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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上次我没在,这次,你我是真正的夫妻了。〃倒了两杯酒,风啸然拿了一杯给孤然,然後二人两手相缠,喝下了交杯酒。
〃啸,你不出去真的没问题麽?〃放下酒杯,按住解自己衣襟的手,孤然柔笑地问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能把时间浪费在外头。〃大红的喜床,风啸然迫不及待想把这人放在上面。
〃天还亮著呢。〃伸手去解对方的衣扣,孤然的口气很随意。
〃虽然亮著,但不早了,这一刻,我等得太久。〃把孤然放到床上,风啸然解下床帐,然後覆了上去。
〃霄等了多久?〃挑开爹的发髻,孤然感受著爹的长发落在他身上的感觉。散发、结发,只有他能挑散爹的发...
〃我等了十五年,等著你出现在我面前。〃抚摸著孤然的身体,风啸然凝视著他俊美的爱人。
〃唔...霄...〃压抑的声音从孤然的嘴里发出,润泽的眼中出现水汽,孤然抚上爹的唇,放松地承受爹的进入。
〃然,我能得你,何其幸运。〃风啸然的声音也变得极为压抑。
〃霄...能生为你的孩子,能...遇到你...能让你爱上我,也是我的幸运。〃有些瘦弱的身体在红色的大床上轻晃著。
〃山无棱...〃风啸然支起自己低吟起来。
〃天地合...〃孤然抱著爹接口道。
〃乃敢...与君绝。〃二人在说完这句话後,他们的唇紧紧贴在了一起。
第五十二章 尾声
在一处深潭里,两个模糊的小小身影在其中嬉闹,玩耍。近几日充沛的雨水让山上的瀑布落下的水势变得很大,也让周围的水雾变得很明显。伴随著鸟儿的鸣叫和淡雅的花香,几个成年男子坐在一栋竹楼前,看著在水里游玩的孩子。
这时,从竹楼里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刚出来,坐在外面的一个男子就立刻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并把那个人抱在了怀里。
〃然,怎麽起来了?〃 摸摸额头,昨夜的低热已经下去,男子松了口气。
〃我没事了,躺著也乏,不如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的男子温顺地靠在抱著自己的男子怀里,任对方给自己裹上披风。
〃小然,你还是回去躺著吧,雾气大,别又著凉了。〃 欧阳旭回头不赞同地看著孤然,然後给搂著孤然的男子使眼色。
〃然,我陪你回去,好不容易好些了,别又凉到了。〃风啸然不管对方的反对,打横把孤然抱了起来。
〃霄,我没那麽娇贵的。我就想在这看看凌儿和纹儿。〃孤然抱著爹恳求起来,他真的躺怕了。孤然也忙给後面的人打眼色。
〃啸然,你把小然捂严实了不就行了。这次我们可是来这里游玩的,你也不能总把小然关在屋子里头吧。〃接受到孤然的求救,龙天行搂著风海忙说到。
孤然也继续祈求:〃霄...我真的没事了。〃
风啸然看了孤然一会,转身坐了下来,并把孤然裹了个严严实实。孤然这才松了口气。靠在爹的怀里,孤然看著前方不远处还在戏水的两个孩子。
〃爹,凌儿和纹儿怎麽长得那麽慢啊。〃风岩有些气恼地靠在陆文哲的身上,看著水里的两个八岁左右的孩子。
〃你以为他们两个是猪崽啊,喂个几年就能卖了。〃季林给欧阳旭倒了杯酒,再给欧阳旭夹了几口小菜,懒洋洋地说道。
〃二哥,你那麽急著让他们长大做什麽?〃孤然喝著爹喂过来的酒,觉得身上都热了起来。
风凌、风纹,风海和风岩八年前收养的孤儿,也是他们准备培养的接班人。
〃他们早点长大,我才能早点脱离苦海啊。〃风海想到自己的悠闲的日子还是遥遥无期,精神瞬间萎靡了起来。
