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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但院落中回答她的只有风声。
借着月光,看清羽箭箭身用细绳系着一卷小纸条,她扯下来,用火星子点亮烛光,纸条上毛笔字清晰的写着:明日午时三刻,肖府**见,肖云鹤。
短短十几字,季鸢两秒看完,喃喃道:“肖云鹤?”
肖德的大儿子,肖落落的大哥,这是要替妹讨回公道吗哼!找死,一个御前军统领还想对付五王妃吗
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
“叩叩”门外苗苓敲了两下门问道“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季鸢收了纸条会应:“没事,你去睡吧!”
“哦,我是起床小解看见小姐屋里亮着灯,所以来问问,对了,刚才我看见有黑影从屋顶上飞过”。
她上完茅厕回来时就瞧见有黑影一闪飞过,虽然小姐现在武功高强,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第一时间更新
“要不要找王爷派人来守着”
“不需要,说不定你看到的就是王爷,不早了,我歇息了”说完便息了灯。
找楚江彦,那不是给了他监视自己的机会吗苗苓这丫头太天真了。真以为他们之间会有戏。
次日午时三刻。
季鸢应邀来了肖府**,池塘旁一男子背对着她站着,她此时蹲在屋顶上,仔细观察周围有没有埋伏,确定只有他一个人后,才跳了下来。
“找我何事?”
“我还以为麻雀变凤凰的五王妃不来了呢!”他说着便转过身来负手站在季鸢对面,面貌还算清朗,皮肤黝黑,那是多年晒太阳而成的肤色,虽然如此,正是这样才给他添了分男子之气,看上去不像狡诈小人。第一时间更新
季鸢拍拍手,扬起裙摆优雅旋转坐在庭中石椅上“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麻雀变什么样的凤凰,你是为了你的妹妹肖落落找我?楚江彦不是答应要娶她了吗我以为这事儿算完了”。
若是不算完,她奉陪到底,至少也可以铲除楚江彦的一支羽翼,让他飞不起来。
肖云鹤走近笑道:“王妃直呼五王爷姓名,看来关系不是很好”。
若是好,还有那场比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正常了?”话是这么问,但他的目光已经显示他早就知道了。
季鸢淡漠不语,睁眼说瞎话,明知故问。
肖云鹤看她面色不耐,直接进入正题。
“二妹虽然任性,但是心性不是特别坏,以前若有得罪的地方,我这个做哥哥的在这里代她道个歉,希望王妃多多包涵,日后二妹嫁入王府,应当和平相处服侍王爷才是”。
“错,大错特错”说这么多全是废话“包涵?抱歉,我肚量小做不到,我和楚江彦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别说服侍,就是看他一眼都觉得脏,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我很忙”。
说完见肖云鹤不语,起身便走。
虽然没能等到肖云鹤的声却是听到肖落落奸计得逞的笑声“呵呵呵~彦哥哥,你听到了吧!季鸢如此看清你,这种人就应该狠狠处罚”。
说话时还不忘愤恨的瞪着季鸢,坐在椅上的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季鸢,你等死吧!
她身旁站着楚江彦,一脸阴郁面目黑沉,双目锁在季鸢身上,止不住的怒气。
他听到了,在门外便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自己的谈话;她说看他一眼都脏,她竟敢这般糟蹋他的自尊。
季鸢森冷一笑“没想到御前军统领还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对上她的眼,心底微微震撼,她眼里的杀气滇人,三月不到,她的变化如此大,简直就是脱胎换骨成了另外一个人。
肖云鹤坦荡望着她“我并不知道王爷也在,单单只是……”想你们化解误会。
“够了,你不用解释,我也不会信”。
见楚江彦迟迟没动作,肖落落急了,立马抓着楚江彦的袖袍,酥麻入骨的声音道:“彦哥哥,这女人不将你放在眼里”。
楚江彦已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能做什么?他该做什么?盯着季鸢问道:“你怎么解释”。
“如你亲耳所听,亲眼所见”。
她承认了,她居然敢承认,还承认得那么大方。颜面何存,叫他颜面何存?
身旁人越发怒火,肖落落就越感觉自己胜利在望,只要他休了季鸢她就是王妃了。此刻又“火上浇油”了一把。
“彦哥哥,这种泼妇留着做什么,休了她”她指着站在远处的季鸢,压不住的兴奋。
楚江彦却将袖袍脱离肖落落的手,道:“季鸢,你不是想走吗本王偏不如你愿,这辈子你都别想得到休书,本王要折磨你,拿命换本王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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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王妃枭狂
季鸢不作回应,面色平静不焦不躁,楚江彦冷哼着拂袖离去。
肖落落错愕的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就,就这么走了?他没有当场写休书就走了,还说一辈子都别想要休书,那这个贱女人呢?就这么放过她了?决不!肖落落恶毒盯着站在几十米远的季鸢,喊道“三弟”。
从她身后的大木门掩藏处走出来一名男子,清秀面目和那双眼看起来不太搭配,他站在肖落落身旁说“二姐”
肖落落眼里阴毒乍现,她怒吼着全身都在轻颤,“三弟,就是这个女人她已经恢复神智了,不但勾引王爷还把我害成这样,杀了她”。
被唤作三弟的人手里是一把亮到反光的剑,眼中的仇视分明告诉所有人,她今日便是来取季鸢小命替妹申“冤”。第一时间更新
他就是肖落落的三弟肖卫国。
季鸢盯着座椅上恶毒女子“肖落落,这是你亲手将你自己推向地狱,你亲弟要是有什么事全是你的错”。
“废话少说,季鸢拿命来”肖卫国一手举剑,直逼季鸢冲来。
可马上就要成为剑下亡魂的女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锋利的剑越逼越近,她却是不屑的望着朝自己飞来的人。就在剑尖逼近她的喉,她未及出手时眼前多了另一柄锋刀截住肖卫国的兵刃,转眼一看,肖云鹤?
