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了那一天,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任昊见两个女人日渐亲密,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高兴和惬意。
最近罗老太老说领证的事,特别是当任慧一告诉她,任昊和施梵八字很合拍时,罗老太最后一丝顾虑也消除了,对两人说道:“你俩的八字很配,抽空把证领了吧。”被罗老太说了几遍后,两人心里多了一桩心事,施梵也开始考虑这件事,大概老人都这么急的吧。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在明年“五一”结婚,反正迟早都要结的,过段时间把证领了,省的老人整天念叨。罗老太得知他们已经定了结婚的日子,也愿意去领证了,心里一下安稳了不少。
以前施梵是一个人,每个月的工资花得绰绰有余,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除了定期寄些钱回去孝敬爸妈以外,其余的都存着,从来不担心钱的问题。但商定了结婚的时间后,一切都变得具体了,感觉一下就不一样了。
女孩们对婚礼都有着各自美好的憧憬,结婚是人生中重要和神圣的时刻。施梵的梦想就是能办一个特别的让人难忘的婚礼,应该是庄严和隆重的。但这需要一大笔开支的,哪怕是办一个简单的婚礼。
想到任昊还没有找到工作,也不知道下一步情况,施梵心里有不少担忧,另外杨浦区的房子施梵只听罗老太讲过每个月按揭付款2500,其余的情况一概不知。施梵想知道一下具体的情况,现在他们是一家人了,马上要在一起生话,家里有贷款就要一起承担,总要知道家里的情形,心里就有个底,有个计划安排。
施梵问任昊关于房子贷款的事情,任昊有些避讳不好意思,只要提到钱,他总是这样。按理说任昊应该主动告诉施梵,但那会任昊担心施梵会有压力有想法,也顾忌到男人面子的问题,见施梵一直不闻不问,也就没说起。如今施梵问起,他就原本说了。那套房子是两年前买的,两年前罗老太见任昊一直没找上女朋友,便断定是没有房子的关系,督促任昊买房。两人在杨浦区看中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总价40万,首付要13万。罗老太给了任昊8万,其余5万他自己想办法。任昊那时正和朋友筹备开公司,手里存的那点工资款是启动资金,都要投到里面去的,只好和亲戚朋友借了5万付了首付,和银行贷了27万,之后每月的房供他自己还。后面装修又找人借了5万,除掉这两年还银行的钱,目前家里还欠债30多万元人民币。
这是一笔巨款。任昊说完后面露欠意看着施梵,施梵说:“没关系!很多人贷款比我们多多了,两人挣钱还得快。”施梵没想到贷了这么多钱,特别是当初罗老太表现得那么高调。今后这30多万元就是她和任昊两个人共同背负的外债。从无忧无虑不愁钱花的状态一下过渡到欠债几十万元的现状,施梵忽然感到了沉重的压力,心理上没适应过来,连着几个晚上没睡好觉。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压力谁都会有的,以后她和任昊一起努力,用不着几年就还清了。
第五章1:1949年到了!
施梵所在公司的楼下有不少房产中介,以前施梵从不在意这些街边店铺,最近施梵开始有意关心起房价来。每当下班路过那些中介门口,施梵就会停下来,看看张贴在玻璃门窗上的售房广告。施梵发现不同区域不同地段房价差距很大,以三道环线为界定,环线内外房子的价格有天壤之别。这天,施梵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把中环线内的房子卖掉再买外环线内的,那不是有一个很大的差价吗。任昊的房子靠近中环线在中环以内,小区的房价已逼近14000元每平米,而施梵的居住地莘庄这边房价只要9000元左右每平方,如果能说服任昊和罗老太把杨浦那边的房子卖掉,买到莘庄附近来,两边的差价就可以把家里的外债都还清了。施梵为自己这个忽然冒出的大胆想法惊喜万分,就想着能立刻告诉任昊,她马上给任昊发信息让他晚上一定过来,有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晚上两人一见面,施梵便迫不及待向任昊说出她的卖房想法,任昊咋一听有点没反应过来,一直都想着赶紧多挣点钱把房贷还了。这段时间大家的心思又都转到结婚这件事上来。他和两个女人常在家里比划来比划去,规划家里的物件如何摆设,把这房子当成以后几十年的“窝”,从没想过要卖房。
“什么什么?把房子卖了!这不靠谱吧?”任昊惊讶问。
“我刚开始也有点没敢反应过来!你想想看……如果我们办成了!我们能把贷款全还了!还能换一套三房二厅的房子,不一定要买莘庄这边的房子,哪里合适买哪里的,外环附近的就可以……”施梵一口气连着说完,紧张得来不及呼吸连声咳嗽,喉咙被呛得痒痒的。
“慢点说,慢点。”
任昊咋听得有点云里雾里,感觉像是有扇门,门里门外两个世界,任昊此时就像是站在门口,一半的身体被拽到了门外,眼睛却看着门里面的风景。
“那边的房子刚买!还没好好住呢!”
“是的是的!可是你想想,如果把那边的房子卖了,我们照样还是买新房呀!而且两房可以换成三房,是三房是大房子耶!以后小孩子就有住的地方了!你想过没有?以后就不用欠债了,说不定还有余款,还可以做别的事情,买辆车吧?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多好的事情啊!”
这番话听得任昊双眼发亮,仿佛中了大奖却不相信的表情。他在房间内不停地踱来踱去。
“等等等等!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施梵站在一边紧张问道:“想好了没?想好了没?”