〃小岩,我看你是看著你爹和小然在这里过得舒服,你羡慕了吧。〃欧阳旭的口吻充满了幸灾乐祸。
〃是啊,难道欧阳大哥不羡慕麽?〃风岩一点都不否认,看著爹和小然十年来的甜蜜生活,他就想著早点把释然楼交出去,和文哲一起过这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哈哈,我干嘛羡慕,我又不像某些人需要掌管什麽楼的。〃欧阳旭落井下石地笑了起来,十年前风啸然为了保护孤然,把古怀意留下的医书交给了他,他也把他的旭日庄搬到了释然楼的附近。後来和季林在一起之後,他更是经常和季林出去游山玩水顺便寻药,反正他没什麽产业,也乐得轻松。
〃小岩,要不这样吧。你我二人轮流掌管释然楼。以一年为期,今年由我和天行打理,你和陆大哥就休息一下,明年,就由你二人打理,我和天行休息一年,你说如何?〃同样羡慕爹与小然的风海想了想提议到。
〃这主意不错,大哥,就这麽办吧。〃风岩一听,眼睛亮了起来,一扫刚才的无精打采。
〃嗯,我也同意。〃陆文哲也附和道。
听著那几个人商量著今後怎麽管理释然楼,孤然对著爹会心的一笑。十年了,爹的怀抱还一如当年那样的暖,还一如当年那般爱他宠他,甚至比当年还爱他。爹实现了当年的承诺,在瀑布这里为他盖了座两层的竹楼,每年夏天他和爹都会在这里住上几个月。等几十年之後,他和爹老了,就在这里怡养天年,然後下一世,他还会找到爹,而爹...依旧会绑住他。
趁著那几个人在那里喝酒聊天,风啸然抱著孤然进了竹楼,然後直奔二楼的天台。
〃然,明年别让他们几个来了,我想和你单独呆著。〃风啸然的语气有些不满,那几个人在爱人就不会放开和他亲热。
〃霄,这里风景好,凌儿和纹儿都喜欢,我们不差这两个月不是麽?〃十年的时间,孤然已长成了成熟的男子,可他仍是那个温柔文雅的玉公子。
〃不,你的全部都必须是我的。〃风啸然的霸道在这麽多年的时间里更显外露。
〃呵呵...〃孤然笑了起来,轻吻了吻贴著自己的唇,〃霄,我爱你。我的全部一直都是你的,你又何必介意?〃
〃然,我们明日出去吧,把这里留给他们几个。〃风啸然回吻著爱人,体温有些升高。
〃....就回别院吧,我哪都不想去。〃咬住爹的唇,孤然伸舌挑逗著。那年的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忘,哪怕那里都去不了,他也不要爹再受伤,再冒险。
〃好,不过在这之前,然...你能先满足我麽?我已经好几天没碰你了。〃摸摸孤然的头,风啸然试探地问道。
〃我没事了,出出汗也好。〃孤然的手慢慢伸到爹的怀里,揉搓著一颗肉粒。
〃然,你学坏了。〃风啸然低哑地吼了一声,抱起孤然就进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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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爹、二爹、欧阳叔、季叔叔、陆爹爹、龙爹爹。〃玩够的两个孩子随便套上衣服跑了回来。虽然衣服穿得有些乱,单红润的小脸可看出若干年後又是两名俊俏公子。
〃来,喝杯热茶,再不上来欧阳叔叔就要抓你们去了。〃欧阳旭把倒好的茶递了过去,虽然是夏天,但这里可还是凉的。
〃欧阳叔,爷爷和然爹爹呢。〃两个孩子同时开口问道,一点都不觉得他们对那两个人的称呼有什麽不对。也不觉得面前的几对相互拥著的男子有什麽奇怪。
〃他们有事去办了,过来吃水果。〃欧阳旭眼中有著了然,把两个孩子拉过来坐到他身边。
〃凌儿、纹儿,你们多吃点,快快长大啊。〃风岩把自己的水果也放到了两个孩子面前。
〃二爹,我知道你想和陆爹爹就像爷爷和然爹爹一样,把楼里的事情叫给我和哥哥,你好和陆爹爹出去玩。〃风纹小大人似地边吃边说,周围的几人不可思议地看著风凌。
