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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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德性与恶灵演艺公司-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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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两国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经历过几次海战后,浮冰王华夤和雾岛王湄终于坐下来和谈,并达成共识——有朝一日“不育”的诅咒破除,两国还是要合二为一的。作为象征,作为表率,浮冰王之子风潇和雾岛王之女英陈就首当其冲被声势浩大地订了婚。

    当时风潇并没反对,因为他不认为诅咒会有破除的一天,而这所谓“婚约”也不过是一种不痛不痒的政治联盟罢了。

    至于英陈对于风潇,那可是好感度爆棚。因为年龄差得不少,她从小就很崇拜对面岛上盛名天下的阿不哥哥。后来订婚,虽然不懂订婚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欣喜得不得了。在双方国王的授意下,风潇做了英陈的名誉师父,两个人经常被迫一起去北荒刷怪。当然风潇对此是相当排斥的。男孩子都喜欢跟比自己大的男孩子玩,尤其是丧失性功能的男孩子;巧的是女孩子也喜欢跟比自己大的男孩子玩,无论丧没丧失性功能。说白了,都是出于一种心理上的崇拜。

    终于还是到了践行盟约的时候。

    纳兰德性醒了。

    风潇下意识就拉英陈进卫生间,反手带上门,顺便来了个厕咚。卫生间里黑暗逼仄,英陈由于不熟悉构造,腿下一绊就往马桶盖上倒去。风潇又赶忙捞了一把,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了一起,互传心跳。

    “阿不哥哥……”

    “嘘——”风潇拿食指比住她的嘴,隐约可以看到她眼里亮闪闪的光芒,还是那么一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模样。相比这个五千岁的“老少女”,纳兰德性真是个二十岁的“小老头”,人情世故都经历过一遭,相当有趣。

    “做什么呀阿不哥哥?”英陈很懂事地压低声音问。

    “别出去。”风潇说想了想,“外面那个人……很可怕。”

    “怎么可怕?很厉害吗?没关系的,我最近法术很有长进呢!”

    “不是……”

    “那他是妖兽变的吗?没事,我这里有我女圣陛下给的手环,降妖驱兽很灵的!”

    “不是……”

    “那是什么?”

    “他……是个色狼。”

    “色狼是什么狼?大概什么级别战斗力呢?我们俩联手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色狼是人,品行不端的坏人,喜欢对女孩子动手动脚。”

    “还是打架嘛……”

    “不是打架,”风潇试探地把手绕过去半轻半重握住她的纤腰,嘴巴也凑到她嘴边吹气,拿捏着分寸只差一毫米就吻住了她,“像这样,调戏,逗弄,非常猥琐……”

    “哦……”

    “很讨厌的感觉,对吧?”

    没听到她反应,要退开的时候,嘴唇却碰到什么东西。分辨了好半天才分辨出,是英陈踮起足尖主动碰上了他。

    “阿不哥哥,这个叫‘吻’,这个叫‘摸’,都是表示亲昵喜爱的动作,是夫妻之间经常做来增进感情的事情,外人不能做的,对不对?道理我都懂,来之前我女圣陛下拉着我的手教诲了一整晚呢,把男女之事都给我绘声绘色讲清楚了,还放了她珍藏多年的幻影动作大戏给我看,虽然刚开始看有点害怕……但看多了感觉还蛮微妙的。所以我知道你这些动作的用意,只是不太熟悉你口里‘色狼’‘调戏’这些新潮词而已。”英陈豪迈地拍拍他肩膀说,“刚才你和鬼叨叨的话我也听得很清楚,不就是圆房嘛,别怕,迟早的事。我女圣陛下说了,这种事情呢生理方面男的是主动方,只要男的能行,我就能行,我们是夫妻啊,我肯定好好配合。你不是恢复了么?一定很会吧?你教我啊。”

    “……”这雾岛王湄真是为老女人不尊啊,都教女儿些什么没羞没臊的东西。不过不知者不畏,也就英陈这种直率的女孩子了。只是看不出她来这个世界以后有没有恢复性功能,即便恢复了,两个人加起来又有没有恢复生育功能,这个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如果试过奏效,那么纳兰德性就解放了;如果试过无效,那么说明世间能激起他*的真的就只有纳兰德性一个,而他还是难逃被祭上神坛的命运,尽管也许只是白死。

    三两声懒散的拖鞋脚步后,门把手被扭动了。风潇顾不得瞠目结舌,一手迅速锁住卫生间门,一手仍比住英陈的嘴。

    “喂,风骚你在里面吗?快点出来老子要大便!”

    “等等,我也大。”风潇转回头来小声吩咐英陈一句,“千万别出去,我一会儿来接你。听话,嗯?”

    “嗯——”英陈一副“你大,你帅,你知道得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

    风潇按下冲水按钮,出门后反手拉住门把,不让纳兰德性进去。

    “边儿去,十万火急。”

    “堵了。”

    “你……你……你怎么那么臭?”

    “走走走,外面上去。”风潇扳过纳兰德性肩膀,一路推着进了走廊卫生间,还很贴心地给他带上门。

    “呀,手机忘拿了。”

    “坐着别动,我去。”小跑回卧室帮他取来手机,顺便叫英陈蹑手蹑脚出来,神神秘秘送她出门,给了她五百米外巷子口王建刚诊所的钥匙,叫她先去那里避难,自己才转回来将手机交给纳兰德性,还被骂了一句“真磨叽”。

    从二楼走廊窗户里看着英陈几乎走了岔路,差点就飞出去纠正她,还好她最后聪明地找到了风潇所说的“红十字”白房间开门进去,这才放下心来。觉得自己应付两个人真是操碎了一颗心,怎么好像被捉、奸在床一样。

    不过,这他妈谁捉谁的奸?

