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对他还真是宠爱。
安陵寒本想继续说着后半段话,却被澜娆的凝视再一次的击败,发现她竟然在仔细的观察着自己,安陵寒生平第一次觉得忐忑,却做不到出声阻止,只是静静的接受着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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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走,继续写去了!
保时捷内的交流
安陵寒的安静,让澜娆多少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就那么放肆地在‘品鉴’着他,立刻忍不住的脸红了,连忙将眼神闪躲开,尴尬的另开了话题:
“我在网路上没有看见一点的新闻,是你压住了吗?”
“我很想说是,可惜,事实上不是,我根本没有压任何的新闻,甚至在婚礼上面对媒体说了一段对你说的誓言,我想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安陵寒的女人,是钟晗文压住的事态,为了你,他很尽力。”
“是吗?”
没有一秒允许自己眨眼,没有一秒钟让自己错过澜娆脸上的细微变化,口中提起钟晗文的顷刻,安陵寒就在观察着澜娆,心底莫名的紧张。可他,果然看见了澜娆因为听见钟晗文的名字,因为听见钟晗文做的一切,让眼中飘过了一丝的闪烁,那是什么,是欣慰吗?抑或是惊喜?还是…
深叹一口气,将视线从澜娆的脸上抽回,望向了前方,不再纵容自己去狐疑任何的莫须有,不让那些信任危机的根苗有一点点的着地,依旧让自己继续深信,他们,只是朋友!
“在你离开我的第二天,我就到了你住的酒店,可惜你已经离开了,我遇见了钟晗文,所以,我看见了你的留言,也从他嘴里知道了你的逃婚理由。我承认当时很郁闷,因为我不得不看清,在你的心里竟然完全都没有我的存在,你的那些配合,只是为了麻痹我的警戒,只是为了顺利的逃走,你并没有因为我的执着感动分毫,我的坚持反而成为了你逃离我的助力。”
“安陵寒………”
没有让澜娆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安陵寒只是自己继续着:
“这两天过得好吗?一切都安全吗?虽然逃婚的新闻没有出现,但你的名字依旧是个问题,依旧有太多的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所以,让你能安静躲避的地方是怎样的地方,安全吗?我现在,只关心这点。”
又是一阵静默,澜娆收回了所有已经在嘴边的劝说,她本想接着安陵寒的话题,想乘机劝说他不要那儿固执,让自己真的有获得幸福的机会和空间,可是,面对他的这句问话,却再做不到说那些大道理或者冷酷的劝说,只能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很好啊,第二天一早就很幸运的找到了一家咖啡店打工,老板娘很年轻,她猜想我是离家出走的,可能是出于同情心吧,就没有逼我拿出身份证,我也没有说真的名字,店里都是年轻人,大家都很友善,也暂时还没有人认出我。”
“但是,你还是不放心,所以,做了改变,是吗?”
“恩!”
“那你住在哪里?店里?”
“不是,老板娘有2套公寓,一套她和女儿住着,另一套对门的公寓,就租给我了,所以,我一切都很好。”
安陵寒立刻想通了什么,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追问道:
“那家咖啡馆叫什么名字?”
并不知道安陵寒询问那么仔细的用意,澜娆忍不住的戒备,
“为什么问这个,你不会是要买下这个咖啡屋,或者去替我感谢老板娘的收留和照顾,然后再给我一个貌似自由的囚牢,让我慢慢适应有你‘保护’的‘自由自在’吧。安陵寒,不要再尝试任何类似的努力了,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可以拥有一切,但是,感情真的不能勉强,现在的我,和2天前,和一周前,并没有改变分毫。”
听着澜娆的话,安陵寒真的是自苦。
买下这座咖啡馆?
澜娆如果看过咖啡屋的登记法人,她就会知道,这个咖啡屋本来就是他的,包括澜娆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的,因为安雅甄也不是一个能暴露身份的人。她才是真正离家出走的千金,她也不可以拿出身份证,因为,只要在国内的任何地方出现安陵雅甄这个名字,她和女儿安陵美卉就会有大麻烦,很大的麻烦。
一切应该都是天意,也一定是缘分,澜娆竟然在走投无路下被老姐收留?等一下,老姐收留她的动机是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澜娆的身份?
‘舅舅,你要是没事就继续坐着,我说的那个漂亮新员工下午3点就会来上班,她真的很漂亮,甚至比舅妈还漂亮,你最好留下来比较一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脑中出现了卉卉的‘反复强调’,安陵寒的嘴角忍不住的又恢复了他的招牌笑意,原来,卉卉这个鬼精灵真的有她强调的理由和目的,所以,这个游戏里,老姐和卉卉都有自己的身份吧。
再次注视向澜娆,望着她依旧美的让他心荡漾的容颜,安陵寒的心底忍不住有了个新计划。
既然老天已经为他安排了一切,他当然得面子!对澜娆,他永远不会放手,但是,这次澜娆的逃走,让他清醒了自己曾经的太过骄傲和鲁莽,所以,他决定付出耐心,静静等候澜娆爱上自己的那一刻到来,顺便,也陪着老姐玩一次游戏。
澜娆说出了自己的心意后,在期待着安陵寒的回答,哪怕是继续争执也好,至少,她已经决定,一定要在今天说服他,她不想再玩一次追逐跑了!可是看着安陵寒突然的若有所思还露出了这份有点莫名的神情,实在不能理解他都在想什么。
今天还有一章,待续中
退让
又是几秒的安静,面对安陵寒的‘走神’,澜娆有点气到了:
“安陵寒,你有在听我说话吗?需不需要我再说一遍?”
