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蓝泽光也不知道要怎么关心他。
所以对于路西法这没心没肺的装可怜,蓝泽光只是哼了一声说:“哪里孤苦伶仃了,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就差没有啪啪啪了……”
“咦?意思就是说蓝泽光桑想要啪啪啪吗?”
“没有!泥奏凯!”
……
跟路西法在一起谈话,话题总是容易演变成相互吐槽。直到龚先生出现了,这个话题才消停了下来。
龚先生要干大的,所以原则上要把自己的决定和计划对蓝泽光和路西法禀报。当然,首先在见到了蓝泽光和路西法之后,就先自己给自己甩了几个大嘴巴子,直到蓝泽光制止。之所以这么干,就是要在路西法面前作秀承认错误。
——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蓝泽光和蓝泽光身边的人有了危险。
说起来似乎也是如此,无可辩驳的。至于龚先生在自己脸上扇的那几巴掌,虽然听上去“啪啪啪”响的,谁知道有没有真的打在上面呢?
反正蓝泽光知道他就是做给路西法看的。后来路西法让蓝泽光看着办去惩罚龚先生的疏忽。只是蓝泽光这种平和正直的人,能想得出什么惩罚的办法?
哦,这还是有的。
“今天先把罪魁祸首白理事长给处理了吧,然后你自己找吉原的妈妈们穿个女装体验一下小姐的生活。”蓝泽光觉得这个决定挺邪恶的,但龚先生竟然没怎么拒绝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就开始正事。在这之前,蓝泽光和路西法就先把木偶帕佩特介绍给了龚先生认识。看到一个会动会说话的精美木偶,龚先生一阵不可思议。但他并没有诧异太久,反而先开始和帕佩特谈论起今夜的计划来,一人一木偶看起来好像特别合拍。
龚先生今天在会议上和吉原的人闹翻了,有人想要把龚先生在吉原的席位逐出去。已经做了吉原那么长时间金主的龚先生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就有了今晚上拿下吉原的意思。
因为如果错过了权力交接的今夜,以后再想打入吉原就会有难度。但以龚先生的实力拿下吉原就未必轻松,所以他就用蓝泽光被绑架的事情,请来路西法。
龚先生既然想要让蓝泽光和路西法帮他拿下吉原,那么就得要证实自己所作决定的可取之处。大概的意思的意思是这样:如果龚先生拿下了吉原,只要不损失太大,那么他就能很轻松的成为港都势力最强的地头蛇。
吉原这个城市垃圾桶里,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些因为不得志去消沉的有用之人,如果好好利用起来,只要和政府军队搞好关系,那么龚先生就是港都只手遮天的存在。
至于这样的意义嘛,就是给蓝泽光和路西法以后的“宣传”铺平了道路,有了舆论和媒体的管控力,这恰是路西法和蓝泽光需要的。
当然,秉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龚先生也做出了保证:保证蓝泽光身边朋友的安全。
这听起来好像不错。
自从路西法决定要取吉原几个恶人的灵魂之后,白理事长和安雅妈妈的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路西法今夜就是来收灵魂的,如果龚先生有什么需要做的,顺手做就是了。
龚先生当然有他的打算。
他希望蓝泽光和路西法不要出现在前台,因为这样会让他们成为以后的焦点,不仅舆论不好控制,也会增加身边的人的危险。蓝泽光和路西法表示同意。
他只需要路西法和蓝泽光去把一些兄弟们难以攻克的“碉堡”打掉。蓝泽光表示愿意用自己的感知能力提供战场情报,可能的话她有自己指挥战局的意思。
毕竟,今天早上蓝泽光用感知与念力的组合揍人揍爽了。她觉得还有点不过瘾,想要试着指挥更多人,去做不可思议的事情。既然蓝泽光想任性,路西法和龚先生就没阻挠他的意思。
得到了许可,蓝泽光磨刀霍霍。
讨论完作战议程,龚先生便把兄弟们召集了起来,毫不掩饰的来了一场动员,声势浩大,壮了士气,更颇有要让白理事长和安雅妈妈知道的意思。
壮了士气,宴请手下吃大鱼大肉填饱肚子保证战斗力,夕阳西下,吉原的一场大动荡就要开始了。(未完待续。。)
ps: ; ;……我突然不知道想说什么了,继续撸存稿去,后面几天有班级活动旅游没法码字_(:3∠)_
#190 碾碎他们!
