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鬼王- 第4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蔷排R幻樟恕T偎担抑皇谴蚋霰确剑赶吕吹目隙ū日庖磺蛞嗌闲矶啵暇刮颐抢习甯崴阏獗收省!�



    如小来这辈子还从没想过捉鬼除了能维护人间正道之外还能赚钱,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最大一笔钱不过数千块钱,很快被飞来的横富砸得头晕眼花,喃喃了一句:“几成回扣!”想到把这笔钱拿回大林寺,师父死前都在唠叨的佛像金烧于可以塑了,两眼放光的道:“若真有一千万,给你五成都可以。”



    “我这人岂是贪得无厌之辈!”宋兵道:“你看这样如何?不管替你们要来多少辛苦费,我不要多,只要两成回扣!”



    “行,就这么办!”如小来满面红光,似乎这笔钱不是宋兵上杆子送来的,而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谈来的,一脸得意的朝端木亚楠看去,虽没说话,但任何人都看出里边的意思:“看到没有?埋怨跟着我没钱吃饭,丢你的脸,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咱们不光可以捉鬼,还能赚来一笔巨款。现在后悔不让我指挥了吧?迟了!等这次捉完鬼,咱们分道扬镳,再不见面。”



    端木亚楠当即想讥讽几句,碍于有宋兵这个外人在场,只在心里暗骂:“还自诩得道高僧呢?完全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端起茶杯跟冷锋一碰,两人各把盏里的茶饮尽。



    宋兵举起茶杯,道:“既然大家都同意,咱们以茶代酒,庆祝一下。”



    如小来话说的多,嘴里边早就干渴,端起杯一饮而尽。把杯放下还不忘宽宋兵的心,道:“你放心,有我们在,一定会把‘至尊阁’的鬼捉完捉尽,让你们老板满意。”



    宋兵又把各人面前的杯子倒满,道:“那就谢谢了。”



    “谢什么谢,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你呢?”如小来又道:“光顾着说话,还不知施主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宋兵。”



    “宋兵,送殡,这个名字太不好听,等捉完鬼我给你改个名字!”如小来端起茶杯又一口而尽,突然发现宋兵十分诡异的一笑,道:“你笑什么?”



    宋兵道:“笑?我笑了吗?就算笑那也是为咱们的合作而笑!”端起茶壶往杯里添水。



    如小来站起身,拍了拍宋兵的肩头,道:“茶就不喝了,捉鬼是正事得赶快办。你去跟老板谈辛苦钱,我们去捉鬼,咱们一会再见。”他双手合什念了声阿弥陀佛,朝前走了一步,见冷锋跟端木亚楠没有跟上,回头道:“还坐在那愣什么,走啊!”眼前猛的一黑,只觉头晕目眩,无数个闪着金光的小星星绕着转来转去,瞬间人事不醒。



    宋兵端起面前的那杯茶喝了,这才站起走到端木亚楠和冷锋的面前,见两人都闭着眼睛端坐在凳上,翻开两人的眼皮看了看。两人的眼神早已焕散,看来晕迷多时,他踢了踢如小来的身体,道:“猪他妈是怎么死的?猪他妈是笨死的!凭这点本事还敢捉鬼除妖?螳臂挡车,不自量力,也不想想,有点修为的都能看到‘至尊阁’上空阴气沉沉,为什么他们不来捉鬼偏偏把便宜留给你们?敢来‘至尊阁’捉鬼?先称称自己够不够份量的!妈妈的,白让我浪费了一份‘幽冥神酿’。”骂完,在三个人的身上一通乱摸,把端木亚楠和如小来的东西收了,看了看冷锋包里装的东西,忍不住骂了句:“这都什么人,拿点破烂都敢来‘至尊阁’。”将东西扔到冷锋的身上。鼓了两下手掌,六个黑衣人从门外鱼贯而入,垂手立在身前。



    宋兵道:“这三个人归你们了,抬下去吧。”



