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清醒过来,他会找你来要,你还不能不给他。这就是生活,认了吧。那些张口闭口说什么“人定胜天”“我们要改变生活,不能被生活打垮的人”纯属是胡扯放屁。他们过得好,是因为他们被摧残的还不是够深,即使已经没有了生活下去的可能,赶上哪天电视台的记者没有了新闻话题正愁得无法交差的时候,他们又会找到这些“不幸的人们”,给他们做个专题或者拍个纪录片,紧接着,不幸的人们就会变成幸福的人,数额庞大的捐款从四面八方涌来,感人肺腑的故事被各路媒体挖掘,充满爱心的网友和志愿者会留下几滴同情的“鳄鱼泪”。不幸的人一下子成了名人,可观的经济收入和良好的社会效应让他们重新走上了社会主义的小康道路,有的人可能比我们走的还要快、还要好。他们重新致富了,他们很幸运,可是那些没有这运气的人们谁来关心他们呢?难道他们就该着倒霉,不值得人们关心、媒体报道吗?他们的生活可能比那些“不幸的人们”还要可怜、还要惨,可就是他们的命不好,老天爷不想让你变成富人、变成名人,你就得一辈子甘于平凡和辛劳,老老实实地去做你的穷人。世界就是他妈的这么不公平,有富人的同时就会有穷人,不可能让所有穷人都变成富人,大家共享富足、其乐融融。要是真想看到这样的画面,除非所有人都做回穷人,穷对穷,谁也没钱。否则,没戏。
至于那个该死的狐狸精,我不想说她不好,因为我还得向她学习。学习她是怎么抢别人老公的,学习她是如何施展自己妖娆的媚术的,学习她凭啥能在男人面前装的楚楚可怜而让男人对她动真心的。她是胜利者,是一名不折不扣的winner,她的胜利给我敲响了警钟,告诉我不要这么傻不唧唧的活着了。人永远会处于危险之中,朋友、同事不会暗算你,一定会有别人等着算计你,让你无路可逃,心甘情愿地跳进她所设计的陷阱之中。当你躲在那个黑黢黢的洞穴里饥寒交迫、独自哭泣的时候,她会站在洞穴外面放声大笑,笑你的愚钝和白痴,笑你的傻B和弱智,笑你是她的手下败将。你想反扑,但是不太可能,因为她不允许你反扑,她会把你困在洞穴里死死的,不让你动弹一刻;她还会断了你所有求生的道路,告诉你怎么折腾都得是死,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认命,苟延残喘的保全自己的那点儿气力。这种人真的很聪明,不是狡猾。因为在这样一个竞争日趋激烈,人情逐渐冷漠的社会里,求生是每个人必须学会的一课。你不想活,别人还想活,既然你活着妨碍到了她,那她就得让你去死,只有你over了,她才能活得更好。她是在践踏着你的鲜血高傲地生活着,她不会感到耻辱和羞愧,她觉得这很正常,也很心安。的确,在这么一个病态不正常的世界里,这些算的了什么,太普遍了。人生就像是一道判断题,对错二选一,各有五成的把握,非对即错。只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是对的。那错的交给谁呢?只好委屈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谁让他们碍着自己的事儿了,那就让他们滚远点儿吧。
离婚没有什么,只是通过离婚,我想到了什么。想到了这个让人很想卷街的社会,想到了社会中还有这么一群必须挨啐的败类,想到往后的日子不知道会怎么样,想到即使我很想伸张正义,但是我的能力还是有限,我也得卑卑懦懦地活着,看着这满眼的不公平,不敢吱声,任凭他们的欺负。
这是宋小卿发表在自己空间里的一篇文章,在她与田兵离婚的五个小时以后。宋小卿想向世界宣布,她离婚了。她想得到大家的祝福,祝福她看开了一切,并能平和地去接受事实。可能还是有些为社会的不满发着牢骚,但是对于一个感情受到创伤的女人来说,怨恨就怨恨点儿吧,总比又哭又闹发神经强。
宋小卿发表完这篇日志以后,第一个给她回复的就是娜娜。只有一句话:啊,真离了?看来咱姐们儿没有一个幸福的了。祝福你,小卿。宋小卿看完娜娜的留言之后,也只打了两个字:谢谢。
也许是因为在家休息的时间太长,宋小卿不想去找工作。她现在十分反感上班,她觉得现在上班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可是待在家里照顾孩子的宋小卿又不甘心天天围着灶台、婴儿床来回转悠,处理这些婆婆妈妈的琐事儿,还要时不时地听到宋妈妈没完没了地数落。宋小卿腻了这样的生活,她想换个活法儿,心情可能也会好点儿。
正当这时,宋小卿的英语培训课到期了,培训班的老师打来电话,问她还愿不愿意继续他们的课程。老师说宋小卿现在已经掌握了基本的会话技巧,可以晋升到下一个阶段继续学习。宋小卿问老师,如果继续学习的话,需要多少钱的费用,老师说还得要2万左右。宋小卿心里算了一笔账,如果接着学下去,半年又是2万;如果接着学,还是2万,2万、2万的往上叠加……学无止境。就这么一直学下去,在中国这么一个一天遇不上几个老外,大家平时交流都说着汉语的国家,学这么好的英文根本无用武之地,说不定过几年还得给荒废了。与其这样,那还这么认真干嘛。这不是白白看着血汗钱一点儿点儿的糟蹋浪费吗?如果把这几年学英语的钱都累加一块儿,出国溜达一圈,留学混个文凭,到时再回国还能算个“海归”,大家对于在中国学了N年英语,专八、雅思、托福都通过了人和那些到国外上了几年学,拿着个外国大学授予的文凭回来的人,感觉就是不一样。人们的感性观点,总以为那些留学回来的海归们,受过西方的高等教育,英语一定会很强。其实,英语强不强只有自己心里明白,那些生长和教育都在中国的英语高材生吗,外国话说的可能都能与美国总统对话了;可那些所谓的名牌大学的海归一族们,英语水平可能连高中生的都不如。这就是这个社会,人们都喜欢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别人。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干脆姐这回成全你们。