这段时间施梵和任昊在计划结婚时,越来越觉得“两房”不够用,至少需要“三房”。特别是上次任昊特意和施梵商量,结婚后老妈要和他们住在一起,任昊觉得有必要和施梵说明这个问题,因为现在的年青人结婚后多半是和老人分开过的,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尤其如此。施梵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还用说吗?本来就是一家人,再说她一个人,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能不管她?这样一来两房就不够用了。
任昊前前后后想了几遍,虽然刚开始对卖房行为有点不敢接受,但很快明白确实是一个行得通的好办法。两房变成三房,所有的欠债一并还清,所有让他遗憾不开心的事情全部解决了。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两人统一了思想,越想越觉得可行,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激动得抱在一起!任昊揽住施梵的腰,提起来在屋内转圈,高声喊道:“老婆!我们不用再欠钱了!1949年到了!”
是啊!自从任昊买房以来,还钱成为生活中最核心的内容,本想着能把公司办起来,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但随着公司倒闭,工作一直没着落,任昊信心大跌,越来越有迷惘感。生计和欠款像块无形会膨胀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如果能把欠银行、亲戚、朋友的几十万块钱一并还了,尤如推翻了压在劳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不亚于一场深刻的解放运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章2:我不同意卖
从此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气,可以解除禁锢灵魂和肉体的无形枷锁,不用再遭受无形的折磨。比如害怕接到他们的电话;担心在网上遇到他们于是经常将QQ和MSN隐身;在逢年过节时却必需咬着牙主动打电话问好他们再加一番感谢的话,否则别人会说你借完钱了人就不见了,这种人不可靠没良心。可能他们会因缺乏必要的安全感主动打电话问你借钱的事,那么你会更难堪。
反正在任昊想明白的刹那,犹如一道晨曦掠过氤氲的夜空,接着曙光照亮了整个世界。施梵开心笑着,任昊第一次喊她“老婆”,兴奋的生分感刺激着耳膜。
“我怎么成了你的老婆了?不行我不同意,我是你的女朋友!”
“你早就是我老婆了,你还没生下来就是我老婆。”
“你的意思我天生就该是你老婆?我不喜欢听你说这句话,不喜欢当你的老婆,我明天就当别人的老婆。” 施梵撅嘴赌气。
任昊忙抚着施梵的背安慰她:“嗯!喜欢的喜欢的!”
两人的肚子“咕咕”叫唤,才想起还没吃晚饭,于是赶紧外出。下至楼下,春风拂面,月光如水般流溢,施梵拽着任昊的手边走边转着圈,嘴里唱道:“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红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把我们‘房奴’的心儿照亮,我们迈步走在社会主义幸福的大道上,咳巴扎咳!”
接着振臂轻呼:“毛主席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任昊被逗得呵呵笑个不停:你再喊他老人家就要来找我们了!”心想施梵真是可爱至极,两人不禁又抱在一起窃笑一番。
吃饭时两人特地多要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以庆祝这个伟大的构想。两人心情极佳,举杯共饮,一想到这个构想实施的后果,就憋不住要乐,被压低的笑声引得边上的人不时看过来。施梵不会喝酒,半杯啤酒下肚,脸色绯红,目若秋水,看的任昊醉意无限。
任昊急于告诉罗老太这个计划,顾不上已是晚上十二点,当即打电话过去,征求她老人家的意见。罗老太正在酣睡中,被一阵紧似一阵的电话铃声催醒,接过电话后听是任昊,还以为是他回来了没带钥匙喊开门。
紧随着任昊激动的描述,罗老太睡意消散,顷刻间领会到了任昊打这电话的目的,脑子一激灵,问:“你说什么,你的意思要把这边的房子卖掉?”“是我们俩人的意思,今天我和施梵商量一晚上了,我跟你说——”罗老太没耐心听任昊说下去,她只知道他们俩想卖房子,而且肯定是施梵的主意。
罗老太恼道:“我不同意卖!你别说那么多了!我问你,是不是施梵的主意?”
“妈,你别往歪处想,是施梵的想法,但经过我认可的,我也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你还没听我说完呢你就——”
“我往歪处想了?是她往歪处想还是我往歪处想?我想什么了你说说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明天早上回来把话说清楚!”
罗老太“啪”一下把电话挂了。施梵问:“你妈不同意吧?”“没事,她是没听进去,听进去就想明白了,明天我回去和她好好讲讲!我就不信她会不同意,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妈要是不同意怎么办呢?”“该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呗!放心吧,老妈当了一辈子会计,还算不出这笔帐,包在我身上,肯定会同意!”
此时罗老太怒气填胸,坐在床沿上眼晴直视前方。如果是任昊的想法,罗老太至少会心平气和听完,但因为是施梵提出的想法,罗老太立刻置身于一种危机感中,有一种被人凌驾于上的感觉。这房子可是两年前她罗老太提出要买的,首付13万有8万是她出的,是她和儿子的安身之所,也是他们现在唯一值钱的财产了。二年来她一直是这房子的女主人,现在居然有另一个女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提出卖房,罗老太出于心理上本能的保护马上激发出对抗。心想刚买的房子,好不容易折腾到现在人能住安稳了,前面让领证拖着不领,现在张口要卖我们的房子,什么意思!说不定前面说明年结婚压根就是一个大幌子,卖了房骗了任昊的钱拍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