    六个黑衣人也不答话,拱手一揖,两个抬着一个走到房间的尽头,顶着墙头站下。走在最前边的那个黑衣人,伸手往墙上抓去。白色的水泥墙似是用纸糊的一般,那人的手指一抓之下全抠入墙中,屈指抠紧,用力往下一拉,如同撕扯布帛,一尺厚的墙头像纸一样被撕扯下来,露出里边藏着的一间小室。那个黑衣人抬腿跨入,走到墙角的消防箱前,打开消防箱拿出消防斧朝墙上劈了一斧头。墙头裂开一条缝,白光从缝里迸出,阳光般刺眼,照得人睁不开眼。六个黑衣人抬着人,鱼贯迈入白光中,似是被白光融化。等六人全部进入,那道缝合了起来,白光关在里边,四周又恢复平常。



    “妈妈的,跟下边人说过多少遍,就是没一个长记性的,每次都得我给你们擦屁股。”宋兵骂骂咧咧走到撒坏的墙头前,拽起堆成地上的破墙,往上一提,挂画似的挂到墙上。他的手顺着墙缝抚摸过去,犬牙交错的墙头随着他的抚摸变得平平展展,如同根本没有被撕坏过似的。
第三十章 ; ;暗室惊魂
    冷锋从晕迷中醒来,整个人像挨了一闷棍,后脑勺嘣嘣的疼,浑身的肌肉跟着‘嘣嘣’声有节奏的跳。这使他躺在地上暂时还不想起来,甚至连眼都不愿睁开,闭着眼把晕迷前后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昏迷之前他在喝茶。茶是大堂经理宋兵从紫檀罐子里取出来的极品明前茶,确实是好茶;汤水碧蓝,如同雨过天晴后的天空。茶香醒脑,像天山上刚刚采摘下来的雪莲。他也算喝茶无数的人,从没见过这么蓝的茶汤,闻过这么香的茶香,不等主人招呼,端起杯轻轻嘬了一口。



    茶的颜色看起来怪,喝起来也很怪,浓香的茶水进入口腔根本不需要往下咽,顺着毛细血孔往血管里渗,速度之快如同泼在沙堆上的水。他只觉浑身一颤,皮肤上所有的毛孔都在同一时间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全身上下的肌肉骨头过电般又酥又麻,异常舒服,脱胎换骨般的畅快。



    冷锋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把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还是没来得及往下咽,汤汁顺着毛细血孔快速渗入,整个身体再次一颤。可能是这次喝的比较多的缘故,颤栗比上一次剧烈许多,他放松身心,等待着全身上下的毛孔张开嘴深呼吸,忽然眼前一黑,就像突然断了电的电脑,之后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杯普普通通的茶怎能让人人事不醒?一定是有人在茶里下药!宋兵?百分之一百二是宋兵下的药!茶是他的,泡茶的也是他,就连喝茶的地方都是他选的,不是他下的药还会是谁?现在想来,那家伙着实不是好东西,说话时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贼头贼脑的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恨只恨早怎么没提防他,现在后悔迟了。也不知他下药想要干什么?难道想绑架我?不过这种绑架倒真够怪的,手脚不捆,眼也不蒙,也不知是他粗心大意,还是太过自信,认定我无法从这里逃出去。



    “等出去,我一定拆了他的骨头。”



    冷锋恨恨发了个誓,这才睁开眼打量自己在什么地方。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转头四顾,周围没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看到的只有黑。他还没在这么黑的环境里呆过,突然有些胆怯,希望有个人在身边陪着,脱口呼喊如小来和端木亚楠的名字,声音跌宕起伏,回音久久不绝。



    等了良久不见如小来或端木亚楠回答,冷锋又叫了一声,仍是不见有人回答,估摸可能是三个人没关在一起,不然断无不应答之理,便不再喊叫。静了片刻,眼前黑的让他怀疑也许并不是这里太黑,而是宋兵手段毒辣早已弄瞎了他的眼睛。不这样想还好,一这样想顿时心乱如麻,两只手再也闲不住,窸窸窣窣,去找口袋里的火机。



