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有龙拉过巫姗姗的手,深情款款地问:“难道除此之外,我就不能和巫小姐就做朋友了?”
“那个有点难?”巫姗姗把手抽出,庸懒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巫小姐若是愿意陪我在床上解解闷,明天我就一分不少还林老头钱。这个答案,你满意不?”
“不错的主意。不过为什么是明天呢?我想吴先生现在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办结了。”巫姗姗很高效地提起桌子下的手提电脑,示意服务员过来连上网络线。
“据我所知,吴先生平时都有随身携带K宝的习惯。网银转账只需一分钟而已。”巫姗姗把手提电脑显示屏靠着吴有龙摆过去,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归还欠款。
“巫小姐,这么心急,搞得像抢劫似的。”
“吴先生这么想,那么我们还真做不成朋友了。”巫姗姗笑着,看起来谦恭有礼。
“巫小姐,先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也便可以兑现承诺。”吴有龙招呼着侍应生,去取截断屏风过来。
一扇扇屏风在外面,将这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围成一个小包围圈。
吴有龙脱了外套,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中年男子发福的啤酒肚,接着便向巫姗姗扑了过去,把巫小姐紧紧抱住,“像巫小姐这样的美人应该在家享福,让男人宠着,这样出来抛头露面的,多么不值得。等你跟了哥哥后
,哥哥就甩了我家那头母老虎,给你买一幢大房子,叫两个丫头,专门伺候着你,而你只要把哥哥伺候好了就成。”
“吴先生,现在你欠林国强先生连本带利的六万五千元钱,怎么办?”
“你陪了我睡一觉后,我就还给林老头。”
“这可是你说的。”巫姗姗挣脱了吴有龙的纠缠,小手一指门口站着听候差遣的侍卫生,道:“小妹,今儿个你做见证,吴先生刚才是答应了还林国强先生钱是不是啊?”
女侍卫生点了点头,又急忙摇头,“对不起,我……”
“你别怕,我的隐形摄像机都录着呢?要是那天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我铁定会让他难过的。”巫姗姗摆弄着身上的一个豆大的针孔摄像头,笑了笑,又回到了原位置上坐下。
吴有龙怒红了眼,“巫小姐,想出尔反尔吗?”
巫姗姗提起高脚杯,无聊地晃了晃,“吴先生,刚才只是你一厢情愿地说要和我上床,我似乎什么也没有答应吧。”
精致的眉眼透过玻璃杯,倒映在黄色的酒液上,明媚中又平添了份优雅。
吃不到的葡萄,总是酸的,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吴有龙一反之前的平静,怒气冲气地吼着:“妈的,敢耍弄老大,简直是不吃死活。”
“吴先生,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等我走后,你慢慢地想。现在请先把钱还上,好让我完结了这一单生意。”巫姗姗的手轻轻地敲着桌面,她的耐心快要消耗光了。
吴有龙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发狠地向巫姗姗砸了过去,却被巫姗姗一个迅速闪身躲过。吴有龙不甘心地向巫姗姗扑了过去。
淡黄清澈的酒液中荡漾着疯狂的影子,就在吴有龙快要靠近她时,巫姗姗把临近的一张椅子踢了过去,暂时阻止了吴有龙的进攻。
吴有龙冷笑着,抄起桌面上的白兰地,就向巫姗姗砸了过去。
巫姗姗一个快速闪身后,白兰地酒瓶跌落地面,到底是进口的名酒,那加厚的酒瓶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破损。
巫姗姗把右手伸进大衣内侧口袋里,长臂一伸,快速抽出消音手枪对准着白兰地就开了一枪。瞬时之间,玻璃暴碎成片片状,酒液四溅。
巫姗姗举起消音枪,对准了枪口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眯起冷冽的眸子“真可惜吴先生的投掷,不如我的枪法准啊!”
“啊”率先颤抖着唇,惊呼起来的是那个女服务生。
巫姗姗微笑着安抚女服务生,“小妹,别怕,姐姐对同类向来没有敌意的。”
“你你”吴有龙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吴先生,转账吧,我的耐心很有限。”把枪搁在桌上,巫姗姗把林国强的银行账号递了上去。
吴有龙留着冷汗,他从口袋里抽出网银,颤颤地按巫姗姗要求进行打款。
他输下网银密码,按上发送键后,让巫姗姗过来确认。巫姗姗才刚一低头,冰冷的手枪就对准了她的脑袋。
“小娘们,敢耍我,我会让你好看的。”吴有龙凶狠地扣动了板机。没有想像中的脑浆绷裂,脑髓外流。反倒是在女服务生尖叫中,巫姗姗举起床上的玻璃杯,对着吴有龙的脑袋砸了过去。
巫姗姗若无其事地拨弄头发笑了笑,“我会把带子弹的枪搁桌上,给你机会吗?”
吴有龙摸着开裂的额头,惊慌倒退了,他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娇柔的女人,会这么狠辣。
“你可以叫,也可以喊人。但我不能保证,你的声音比我的子弹快。”巫姗姗举起手中的枪,在他面前,迅速地上了子弹。
吴有龙点头如蒜捣,“巫小姐,我保证保证不乱说话。”
“你的保证似乎有点迟啊,我记得你刚才摸了我的手两次,紧紧地抱了我一次,用酒杯砸了我两回,我这个人很记仇的,我还是觉得应该砰了你。”巫姗姗举着枪对准了吴有龙的脑袋,吴有龙的个子比巫姗姗整整高出一
个半头,这让巫姗姗很火大,那么垃圾的人,实在是浪费了一幅好皮囊。
巫姗姗瞪了他一眼,“蹲下。”
吴有龙惊慌失措地抱着脑袋半蹲着身子,那样子很滑稽,像是武侠小说里古时练武的人在端马步。
现在的人就是这样,欺善怕恶,孬种。巫姗姗冷笑着,把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一瞬之间,吴有龙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脸上无一丝血色,裤子下有些许液体哗啦啦地落下,洒了一地。
这下子轮了巫姗姗目瞪口呆了起来,这么强悍啊!
