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有一种昆虫喜欢把卵产在人体内。被叮咬过的创口处,会成为这种昆虫的突破口,将卵产在那里,随后,卵会随着人体的血液流动,卵在血液中培育着,最终,这些卵会集中到人体的某个地方,当做它们最终的归宿,依靠那里分泌的一种酸性物质,进行发育成长。”
“这些卵集中的地方,会慢慢被他们侵蚀,最终溃烂,造成无法修复的创伤。如果不幸有卵直接误入心脏中的话,会直接导致死亡。”
听到这些话的人,感觉脊背一阵发凉,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冷气,太恐怖了。
一些胆小的女孩,瞪着吃惊的眼睛,轻微的有些颤抖。
老太太的家人,对邢逸更加的感激。
老太太却以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眼神,望着邢逸。
邢逸接着叙述发病的症状:“开始时,人会有莫名其妙的发怒情绪,夜晚睡觉会出现盗汗,中期会感到有种疼痛,在身体里四处流窜,后期阶段就是感到它们集中的地方瘙痒难忍。”
“奶奶突然发病,原因是有部分卵堵塞了血管,让奶奶的喉头处肿胀,脑供血不足,导致的昏迷。按摩奶奶的头部是为了疏通血管,随后奶奶苏醒。用指法打散淤积在喉头处的血块和虫卵,让这部分渗透出喉管,并吐出。接着,从全身各处将虫卵赶至创口处,用银针防止回流,那个鼓起的红黑色血包,就是罪魁祸首了。”
邢逸解释完后,又引起了众人更加强烈的掌声。
掌声即将停止时,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老爸!威武!”
刷!……众人的目光投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到一个梳着**头的可爱小女孩,满眼小星星,高举握着拳头的右手,站在二楼的栏杆旁。
众人大笑,好可爱啊!
邢逸看着站在那里高喊的衣角儿,一脸的宠溺之情。
此时,又一声清脆的女孩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逸哥!威武!”
刷!……众人的目光投向另一处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同样满眼小星星,高举握着拳头的右手,站在一楼大厅里。
欧阳徵画急忙撤身,离闻一朵远点,这个小花痴,就不能矜持点,太丢人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接着就听到众人齐声高喊的声音,响彻整个一层,二层的大堂:“逸哥!……威武!……”
紫金罗兰临近中华大学,来就餐的大都是学生,同属热血青年,对英雄情节有种狂热,一起为展示出神奇医术的邢逸高声呐喊,情绪高昂。
邢逸向四周摆摆手,满脸含笑,他不会被这样的狂热情绪感染,而失去冷静,做出自傲,老子就是牛逼的神态。
高调,须时时藏于胸中,只有在恰当的时机展现,才能有震慑的效果。
低调,须时时表露在外,才会让身边的朋友,对你感到亲切自然,认为你稳重内敛,智珠在握。
等众人高喊的声音平息后,邢逸来到桌旁,挺身端坐,将裁剪好的宣纸铺开,轻提毛笔,一手俊秀飘逸的行楷跃然纸上。
邢逸开好药方,起身交给那位透着威严气质的中年人,并叮嘱了煎药时应该注意的事项。
之前老太太病倒的突然,有些慌乱的罗姨并没有顾及到其他的事情,此时,仔细打量这位遇事冷静,气质威严的中年男人,似乎有些面熟。罗姨眼神忽然一亮,对身边的服务员,吩咐了一声,服务员转身离开。
当中年人看到药方上的行楷后,满是惊喜之色:“好字,俊秀又不失疏狂,飘逸中透着中和,年轻人看你药方上的毛笔字,必是在书法上有相当的功底啊。”
“您谬赞了,只是少年时,被一位怪老头,逼着写了几年而已,哪经得起先生如此的评价。”邢逸明白该谦虚时,还是要低调些的。
虽然自认自己的书法,当的起大家之名,但是,现在的自己,刚刚二十岁出头,孤儿院里长大,自称当了几年炊事兵,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说自己的书法如何不俗,只能给人狂妄自大,自吹自擂的印象,不但不能加分,还有自毁形象的后果。
老太太也顿感兴趣,自己的这位儿子酷爱书法,并且在书法之道上,浸淫了三十多年,能得到儿子这样的评价,看来书法行文必有过人之处,于是示意中年人将药方递给她。
接过药方,老太太看着俊秀的行楷,对邢逸的兴趣更加浓厚,医术神奇,书法精妙,功夫高深,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老太太心里嘀咕。
此时,罗姨走过来,对着中年人微笑道:“看先生对书法如此熟悉,想必也是名书法爱好者,不妨给我们酒店留下一份墨宝,您看如何?”
中年人微笑,猜到罗姨肯定是认出了自己,于是点头同意道:“好,既然说到了书法,罗经理又这么盛情相邀,那我就写副字送给你们,表达下我的歉意,先前对贵酒店的误会,家人说了些不中听的话,我感到很惭愧。”
罗姨表示不必在意,可以理解。
邢逸对罗姨邀请中年人留副字的做法,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相信罗姨一定有她自己的用意,并未发表自己的意见,帮着服务员清空了一张餐桌,将大幅宣纸铺好,笔墨放在右上边,准备好后,笑着请中年人来到桌前。
“食物中毒”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但是,看热闹的人群并没有散开,大家也没急着坐回自己的餐桌,继续就餐,而是依然围观,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边发生的事情。二楼居高临下,更是让喜欢凑热闹的食客不忍离去,趴在栏杆上,望向一楼大堂。
中年男人提起笔,凝思了一会,随后下笔。
中年的人的书法,笔力沉雄,线条如曲铁般,纵横浑脱,用笔较慢而又回环萦绕。
时间不大,“紫金罗兰”四个字写完后,中年人停笔,侧头望着邢逸道:“年轻人,对我写的这几个字,说说你的看法?”