于是,宋小卿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她要出国留学。宋小卿把她的这个想法告诉了宋妈妈和宋爸爸。老人家们没有反对,他们觉得现在宋小卿处在的这个情况,出去走走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儿,可以开阔一下眼界,增长一点儿知识,说不准,还会有点什么意外收获。但是他们担心的是,宋小卿出国留学会花费一大笔钱,这些钱从哪儿来呢?宋小卿告诉妈妈不用担心,这几年她攒了一些钱,有不少,和田兵离婚以后,她把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儿财产都要了回来,够她在国外生活一年的,到了国外以后,她可以选择边打工边读书,这样就可以挣一部分学费和生活费。她只是希望,她走后,宋妈妈可以替她照顾好可儿,毕竟可儿还很小,她不能把孩子也带到国外去,和她一块儿受苦。
宋妈妈和宋爸爸基本同意了宋小卿的这个提议,也答应了帮助她照看好孩子,他们只是不放心小卿独身一人在这么远的国外,怕她生活的不好。宋小卿让爸爸妈妈大可不必操心,她一定会生活的很好的,她说,实在待不下去了,她就回来,反正这出国留学对于她来讲也无所谓,她只是想换换环境,生活一段时间。
做通了爸爸、妈妈的工作,宋小卿开始为自己出国留学的各项事项忙活了起来。她先是找到郑雪洋之前的男朋友刘鲲,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为她出国留学做个保证人。刘鲲对于她的到来颇感意外,因为他也知道了郑雪洋和田兵结婚的事情,是郑雪洋发了喜帖给他。他没想到宋小卿会这么快从伤痛中走出来,重新选择新生活。宋小卿觉得,既然伤痛已经有了,就别让它老疼着了,抓紧治,或者抓紧敷药,赶快好起来,总那么伤痛着也不是回事儿啊。刘鲲很佩服宋小卿,觉得她想的很开,甚至比有些男人都想得开。宋小卿说自己就是心大,嘛事儿都看得开,如果总是和自己拧巴着活着,那不等于是自残吗?她可不想自己毁自己,那样太不值当的了。
宋小卿也向刘鲲咨询了自己该去哪个国家留学合适。她说她不想去美国,因为那个地方的人手里都有枪,没事儿总会来点儿枪击事件,搞不好回头再让她遇上,命丧他乡,她还没有做好这样了却自己人生的准备。刘鲲建议她去澳洲,现在很多学生都去那儿留学,而且费用也不是很高,但宋小卿总感觉那个半球的人生活和这边儿人的生活满拧。我们过夏天,他们过冬天;我们圣诞节穿着棉衣棉裤羽绒服,他们圣诞节却是一身儿裤衩背心趿拉板儿。如果要是这样,她会有点儿不太习惯,至少她不想和自己的思想背道而驰的过日子。刘鲲又建议她去英国,说那个地方环境好,而且语言环境也好,利于学习,宋小卿问了一下刘鲲去英国留学的费用,发现自己承担不起,而且宋小卿对于英国人也存在偏见,觉得他们一个个儿都跟事儿逼一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一个女王陛下吗,想当年,我们这儿还流行皇上格格老佛爷呢,我们这儿还有容嬷嬷和桂公公呢,你们英国人有吗?刘鲲又向她推荐了几个地方,宋小卿都不是很满意,总是挑三拣四地说出自己的一大堆道理。刘鲲也犯了难,觉得宋小卿不像是去留学,倒像是去外国旅游,得去一个风景好、人也好、治安好,并且样样儿都出众的地方,可是这种理想国度到底在哪儿谁能知道啊。刘鲲劝解着宋小卿,告诉她出国留学不是去玩儿,不能这么多事儿,要看当地的大学好不好,是不是受到国际的认可,而且还要看这个国家的语言环境怎么样,适不适合学习,总不能跑到德国学韩语、跑到日本学土著语吧。宋小卿考虑了一下刘鲲说的话,觉得挺有道理。结果,经她和刘鲲共同商量,她决定去加拿大留学。因为这个国家地儿大、人少,而且中国人较多,遇到麻烦,相互还能有个照应。况且,加拿大的很多城市都有汉语服务,她在那儿待着跟待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敲定了留学的目的地以后,宋小卿开始又要解决办签证、办护照、写留学材料、找中介等一系列的问题,她每天奔波在各种各样的政府机关之中,甭管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她突然感觉到出国留学怎么会这么麻烦,早知道是这样,她宁肯不出国,找一份儿碌碌无为的工作得了。宋小卿原以为出国留学就是事先联系好学校,办好护照,然后她带足钱,买张机票走人了。没想到的是,光是为了办一套齐全的手续,就耗费了她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到现在,她机票也没定,学校的学费也没交,她的钱就已经快花了一大半儿了。她越来越觉得人家香港公民就是好,可以有一张一辈子免签的护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根本不用操这份儿心。她痛恨她妈妈年轻时怎么没和一个香港老头儿结婚,把她生在香港,说不定这会儿,她早就到了加拿大,开始新的学习了。可回过头来,宋小卿又一琢磨,如果她真的出生在香港,可能现在也不想去加拿大留学。香港小孩儿从小英语说得就倍儿溜,还至于遭这份儿罪吗。
两个月后,该忙活的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宋小卿终于要离开故土,坐上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了。宋小卿不想奢侈,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