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涂改了我的灵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谁涂改了我的灵魂-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剩饭吃,肚子里那根花花肠子就急不可待复苏蠕动。很多时候,我都会怀疑上辈子自己是性太压抑了还是就是个花痴,今生是要加倍补偿前生的压抑,还是继续花痴下去。

酒精惹的祸
我不知道是生理饥渴诱发心理空虚,还是心理空虚刺激生理饥渴,反正我是心理和生理都满溢着一种冲动一种欲望。只要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就会感到孤单就会想到女人,想到性。

  想到性,裤裆里的焉黄瓜就来了精神。冲不破三角*,晚上就在毯子上画地图。受不了它饥饿的悲嚎,我自然就又想起徐浮萍。

  想她也只限于性。对她也说过多次爱,当然那种时候肯定有求于她。

  我不清楚别的男人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办完事会是怎样的情意绵绵。

  反正我和徐浮萍的第一次完事后,来不及好好抽支烟我就故意慌乱地惊叫:“该死的酒,真让我们乱性了。徐浮萍,以后该怎么办是好?”

  徐浮萍甜甜地说:“梅道,你真棒。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连连摇头:“你有老公,还有孩子,我不能破坏你的家庭。徐浮萍,这只是一次错误的行为,都是酒精惹的祸。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吗?”

  徐浮萍胖胖的手指在我胸前来回滑动,她在我的耳边低语:“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梅道,这不是错误,这是缘分。你已经让我刻骨铭心。”

  不是我不愿意去爱徐浮萍,除了肌肤相亲和她再找不到来电的感觉。我对爱情的追求曾经很理想——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离婚后,我虽然不再相信会有什么圣洁的爱情,但是也希望找到一个真正喜欢真正愿意把心腾出来让她住的女人。即便要找寻这样一段坚贞的真感情比买彩票中头奖还渺茫,我也得试试运气。

  而徐浮萍不是我要找的那种不仅可以悦身还能悦心的女人。我不要这样稀里糊涂的缘分,更怕她真的“刻骨铭心”纠缠不清,只好狠着心说:“徐浮萍,我们都是成年人,如果彼此感觉好可以继续玩这种游戏。但是我希望也仅仅限于游戏,谁也不要因此为谁负责,谁也不要因此干涉谁的私生活。”

  话说出后,我怕徐浮萍不干,怕她哭闹,就赶紧将脸埋进她的大咪咪上。但是等了好一会,我没有听到她哭闹,没有听到她谩骂,也没有听到她同意或者不同意的回答。

  那一夜,我们没有说半句情话,喝了好多酒,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做“游戏”。。。。。。

  
  以后也没有谈情说爱。徐浮萍似乎默认了我的定义,时常来我的房间偷欢。即使她的男人知道她红杏出墙,把她打得活像国宝大熊猫,她也不顾一切勇敢而坚决地给那可怜的男人戴绿帽。

  我起初还怕日久生情越陷越深,但徐浮萍说就算没有希望没有未来,她也心甘情愿做我的情人。就是我不当她是情人,她就做我的性伴侣。我放松放心,就心安理得享用她的身体,享用她的钞票。有时候,我也会对她很柔情,但也只限于对她的一些感激,没有爱情。

  后来,徐浮萍就得陇望蜀渐渐忘了“游戏规则”开始干涉我的私生活。我和师妹出去喝酒唱歌她都要说难听的话,好像人家和她一样把我当个宝。。 最好的txt下载网

谈感情就烦躁
我就是想,人家也不见得会喜欢啊。除非当初爹妈给我取名叫人民币。

  有一次,我在外面耍,她先是在电话里冒酸水,紧接着别有用心的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允许你喝醉,允许你耍累,但是晚上必须归队。如果敢去勾妹,敢伤我的心和肺,保证让你的第三条腿成残废,只好永远在裤裆里打瞌睡。”

  我冷笑,马上也给她回复一条来自信息台的彩色短信:“别理我,我正烦,刚被少女强/奸完。我不愿,她硬干。双手抓住我的蛋,用力往她洞里按,痛得我浑身直冒汗。她还喊,快些干,中间千万别间断。。。。。。”

  那天半夜,徐浮萍敲开我的门。没有任何预兆,她的手就去抓我胯下那物。气咻咻地问:“被少女强/奸过瘾吗?”

