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决定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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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决定不爱你-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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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驰说道:“客人可以再陪,钱可以再赚,你要是又跑了,我就得费好大劲儿才能把你追回来,你多少也给我点机会,让我陪陪你吧。”

    纪梅心只笑不语。

    我见周子驰这么的温驯,想想一个在染色罐里泡了这么久的花花公子也能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不由的我更是佩服的厉害,不好意思打扰他们我赶紧滚蛋,纪梅心叮嘱了我几句要我路上小心,得知我竟然是自己开车出来的,她又有点惊讶,要周子驰的司机送我回去,但我坚持没用,他们只好做罢。

    从茶座出来,绕出门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茶室,这一看我心里有点震撼,我见纪梅心正倚在周子驰的肩头,周子驰是把她抱在怀里,手轻轻在拍着她的肩,说不出的呵护。

    我心里也有些难过,看人家恩恩爱爱,自己心里是有点羡慕和难过的,不管周子驰和纪梅心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至少他心里有她,而我呢?我在段玉珉心里,始终连个死人也比不上。

    我回到了家里,家政保姆正在收拾家,把我放在屋角的一个大箱子打开放了点樟脑球进去,我明白她是怕我放在里面的衣物会生虫子,看她那么认真的在做,我说道:“那些衣服都是男人的,我留着也没用,你要是有需要,你就拿回去吧。”

    她啊了一声很惊讶:“李小姐,这些衣服可都不便宜啊!”嫂索妙筆閣当我决定不爱你

    我摆摆手:“拿去吧,我留着也没用。旧人的东西。”

    她于是欢天喜地的把箱子封上了。

    是段玉珉放在我这里的衣服,我本来想封起来有机会捎给他的,可是想想他也不缺这些东西,所以我就说了让我处理了,到了这时候我还留着这些东西干什么?徒添伤感而已。

    没想到关园的管家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段先生病了,感冒了发烧,段夫人怕他会传染小少爷,就把他赶回关园来了。”

    我说道:“那你给他熬点冰糖雪梨,他嗓子不好,另外我放在他书桌抽屉里有一点藏药,你拿一小包冲了给他喝,那药很管用,化痰止咳,喝下去再捂捂汗一晚上就好。”

    管家还没挂电话的意思:“李小姐,您就不来看看段先生?”

    我好笑:“管家,您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舒坦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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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意乱情迷,心乱如麻
    我打开门,段玉珉脚步踉跄的走了进来,连鞋子也没换。直接就扑到了沙发上。

    我没想到他会大半夜的跑过来,他不是在发烧吗?看他那么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确实有点脸色潮红,我问他:“你怎么来了?发了烧为什么还要四处乱跑?”

    他这才蹬掉了鞋子,调整了个姿势,笑了笑说道:“我以为你会想见我。”

    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永远也改不了骨子里的那些痞气,我摇头,“我不会想见你的,现在和你每见一面,你都象是乍了毛似的,喜怒无常。动不动又把我讽刺的一无是处,我何必去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

    “那当我是在贴你,行了不?”他竟然也好脾气的没有和我再争执,反而顺着我来了一句。

    我叹了口气。过去倒了杯水给他,问他:“吃药没有?”

    “吃了。”他坐了起来,“管家去给我找了点藏药吃,原来是你以前放在我抽屉里的。谢谢你。”

    “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吧!”

    他沉默了一下,问我:“能不能留我在这里过一晚?”

    “别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竟然挺孩子似地说道:“我忽然间觉得自己挺孤单的。身边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行云,你留我住一晚上行吗?”

    他话说得那么委婉,我不由又差点心软,但想了下,我又有些讥讽起来,“段先生如果想找人陪,外面花花世界。很多人愿意陪你。”

    他苦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真到了这一天你反而敢顶撞我了。敢情你从前那么讨好我。都是假的?”

    我抱着胳膊,和他一边沙发一个的对坐着。呆乐司亡。

    “那你们男人呢?你们男人的话又有几句是真的?你,还有周子驰,你们眼里,女人算什么?”

    一提起周子驰,段玉珉又有点不自在,他放了杯子,脸上表情又有些冷了,“他又怎么样?”

    我想起了纪梅心,忍不住说道:“周子驰身边有个那么好的女朋友,可是他却不去珍惜,整天的流连花丛,和这个玩和那个闹,其实看的出来他心里是有这个女人的,可是偏偏的就是拿她没办法。我想他也是惹人家伤透了心,一个女人若不是在感情上真伤透了心,放着身边有一个这么好条件的男人那谁也不可能不动心。”

    段玉珉又是嗤了一声,说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又来了。

    我说道:“我当然会管好自己,我和你们不一样,象我们这样的人都是属小强的,命根儿也壮,就算经个小风小浪那也不当回事儿,倒是你们男人,你们觉得你们有钱有资本可以去玩,去伤害别人,其实你们不知道,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两个判官,一个是正义的,一个是邪恶的,我们每做一件事,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两个判官都会给我们记下来,好的由正义的判官记,坏的有邪恶的判官记,到我们生命消逝的那一天,两个判官就会把我们这一生做过的事都平摊开来,如果我们做的好事多,那我们就会上天堂,如果我们做的坏事多,我们就要接受惩罚!”