邢逸微笑上前道:“长枪大戟,绵劲迟涩,已经有黄庭坚行书的七八分神韵,意境深远。”
“哈哈……我果然没有说错,年轻人你的书法造诣可不低,想必对黄庭坚的行书,草书领悟的也相当透彻,很好,知音难寻,改天请到家里坐坐,我们详细的探讨探讨。”
中年男人说完,满脸含笑,在左边角写上了自己的名字——李重阳。
第十二章 您是不是一口菜都还没吃呢
血红的夕阳还露着半边娇羞的脸庞,挂在天边,留恋的看着喧闹的城市,不忍隐去。淡蓝色的天空,由西向东逐渐变成深蓝。淡淡的月亮,轮廓已经逐渐清晰,变的明亮,旁边调皮的星儿,时隐时现。
华灯初亮,七点多的中华大学,周围各个区域已经开始沸腾。需要消耗精力的男男女女搭伴逛夜店的有之,下班的白领集体庆祝的有之,一家几口开车来民食道举行家庭聚餐的有之。人流,车流来往不息。
紫金罗兰酒店大堂和二楼都坐满了食客,地上地下车库已经停满了车辆,门前代客停车的服务员,不停在提醒着还要进入停车场的顾客,车位已满。
紫金罗兰因推出三道药膳,而名声在外,成为食客们首选的酒店。
预定到位置的顾客被迎宾小姐带着前往包厢,没有位置的坐在休息区等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着八卦,等候区免费供应着各种水果,零食,书刊等,让顾客自由取用,以便消磨等待就餐的时光。
邢逸站在酒店大堂,一身合体的黑色行头,立领的中山式黑色衬衣,紧身黑色休闲西裤,擦的锃亮的皮鞋,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他健壮厚实的体魄。挂着通话耳麦。帅气逼人,潇洒倜傥,这是邢逸自我感觉良好,自己这么认为的。
看着每桌吃的无比畅快的食客,邢逸就感到,有种发自内心的欣慰,失传的东西总会让人可惜,通过邢逸之手,重新出现在人们的生活里,让邢逸突然有了种历史使命感。
邢逸留意到一层大堂,在最大的那个圆形餐桌上就餐的一家人,应该是在给老人过寿,九层高的蛋糕放在桌子上,在整个大堂显的特别引人注目,男女老少大概二十多人围在一起,其乐融融。
坐在主位上的是位面容慈祥的老太太,一身旗袍,显的既高贵,又有威严。大概看到儿孙满堂,家庭和睦的温馨氛围,老太太笑的特别舒畅。身边不停的有人来到给老太太送来礼物,并说着祝福的话。
邢逸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一片怅然。在心里默念,希望因自己牵连而被满门抄斩的家人,在天上也能够这样聚在一起。
二楼大厅中间是空的,跟一层大厅相通,站在二楼栏杆旁就能俯瞰整个一层大堂,邢逸此刻就站在二楼大堂的一角,观察着酒店里的每个地方。
此时,正在给老人过寿的那个圆桌上,几个人纷纷惊呼着拥向老太太坐着的位置,老太太额头出着虚汗,捂着喉咙,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身边的亲朋,抚胸的,拍背的,喂水的,一阵慌乱,引的其他就餐的顾客往这边观望着。
二楼顾客听到楼下的惊慌声,也一起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酒店大堂顿时乱成一团。
这时,罗姨急匆匆的推开人群,来到发生事情的餐桌旁。
“你们饭店是怎么做的菜,我妈吃着饭就发病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酒店必须承担责任。”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朝着罗姨吼道。
一个二十多岁帅气的男人,来到罗姨面前,用手指着罗姨,不停的数落着:“你是酒店负责人吧,什么狗屁酒店,什么药膳名菜,我奶奶刚吃了一口你们厨师做的菜,就捂着喉咙昏迷了,你们酒店等着关门吧,还有你,等着坐牢吧。”
在外围的老太太家人,这时也围住罗姨,七嘴八舌的指责着。
罗姨不停的道歉,答应会承担任何责任,安慰着处于暴怒边缘的老太太家人。
此时,欧阳徵画和闻一朵今晚也在酒店里帮忙,看到站在愤怒人群中的罗姨,焦急的六神无主,闻一朵眼泪直淌,紧紧的抓着欧阳徵画的手臂,踮着脚尖四处搜寻。她在寻找邢逸的身影。
围观的顾客也纷纷开始疑惑,是不是菜真的有问题,老人吃过后中毒了,老人家不比年轻人的体质,免疫力低,所以很快就发病了。
此时,顾客都停止了吃饭,有的还把吃到嘴的菜吐到了一旁,用水漱了下口。
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在人群里蔓延。
“我看药膳也许没问题,但是这些平常的菜,怕是真的有问题,至少看老太太家里人穿的都很有钱,排除敲诈的可能。”
“刚才老太太,还是满脸笑容,笑声爽朗,不像有病的样子,现在昏迷了,肯定是食物中毒了。”
“赶快打120叫救护车,先送老太太去医院”还有人提醒道。
“酒店经理和厨师先不要离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