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一马头人,猛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了。
“你,你再过来老子打你了啊!”本来想调头就跑,却是一想自己好歹当过两年兵,这身手还是不错的,不由又恐吓着向他走来的马头人。
“哈哈!鬼,哈哈,你真笑死我了,我本来就是鬼,不仅我是鬼,你小子现在也是鬼。打我,来,过来打我啊!哈哈……这千年以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在黄泉路上说要打我的生魂,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厉害的。”马面见这生魂说自己是鬼不由笑了起来,在听到这生魂要打自己不由更是好笑,这黄泉路自己当差一千年来,还是第一次听生魂说要打自己的。
“鬼?你说你是鬼?”王奇听了这马面人的话,不由有失声叫道。
“呵呵,不错,不仅我是鬼,你现在也是鬼,不确切地说你现在还不能称之为鬼,你还是生魂,走完这黄泉路,你就是真正的鬼了。”马面听了这生魂的话,不由笑着说道。
“我是鬼,我也是鬼,怎么会,我喝多了还在做梦吧,我擦这什么酒,这么厉害?”王奇听了这马面的话,嘴上不由嘀咕道,做为一个当过兵的人,他可是一个无神论,什么么鬼啊!神啊!他压根就不信。
“怎么不信啊!我就是专门捉你们这些生魂的马面,难道你不识本鬼仙吗?”马面一听这生魂居然不相信自己,不由有点生气地说道,居然不认识本鬼仙,这还得了。
“你是马面,嗯,还真是像啊!”王奇听了马面的话嘴上说道。跟着这才仔细打量起来,还真跟他不知道在那个庙里看的马面有点像啊。
“你给我看清楚了,本鬼仙正是马面,看到我手中的这条索链了吗?这就是捉拿生魂用的,因为这次只有你小子一人,本鬼仙就没用。你在看看周围,是不是黄泉路。”马面听到王奇的话,不由伸手一招一条锁魂链出现在手中,晃着手中的索链对王奇说道。
“我真的已经死了,我死了!哈哈,终于死了,哈哈,我解脱了!”王奇听了马面的话,不由抬头对四周打量起来,不由想起了以前不知道在什么书上看到的,关于黄泉路的描述,终于确定自己已经死了,已经来到了黄泉路的事实,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悲伤,反而仰头大笑道。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那咱们赶路吧!”
“哈哈,有劳马哥了!”听到马面的话,王奇不由大笑道。
“黄泉路上无客店,走吧!看你如此洒脱,想来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马面见王奇这样,不由感慨地说道。
说完走到王奇身边,抓住他的一只胳膊,驾起鬼雾向着望乡台飞了过去。
在确定自己已经死了,王奇心里不由一阵解脱,终于不用在受那相思之苦了,下辈子自己肯定不会在错过了,想着不由想到了下辈子抱得美归,心里更是大喜不由期待起下辈子来。
想完,他不由仔细看起这黄泉路来,也许是心情大好的原因,这枯燥的黄泉路在他的眼中,居然变成了一片草原,抬头向上居然看到了蓝蓝的天。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天堂》这首歌。
嘴里更是不由大声唱了出来: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哎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哎耶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哎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哎耶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不知马面是见王奇生性洒脱,还是这黄泉路太枯燥,居然没有阻止他唱完这首歌,于是这从地府形成以来,千百万年就一直空寂的黄泉路,居然响起了这首跑的不知道调在那的歌来,打破了黄泉路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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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望乡台上忆华年
一首跑的不着调的《天堂》,可谓是倒尽了王奇一世情苦,在世间历经三十载,到头来居然觉得这黄泉路是天堂,可见其对自己这一世是那么的不满。
王奇短暂的一生不幸吗?最少他自己感觉非常的不幸,反正他感觉自己活着的时候每天都倍受心理煎熬。可是他这会感觉自己非常的幸运,毕竟他来到了黄泉路上,不用在受那情思之苦。
蝼蚁尚且偷生,可王奇可谓正值壮年,对世间却是没有一点留恋,虽不至于求死,但也只是在将就地活着,如迟暮之人又有何异。不知道那些在黄泉路上,对世间无限留恋之人知道又是什么样呢?
“唉!看你也是个苦命人啊!黄泉鬼道若天堂,一世人间几多苦!希望你来生有个好归宿吧!”马面听完王奇这道跑的不着调的歌,却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马面不是不想阻止王奇唱这首歌,而是在他准备阻止之时,听到了王奇那歌声里的天堂二字,这是在世间要吃多少苦才会觉得黄泉鬼道是天堂啊!所以又不忍心阻止他去唱,毕竟自己入这地府做了千年捉魂人,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生魂,何苦为难苦命人呢?
