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身来,围着白彤彤,慢慢地绕了一圈,回到原地。
“屁股倒是满丰腴,就是有点瘦,生双胎,有点难。”
“放心,你儿子能力不用质疑。”欧勋话里有话。
“那是!继承你老爸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有你们两上这么优秀的儿子。”
欧夫人淡淡一笑,两母子像没事人一样讨论着。
“你还年轻,急什么!她没黛丽妩媚。”不动声色的言语里有着反对。
“我已经决定了。也就是带给你看看而已。”欧勋不以为然。
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欧夫人没再说话,目光只是久久地盯在白彤彤身上,令人捉摸不透她的意思。
她在分析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是否能给欧勋甚至是欧氏家带来哪种利益。
最后她根据项勇的报告与调查,这是一个一无所用的女人。
是欧勋一时冲动的玩物。
这样的女人,相信他玩腻了自会弃掉。
他只是说生孩子,并不是结婚,事情还是有回旋的余地,就当是满足他的贪玩吧。
“老妈随你。”
“不行,你不能随他。”
白彤彤已听出眼前这位贵妇人的想法了,她不能错失这个机会,她必须自救。
她如获至宝地扑过去,拉住贵妇人,急切地解释,希望这位“通情达理”的贵妇人能让她儿子放过她。
“我根本不是他什么女人,我是他莫明其妙绑来的,我更不可能给他生宝宝的,你让他放我回去吧……”
欧夫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白彤彤并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得很糟糕。
她大胆的举动也让欧勋一时失去反应。
他脸色暗沉了下来,黑宝石般的眸子里泛着凌厉的光芒。
这个女人,当真是蹬鼻子上眼了。
欧勋阴暗地拉开她,暴躁地揪住她的衣领。
“白彤彤,我警告你,再胡闹,惹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勋,你冷静!我有话跟她说。”
一直在旁不说话的欧辰担心冲动的欧勋会作不理智的事情,忙从欧勋手里夺过白彤彤,把她拉出大厅。
“欧辰,快带我离开这里。”白彤彤如抓住浮萍,现在只有欧辰能救她。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她如坠冰窟。
“我不能带你走。”
“……?”她不解而困惑地望着他,“为什么?”
欧勋不敢看她的水眸,转移视线。
“我从来没见勋带过任何女人来见妈妈,除了柠柠之外……”
“柠柠?”
意识到自己说漏口,他忙改口。
“我看勋他是喜欢上你了,因为他从来没在家人面前承认过任何一个女人。他喜欢的,作为哥哥,我不会去阻拦。”
这句话大出意外,白彤彤失望极了,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这话真是出自欧辰之口吗?
“难道你为了自己的弟弟,就眼睁睁看着我天天被他折磨?欧辰,你太自私了,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什么朋友。”
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胸口很闷很难受。
“彤彤,对不起。”
欧辰松开她的手,不敢再看她,“你或者可以尝试地接受他。”说完,狠下心来,掉头走了。
把她独自留在这幢大别墅里,面对着暴狂如兽的欧勋。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白彤彤心里特别特别的难过,泪如泉涌。
她曾经当作宝物一样的友谊,到头来,一切只是假像。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失败!
想迈开脚步逃掉,她浑身却没有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你真那么想离开?”
欧勋已追上来,鸟瞰之下,是她梨花带雨的伤心模样。
“是的。”她肯定地颤音回答,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裤管,“放我走。”
欧勋黑瞳里是隐忍着噬人的愤怒。
他适才的一腔热情,被浇个冷灭。
他气得咬牙切齿。
“我把你当宝,你倒想让自己当草!既然你乐意当草,我就成全你!看看你没有我,你会死成什么样!”
他粗暴地将她拎起来,塞到车里,开出别墅,疾驰而去。
欧夫人静静看着,若有所思,她从来没见自己小儿子发这么大的火气。
她不得不对这个年轻女孩重新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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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刚逃虎口,又落鹰穴!(求花花,月票,荷包)
车开了半路,嘎然而停,他打开车门,把她吼下车。
白彤彤无措地站着,看看周围,这里好像是城市中心一条干净而安静的街道。
两旁大多数是夜间俱乐部,大门关闭,很安静。
“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车门半开,欧勋阴暗的黑眸紧盯着她。
白彤彤摇摇头。
她好不容易从虎口逃出,又怎么可能回去。
砰!他狠狠地关上车门,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
白彤彤正准备走到路口去拦出租车,这时有好几个男人走过来。
“是来卖的?多少钱?我要了。”
他们一上来就不怀好意地动手动脚。
“肌肤还很嫩,还算不错的货色。”
看他们入流怪异的打扮,样子不像是好人。
“什么卖的?我是路过。”敢情是把她当成小姐?
“路过?”他们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刚才那男人是你客主吧?”
