟,急忙奔到柴房里看去。
阿福黑着一张小脸还在烧火,看到雷铭来了,阿福嘿嘿一笑,笑道:“少爷……你怎么来了?”
“叫三哥!”雷铭下意识地回道,随即想到:如果自己离开了雷府,到时候雷翠花找不到自己发泄怒气,肯定会把气洒在阿福身上!阿福可没有自己这般身份……到时候……
雷铭看着面前的这张小脸,心中一暖,开口问道:“阿福,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雷府么?我保证,就算在外面讨饭,我也绝对会分你一碗!”
“少爷!好好地你怎么说这种泄气话!要我说,少爷你好好地在府里……”
“阿福!”雷铭厉声打断了阿福的话,极为认真地看着阿福,急切地问道:“阿福!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少爷……”阿福诧异,显然没有转过弯来。
看着雷铭不像是开玩笑的脸,阿福也知道雷铭怕是在雷府里惹了什么……这是要逃难去了么?
阿福缓缓地站起身来,望着雷铭的脸,斩钉截铁地说道:“少爷!你走到哪里,我阿福便跟到哪里!”
“好!好兄弟!日后我雷铭便只有你阿福一人是我兄弟!”雷铭大为感动,重重地抱着阿福,然后说道:“赶快回去收拾东西,咱们今天晚上就走!”
阿福急忙点头,从柴房跑了出去,看来真是去收拾东西去了。
入夜,天色漆黑一片。
在雷府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两个小小的身影悄然潜出了雷府,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雷翠花直到半夜才在郎中的按压下渐渐苏醒过来。当即便派着侍卫把雷铭喊来,没想到,雷铭早已跑的没影了……
雷翠花当即派了几十护卫前去外出搜寻,甚至家中高薪请来的修士都被派了出去。但是,全都一无所获。
没有找到雷铭,雷翠花当即又气的昏迷过去了。
……
暂且不说这雷府。
雷铭和阿福在当夜离开之后,在外出的大路上,沿着河岸一路直行,看到了一个船家。
当即坐船顺流之下,在奔流不息的河流的飞流下,只消几个时辰便出了雷府的地界。就算是,雷府派了修士出来,也没有找到雷铭。
而顺流之下,大约半个月后,便能够到达那紫云府。
紫云府,是紫云域的第一大城。同时,也是修士汇聚的地方,在这里或许有着雷铭想要的机遇……
(总觉得前面跟大家庭的矛盾还是点到为止吧,步入正题。主角即将开始自己的全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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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住店
雷翠花躺在她柔软华丽的软床上,辗转反侧,额头冒着冷汗,紧锁眉头,似乎是在做噩梦。
在梦里,雷翠花梦见雷铭离开出走后,又回到雷府了,手里提着一柄沾血的长剑,厉声喝道:“贱妇!还我母亲命来!”说完便是冲着雷翠花,迎头砍下!
“不要!不要!不要啊!”
雷翠花满头虚汗,骤然坐起,从睡梦中惊醒,犹自不住的后怕,接连不断的喘息。
呼……原来是个梦。雷翠花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的放松了,她气虚虚浮血气蒸腾,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回想着梦中所见的场景,却是怎么也安心不下来。
于是她对着使唤的丫头吩咐道:“把咱后院的雷柏雷管事给我请过来。”
“是,夫人。”丫鬟连忙出去了。
这雷柏一向是雷翠花的亲信,每当有些不便于雷翠花出面的事情,大部分雷翠花都会交给雷柏来处理。这雷柏可以说是雷翠花最为贴心的手下。
很快,雷柏便一脸严肃地来到了雷翠花的房内。对着雷翠花拱手敬道:“雷柏在此,主家你可有什么吩咐?”
雷翠花靠着雕栏青木有些乏力,招招手示意屋内的丫鬟们离开。
待丫鬟们纷纷离开之后,雷翠花把雷柏唤在床前,低声问道:“你可知三少爷出走的事情?”
“呃……”雷柏难以猜测雷翠花的意思,思量一下,便直接说道:“略有耳闻,但是,不甚详细。可是要雷柏前去寻回三少爷?”
“那三少爷雷铭你可识得?”雷翠花紧接着问道。
雷柏回道:“在外出的时候,见过几面。若是再次遇见,想来应该不会认错才对。”
“那就好。我这件差事,正好需要。”雷翠花骤然放下心来,目光微微一凝,面色沉重地说道:“你带着两个熟悉的手下,趁着三少爷没有走远,赶紧给我追回来。如果他执意不肯回来……那么,不要给我雷家留下什么后患!”
“夫人是说?要手下杀了三少爷?”雷柏骤然失色。
雷翠花双目一睁,斥道:“怎地?不敢?”