港都,吉原区。
白天的吉原看上去还是一副正常的景象——车流不大,没有喧嚣和脂粉味,看上去只是一个有了一些历史的老城小区。每每到了傍晚,暗下来的光线遮住了老城区旧房子岁月的痕迹,和开始打扮起来的女孩子们一样,用浓重的装扮掩饰了表面的劣迹。
按理来说,这里今晚上应该和平时那样,一如既往的繁华了起来,充满暧_昧的脂粉味和浮华的气息。但是今晚抵达此处的食客和出卖**的小姐们,却发现这里的紧张远远大于往日的浮华。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普通来这里“做生意”的小姐和食客们并不清楚吉原接下来的大动荡,但生意还是要做的,所以就在这股紧张感的笼罩下,继续着自己的“生意”。
早在龚先生召集帮众动员的时候,白理事长和安雅妈妈就已经知道今晚上会有一场战争。所以也就急忙召唤了手下能召唤到的人,做万全的准备。但经过了中午的那件事,白理事长和安雅麻麻能找到的打手已经不多了。
白理事长手下的“精锐”各个都是能精心策划非法活动的家伙,他平时开玩笑说他的人各个都是007,可惜,能打架的不多。
现在的白理事长特别郁闷,双手撑着额头一言不发。
没人敢招惹他,生怕他心情不好站起来一下子开枪杀人。
白理事长看上去像是一个高瘦的中年人,平日里笑容和善。但大家都知道这笑容里藏着刀。但一旦他满面愁容,恐怕就是要出事了。
就像现在,他在咬牙切齿。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等着把路依依和蓝泽光绑架过来,狠狠的威胁龚先生一把。但结果后来有人告诉他:他们捋来了一个邪乎的娘们!把一帮兄弟放倒了。
如果只是放倒运人和守门的兄弟就算了,后来的消息才更是噩耗:从肉大夫那边来投靠他的一帮兄弟,居然也没有抓住那两个娘们,被放倒了还不说,手枪都被抢走,全部发给龚先生的手下了。
那时候安雅妈妈叫了自己名下一些店的壮丁去帮忙。结果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龚先生的人一来就鸟兽作散。现在,威胁龚先生不成。自己就损失了一批战斗力。这怎么不能令白理事长恼火?
在吉原这里,人手可能不是问题,但枪械武器如果流入到了敌人的手里,这才是大问题。
毕竟。枪这种东西。对于黑社会来说不是特难搞,但短时间要弄那么一批来,还真难办。更何况,火拼次数多的精英也是一个顶三,这会儿被蓝泽光一人搞倒了四十多个人,人手天平早就倾斜了。
当然,白理事长还能凭着地利和共享生殊死一搏。但这样显然不划算。
在绑架蓝泽光和路依依的事件后,白理事长有向龚先生赔罪的意思。希望龚先生能息怒,给白理事长他们一些时间缓一缓。但野心勃勃的龚先生怎么可能会放弃白理事长个现在少了几十人手的机会?
“他妈的!那个疯子!”想到这里,龚先生又愤怒的握紧拳头,往桌上一砸。“姓龚的他哪来的勇气挑战我们?就他那鸟样凭什么跟我们开战?他妈的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白理事长,你急什么,就凭那姓龚的,跟我们打正面的,也未必有胜算啊。”
相比白理事长气急败坏的样子,跟他在一起的安雅妈妈却还比较淡定。这是一个妆容雍容的中年女人,身材保持得还不错,就是眼角的鱼尾纹已经不能掩盖了。
不过,这淡似乎是装出来的,她一直在用力扇着扇子,这就已经暴露了她心中也正着急着。
“他妈的他没胜算?他没胜算还敢那么张扬的动员?”白理事长还是在狂暴状态,“今天中午,俩个邪门的娘们把我几十个兄弟放倒了,还抢走了枪,怎么打?姓周的那个家伙就他的歪主意去拐了那两个邪门的娘们来,全他妈他他害的,老子下次见到他绝对把他卸了!”
“欸欸欸欸!别这么悲观”安雅妈妈依旧在安慰着:“你看**说过的,鬼子给我们送枪,不跟他们正面拼就好了。别那么没自信啊!你看,你如果今天挡下了那姓龚的,位置就稳了,到时候把那姓周的抓起来,和那姓龚的一起报仇不就好了。
“我没自信?哼?”白理事长扶了扶金丝眼镜,冷笑着:“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别把我想得那么怂,真当我没留什么后手?”
“看你的了,我只呆在吉原,不会打架……”安雅妈妈急忙的说。
“我已经叫人埋伏好了,正面拼怎么打?他们人跟我们差不多,但枪比我们多了三十四把,只能埋伏打游击,抢他们的枪了。”白理事长又难受的撑住了额头,“看我手下那群人能摆出什么陷阱吧。信不信,我也决定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报信的人带来了消息:龚先生已经带人来。
来了?
白理事长一下子绷紧了神经。接下来的消息一波接着一波,传递吉原的情况:
龚先生带来的人正在用扩音器大声劝退吉原的食客和小姐们,劝退的理由很简单——等会儿这里有火拼,不想波及的就快走。大家都看到了龚先生的这副架势,丝毫都不会怀疑有火拼发生。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吉原就慢慢安静了下来,霓虹灯一盏盏的暗了下来。最后吉原只留下两拨人马和满地的萧瑟。
龚先生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还穿着那一身白西装,踩在了之前一个前来阻扰他的倒霉鬼对着吉原街区内大声喊话:“各位,吉原那么长时间没有换过管理人了,你们还想忍受白理事长和安雅妈妈的压迫吗?今天,我就带着弟兄来闹一场革命,白理事长和安雅妈妈也该歇一歇了,快把位置让出来吧。”
“都做了那么久了,应该退休了吧?”龚先生得意的说。
但是吉原街区里没有一个人回应,反而房顶上,小窗间,人影攒动。龚先生耳后流下了一滴冷汗,但还是异常轻松的说:“哎哎呀呀,别把枪给亮出来啊,那边的狙击手,我已经看到你了哦!瞄准客人的眉心这怎么符合吉原的道义呢?”
但是回应龚先生的,是一发子弹。
“嘭!”枪声在街区里回响,但龚先生却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他反而朝着某个房顶开了一枪,下一刻,惨叫声便传了出来。
“哎呀呀呀,我只是随便开的枪,我只是回应一下那小哥的一击,失敬失敬。”一枪把远处的狙击手击伤,龚先生立刻就来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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