他劝阻道:“三弟,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什么叫错?她不但抢了二姐的位置还打伤二姐,今天我就要为二姐讨回公道,大哥,你让开”。
肖云鹤仍然阻拦着,以身体将季鸢护在身后“三弟,住手”。
“既然大哥执意帮这恶女,就别怪小弟无礼了”。
话一说完,肖卫国就对准肖云鹤击出一掌,肖云鹤只躲不攻闪到一旁。
肖卫国便是一转手再运内力袭击季鸢而来;季鸢倾斜而倒脚下用力一点向后滑去,她清冷一笑“肖家都是这么颠倒黑白,不论是非吗既然你找死那我就让你如意”。
语落间她旋转而起,莲步生风,扬起漫天的落叶,纷飞的飘絮卷袭**,顿时庭中三人眼前混杂一片遮住了视线,待空中清明时已不见季鸢的身影。第一时间更新
只稍一会儿,季鸢又出现在肖卫国身后打出一掌,他反应也是迅速回身接下,不知何时她的内力竟然这般强大,习武多年的肖卫国也震退两步。
刚稳了重心便是怒问“你何时习武?你这么多年都是装的”。
季鸢从容站在桌上,一副优雅的姿态低俯着肖卫国。
“只要你道歉,我可以考虑饶了你”只不过是看的医术多了用自己试针无意中打通任督二脉,单凭这样当然不够,可她前世是不死物灵魂不同一般,她会告诉肖卫国这些吗
“你休想”。
肖卫国再次冲上来,季鸢抬脚踢中他的手腕接着手刀砍下击中他左脖颈部动脉穴,速度快之常人余倍眨眼之间她已将肖卫国打败。
她给了敌人很好的休养时间,等待他稍有恢复时才出手,这个回合他的每一招都致命,每一式都对准了要害,季鸢左右闪躲让他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外人看来肖卫国弱了很多好像被人戏耍一般。
对了几招下来季鸢忍耐力耗尽,直接夺了肖卫国的兵刃。
站在树上居高临下鄙夷道:“连佩剑都丢了,你还想打吗”
如果他继续她便废了他,如果停手她可以当作这事没有发生过。
“杀了她”肖落落在他犹豫不决时推波助澜“她害了我一生”。
肖卫国想到自己二姐的双腿,二姐她已经永远站不起来了,再看那女人得意的笑着活的欢快,她该偿命。
心一横袖中的暗器悄悄移到手中,他忽然单膝跪地拱手低头“我输了”。
肖卫国的眼里并没有认输之意而是透着算计的光芒,在季鸢准备还他佩剑时伸手一甩,两枚暗器向她的双眼飞去,季鸢急忙用剑一挡,暗器擦过剑刃弯过一个幅度从季鸢发间穿过割断几屡青丝。
看着慢慢飘落下的断发,季鸢眼中寒光凌人,若不是她反应快,她今天就瞎了“找死?成全你”。
季鸢飞身而来,三人不知她将做什么,下一刻便是听到一声惨叫“啊……”,血肉四溅。
满庭的血液散着腥味儿,被削断在空中的断臂硬生生与肖卫国的身躯分开,这把肖卫国的剑染满了肖卫国的血。肖落落惶恐睁大双眼,结舌望着庭中跪着的二弟断了一只臂膀,而这条臂膀便是刚才使用暗器的那只手。
庭中顿时溢满可怕的气息,肖云鹤第一个反应过来跑至他身旁点穴止血,好半天时间肖落落才有些反应泪水唰啦滑落,呛声怒骂“你这恶毒的女人,你亲手断了你三表哥的手臂,你不得好死”。
季鸢淡淡瞟了一眼,“哐”丢下剑飞上屋顶,临走时冷笑道“给过的机会他不要,我说过如果他有什么事全是你的错,哼!”
**独留三人,肖云鹤抱着已经昏厥的三弟,痛心的看着肖卫国的断臂,他就这么废了,再也拿不起剑上战场了,他一直希望做个令肖家骄傲的将士,可如今他的愿望就这么破灭了。
肖落落双手指尖扣进椅把,“季鸢,待我嫁入五王府,定让你死无全尸,万劫不复”。
庭中回荡的肖落落的毒誓惊扰了树上停歇的鸟儿,纷纷飞散**上空黑压一片,鸟儿的嚎叫也是如此凄厉。第一时间更新
出了肖家后院儿,季鸢没其他事就回了五王府。
刚刚踏进府门,匆忙跑来一个丫环来说,看那样子还很焦心。
“王妃,你一大早去那儿了,王爷可都等了大半天了,在前厅一直等着呢,所有下人都跪着,王爷还特意抓了苗苓审问”。
苗苓,季鸢心中一急,虽然早有预料会发生点事,可她没想到渣男会拿苗苓撒气;楚江彦,你若是敢动苗苓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脚下步伐不自觉快了,来了前厅时府里大半的下人都跪着,全是和她说过话进出过望月居的人,苗苓跪在最前头,小小的身子还哆嗦着,座上男子目光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