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后能利用的一个机会。
黛安虎脸色瞬间万变,面对女儿以死的威胁,他显得十分沉痛。
“丽丽,爹地爱你,也爱小白。你快下来吧,坐在上面危险。”
“你只能选一个。”
“爹地两个都要。”黛安虎边说边一步步朝黛丽靠近。
他在找着恰当的机会,将他宝贝女儿拉离危险。
黛丽失望了,哀伤地盯着戴安虎。
“爹地,你这是在逼女儿死。”
她悲痛地转过脸去,就要往江里跳。
“丽丽……”黛安虎一惊,疾步奔过去,保镖也乱作一团。
就在黛安虎分神之际,在他背后的欧勋无声地掏出手枪,瞄准,轻扣扳手。
困在车里的小白,将他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
“唔唔……不要啊!”
被粘住嘴巴的小白,想喊却喊不出口,泪水溢满她眼眶。
砰砰,她只能用头去撞着车门,想以此来阻止欧勋的行为。
欧勋心痛地瞥了一眼,小白的样子,让他心中愈加的烦乱。
他黑眸微微收缩。
嗖!子弹无声地射出。
从背后击中黛安虎的右肩,他身子一个趄趔,脚步踉跄。
在他吃痛要倒下去时,保镖及时哗啦围拥过去。
“快保护黛老。”
在他们慌乱的那一刻,欧勋的人早已作好计划好,持枪将他们围了起来。
黛安虎一下处于弱势。
黛丽看到黛安虎在她面前倒下去时,她惊呆了。
她从栏杆上跳回地面,惊慌失措地朝黛安虎奔来,推开他们,紧紧抱住黛安虎。
“爹地,爹地……”
“丽丽,你不能任性,爹地会难过的……”
黛安虎喘着气,疼痛让他脸上失去血色,他只觉得胸口很闷。
他知道,他任性的女儿,被欧勋利用了。
“他是你喜欢的人,爹地不想动他……”
黛丽听完这句话,泪如雨下,呜呜地哭了起来。
看到他肩上不断冒出的鲜血,心情复杂异常,无比愧疚,撕心裂肺地朝欧勋大吼。
“你疯了,你说好不准伤我爹地的!”
居高临立的欧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森冷气。
他不带丝感情地冷迸出一句。
“他抢走我的女人,你认为我会放过他?”
“你?……”黛丽惊哭,“你在利用我,我恨你,我恨你。”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利用你了么?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盯着这张印记在她脑海里二十几年的冷颜,她心如死灰……
“唔唔……”轿车里不断传来撞击声。
没想到,车门竟然被小白撞开了,她身子滚落了出来。
顾不得头上的伤,身子在地上蹭着,她咬着牙要过去。
欧勋回头一看,他惊呆了。
她头上撞破了,溢出血丝,血丝沿着她的脸,慢慢滑过,触目惊心。
“唔唔……”她不断地发出唔唔的哀嚎,满脸泪水。
血丝与泪珠混淆,是那么的楚楚可怜,那么的凄婉。
欧勋整个人都懵了。
一旁的项勇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越权地走过去,撕下小白嘴上的胶布,打开她身上的手铐与脚铐。
“安虎……”
小白哀哭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黛安虎跑去……
欧勋怔住,怔怔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小白从他身边越来,头也不回地奔向黛安虎……
他的心如坠冰窟。
他输了?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一路上,两个女人各紧握着黛安虎一只手。
看着他肩上的血染湿了黑色西装,小白百感交集,惊魂未定。
“没事。”
黛安虎头靠在小白纤细的肩上,苍白的冷颜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小白,你回到我身边的感觉,真好。”他喃喃着。
小白心酸无比,泪水夺眶而出。
黛丽含泪幽幽看着,那股醋意与妒忌挥之不去。
一身是血的黛安虎被送到医院,他不顾自己的伤,却大声喊着。
“医生,医生,快给小白止血……”
小白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直看到医生护士朝小白围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她处理额头的伤势时,他这才放心地躺上病床。
在推进手术室的时候,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直到手术室的门关上。
小白无力地瘫倒在椅子上,痛不欲生。
手术结束后,黛安虎是醒过来了,但是没过多久,又陷入无休止的昏迷中,医生正紧张地为他诊治。
最后,医生一脸沉重地走出来病房。
“我爹地怎么样?”黛丽迫不及待地问。
“他活不了多久了。”医生沉痛地宣布。
小白头一痛,摇摇欲坠。
“胡扯!”