  开始她使劲弄得我很疼,后来就是温柔地握揉,我更受不了。我想亲想摸她,她装怪不肯,还说风凉话:“被少女还没有搞够吗?我又老又丑,你都会有兴趣?”

  我抱着她乱啃,哄她开心:“你不会真和信息台的短信计较吧?你知道我们俩才是干柴烈火,珠联壁合的最佳性搭档嘛。”

  徐浮萍不躲闪了,任由我乱摸乱啃,她捏着我的小弟说:“我真有那么好吗?”得到我的肯定后,她就开始撒娇:“那你要答应我从此不许再和别的女人乱网,等我离婚了,我们就结婚哈。”

  我很讨厌女人这时候讲条件,但我实在已经*高窜,只好敷衍她:“等你离了再说吧。不要扫兴,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尽情爽够呐。”

  完事后,徐浮萍还意犹未尽地拨弄我疲软的小弟。她说:“坏东西,你要记住了。如果你还敢去碰别的女人,我就把你打废,让你永远打瞌睡!”突然,她又趴到我胸上说,“梅道,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徐浮萍一谈情我就烦躁。我推开她说:“累了,好困。”

  虽然我相信徐浮萍再气再恨也不会真狠心将我的第三条腿弄废,但她一再阻扰我和异*往,还说了爱上我,我心里就郁闷得很,而且总觉得危险越来越近。

  从此,我一边和她做着性伴侣,一边寻找心仪的女人。我是梅道,还没有糟糕到为了一棵不喜欢的树而放弃整片森林。而且这棵树还不是一棵自由的树,离了婚她还有孩子。前妻都另觅新欢,我岂能一辈子搅和徐浮萍这个别人的婆娘?

  想摆脱徐浮萍,想有一段浪漫而传奇的爱情。想与深爱的真爱那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这样的运气我会有吗?

  当然没有!

  
  
  
  当了组长,为了良心好受些,为了拉拢工友,为了不遭到我踩着付东身体往上爬的唾骂,我花了两百多块钱买糖买烟办了次招待。机加组的工友们在嚼着我的糖抽着我的烟时,也顺便或真或假恭维称赞几句。抑制不住得意,我突然有作秀的冲动,学着伟人挥动着手臂朗声道:“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好兄弟。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挣钱!虽然打工之路荆棘丛生、崎岖坎坷,但是只要我们相互关心、相互协作、紧紧团结在一起,我们这样的弱势群体也不会任人宰割!朋友们,同志们,师兄师弟们,让我们一起大喊几声‘雄起’吧!”

  “ 雄起——”

  “ 雄起——”

故意装怪
没有鲜花,只有零星的掌声。机加组的工人就像渴望一夜暴富的传销者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被我蛊惑,洗脑。当他们站起来,跟着我振臂高吼“雄起”的那一刻,我敢肯定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让我和我的兄弟们忘了可悲可怜的打工生活,暂时疯狂一会吧。

  徐浮萍尽管不漂亮,好歹是个女人!好歹可以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最起码比老母猪更貂蝉!最起码长着两个比叶子楣还壮观的山东馒头!有没有爱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喂饱我那个不安分的器官!