“哈哈,何为苦,苦吗?都是我自找的。”王奇听了马面的话,不由大笑道,可是说出的话又是那样的酸涩。
说完王奇不由抬头看向这条通向地府的黄泉路,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渴望之色,嘴里不由大声说道:
“此生吃尽情思苦,黄泉鬼路道可期。
不恋今世过眼云,只求来生续残缘”
“唉!情之一字真是难懂,没想到你居然却是为了情之一字,何苦来哉!望乡台上好好看看,难道你除了情就没有别的东西吗?”马面唉了一口气说道。他马面千年之前也是人,而且也是读书人,虽没大成就,可是如何听不出王奇这诗中的意思呢。
说完他不由看向王奇,见他出神的看着前方的路,知道他肯定没听到刚刚说的话,不由再次开口说道:
“情之一字多其苦,英雄亦会为其短。
来生别在为情苦,徒呼奈何为那般。”
“苦,呵呵,苦,我不苦,我不怕苦,我怕自己不明白苦。”王奇听了马面的话,不由苦涩地说道。
“唉!算了,看来怎么劝都没用的,不过喝完那孟婆汤这一世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情不情,苦不苦,到时都是将成为过眼云烟随风飘逝。”马面听完王奇的话,知道他虽然看淡了生死,却是放不下世间的情,不由叹了口气说道。
王奇听了马面的话,不由抬头看向远方出神却是没有在开口,马面见王奇没回话,也就不在说话,而是一心一意赶起路来。
在黄泉路尽头有一建筑,建造结构相当奇异,上宽下窄,面如弓背,背如弓弦,除一条约三人能够并行的小路,不少生哭哭啼啼之人排着长队,顺着小路左右两边上下,而其余尽是刀山剑树,十分险峻。而在那刀山剑树之中却有一高耸石碑,上书三个甲骨文字,虽不知道是何字,但是却可让人一看便明白这是望乡台的意思。
原来,这里便是那生魂进入地府之后,可以回望一生及阳间一切事物的地方。而那小路之上啼哭之人,正是刚刚从各方进入地府的生魂,到了这里不由想起世间的美好,或是已上过望乡台,看到了世间亲人所以啼哭。
“这马兄弟怎么还没到呢?”此时在离望乡台不远的地方,牛头正站在那里,向黄泉路的方向张望,嘴里更是不停地念叨着。原来这牛头与马面分开之后,一个人将生魂押到这望乡台送上去之后,见说好在这里碰头的马面还没回来,正在这里等着。
“牛哥久等了,我回来了,幸不辱命!”正在牛头着急之时,一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却是这带着王奇的马面到了。
声音刚落这马面带着王奇出现在了牛头的面前。
“马兄弟终于回来了,快我们的任务差不多都要上那望乡台了。”见是马面回来了,牛头脸上不由一喜急忙开口说道。
“这位兄弟去吧,好好在看看世间一切吧!”听了牛头的话,马面指着那望乡台上的小路,转头对站在身边的王奇说道。
“哈哈!那我切看看,我王奇这一生到底是怎么样的。”王奇听了马面的话大笑一声说道。
说完,便大步向那望乡台前的小路走去,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悲切之色,与那些啼哭之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连他上登上小路之时,在路口值班的鬼卒都不由多看了两眼。
“呃”这王奇大步向望乡台走,牛头见了不由一愣,还是第一次见到上望乡台不哭的生魂,想他当年上这望乡台时,可是哭着上去哭着下来的呢。
“牛哥,怎么了,你要是见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时候的反应,你估计会更奇怪。呵呵”见牛头露出这样的表情,马不由在一旁说道,说完想起王奇在黄泉路上说要打自己,不由笑了出来。
“什么反应?”牛头听了马面的话不由开口问道。
“这,这,他叫什么来着,算了,不管了,这生魂在得知自己已经死了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仰天大笑呢?”马面得意地说道,本想提下王奇名字的,可是突然发现这一路上忘记问王奇叫什么名字了,而当时接任务的时候,也只注意看了地点,而没有看人名,所以居然不知道这生魂叫什么名字。
“嗯!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事?这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啊!”牛头听完马面的话不由一愣,开口说道。
“不对,不对……”正想着马面话的牛头,脸色不由大变地说道,到后面声音都变了。
本来想在说点自己跟王奇在黄泉路上的事,一见牛哥露出一看明显是被吓到的表情,不由伸手拍了拍牛头的臂膀,说道:“牛哥,牛哥你这是怎么了?这生魂虽有点奇怪,但没什么不对啊!你怎么吓成这样了?”
牛头听了马面的话,不由深深地看了一眼马面有点结巴地问道:“马,马兄弟你,你,你刚才说不知道,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是啊!怎么了?我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马面听了牛头的话,不由奇怪地问道,这有什么好奇怪地,他跟牛头当差这一千年来,押送了不知道多少生魂,他可从来没问过生魂叫什么名字啊!
牛头听了马面的话,头上一下冒出一层细密地冷汗,有点哆嗦地问道:“那,那你是怎么捉到他的?”
“我根据任务地点,到了发现他醉倒在地上,就把他给捉来了啊!这有什么不对吗?”马面不由奇怪地说道。
他以前跟牛头一起都是到了地方,叫一声“xx你的阳寿已尽,跟我们走吧”,然后就带着生魂回来了啊!这王奇当时喝醉了,自已也就没叫,直接带着他就回来了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那你在土地那查过这生魂,是不是跟任务上的人一致了吗?”牛头再次开口问道,不过声音确是恢复正常了。
“查了,没错,要不我怎么带得走生魂呢?”马面更是奇怪了,这要是捉错了生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