黛丽发狂,连保镖都气势汹汹地围住医生,谁也不相信肩中一枪能让人致命。
医生被这阵势吓坏,抖抖索索地颤音说。
“他曾吸过毒品,体内有很多毒素,那是致癌毒素。”
小白一听,再也承受不了,几乎昏倒,医护人员慌了手脚。
黛丽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她推开医生护士人员,朝小白扑打过去。
司机一惊,及时将她拉住,没伤及到小白。
黛丽如发了疯似的,狂吼。
“白彤彤,我爹地都是你害的,你就是我们黛家的克星,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
她神情狰狞,恨不得把小白给活吞下去。
小白的泪水,泛滥成灾……
正文 被深深触动的吻
黛安虎的病房外,戒备森严。
黛丽与小白都是寸步不离地守着,眼睛红肿。
她不让小白进黛安虎的病房,她一个人趴在床沿,日夜等候着爹地的醒来。
小白倦缩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哪儿都不去,黛丽在里面守着,她就在外面守着。*
司机看得心痛,可无论他怎么劝阻,小白都不愿意回去,执意守在病房门外。
“小白,小白……”
昏迷沉睡的黛安虎喃喃出声,他缓缓睁开黑眸,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小白。
黛丽惊醒了。
“爹地……”她抬起头,紧紧握住黛安虎的手,喜极而泣,“爹地,你醒了。”
黛安虎看到黛丽,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虚弱地说。
“不就是一枪吗,爹地还扛得住,死不了。”
黛丽想起他中枪的一幕,忍不住流出愧疚的泪水。
黛安虎眼神中没有责备,而是以往的宠溺。
“小白呢?”他环视了病房,没见有其他人,“小白,小白……”
“她走了。”黛丽狠下心骗他。
“她走了?不可能,我刚才在梦里还梦到她。”
黛安虎忍着痛,用力撑起身子坐起来。
黛丽很难过,不忍心再骗他。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她在外面。”
说完,她转身把病房的门打开。
一直待在外面的小白听到黛安虎虚弱的喊声,她惊喜地冲进来。
“小白,小白……”
看到一脸憔悴担忧的小白,黛安虎虚弱地笑着,喜形于色,情不自禁地朝她张开双手。
小白忍住惊喜的泪水,柔顺地靠在他怀里。
“你没走就好……”那一刻,他眼里仿若只有小白一个人。
“放心,我不会走,我会好好照顾你。”
黛丽红着眼睛,闷闷看着,捂着脸,落寂地走出病房。
这个女人,在她爹地心目中,始终都比她重要。
…………
直到黛安虎再次沉睡过去后,小白从病房出来,轻轻关上门,却瞥到司机正独自流泪。
她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移步过去。
“老张,你怎么了?”
司机掩饰着自己的失态,红着眼睛,直言道。
“我跟黛老有二十多年了,一想到他没有多少日子好过,心里就难受。”
小白默默无言地听着。
二十多年的上下属关系,比起亲人相处的时间都要长。
“他一辈子要强,如果他知道自己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司机说着说着,忍不住老泪纵横,忧心忡忡。
“没有他,黛家肯定很快就会垮掉。他现在心里只有你,希望你好好陪他渡过最后的日子吧。”
小白心里酸酸的,很难过,带着无比的肯定。
“老张,你放心,他是我丈夫,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但愿吧。”
老张抹了抹眼泪,蹒跚地走了。
黛家,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带人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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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在小白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黛安虎的枪伤总算愈合,他坚持要出院。
司机老张劝他继续留院,配合治疗,或许还能挽回。
黛安虎看着在那头的小白,她手里拿了一大堆的药,认真细心地记好药的种类与服药的时间。
他心里暖暖的,云淡风轻地笑道。
“我不想在医院白白浪费生命最后的日子。”
司机老张一听,明了。
回到别墅,被大火烧得一塌糊涂的花园,已经修整完毕,重新购置了在大量鲜花植物新品种。
在小白的搀扶下,黛安虎一下车,眼前便是春暖花开,枝叶葱郁,花团簇拥。
看着看着,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医生说,你要保持心情愉悦,说不定可以挨过去。”
小白凑在他耳边微笑轻语。
在管家的带领下,佣人排成两列,恭恭敬敬微笑地欢迎他的回来。
黛丽站在最前面,像从前那样,满脸娇气的笑。
“爹地,欢迎回家。”
她亲昵地挽住他的左手臂。
黛安虎微微吃惊,她对小白的存在,似乎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为了庆祝他大伤初愈,小白特意让管家准备了一桌庆祝宴。
饭桌上,难得这一次,所有人都这么到齐。
黛安虎看着,心境放松。
晚上,他靠坐在沙发上,小白在忙碌着帮他铺床,整理。
她还弄了一盆吊兰,摆在窗台上。
他心头痛起丝丝温馨,幸福之感油然而生,这种温馨真是来之不易。
他想把这分温馨留得久一点。
“小白,我还不想睡,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小白柔顺地点头。
…………
花园的滕椅换了一个全新的,他们挨着坐上去。
柔和的月光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