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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白痴!明明都说好的啊……怎么可以一个人就这么先走了……怎么可以……
所以是连神也不让我们好过吗?我这么期盼的熬过了十世,于是换来的就是你的违约吗?
不要……我不要,你回来,你回来啊笨蛋!
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傻瓜……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呢……
眼前一片黑暗,醒不来,也不想醒来了,没有了宁次的这个世界,也不需要再有我了……
悠悠的醒来,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是梦吗?
神都许诺让我们在一起了,不会有那种他丢下我的事情发生的吧……
忐忑不安的拍拍胸脯,低头却瞥见那个黑色的曼陀罗花印,瞬间僵硬。
是……是真的?
飞奔下床,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宁次的黑白照片放在桌上,还是回来了……不是梦啊……
“小雅……不要太伤心,小宁当初就想替你死的,如今你回来了,他很高兴吧。”美惠阿姨从一旁走来,搂住我的肩。
“拿他的命……来换我的命吗?”沙哑又软弱的声音,白痴!你这个大白痴!谁要你在战场拼死拼活保护别人啊!谁要你来阴间找我啊!谁要你去以命换命啊!
那么有力又苍白的现实,清楚的证明,宁次已经不在了。
呐~宁次,你真傻啊……所以是想让我理解成你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吗?
傻瓜,我可是逼着神承诺我们一世姻缘的啊~
“他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我苍白着脸坚定的回答,我等着,等着你回来的那一天。
宁次,这一次,换我等你,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你回来,再也不放手……
【等待&;终结】
经过十世轮回,灵魂重新回到最初的身体,出现的不适症状开始严重起来。
自从宇智波佐助回归木叶以及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已经过了很多年。
我明白,现在的身体只是靠灵魂最后的力量以及小樱的医疗忍术在拖着而已。
忘不了吧,十年以前,鸣人在我面前深深鞠躬,失声痛哭,诉说着那日宁次为他挡下攻击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自己,说了什么呢?呵……抬头,微笑,已经记不得了啊,这是我欠他的。
好想念啊,好想念以前那个会和我拌嘴,和我一起修炼,偶尔用别扭的方式关心我的少年,额心的印已消散成一片光洁,他的生命,也就随着笼中鸟一起走了。
毫无力气的依靠在身后柔软的枕头之上,看着四周把我围起来,近乎充斥了整个房间的人们,同伴、朋友、亲人、同事。
快要到了吧……身体排斥灵魂的极限。
无所谓了,我等了他十年都没有等到呢。
从一开始就是以灵魂状态出生的,在这里经历的一切的记忆都印在灵魂之上,所以永远不会忘记,已经够了呢,第十世,是在这里吗?
嗯,好啊,让我走吧,真正的完成这第十次转世,然后去到宁次在的那个世界,这样,可以在一起了吧,一定可以的。
“小樱,停止吧。”不再沉默着任她治疗,我抬眼看着她,微笑,声音软绵绵的,原来连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明明已经死去,却又任性的跑回来,谁都救不了我的。”
“不要说话,也不要动。”樱发的少女紧锁着眉头,眉心的菱形记号极为显眼,“再拖个一年是没有问题的,雅玖桑不能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啊。”
“是啊,不要放弃啊,不管怎么样小樱都会把你治好的。”鸣人凑了过来,然后被佐助扯开了。
“白痴,别离病人这么近。”冷酷的黑色眼眸却是转向我。
“已经够了。”平静的用最后的力量阻止了小樱的查克拉继续输向我的身体,“灵魂和身体出现的排斥已经开始加大,再怎么也修补不了了。”
“但是……”
“宁次哥哥他,也希望你能活着吧,好好的、快乐的活在这个世界。”雏田已经不再是很久以前那个羞涩的少女了啊,蓝紫色的长发及腰,眼里是说不出的坚定。
我笑的眉眼弯弯,有这么一群伙伴,真好。
“但是,我不想好好的、快乐的、独自一人的,活在这个世上。”挣扎着作了起来,“我要去找他,这是神曾经承诺过的幸福,我绝不让它流失。我不会就这样任性的离开,再一次辜负你们对我的感情,离开之前,我想得到你们的认可。”
看向昔日伙伴都已经改变不少的装束和相貌,声音不自觉更轻柔:“所以,请相信我吧。”
“雅玖……”鸣人不自觉攥紧了拳头,“我已经没有保护好宁次,所以,所以才想不辜负他最后的寄托好好保护你啊。身为病人就应该接受治疗,不要这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啊……”
“如果你真的找到他了,宁次会高兴吗?”由两个包子头改成盘发的天天这么开口。
然后是无数话语。
我知道,他们只想挽留住我的生命。
“我只想问一个问题,阻止有用吗?”佐助双手抱胸靠在窗沿,斜斜的看过来。