〃二爹,你放心,我和凌儿会快快长大的,好让你和陆爹爹能天天玩亲亲。〃风凌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谁、谁说我天天和你们陆爹爹玩亲亲啦!〃风岩的脸腾地红了起来,这两个孩子怎麽会知道的。
〃我们看到的。〃风凌和风纹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二爹的疑问。
〃风凌!风纹!〃风岩怒喊起来。
。。。。。。。。。。。。。。。。。。。。。。。。
〃唔...霄..外面..外面怎麽了?〃跨坐在爹身上的孤然听到二哥的声音,想制止身下爹对他的碰撞。
〃别管其他人,你只能管我。〃风啸然按下孤然的头吻了上去,然後加快上挺的速度,不一会孤然又沈浸在了欲海之中。
番外
孤然随风(父子) 外篇 然月之遇(一)
管道上一辆马车疾驰,夜幕降临之时,马车在一处驿站停了下来,赶车的人从车内抱出一个被裹在披风内的人,神色焦急地走进驿站,而正当他将要迈进驿站之时,他被人拦了下来。
“这位客官,本站被人包下了,不接待外客,请您再到别家去吧。”驿站的老板面带敬畏之色地说道,他的身後两名青衣男子坐在桌旁剥著葡萄。
“让开!”风啸然撞开老板就向楼上走去,身上的寒意令人望而生却,而他刚走两步,又被人拦了下来,却是刚才正在剥葡萄的一人。
“客官,我家主人今日已包下了此地,还望客官能离开,莫打扰我家主人休息。”面色清秀的男子温和有礼地说道,可站在那的身姿却透著拒意。
“让开!我妻子病了,我不管你家主人是谁,今晚我都要在这里留宿,你家主人出了多少钱,我双倍奉还!让开!别逼我出手!”搂紧怀中的人,风啸然逼近几步,身上的寒意更甚。
“宵...我们回车上吧,我已经好多了。”拉开披风,孤然抚上爹的脸,脸色苍白,微皱的眉让人知道他正忍著不适。他不愿爹和人起冲突,这里既已被人包下,他们回车上就是,只要有爹在,在哪里都一样。
看到这人所说的妻子竟是名男子,清秀男子先是有些惊讶,接著就归於平静,虽然看出这人的身子不好,可想到主子,他还是决定让这二人出去。
“玄玉,让他们上来吧,你去安排一下。”这时,一名男子出现在楼上,淡淡地开口道,看著风啸然的眼中有著激赏。
“是,五爷。”玄玉一听微微笑了,既然五爷开口了,他自然不会再拦人。侧身一抬手,玄玉带著二人向楼上远离主子的房间走去。风啸然朝楼上那人感激地看了眼,就立刻跟了上去。
“然,可还疼?”刚把人放到床上,风啸然就急忙问,并小心地揉著孤然的腹部。前几日收到欧阳旭的消息,他要成亲了,他和孤然忙著往回赶,却忘了孤然的身子不能受累,昨日旧伤突然开始疼,吃了药竟又复发了一次,而连日的赶路又让这人受了风寒...他真该死,没照顾好他。
“宵...我好多了,睡一觉就没事了。”握住爹的手,孤然低声道,“宵...陪我睡会儿可好?”他现在只想在这人的怀里躺一会儿。
“好,我陪你。”风啸然吻了孤然一下,正准备脱衣上床,却发现门口还有人,回头看去,风啸然有些不悦。
“客官,在下略懂医术,若客官不介意可否让在下为您妻子查看一番?”想到主子发作时的疼,玄玉忍不住想给这人看看。
风啸然一听就退到一旁,“在下风啸然,在此谢过阁下。”
“叫我玄玉即可。”玄玉上前,坐到床边仔细帮床上的人把脉,并详细询问了风啸然一些事情,收回手,玄玉从身上掏出一个盒子,从中取了一个晶莹剔透的丸子交给风啸然,“分七日服下,七日内不要见荤腥,七日之後您妻子将不再受旧伤困扰。”
风啸然惊喜地接过药丸,孤然闻著那药味竟闻不出是何药所制,他讶异地看著面前的人,老爹和欧阳大哥这麽多年都无法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