    火机跟烟放在一块,火机不在,烟也不在,他这才想起从古墓出来神经一直为贾茹绷着,竟忘了抽烟。也不知火机和烟是在晕迷之后被人拿去的,还是在贾茹家丢的,又或者在古墓里时已经丢了。他忽然很想抽烟,嘴上手上顿时少了什么,浑身的不自在。狠跺了两下脚,想收心宁神,谁知内心更加急躁不安,又把身上摸了个遍还是找不到烟,暗想会不会把烟掉到地上了,蹲下身乱摸起来。



    脚下摸不到,冷锋往前移了两步又摸,不经意摸到一根三指宽的带子,心中一喜,连拉带扯把带子往胸前拽。带子不长,上边吊的东西也不重,没使多大劲已把东西拉到怀里,原来是他那装避邪之物的电脑包。明明知道里边不可能有烟,抱着万一的心思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拉开包链,眼前忽然一亮,竟有微弱的光从包里照出来,模模糊糊看得清身前一尺的东西。



    发现自己没瞎,冷锋心里大安,也不再心急火燎的想抽烟,拉大包口去看什么东西在发光。顺着微弱的光线往下找,攥住发光的东西往上拽,摊开手心一看,是那枚观音挂件。



    服务生把电脑包给他时,他曾翻看里边物什,见观音通体碧绿,入手温润,还以为是玉的,现在看来根本不是玉的。虽说拿在手上看来看去,仍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所制,不过一定不是玉,没听说有会发光的玉,应该是添了莹光粉的塑料所制。



    搁在平时,冷锋一定大骂服务生拿假货骗他。花多少钱他不在乎,怕的是有些人一边赚着钱一边骂他傻逼。这不是害他吗?手里拿着真家伙他都不知道能不能震得住鬼,现在让他拿着假家伙,这不明摆着让他前去找死?不过现在他一点也不生气服务生拿假货骗他,相反还十分高兴,要是没有这么一件假货,在这没有一丝光亮的鬼地方呆着,不把人急死也把人吓死了。



    冷锋把观音挂件吊在手上,暂作灯笼打着,光线虽不亮,在黑得什么也看不到的地方,也能起到漆黑夜里萤火虫的作用。起身正要去看这间屋子的门窗,找找有没有机会逃走,忽然想起刚才在地上摸索时,手感奇异,地面好像不是土的也不是灌了水泥的,上边没铺磁砖更没铺地板,入手冰凉粗砺,像是摸在一大块铁上。他把手上观音挂件往地上一照,微弱的绿光虽没照出地面本来的颜色,但仍能看出地面果然是铸铁浇灌而成,表面打磨的锃光发亮,晃得出人影。



    冷锋一时好奇,不知什么地方的地面会用铁板来铺,除非是银行的金库。莫非宋兵把他关在银行的金库里?他心里也就这么一想,一万个不相信宋兵会把他绑架到金库里,他一个‘至尊阁’的经理,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再说,从刚才喊叫的回音上推断,这间屋子大得没边没沿,跟工厂的车间有一比,哪家银行能盖得起车间那么大的金库?所以他以为这间屋子里正好有一块铁板,而他恰巧的站在这块铁板之上,只需往前走上两三步,就会跨下铁板站在普通的地面上。



    冷锋半弯着腰才能让手中观音挂件发出的微光照到路面。他从晕迷中醒来浑身上下就没一处不疼的,腰部更是像被车撞过一样难受,用这样的姿势朝前走了两三步,疼的喘不过气来,只得直起腰朝前步。走了七八步远,没感觉脚下有什么异样,似乎一直在那块铁板上走,便停下身查看。地面还是铁铸而成。只是不知是不是刚才那块,这下他的好奇心更重,誓要弄明白脚下的铁板到底有多大,蹲在地上慢慢往前挪,盯着铁板眼睛一眨不眨。又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