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今生我得还债。
“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我问“这个。。。这个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他吞吞吐吐的说,还没等他说完我又塞了两张老人头。
“哦,这个好说,好说,其实办法很简单,你要远离尘世,过段清苦的生活去还债,我再给你念段经,保你万事无忧”说完他便像神棍一样絮絮叨叨的念了起来。我站起身来,看着他的样子我突然有点悲哀,生活原来是这样。但我有点相信他说的,我转身离开,回到车上我下了一个决定——去西藏。
回家收拾东西然后辞职,说做就做,一路狂飙着到家了,我向楼上走去,一个人影闪了过来,抬头一看是花莎莎,让我有点意外,她怎么来了。
“唉,莎莎啊,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吗?”我问“哦,没事,好长时间没你的消息了,打你电话你老是关机,我又去你单位找你,他们说你几天没去上班了,我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等你了”她有点委屈的说“哦,这几天有点小事情,没事,进来吧”我把她让进屋里“岩哥,你的脸怎么啦?还在流血唉”她泛着哭腔的说“哦,不小心撞的,没事”我满不在乎的说“快,低头,我给你包扎一下”说着她倒了点热水,在抽屉里找来卷纱布走了过来,刚才那个神棍说的事情我有点担心,万一这又是个来讨债的怎么办,看着她拿着白纱布走了过来,我下意识的闪躲了过去。
“岩哥,你干什么啊?赶快的,伤口还在流血呢,这么一点血吃好多天才能补回来呢,以前我的手指头被铅笔刀割破了,我妈就让我把割破的手指放到嘴巴里吮吸一下,那样血就不会浪费掉了,嘿嘿。。。”她天真的说着,我突然被这无厘头的黑色幽默感动了,我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乖乖的把脸扬了起来,她的手碰到我肌肤的一霎那,是那么的温暖,或许是我需要的,但我却不敢承受太多,那个神棍的话始终在我的耳边回荡,我推开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最后的告别
莎莎手上的温度停留在我的面颊上,好想多享受一会这样的温暖,我相信这个时候就是个丑妇出现在我的面前,只要她能真正的爱我爱家,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娶她。看着莎莎的面庞又突然生出了负罪感,难道自己就这样的无耻,紧紧的盯着她看,她被我看到有点不好意思了。
“岩哥你干什么啊?老这样看着人家。。。”她害羞的低下了头。
“哦,不好意思啊,有点失态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感觉好些了吗?你看你这么不小心,还疼吗?”她带着哭腔的说“不要紧的,没事。。。”我安慰她说“不过莎莎,我要走了,离开这座城市!”我接着说“走,你要去哪啊?那小忆姐姐怎么办啊?你为什么要走啊?”她跟小忆比较熟悉,所以每次见面都是亲切的喊小忆是小忆姐姐。
“可能去西藏,总之我不想留在这个城市了,至少我想出去散散心,大概要一两年的时间”我对她说。
“能告诉我离开的原因吗?为什么不想留在这座城市?”她真的要哭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说不定是一辆年也说不定是几个月就回来了啊”我边###着她的头边说。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想知道?”她还是那么固执的问我“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莎莎,你千万要记住以后找男人一定别找像我这样的,听见了吗?”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
“恩听见了,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这座城市,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好,那我告诉你。。。”我知道她的性格,不说出原因她是不会让我离开的,于是我说出来前几天发生的事情。空气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岩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她有点伤感的向我道歉“没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看向窗外,自言自语的说“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早点回来好吗?”她依恋的说“很快,很快我就回来。。。”我安慰着说“那。。。”
“好啦,我还得收拾东西,我已经给那边的朋友打过招呼了,明天就动身,你也早点回去吧”她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我打断了。
“恩,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啊,一定要注意身体,少抽烟,多吃点水果,对了一定要多买点胃药带着你胃不好的,还有啊,一定要记得按时吃啊。”她像一个贤妻一样,不住的叮嘱我。
“恩知道啦,你回去吧”我把她打发了出去,关上门的一霎那我又暗自伤神起来,她对我这么好,我反而有点不适应,不知道这又会不会是颗定时炸弹。
送走了莎莎,我收拾起来东西,一遍遍的###着家里的什物,看着周围这么熟悉的一切,真的想再多看两眼,留下点自己的余温,感受着曾经有过的温暖。眼睛定格在墙上的那副素描上,突然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上身,伸出双手祈求幸福的希腊男人,一点点羞愧的感情顿然上升压倒我窒息,想到小忆,我的眼泪还是那么不争气的滴落在地板上。草草的收拾了几件衣物,用偌大的毡布把一些家具都盖了起来,我转身关上了房门,我不愿再多看一眼,看一眼伤一眼。
到公司交流辞职信后,我驱车到了医院,在车上坐了一会,始终在犹豫该不该上去,掏出了一支香烟,兀自的吸了起来,我有点担心,过来几分钟拧灭了烟嘴,还是决定不上去。那样可能对大家都好。正准备开车离开,一个人影闪到了车前。
是小忆。。。
我下了车,看见大龙也站在旁边,看见我,小忆的眼泪簌簌的掉落,顿时那种讨厌的氛围又来了,我强忍着泪水,尴尬的挤出点笑容。可小忆扑了上来,趴在我的肩膀上隐隐地哭泣。她知道这样的分别意味着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说什么可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而此刻大龙悄悄的离开了。
