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同时她的哭声让他的心稍稍松懈下来了,她能够这样哭就表示她不会死了!
他突然感觉到累极了,从来未有过的累!
想到她没事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压抑的感觉舒散不少。
第12卷 我的房门不会上锁!
想到她没事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压抑的感觉舒散不少。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还没开口说话,里面就爆发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叫喊声:“滚!”
他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笑了,她又是中气十足的了,看来她的确是慢慢在恢复。
就是说嘛,他怎么会看错呢?
她就像是一株盛开在荒野的野蔷薇就算是没有种花人的呵护和浇灌也可以活得充满生机!
“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的房门不会上锁。”
他轻轻地说。
里面没有声音了,他想也许她累了,没有力气再来叫一声‘滚’了,所以就转身进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并没有熄灯,他怕她真的会要来叫他。
可是半个钟头过去了,她都并没有来。
他想她也许平静下来了,不会再来了,所以便熄灯躺下来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嗒’的一声响,他敏锐地睁开眼睛,发现一个白色的人影往自己床边飘来。
他吓了一跳,急忙翻身坐起,‘啪’地一声打开了灯。
只见披头散发,双眼红肿的江若夕眼光呆滞地站在了他床前,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如果不是他及时开灯,他真的以为是一个女鬼飘到身边来了。
“怎么了?睡不着?那坐一会吧,我陪你说会话。”
她的憔悴让他有些心疼,声音自然也就放得柔和很多。
“还给我!”
她却不理会他的友好,径直地将手伸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什么?”
他一愣,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还给我!你这个坏蛋!你这个贱男!”
她却突然被激怒了,猛然跳到他的床上,跨到他的身上将他重重往后一推,身子往前一欺,声言俱厉地问。
“哎!你疯了吧!什么还给你!我拿了你什么东西,你说清楚啊!”他被她一推,身子一斜,重重咯到了床头柜上。
第12卷 他这突然出现的温暖是给她的么?
“哎!你疯了吧!什么还给你!我拿了你什么东西,你说清楚啊!”
他被她一推,身子一斜,重重咯到了床头柜上。
他痛得轻呼一声,脸都抽搐起来,更可恶的是,他除了腿和屁股还在床上,头都睡到了床头柜上,从腰开始整个都是悬空的,而她却还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种姿势极其暧昧,可是却不能让他有丝毫的心猿意马,只能给他增添更多的痛苦。
他的腰啊,虽然是年青力壮的腰,也经不起这番折腾不是。
可是她力大无穷,将他制得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
“照片!我妈的照片!你们这些坏人,不但将她赶走,还想连张照片都不留给我么?快还给我!”
她声嘶力竭地大叫着,眼泪随着她疯狂甩动的头纷纷扬扬像落雨般飘落下来。
一滴滴温热的眼泪滴在了文晓阳的眼睛里,鼻子上,甚至钻进了嘴巴里,咸咸的感觉让他心很酸很酸!
原来她妈妈被人赶走了!
原来那张照片里的女人竟然是她妈妈!
难怪他说了那么几句话就会让她产生了轻生的感觉,原来他不小心就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底线!
原来她不是外表那么强悍,仅仅的几句话而已,他就已经击得她溃不成军!
可是他没有成就感,有的只是满心的愧疚与心酸。
“你别哭。我给你。”
他温柔地抬起手来,细心地为她擦拭着眼泪,柔声地说。
当他那微温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时,心里忽然有了些微的温暖,她的心莫名一颤,因为他突然的温暖。
他这突然出现的温暖是给她的么?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忘记了继续哭泣。
“你要不要?”
她那般认真的凝视让他很有些不自在,脸微微热了起来,他轻咳了两声,强笑着问。
“快点拿来!”她醒悟过来,又恢复了粗野,只是心突然平静了许多。
第12卷 差点腰都给她坐断了!
“快点拿来!”
她醒悟过来,又恢复了粗野,只是心突然平静了许多。
“可是你这样压着我,我能起得来么?”
他笑着问。
“呃?”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醒悟到自己正以一种极暧昧的方式骑跨在他的身上。
更可怕的是,她本来穿着的就是一件长到膝盖的白T恤,现在以这种极不文明的方式跨坐着,边早已卷到了大腿,她的粉红色小底裤毫无例外地让他全收眼底!
天啊!
她这是在做什么?!
疯了!
疯了!
脸如火似滚烫,她马上跳了下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光着脚站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文晓阳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尴尬,也没有注意到她穿了什么颜色的底裤,因为他刚刚所有的心思全都在她那痛苦的脸上,还有那让人心酸的不断飘落下来的泪水中。
他现在只感觉无比的轻松。
呼!
差点腰都给她坐断了!
他坐了起来,扭了扭僵硬的腰,感觉舒适多了,这才从枕头底下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递给了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讪讪地说:“这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本来是想拿去重新镶的,可是因为赶时间,所以忙忘了!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淡淡地接过,淡淡地看了看那张照片,淡淡地转身走出了他的房间。
他愣在了原地,这算哪门子事啊!
他这样诚挚地跟她道谦,她一声不吭地走掉,那到底是原谅他还是没原谅啊!