    段玉珉只是看我,看着看着,他问我:“那你说,我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我不说话了。

    他又问我:“你这番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纪小姐。”

    “纪小姐?”

    “周先生的女朋友。”

    段玉珉垂下眼皮,想了下,他忽然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周子驰这个女朋友产生了兴趣,想他周子驰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看的入眼,我倒想瞧瞧了,你能不能把她约出来?”

    我冷冷白他一眼:“你当你是总统或者总督?想见一个人就能见的到?”

    我们两个人在公寓里对坐着。

    过了一会儿,段玉珉才说道:“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勤勤很少对一个人有这么特殊的感觉的,他前两天看见了周子驰这个女朋友,回来就十分开心,他甚至告诉我,和那位阿姨在一起有一种象被妈妈疼的感觉。现在你都这样说她,我更想认识她了。”

    我嗤了一声,转过了脸。

    段玉珉那边又似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刚才说的这话也有道理,人一生吧,都有两个判官来评判自己,做的好事多还是坏事多,到了生命终结的这一天,是是非非,自有老天来判定,我想我是上不了天堂的了,象我这样的人,我活该且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所以我现在只希望,罪不累辜,我做的孽不要让我的亲人来承担就行。”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接电话,他马上脸上露出了个笑脸。

    “勤勤。”

    我起来,到另一个房间。

    段玉珉在和勤勤打电话,我虽然避开了,但是我仍然听见他们的对话,段玉珉难得的用温和的口气和孩子在说话:“……是啊,爸爸是有点头疼,爸爸怕传染你呢,奶奶陪你啊……,又要唱歌?爸爸哪儿会唱歌啊?……”他在那笑,过了一会儿竟然还真的就哼起了一首歌,哼着哼着声音低下来。

    一个再强硬的人,也有温柔的时候,纵使曾经百炼钢,如今也是绕指柔。

    段玉珉睡着了,我想他现在也真是累极了,躺下来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我最终还是没有斗争的过去,容他留在了我这里睡,其实我这里客房就是为着他的喜好布置的,虽然分手了,但是屋子里的陈设还照旧,心里有那么一点想念的时候,就把这个当成一点自欺欺人的慰藉吧。

    段玉珉睡的很沉,可能是感冒药起了作用,他躺下来就没动,我中途悄悄过来看他,怕影响他,所以就没开房间的灯,只是开了走廊的壁灯,房间里光线不明朗,只从走廊里透过一圈桔黄色的光晕,他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均匀。我小心的坐在床边上睁大眼睛看着他,房间里是这么安静,静的我似乎能听的到他放在床头柜上那块手表嗒嗒在走动的声音,还有他曾经熟悉的呼吸声。

    我想起了很多事,忍不住轻轻伸手抚了一下他的脸,好长时间没有碰到他了,哪怕只有这么短短的一接触都有一种奇妙而温暖的感觉,手指抚过他的下额,我感觉到他些微冒出的胡碴擦着了我的手,心里一下升起了一股心酸的凉意。我明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男人的,他优秀也邪恶,他痴情也滥情,无论如何,他和我,始终不是一路的人。

    我心里真的挺难过,一股股酸意泛上来,我象是被漫天黑地的伤痛包围着,五脏六腑都在隐隐做痛。

    ………………

    早晨我把换洗的衣服拿给段玉珉,他还没起床时我就已经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从关园带了一套他的衣服过来,段玉珉有洁癖,一套衣服不习惯穿着过夜。

    段玉珉第二天早晨也恢复平常了,接过东西说道,“谢谢你。”

    我说道:“我熬了粥,昨天保姆给我做的鸡丝和春笋,你要是想吃就留下来吃吧。”

    他在扣袖扣,看手表:“不行,我早晨有个会。不能迟到。”

    我把围巾和外套递给他,正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他一接过电话只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什么?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看他脸色一下变得那么好,我也跟着奇怪了,什么事让他这么高兴?

    段玉珉放了电话告诉我:“好消息,医院打来的,说找到了合适的骨髓捐献者,有人愿意给勤勤捐造血干细胞,我马上去医院。”

    “真的啊?”我也跟着开心了起来,“是什么样的人?”

    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段玉珉坐在门口的脚凳穿鞋子,“我也不知道,医院让我有时间过去一趟,不过现在捐献者是谁医院没说,不管是谁,这人都是我的大恩人,我一定要见见这个人。”

    “开车小心!”

    …………

    …………

    我坐在沙发里也是掉泪,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抹了眼泪我打电话给周子驰。

    周子驰似乎还没醒,接了电话声音含含糊糊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恩恩唔唔了几声,说我:“李行云,你别太过分啊!这才几点?”

    我叫道:“几点?九点四十了啊?我说周先生您不是吧,这大清早您就吃肉啊?”

    “说什么你呢?”他居然破天荒的和我正经了起来,“李行云,我昨晚熬了通宵啊!你知不知道我手下也有团队和高管层啊!我是个生意人!现在我遇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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