“好了,别闹了,一切都一切可能冥冥中自有定数,俗话说的好嘛,得之我幸,弗得我命,有了以前那样美好的时光,我知足了,上天这么做自有它的道理。”我安慰着说,可笑的是,这样牵强的理由,我自己都不信。她还是在哭泣,我也没再说什么,我知道此刻她需要的只是我的肩膀和那卑微的回忆。过来一会儿她推开我,擦了擦眼泪。
“自己注意身体,西藏那边空气比较稀薄,而且第一次去高原反应特别厉害,多带点药,别抽那么多烟,想我们了就回来看看”她这样的举动让我大感震惊,可能是中毒太深吧,有点时候就是这样,伤的深了,痛的也就淡了。
“恩,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幸苦了。”我微笑着说这个时候大龙走了过来,我们相互看了一样,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兄弟,我。。”
“好了,今天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小忆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不然我饶不了你”他想说什么但被我堵了回去,这句话也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放开他,我上了车,关上车门的一霎那,我对他们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启动引擎,开动了车子,就在车子快走出大门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见后面传来了一声叫喊“友谊万岁”。
我微笑,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列车上的女人
背起沉重的报复,踏上列车的一霎那,感觉灵魂也跟着出窍了,这一别又不知道是多少时间才能回来,心中不忍离去,可也无奈不得不离去,往日的辛酸与委屈再次涌上心头,使劲的摇了摇脑袋,摸了摸头发,我踏步上了火车。
刚进门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咱进了我的喉咙,实在不敢苟同这趟列车能够给我带来什么样新奇的际遇,我是个喜欢冒险的男人,我会去尝试新鲜的东西,就像品尝女人一样。我随便找来个座位做下,放好了背包我看了看四周一群深情黯淡的人,有农民,有看起来穿着很时尚的都市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去西藏,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目的是明确的,至少我是他们中的一人,我的目的是明确的。
我观察了下周围,正想拿点东西喝,突然感觉对面的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我顺着感觉看了过去,是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面容枯暭的女人,凌乱的头发,深陷的眼窝,纤细的手指,但他的面容是姣好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此之前她应该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妩媚而不失富贵,可现在她的样子实在让我很诧异,一个美丽的女人,此刻竟然颓废到这样,我看着她对她微笑了下以示礼貌,她也对我笑了笑,看到出她的笑容是那么勉强。不过我的心情也稍微好了点,因为不止我一个人生活在地狱里,人啊,就是这样,比如说一个人丢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在他十分难过的时候,发现别人也丢了他最心爱的东西,那他的心里会很快得到平衡。
列车缓缓的启动了,咣当咣当的。。。敲击铁轨的声音让我心烦意乱,我拿出杜拉斯继续读,我也不忍去看窗外那些熟悉的景色,它会让我有跳下去的冲动,我硬逼着自己融入书本里,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像往常那样,去品味作者的思想。看来看对面,那个女人在看窗外,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渐渐的湿润了,莫名单液体一直在眼圈里打转,可能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吧,我给她递上一张纸巾,她对我微笑,我发现她的微笑其实挺美,我喜欢美丽女人的笑容,天真而灿烂,不含一点瑕疵的笑,让我留恋。
“你也是去西藏?”我小心翼翼的问,她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我苦笑了一下,想了想,是不是自己有点莽撞了,看见美女就想搭讪,真他妈妈的狗改不了吃屎,我不禁自嘲了笑了一下。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就说下”此刻我显示出了自己的绅士风度,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亲亲的点了点头,面向窗外,继续她的思考。只不过由于我的打扰她不再莫名的流泪了。看了看她,感觉自己只是她思想外的部分,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缠,趴在桌子上,我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浓重的黑色,像一块巨大的帆布盖楼上来。列车快速的驶过,星星点点的灯火就像黑夜里的流星一闪而过,不知不觉的想到巴桑,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他的家在日喀则,当时据他描述是个很美丽的地方,但是当时的我们都是不相信的,看着巴桑好像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且乌黑异常的样子,西藏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每日的烈日,剧烈的高原反应和稀薄的空气,无异于人间地狱,唯独那美丽的布达拉宫让我有点神往,但只是神往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为躲避心灵的伤害而到这样的人间地狱。想起巴桑,却不得不想起他的热情。他是我的好朋友,大学时跟我睡上下铺,不过他总是埋怨说我不洗脚,也因此事,我们纠缠了好久,不过就在大四吃散伙饭的那天晚上,我们以男人的方式解决了男人之间的事情,毕业后他回到了家乡,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在大都市站住脚,可他却说他的家乡需要他,这一点是我不能够比的,也是我始终不能够理解的,他多次邀请我去他家,但是我都委婉的拒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