“听见了!你,还是你,是吗?”
拉过了澜娆雪白细嫩的手,安陵寒望向了她手上依旧带着的挚情,眼中再一次出现了难得一见温柔:
“所以,我的回答和你惊人的一致,我,也依旧是我!澜娆,这两天见不到你,我对你的感情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思念越来越浓郁。但是‘我依旧是我’这句话里,不再包括我的霸道干涉,放心吧,我不是来夺走你的新生活的,何况,听上去那个咖啡屋还真不错,老板娘应该是个善良的女人,对你不会有什么企图心。你可以继续在那里隐身,我很放心,也不会去打搅你,不会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再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任何事,但是,我有个条件。”
“条件?”
听着安陵寒开口的这一切,澜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听觉。
可以继续在咖啡屋里做,他不会来打搅?
不再逼着自己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那么好?
果然,在话语的最后,安陵寒还是有加上了‘条件’,所以,面对这句‘条件’,澜娆再一次恢复了戒备,甚至都忘记了挣脱安陵寒的手,任由他继续摩挲着她的指尖,只是望着他等候着他继续说这个条件。
知道澜娆在等,安陵寒也就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后半段话:
“你那么就突然消失,希望我因此能冷静,希望我能醒悟,希望我能忘记你!澜娆,你真的觉得我做得到吗?在你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心是炙热的,所以,这份炙热会因为不甘心和对你的思念始终都保持温度。
我已经清楚了你的原意,你想要让我真的冷静,真的看清我永远都等不到你的回应,哪怕是生命最后几秒我也等不到,是吗?你不想我们彼此都耽误对方的幸福,是吗?你希望结婚甚至交往的前提是彼此相爱,是吗?好吧,我决定妥协,决定听你的劝告,把对你一辈子的等候缩减到3个月,所以我的条件就是,你要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作为放弃前的最终确认期。”
“三个月的机会?”
“不错,这三个月,你可以继续着在咖啡屋里工作,可以继续单独的生活,我不会去打搅你,但每个星期你必须给我一整天的时间,让我们象普通交往的恋人一样去相处24小时。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不能爱上我,无法对我动心,甚至都没有一点继续和我交往的想法,我就彻底放弃,收回这枚挚情,为它再找一个新女主人,从此不再打搅你的感情生活,彼此退回到永远的朋友,怎样?这个条件你可以接受吗?”
三个月每周一次约会?
听起来还是有点不可思议,澜娆怎么可能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去约会,可是,她知道,对安陵寒来说,这一定是他退让的极限了,也或者只是他的缓兵之计?
“你,真的做得到吗?三个月后真的彻底放手?”
“所以,你已经断定,别说三个月,就是30年,你都不会爱上我是吗?”
深叹一口气,安陵寒忍着心底的剧痛,自嘲的笑笑,继续道:
‘我这个人确实有点不多,但有一点就是从不轻易许下承诺,一旦出口的承诺,就永不会食言,3个月后,如果你真的还做不到爱上我,我一定会放手,至于我自己怎么调整我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心里也能放下你,那只是我的事,绝不会是你的负担。”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清了安陵寒眼中的受伤,澜娆的心立刻感到了歉疚,安陵寒对自己的真情,她已经相信了呀,当初那么坚定的逃走,也是希望他真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是嘛?
望着澜娆眼中的自责、愧疚和欲言又止,安陵寒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再一次伸手把澜娆搂进了怀里,
“所以,就从今天开始计算吧!澜娆,虽然只有3个月,虽然我和你的全部记忆很可能会在三个月约定到期的那一秒被彻底封存,但只要有过你在身边,只要看着你对我有过一次真心的微笑,有你真心陪着我度过,别说3个月,就是3天,3分钟,都会让我期待,让我珍惜。答应我,这三个月,不要有任何的伪装,继续做你自己,只是,给我一个机会,认真看清我!”
很想推开他,很想阻止他继续那么亲吻着自己的发丝,可是,安陵寒语气中的那些无奈太过明显,让澜娆突然发现,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真的为了自己做了好大的忍让。
要知道,以他的能力和脾气,真的可以轻易把自己抓回古堡,24小时监视,当作宠物养着,当作珍藏品束之高阁,甚至当作泄欲工具报复自己逃婚带给他的羞辱。
所以,如果自己再坚持不同意这个退让后的条件,真的就太过分了,不是嘛?而且,安陵寒说的也对,自己那么逃走,安陵寒有的只是不甘心,怎么会真的放手。
那么,三个月的约定,自己真的要接受吗?这三个月,安陵寒会对自己的‘配合’要求到什么程度呢?
心里还是有忐忑,可是澜娆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任由安陵寒搂住了自己,任由车内的暧昧气氛迅速弥漫,任由彼此间的戒备天阙被填上了第一拨泥土……
追求
把澜娆送回了刚才上车的街边,安陵寒没有让自己心底的不舍表现出分毫,只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替澜娆开了车门,然后望着她嘱咐了一句:
“一个人住,自己注意安全,星期六我会来接你,拜!”
说完,没再有任何亲昵的举动,回到车里开着车就扬长而去。
望着消失在视线中的车子,澜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