嗯,又想起某个曾经经常双手环胸跟我吵架说教或是玩笑的人了啊。
“你们不同意的话,我不会擅自离开的。我会……一直等到最后一天。”冰蓝眸子里的倔强让所有人看到了当年年轻的她。
“我们不同意!”鸣人站在他们最前,大喊道。
轻轻的脚步声慢慢从门外来到门内。
“让她走吧。”
呆呆的看向美惠阿姨,眼角的泪痣依旧散发着魅力,华服和妆容掩盖不了苍老与疲倦,美惠阿姨,也已经近五十岁了。
“既然早晚要去,那就不要这么犹豫。”忍者们给她让了路,美惠阿姨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像以前一样告诉他们,就算不同意也会去做,不就好了?我想,小宁等你很久了。”
她轻柔的笑容,一如多少年前我刚刚踏入这座府邸的时候,只是边那么笑着,边泪水满面。
抓住她的右手,用脸颊蹭着手心,泪水慢慢滴落。
“鸣人……”看着他比原来还要成熟不少的五官和灿烂的金发,“让我走吧。”扬起灿烂的笑。
“雅玖……伯母……”鸣人开始犹豫了吧。
“去吧。”开口的是天天,“在那个世界,也要好好的。”
“算了……我们不拦着你了,好像棒打鸳鸯的恶人一样。”鸣人撅着嘴别过了脸,掩饰不住的是蓝色大眸里的忧伤。
“嗯,谢谢。”继续笑着,这是最后,最后的告别,“再见。”
所以,把以往不好的我都忘记,记住这张笑脸就好了。
少女穿着白色病服的身影在零散阳光下慢慢化为晶莹,然后消散。
嗯,再见。
【苏醒&;开始】
昏昏沉沉的在移动着,尽了最大的力气睁开眼睛,却只是看到一片漆黑,以及远处依稀的光亮,好熟悉啊……好熟悉的场景。
四周开始把我挤出去了,全身却没有一点力气去动。
啊……想起来了……这里……是母体吧?
上一次在这里往外爬还很顺利,莫非这次是难产吗?
被四周蠕动的内壁慢慢压出去,个人还是处于毫无力道,然后忽然想起来来之前的画面,那十一个人坚定的脸,还有美惠阿姨温柔的笑。
是啊……是来找宁次的……
说的这么好听,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说起来……既然能到这里,就说明宁次在这个世界吧?
是呢……对啊……快点出去……我要找他!
开始死命的往前爬,为了节省力气连眼睛都一起闭起来,只是当我双手腾空似乎头已经出来的那一瞬间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黑暗。
力气突然回来了,往前跑,跑了很久却没有方向,什么嘛……怎么回事……
似乎也已经不在这一世妈妈的肚子里了,闭上眼睛托住下巴,还是再往前跑一段距离好了,嗯,打定这个主意,我睁开眼睛正准备跑。
忽然有种失重的感觉,眨了眨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而我现在,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费力的抬起两只手,握了握,没有、变小?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在母亲体内拼命往外爬吗怎么忽然间又变成十几岁了?
放下两只手,看向房间,很大,很豪华,配备了浴室,公主床,左边一点是沙发围着一张精致的小茶几,然后床的正前方是透明的柜子,里面是各种小饰品,左边还有餐桌。
嗯……总之……是完全没有记忆。
而且……没有曼陀罗花印也没有查克拉了,连身体都跟原来不一样了,完全不适合打架。
“吧嗒”
条件反射的看向门口,把手向下,然后一个穿着女仆长裙的棕发女人捧着一个托盘进来了。
看到我的那瞬间,她尖叫起来:“小姐醒了!”
滑稽的带点关西腔的日文,我抽了抽嘴角,不动声色的向床的另一边挪了几步。
“雅玖小姐,do ;you ;want ;some ;tea?”女仆轻车熟路的把托盘摆在前面的餐桌,然后头笑着问我。
“你……是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茫然一点失措一点,基本确定现在的情况了,毫无疑问的是属于穿到了一个少女身上,话说……跟我同名?
“oh, ;my ;god!what';s ;wrong!”女仆又再一次尖叫起来,标准到不行的英文。
很快,来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开始帮我检查,门外突然闯进一个穿着加厚绒毛大衣的老人,熟悉的面孔近乎让我眼前一亮了。
“千代……婆婆?”试探着叫出那个名字。
“雅玖,小雅玖!”老人几乎是向我扑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摔下楼梯的呢?”
“摔下楼梯?”拼命眨眼睛,没有任何记忆。
“好了……不用再回想了,没有以前的记忆也没有关系,婆婆陪着你呢。”然后以绝对凶悍的样子打发了所有医生,抚抚我的头发,“伤口已经都好了,那天和你一起去商场的朋友们可是快吓死了。”
“谁?”歪歪脑袋。
“果然全都忘记了么……”千代婆婆叹气,“下去看看他们吧,也许会有记忆的。”
掀开被子,跟在千代婆婆后面出了房门,路过巨大的全身镜时瞥了一眼,和原来的样子一模一样啊,只是没有花印,轻轻的笑了,真好,还是以前的样子。
跟在后面一起下了楼梯,细细打量着这座房子,然后目光移到了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的三人身上。
两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