白彤彤不想理会这些莫名其妙的人,转身想走。
他们一使眼色,一行人形成一个圆圈,把她圈在中间,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走,都被挡住。
白彤彤急了,意识到危险。
“通常来到这里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来享受的,一种是来被人享受的。”靚靚…最新章节
他们扑过来,将她押住,连拖带拽的,强行带入其中一间规模庞大的俱乐部。
一进去,简直是两重天。
外面是光天化日,安静阴寒。
里面,暖和如夏,迷离昏暗,男女沸腾,他们身上是清凉如夏。
“放开我,救命啊。”
白彤彤冲巨大舞台上疯狂扭曲的男男女女大声喊。
但是,她的喊叫被雷震般的音乐淹没掉。
这是一个白天也照样疯狂颠覆的俱乐部。
几个男人架着她拐到左边,一路进去,是一间一间的包厢。
她被男人带进其中一间,里面有很多蹲在墙角的女孩,她们个个瑟瑟发抖地抱着身子,缩着头,不敢吱声,更不敢抬头。
一众打手模样的凶狠男人手里持着铁棍,伫立在这些女孩面前,一个一个地挑选。
“嗨,兄弟,又弄到一只新鲜兔子。”
他们把白彤彤推到女孩堆里。
白彤彤她隐隐明白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感到害怕,真的害怕。
“把她带走。”
男人粗暴地揪起白彤彤身边的一个年轻女孩,仅二十岁吧。
女孩吓得惊恐无比,早就泪水满面,瑟缩地哀哭着。
“求求你们,我不要当什么高级小姐,放我回家吧,我还要回学校……”
“妈的,敢不听话。”
凶狠的打手一挥铁棍,女孩惨叫了一声,栽倒在厚重的地毯上,一点声响都没有。
“给她点教训。”
恶霸般的吼叫,几个男人同时朝女孩扑过去,按住她乱动的手脚,无耻恶毒地撕扯着女孩的衣服。
在混乱挣扎中,女孩身上被他们抓出道道血痕。
当着所有人的面,竟将这女孩轮jian了,场面惨不忍睹。
女孩凄惨地嚎叫着,小脸蛋惊恐万状……
他们发出恶鬼般的淫笑,令人毛骨悚然,其手段令人发指,恐怖。
直至女孩承受不住暴力,晕厥过去后,他们把浑身伤痕累累昏迷的女孩拖出房间……
所有女孩大气都不敢喘,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这残忍的一幕。
这招杀一儆百,取到很好的效果,后面的女孩乖乖地听从他们的“安排”。
白彤彤几乎要晕厥过去,胸膛有一股燃烧的怒火腾地冒起。
她粉拳紧握,真恨不得自己变成超人。
极度的惊恐过后,她拉回一丝理智,偷偷摸向口袋的手机……
啊!
手臂突然传来麻痛,她手臂被凶狠的打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打了一棍,将她从女孩堆里拽了出来,夺过她口袋的手机。
狠狠地瞪向刚才把她架进来的几个男人。
“以后办事麻利点!”
他们点头如蒜头。
白彤彤被他们按倒在地,他们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即将上演着刚才的戏码。
她吓得瞠大眸子,魂飞魄散。
“不要啊,救命啊。”
她凄厉地喊着,拼命挣扎,两三个男人骑在她的身上,往她身上乱摸,她左挡右挡。
使出浑身尽力,带着破釜沉舟的拚命。
他们见她挣扎得比刚刚的还要厉害,这些凶狠的狂徒爆躁了,一拳朝她的面门挥过来。
嗡!她脑袋在震荡着,昏昏沉沉。
一张张如魔鬼般的狰狞面礼在她面前不断地飘飞,她万念俱灰。
这次她真的完了……她不敢想像自己醒来后是一个什么样的惨景!
在昏迷之中,她隐隐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跨进来……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她醒过来了,绰绰约约的影子重叠,好像有好多人。
白彤彤艰难地睁开眼睛,自己躺在地毯上,高高站立在她面前的,全是陌生的男人。
极席的骇惧传遍全身。
她下意识地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衣服好好的,除了原先被他们扯破的地方之外,没有任何痕迹。
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
一个很磁性浑厚沉稳的声音。
她紧张地坐起来,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眼前多了一个中年男人。
眉毛黑浓,炯炯有神,身材很匀称高大。
看起来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不记得我了?”
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如鹰般的与白彤彤对视。
如此深沉而凌厉令人发悚的目光,她见过的,除了欧勋之外,还有一个人。
“黛安虎?”她脱口而出。
他是替黛丽出气来了?
从他面相中,就看出他不是个什么好人。
“黛老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
他身后凶猛的打手如恶虎般大吼,她如恐慌的兔子往后一缩。
黛安虎凑近,大手抬起白彤彤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