“这……”雷柏低头沉思片刻,咬咬牙猛然点头,说道:“那好!雷柏一定不负夫人的重托。”
“哼!那就好。”雷翠花冷哼一声接着道:“等你回来之后,我定有重赏。好了,你先下去吧,收拾收拾,赶紧出府去。”
“恩!手下遵命!”雷柏起身告退。
在雷柏出门的时候,开门的瞬间,正好跟林大老爷撞了满怀。急忙连声告退。
林大老爷一脸的诧异,望着雷柏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雷柏一向是翠花的亲信,而且,不是难事的话不会派他上阵……最近雷府里没有听说什么难事啊……对了!铭儿!
林大老爷登时失色,这时,屋里的雷翠花高声问道:“门口是谁?怎么站了半天就不进来?难道还要我亲自去请么?”
林大老爷赶忙把神色压下,转而跑进房内,笑道:“是我,是我,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
“哼!我看着你就心烦,不过,过来的正好,给我捶捶背吧,睡了一晚上,睡得背痛死了。”
……
雷柏在府内,点了熟悉的赵大,王二,各自领了六匹骏马,驾马直奔府外去了。
而林大老爷在伺候完雷翠花后,也急忙跑了出来。
找到了自己的贴身人林管事,掏出了自己小心翼翼积撰的一些私房钱,交到了林管事的手中,并且切声嘱咐道:“刚才夫人拍了雷柏出去,想来定是去寻铭儿去了。这雷柏之人素来心狠,若是铭儿被他抓到,少不了一番磨难。你带着这点钱出去找找,若是能在雷柏之前寻了铭儿,便把这消息告诉他,并且把这点钱交到他的手中。”
林管事连忙点头,接过钱便跑出了府外。
不过,这办事的牢靠性可是不高。
雷柏冲出府后,想到,那前日整整一天的搜索都没有遇见雷铭,那么雷铭一定是走了捷径离开了雷府。最近又有什么五门招徒试炼大会,怕是雷铭应该去奔紫云府地方了。而想要去紫云府,没有比走水路更加省事且快捷的方式了!
打定主意后,雷柏当即领着赵大,王二沿着水路向着北面追去。一路打听着,并且,在花钱买消息的手段下,很快便打听到了前两日,有着两个少年,趁着夜色乘船离开了雷府地域。雷柏登时策马急追……
而林管事却在冲出府外后,焦急的神色骤然放松,在街上一路晃荡,晃晃荡荡地便晃进了赌馆里。一呆便是一整天,等到夜深人静之后,这才回府里,一脸懊恼地告诉林大老爷。出门流年不利,竟然被贼人抢了,自己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逃了出来……
林大老爷听完,哀声叹息不已,说道:“天命该此,算了,我已经尽力,问心无愧了。”
说完,摇摇头,回房睡觉去了。
而雷柏一路马不停蹄连奔两日,最终,过了渡口……离雷铭和阿福两人,越来越近了。
……
虽说顺流之下半月便能到了紫云府,但是,船家老儿的小船儿可不能走那么远。
无奈之下,雷铭和阿福,在天明之后的一个渡口下了船,等着看有没有直达紫云府的船儿。
流云渡。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岸,方圆十几里也就这渡口还算的上名号。这里每隔几天也会有一趟直通紫云府的客船。
在雷铭和阿福到达之后,最近的一趟船儿刚刚离开了一天,要等下一班客船,还得在此住上几天。
流云渡口往里,有着一个小镇,名曰流云镇。
进了小镇,寻了一个小店住下,雷铭和阿福只得等着了。
“客官,我们这可是附近最好的客栈了。小店环境优雅,干净舒适,而且价钱公道。一分价钱一分货!来来,这间上房便是给两位住下的!”
小二连忙招呼着雷铭,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这客栈的上方,有点小了。四面木板隔着房间,只有一个窗户能够看到阳光。一张小床不大不小,刚刚好挤下两个人。唯一满意的就是,这店还算干净。雷铭点点头,想了想这个价钱倒也不贵。
“哎!客官怎样?要不再换一间看看?”小二试探着问道。
雷铭环视一圈房内,随即说道:“算了,这房间还算可以,就这了。”
“哎!好累!那两位客官暂且住好,小的这就给两位准备热水去!”小二登时笑着退下。
雷铭和阿福进入房内,将包裹什么的都放在房间唯一的桌上。
“少爷!这地也太憋屈了吧?要不咱们在换一家了!”阿福显然不习惯这种狭隘的小房间。
雷铭却是不以为然,径直坐在了床上,感受着床上的被子,笑着说道:“这店家还算不错了,毕竟价钱摆在那里。咱们两人出门在外的,不管怎样都得省着点花……”
“那……好吧。”阿福一脸不满地坐下了。片刻之后,阿福想起什么。连忙对着雷铭说道:“少爷咱们其实可以不用省的!”
“嗯?”雷铭诧异。
阿福脸上不禁变得有些热乎,伸手探入怀里,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嘿,少爷你看!”
铛!小布包落在木桌上发出了重重的一声。
这么重?会是什么东西?雷铭好奇之下,走过去打开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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