吓一吓也会尿裤子?
吴有龙摊软在地,惊慌失措地连连求饶,“我错了。巫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不还钱,不敢对你有非份之想。”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
巫姗姗似笑似非看着他说:“吴先生没有个两三下的功夫,还出来显摆,横行乡里,作威作福,这还真是你的错。”
—————————————
收snbetty亲的两束情有独钟时,我抓着一个好友猛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啊!给我送花太浪费钱了,后来她说不是。码字时多肉麻的话都会写,平时让我说话时,简直是木头一块。所以楚齐在生活中,一直是保持
低调的淡漠和微笑。谢谢亲,让我坚定好好码字的信心。也许故事讲得不好,但是我会一直努力写,写一个自己认为较为完整的故事。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还有人在看文,在支持我!谢谢!
126宝宝篇:与母亲见面
巫姗姗把林国强写的欠债过程单砸在他的脸上,冷冷地警告道:“吴先生,你可以在三天内,光临包解决点子公司,索要你当年向林国强先生打下的借条,银讫两清后,此事一笔勾销。当然,你也可以向警察告我,对你
动了粗,不过那样的话,我保证,你的祖坟都会让我挖到的。”。
“不巫小姐,我听你的,一定听你的。”面对着如此强大的妖女,吴有龙吓破了胆,连连点头。
巫姗姗把枪收进大衣口袋里,抬头拍了拍女侍应生的肩膀,“你计算一下损失费,吴先生会买单的。”
女侍应生似乎是被巫姗姗鼓惑似地直点头。
巫姗姗歉然笑笑,嘱咐起吴有龙:“吴先生,记得多付给这位小姐两百块受惊费,她看护你的安全这么久,多么不容易啊!就是雇个保镖也不值这个价。”
拉紧了风衣,巫姗姗踩着十寸高跟鞋转了出去。
城市的天空,洁白的月光照着一张张明净的脸,柔和而温暖累。
路上时不时地有行人,三三两两地或并肩而行,或勾肩搭背,擦手依偎。
男男女女,女女男男。巫姗姗不经意地往身旁瞅了瞅了,无论是左边还是左边都空空的。一位大婶与她擦肩而过时,她动了动小指,忽然间想去勾住什么,扯住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能留住。
妈妈,你说过,只要勾着你的手指,你就一辈子不会放开我,不会让我迷路。
如今,妍心伸出小指头了,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纯白的月光,照着一个拉长的身影落寞而寂寥
淡淡的忧伤轻轻地在空气中浮动着,丝毫未能改变繁华静美的夜色檬
第二天,吴有龙带关铁观音客客气气地来到包解决点子公司道歉,巫姗姗让林国强把欠条还了他,在乡亲们的见证下,包解决点子公司的开门第一单生意,落下了完美的尾幕。
林国强给巫姗姗送桂圆、送大米又送地瓜,只差没把心摆上了。
林老汉是退休工人,清闲得很,他时不时地就来包解决点子公司帮巫姗姗做免费的宣传,由了他的宣传,更是让包解决点子公司的生意火爆了一把。
大部分的解决工作都是巫姗姗一个人包揽下来,后来生意多了,她也就忙不过来了,仇仇建议多雇些人来帮忙。
巫姗姗就和仇仇综合谈判的口才,文化和实践能力亲自挑选了些不错的好手,试用了起来。
巫姗姗负责具体工作落实,纪仇仇分工网络和广告宣传。
开张了三个多月,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包解决点子公司的知名度也就渐渐地打响了出去,话说,猪怕肥,人怕出名。
巫姗姗一直担心着纪仇仇走进大家的视线中时,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毕竟那张阎净焰的小版脸,是她无路可逃的劫。
好在仇仇,很懂事地听她的话,除了上学外,就是安安份份在家里上上网,玩玩游戏,这让巫姗姗松了一口气。
昨天接到刑明杰的电话,说是结束了她在A市的一切工作,让她尽快携仇仇回美国。
巫姗姗拒绝了,她提出了延长一个月回去。
这几个月来,接了几单大生意,已经凑足了欠李黑的那笔款项,巫姗姗想着在离开之前,把结欠李黑的款项还上。余下的一点点钱,准备存起来,留给纪仇仇以后上学时交学费用。
毕竟以她这样的尴尬身份,能活多久都是没准的事。
别人是以年计算生命,巫姗姗一直很自知地以天为单位来计算。能多活一天,似乎都是赚到的。
把这几个月的收入结算了一下,支付了员工工资后,巫姗姗拔打了李黑的电话,要了个账号,把钱汇了过去。
也不管李黑电话里错愕的语气,她只是淡漠地说了句,我不习惯亏欠别人什么。谢谢你给予的帮助!
在公用电话亭里挂上电话后,巫姗姗拦了辆计程车,直达A市的市附属医院。
这些年来,她一直委托刑明杰帮忙查找母亲的下落。直到一个星期前,才收到了音讯。
邵淑琴——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