  憋不住了。我给徐浮萍打电话:“浮萍,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发了工资还当上机加组长。咱们一起庆祝一下,或者一起吃个饭吧。”

  徐浮萍居然连一句祝贺的话都不给,懒洋洋的回答:“如果钱多得用不完,给我打点在卡上啊。饭嘛,我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和你吃。”

  我着急:“浮萍,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呀?连电话和短信都不给我。宝贝,我好想你好想你!我想。。。。。。”

  话还没有说完,徐浮萍就无情地打断:“先想着吧。有空了我会和你联系,会去看你的。我还有事,挂了哦。”

  滚滚乌云打走了绚丽的彩霞。一只无形的大手扑哧一声就穿透我的胸腔,开始残暴的地打砸我的心房,瞬间就掏空了我的身子。

  TMD,徐浮萍简直是有B不卖故意装怪!长得母蛤蟆一样还痴心妄想给老子玩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游戏!

  我狠狠地踢飞脚下的小石头,对着天空嗷嗷叫唤。

  呐喊过后,我竟然感觉到了如性高/潮一样的满足。长长呼出一口气,突然就想写点什么。

  写作和性对我的诱惑力不分伯仲,前者满足精神,后者满足身体。人有很多欲望,却难以感到满足。因为不满足,所以更欲望。

  何况我还想早日混进作家队伍,想披上一件骄傲的文人皮。

  我很留恋以前在航空城的风光岁月,怀念曾经的女粉丝。舞文弄墨彰显才子*,远比在一个破破烂烂小厂做鸟什的车工老大鲜亮。既然韩寒郭敬明能红火起来,我梅道梅寒梅敬明为什么不可以露露尖尖角呢?假如一不小心真混成了作家不仅可以名利双收,说不定还又能屁颠屁颠抱得一美人归。更有趣更刺激的还是可以让那些抛弃鄙视我的人惊愕得牙痒痒,大肠小肠直肠盲肠十二指肠统统后悔得发青烂掉!这等好事不亦乐乎?

  创作的欲望随着柳绿花红气温升高像注入激素般不断疯长。我买了一些文学名著,也挑了几本五花八门的杂志。一无所有的好处是可以心无旁骛,没有太多的牵绊正适宜白手起家。天地作证,日月可鉴。在未来的某年某月某一天,一代文学大家将从成都东郊一间散发铁臭与机油味的破屋诞生!

姐什么没有看过?
黄厂长外表土得掉渣,骨子里却精灵无比。我花50元换来的所谓单间,只不过是一间废弃的库房。不到十平米的狭小空间,有一半的地方都堆着烂卡盘、旧中心夹和从机床上拆下来的残缺报废的附件。墙面粉刷的石灰浆已经变黄,上面除了溅有油污,还乱七八糟盖着许多手掌脚板印。有一天我心血来潮,用旧锯条在墙上刻下——梅道到此一住。

  好在里面除了一张比单人床宽,比双人床窄的木板床,有一张老式写字桌,还有一把缠了许多花布条的旧藤椅。我拿报纸铺在漆迹斑驳的桌面上,再摆上书籍和新买的台灯,倒也一下子多了些雅味,凑凑合合成了梅道的卧室兼文学创作室。

  秋风破茅屋,杜翁安如山。只要心静笔不辍,伊甸园里好风光。刘禹锡曰:何陋之有?

  
  
  
  宁静的夜晚适宜胡思乱想,适宜文学创作。思念在昏黄的灯晕下蔓延,我摊开了稿笺, 执起生锈的老笔正要把心语涂在方格间,一个黑影突然钻进来,吓我一抖。人到的同时,高音喇叭般的声音就闹昂了:“小梅,还有没有新的《故事会》?”

  这个中年妇女是周姐。泰盛厂的厨娘。灵感被无端惊跑,我有些不高兴:“周姐,你咋又不敲门就往里闯呢?”

  周姐才不看我脸色,把我这里当她的屋一样随便。进屋就来到写字桌边动手翻起我摆在上面的书籍,慌得我赶紧合拢稿笺往抽屉里塞。她嘴一裂洗刷起我:“哦哟,给你婆娘写情信唆?啧啧,看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就是摆在眼前大姐也不会瞟一眼,大姐怕肉麻,更怕看了脏东西眼睛长挑挑!”

  我有点烦周姐,想快些打发她离开:“这几天没有买新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