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的阁楼阴冷潮湿,独孤傲单薄的衣服不足够抵御寒冷,而且又没有手电,无法看清什么,只好快点前行。绳子虽然牢固,但还是有办法解开的(将空的啤酒瓶打破,用碎片划开),要是被他发现了,免不了恶战一场。
门外。
“记得解决掉他们,我们的计划不能受到阻碍。”
“明白。”
铁门被打开,但是没有看到本该在的两个人,难道。。。
他急忙打开顶上的活动铁板,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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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傲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高壮男子,男人将手枪对准了独孤傲。独孤傲慢慢的后退,直到碰到墙壁为止,那个男人打开保险,眼看就要扣动扳机了,突然传来了金属撞击声,男人被打昏在地。工藤新一扔下铁棍,抓住独孤傲的手腕就跑。
今天晚上还真是刺激。独孤傲反而有些意犹未尽,只是,他们说的秘密指什么。
已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灯光将路面照的亮了许多,但到了晚上,还是很冷,再加上独孤傲原本的衣服就湿了,所以有些瑟瑟发抖,但独孤傲还是努力的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
工藤新一脱下外套,披在独孤傲的身上,“快回去吧。”
独孤傲轻哼一声,“这次的推理游戏是我赢了吧。”千万不要指望独孤傲会对他的外套说谢谢,他现在只关心这次游戏的胜负,小孩子总是会对这个很在意。
“当然不是。”工藤新一又恢复了原本的恶劣模样,“小鬼,再不回去,艾利克斯要唠叨了。”
独孤傲不情愿地嘟了嘟嘴,轻哼一声,“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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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
“你的论文怎么样了?”独孤傲一边捧着漫画一边问。
“是a+。”锥冰拓海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得意。
【杀害一对姐妹的凶手以被抓获,据悉是一个不知名人士用铁棍打晕,该人至今没有踪迹。】电视上正插放着新闻,独孤傲抬起头,就是那个人,已经被抓了。
锥冰拓海问道:“昨晚,你去哪了?”
“我母亲家。”独孤傲的手顿了顿,答道。
锥冰拓海能够感觉到自从昨晚之后,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安。
“我上楼睡觉了。”
2:05
又是噩梦,似乎永远也无法逃离。独孤傲甚至有些害怕睡眠了,每次的睡眠都会让独孤傲很痛苦,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光着脚走到阳台上,发现锥冰拓海还没睡,“你怎么不睡?”
“你也没睡啊。”锥冰拓海笑着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独孤傲总觉得他的笑有些邪恶。
真丝睡袍被风吹的微微飘动,还抱着一个用来防身的擎天柱(什么情况?),白皙的皮肤带着一贯的苍白,显得如孩童般娇嫩,再加上大大的眼睛,显得独孤傲竟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有什么事吗?”独孤傲将擎天柱放到旁边的小桌子上,“睡不着吗?”
“是啊,总是失眠。”锥冰拓海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控制一些自己脑子里的声音和画面了,但还是存在。
独孤傲睁大了眼,显得有些兴奋,“你要我给你讲故事吗?”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现在其实也还算是小孩子),他母亲常常讲故事给他听(当然是些科学实验)。
锥冰拓海本想拒绝的,可实在不忍心拒绝独孤傲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孩童般的希望,虽然他知道如果听他讲故事,会是怎样的悲惨。
“在五百万年前的赛博坦星球上。。。。。。”(独孤傲讲的是变形金刚的故事,第一次给他讲的是蝙蝠侠的故事。)
诡异宴会(2)
独孤傲还在等待,等到西西克里莫出现时,再去看看房子里的暗道。
似乎是在回应独孤傲,原本演奏古典音乐的乐队突然的停了下来,人们不禁安静下来,纷纷看向那个略高的台子。只听得高跟鞋底踩踏大理石台面的咚咚声,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的身材高挑的美丽少女正在向大家微笑。纤细的腰身处点缀着几朵黑色的玫瑰,脖子上系着一根黑色丝带,系成蝴蝶结的形状,银白色的卷发松垮地垂在白皙的肩头,西西克里莫像是骄傲的公主一般俯视着人们。
她的小臂处,有一朵娇艳欲滴的黑色玫瑰的纹身,似乎是在掩饰些什么,或许是伤疤,或许是什么标志。独孤傲细细回想,总觉得她似乎很早以前就见过似的,可是相貌却是太过不同,独孤傲一时间不能完全想起来。
西西克里莫缓缓的走下台,巧笑嫣然地走到艾伯特的面前,“怎么?不邀请我跳舞吗?”