他很想跟出去问,可是最终还是畏惧于她的暴力而止步。
他不是受虐狂,不会蠢到找上门去找揍挨。
不过,看样子,她找自己发泄了一通之后,似乎平静了好多。
只怕这次回去之后,可以睡个好觉!
他这样一想,觉得挺安慰的,一高兴就跃下了床去卫生间小解。
因为开心,还情不自禁地吹起了轻快而又悠扬的口哨。
第12卷 那丫头是真的让他心生怜悯了!
因为开心,还情不自禁地吹起了轻快而又悠扬的口哨。
可是最后一寻思,感觉极不对劲。
靠!
难道他当她的发泄筒当上了瘾了不成!
他立即停止了吹口哨,还举起手来朝自己的嘴巴重重打了一下!
真是疯了!
再怎么同情,再怎么心软也绝不能沦落到喜欢当别人的发泄筒啊!
他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出息!
对!
就是没有出息!
他鄙视他自己!
不过说真的,那丫头是真的让他心生怜悯了。
唉!如果她再来一次大爆发,很有可能他还是甘愿做她的发泄筒的!
谁让他文晓阳就是这么一个好人呢!
他叹了一口气,洗了手出来,经过她门口的时候,还是不放心地将耳朵贴在门口听了听,确定没有听到她还在哭了,他这才完全放了心。
蹑手蹑脚地踮着脚尖,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慢慢躺了下来,脑子里杂七杂八地不知想了些什么,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看了下时间,竟然八点半了。
这么晚了!
不知道她起来没有,昨天闹了这么一大晚,可别跟他似的也起晚了。
她今天考试呢!
他跳下了床,推开门走出去,轻轻地敲了敲她两下门,没有声音回答他。
唉!
也许自己多操心了!
她这人没心没肺的,不快乐的事肯定睡过一觉之后就忘,搞不好老早就活蹦乱跳,精力充沛地去考试了。
他自嘲地笑笑,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出来之后才发现餐桌上并没有他所预料的早餐。
他也不奇怪,猜她肯定因为身体的原因罢工了。
反正他也不想吃她那有施虐倾向的早餐,就从房间拿了钱包准备下去买早点回来吃。
在穿鞋的时候,发现她的鞋仍乱七八糟地像昨天一样扔在那里,根本就没碰过的迹象。
第12卷 高烧得晕迷不醒了!
在穿鞋的时候,发现她的鞋仍乱七八糟地像昨天一样扔在那里,根本就没碰过。
难道她没走?
这么晚了,还没走?
天啊!
她这个糊涂了蛋,今天是最后一天考试诶!
难道她真的要考零饼么?
他着急了,转身就走到她房间门口,用力地拍起门来。
可是里面寂静无声,像没有人在里面。
他的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昨天她飘浮在水里的情景浮现于脑海,这情景让他快要疯了。
他再次运力踢开了房门,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并没有自杀!
她好好地绻缩着身子睡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她妈妈的照片。
“喂!江若夕!快起来!你今天要考试!赶紧的起来!”
怕她恨他擅闯闺房,又要上演一场武戏,所以他站得离她远远地大声叫。
可是她仍然一动不动!
“喂!别再睡了!去考了回来再睡吧!”他又叫。
仍然不动。
他觉察到了不对劲,一个箭步冲上前想去拉她,可是当他的手刚触碰到她的手,他就被烫得猛地缩了回来。
她,发烧了!
而且是高烧得晕迷不醒了!
因为烧得厉害,她满脸通红,嘴唇烧得满是白皮,连鼻子呼出来的气都灼手可热。
他什么也顾不得想,赶紧将她背了起来就往外面冲。
因为她极轻,所以他并不感觉到有多么吃力,冲出小区之后就急招了一辆的士往医院急奔。
在车上,她毫无知觉地躺在他的怀里,一张并不出色的小脸五官几乎是拧在了一起,一身滚烫得传到他身上也是热得不行。
他不得不叫司机把空调调小一点,这才勉强受得了。
下了车之后,他扔下一百块钱等不及找零就抱着她一路狂奔到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检查之后,下了结论,说是受了严重的刺激,再加上受了凉,以至于发烧,如果晚来半小时,只怕就要成肺炎了。
第12卷 万一有了宝宝怎么办?
医生检查之后,下了结论,说是受了严重的刺激,再加上受了凉,以至于发烧,如果晚来半小时,只怕就要成肺炎了。
医生开了住院单,给她做了紧急处理之后又挂水输液,他跟上跟下,跑前跑后缴费拿药的忙乎半天之后,才在她床前坐了下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已经没有来的时候烫了,一直吊着的心这才变得轻松些了。
现在,她的脸红得没那么厉害了,眉头也展开了,大概是没有那么难过了。
不过,嘴唇还干燥得厉害。
他站了起来,用纸杯倒了一点温水,然后拿棉签沾湿了细心地去滋润她的双唇。
因为干燥,她的嘴唇的皮都翻了起来,甚至露出了里面的红肉来,他害怕不小心弄掉皮之后,她更痛,所以动作很轻柔,很仔细。
一边邻床的一个老太太看他这么温柔仔细,不由笑着打趣说:“这是你女朋友吧?你对她可真够好的啊!”
他听了,脸都红了,神情就有些讪讪的了,停下手来笑着解释:“不是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