    “风骚你还在吗?”

    “嗯。”

    “怎么今天没闻到饭味儿呢?建刚不是说要给咱们连续研发一个月不重样的营养早餐嘛?”

    “建刚……回老家了。”

    “老家?他老家不是另个世界么?”

    “他回他身体宿主的老家了,太姥姥生病,宿主英年早逝,他感恩戴德,替他尽孝。”

    “哦……”

    “纳兰德性。”

    “嗯?”

    “……有点臭。”

    “那你滚远点啊!老子叫你守门了吗!”

    “不,你开排气扇,我有话说。”

    “说。”

    “今天,我做了一些事情,也做了一个决定。”风潇点了支烟,听到排气扇气吞山河的轰鸣声,才好像能够顺理成章讲出胸中难以启齿的话,并不寄希望他听得清楚明白,只是自己想讲,“我其实不太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要不是情势所迫,我也许还会自欺欺人地拖延下去。但现在,我就是这样做了。在能为你争取的几个结局里,我想我替你争取了最好的一个,大概也是你最喜欢的一个。你不是曾经向我许愿说,这一次想好好活……”

    “卫生纸。”

    风潇吸了两口烟,去壁橱里拿来一卷卫生纸递进去。被打断的话头就没再续下去。

    纳兰德性冲了马桶,一口气洗漱完,才开门出来:“你刚说什么?叽里呱啦我没听清。”

    风潇笑了笑,摇摇头,掐灭烟蒂,一欺身吻住他,开始没节操地上下其手。清早的荷尔蒙格外雀跃,稍一厮磨就开始剧烈涌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离别的气息,才会格外疯狂不舍。

    而风潇的灼灼热情也像火一样蔓延到唇舌之下体肤之外,不过一个仰头承接的过程,纳兰德性也被彻底点燃,一个欲拒还迎的推搡都做不出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意乱情迷起来,鼻息里已经难以抑制渴望的声音。

    两具身体,真是越来越默契了,默契得叫人脸红。
第102章 瓜田李下
    (一〇二)

    有些事情真是需要对比方能彰显,譬如现在面对纳兰德性的一触即发和之前千百年面对包括英陈在内的芸芸众生的无动于衷。

    他到底有什么特别。

    行事到一半,纳兰德性手机响了。他伸手要接,被风潇一把推到地上:“尽兴些好吗?”

    “拜、拜托,薛小西从医院打、嗯……打来的……也许那个人醒了……”

    “不重要。”

    “屁……嗯……”

    谁知电话磕到床角不小心被接通了,尽管没有开免提,还是听得到薛小西慌张的声音:“怎么办,抢救无效,人没了……”

    纳兰德性心里一惊,喘息声噎回去大半,稳住声音问:“已经没救了?”

    “嗯。但是纳兰先生,他咽气前说了些话,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话?”

    “他说《粉墨梦》作者钟蝶梦原姓陈,是他失散多年的本家姑姑。”

    “……还有呢?”

    “没了。”

    “你……啊——”

    “说了叫你尽兴点!”风潇不由分说加大攻势,不给他留喘息之机。

    “靠,你没听到……”

    “不重要。”

    “小西,唔……给我个面子……挂、挂掉电话……”

    ******

    一场酣畅淋漓过去,已经日上三竿。

    一边翘腿躺在那里吹空调,一边想薛小西怎么还没回来。估计是让医院杂事缠住了。

    “你说是怎么一回事风骚?钟蝶梦不是孤儿么,现在又冒出来个失散多年的侄子。这侄子还在林家的药厂里供职,这其中必然有联系……”

    “我们明天约个会吧。”

    “说正事儿呢约个毛……你说什么?”纳兰德性突然弹起来,严重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别装耳聋。你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

    “不会离开很远。”

    “不会很远是哪里?我跟你一起呗。”

    “不行。”

    “啊……我知道了。去吧去吧,早些回来就行。”纳兰德性突然通情达理地笑笑,倒回枕头上跷二郎腿去了,心里忍不住放了只小兔子出来蹦哒。心想他肯定是要去准备明天约会的事情吧,莫非有什么惊喜?哎嘿,嘿嘿嘿嘿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冥顽不化的石头也有开窍的时候嘛。

    正要再说两句,一扭头见风潇扒开纱帘看了一眼窗外,就行色匆匆走掉了。心里疑惑,就去撩开帘子看了眼,没什么反常。还好多看了几眼,才发现隔过一堆高高矮矮的树枝,巷口还没被拆迁的王建刚诊所房顶,有个穿着很奇怪的年轻女人在原地溜达。

    大清早的,谁没事在房顶上溜达呢?又不是农村要晒苞谷。还穿得像个马戏团的,不会是疯子吧?要跳楼??

    赶紧抄起手机,准备观察女人动向来决定要不要报警,就见一个人影掠上房顶,蹲在女人脚边鼓捣了些什么,好像替她系鞋带,又好像给她拉扯被机械卡住的裙子。那一头漂亮的银发,不是别人,当然是风潇。

    或许他是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嗯,算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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