艾伯特浅笑着伸出手,西西克里莫将手轻轻地搭上。
音乐重新响起,人们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独孤傲站起身,刚想走过去,一个女佣捧着餐盘轻轻撞击在独孤傲身上,餐盘上的红酒尽数洒在独孤傲的衣服上,酒杯也由于女佣的脚步错位而掉在地上,溅起几片玻璃碎片。“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女佣哽咽着连连道歉,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得罪了他们其中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女佣弯着腰大惊失色。
独孤傲突然的想起,曾经也有一个女佣将餐盘上的酒洒在了艾伯特的身上,由于不小心,玻璃碎片划伤她的手臂,过了两年,那个女佣就消失了,听说是被她的父亲接走了,可是资料上却是说她自幼丧父。“帮我把衣服洗干净。”独孤傲连忙脱下西装外套,匆匆地推开那个女佣,走向刚跳舞结束的艾伯特。
可是还没走到,就被一个女的缠上了,“先生,我看您现在还没有和任何人跳过舞呢,不如。。。”“你找别人吧。”独孤傲冷漠地回绝。可那个女的却愈发的得寸进尺,妩媚地贴近独孤傲,“要不,你请我喝酒。”独孤傲无法脱身,只能一遍遍的回拒。
艾伯特表面上和西西克里莫交谈甚好,但却是早有了离开的意思,眼睛瞟到独孤傲被女人缠身的画面,脸色一黑,眼睛立刻就深沉了许多,阴沉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黑灰的天空。但还是微笑着看着西西克里莫,找了个理由离开。
“这位小姐,我想和这位先生有事要商量,可以请您离开吗?”艾伯特俊美的脸很快使那个女人转移了方向,谁愿意对着一块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不解风情的木头呢?
独孤傲看到她离开了,这才放松了许多,“艾伯特,还是你有用。”
“我可不能永远帮你赶走那些女人。”艾伯特宠溺的看着独孤傲,手自然地环上独孤傲纤细的腰肢,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衣,很明显的能感觉到细致诱人的腰线。
休息室。
“艾伯特,你不觉得西西克里莫很奇怪吗?”查找这个人,是完全没有任何信息的,信用卡消费等完全找不到,除非是技术极其高超,要不就是她用的是假名。
“她似乎是有所目的地接近我。”艾伯特说道。
独孤傲犹豫了一下,说:“你知道她那个纹身。。。。。。”
“她说她喜欢黑玫瑰,可是我和她跳舞的时候,我能看到,那是条伤疤,似乎是被利器划伤。”艾伯特闭上眼,似乎在想些什么。他一直没有告诉独孤傲,他来日本是因为实验室失窃,有人窃取了实验室的药剂,而且不是强行进入,那个人得到了指纹和密码。
独孤傲也在想指纹失窃的事,咬咬唇,说:“前些天,有人盗取了我的指纹和迪萨斯特戒指。”
“你的指纹?”艾伯特心想,那个人肯定又要再次行动,不过只拿到指纹和密码是没有用的,为了抓住那个人,他们特地将原本的机密实验室的全部成果转移到其他地方,只要这个人输入了指纹或密码,必定会触发警报。可是戒指。。。应该是私人情感。
艾伯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独孤傲:“你还记得那个女佣克莉希娅吗?”
“当然,我也怀疑是她。”她当女佣的时候独孤傲还不到15岁,那时候她好像是爱上了艾伯特,费尽心机的接近他,甚至故意将酒洒在艾伯特的衣服上来吸引注意,艾伯特那时候还不成熟,出于有趣,和她保持了一段奇怪暧昧的关系,让她一度认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而那枚戒指,则是一年后在拍卖会上得到的,本就想送给独孤傲,只是克莉希娅对那枚戒指“一见钟情”,一再暗示艾伯特将那枚戒指送给她。在圣诞节的时候,艾伯特当着克莉希娅的面把礼物送给了独孤傲。在她眼里,这枚戒指是他们爱情的象征,比所有艾伯特送给她的都重要,可是艾伯特将它给了独孤傲,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背叛。
而这次,应该是蓄谋已久的报复吧。当然,理由不只是那么多,这只是导火线,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奥古斯企业揭露了她曾经的家族企业非法用人体做实验,使得他们家破产,父亲因此自杀,母亲由于无法承担巨额的债务而抛弃了她,另嫁他人。而克莉希娅则被一个女佣收养,后来,她的爷爷找到了她,将她带回去。
艾伯特将手搭上独孤傲的肩头,亲昵地凑到独孤傲耳边轻语,“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温热的气息使得独孤傲敏感地一颤,艾伯特低低地笑了,手指慢慢滑落至腰际,另一只手温柔地挑起一丝垂到前面的银发。
独孤傲倒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随意地靠在艾伯特身上,“去看看她的房间吧,或许有什么发现。”看着独孤傲像个孩子似的恶作剧般的笑容,艾伯特只能无奈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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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个女佣从克莉希娅的房间出来,恭敬地问艾伯特。
艾伯特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我想找娱乐室,可是似乎找不到。”再加上那副真诚的样子,任谁都不会怀疑的。
女佣微笑着说:“娱乐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艾伯特向隐藏在暗处的独孤傲眨眨眼,跟着女佣走了。
独孤傲用铁丝开了门,快速地躲进门后,将门小心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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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冰拓海走上楼梯,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紧接着,他走到一个房间门口,门紧关着,但是锥冰拓海能够感觉到里面有声音,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幅两个黑衣大汉交谈的样子。他们快要出来了,锥冰拓海快速进入旁边的房间,等到脚步声过了,才又重新出去。
门依旧上锁,不过这对锥冰拓海没什么难度,虽然花了一些时间,但还是进去了。
书房没什么特别,除了书架就是一张书桌。锥冰拓海仔细的看了看,正当他准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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