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言压得时间久了,卫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淡紫色的伴娘礼服随着她的动作倏然滑落,粉嫩得像水蜜桃一样的双峰有一只调皮的探出头来,俏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
楚言只觉得口干舌燥,胸中随着卫紫的动作一阵血气翻涌。
理智和冲动不断在他的脑海中交锋,楚言虽然爱玩,但到底不会胡来,他悬在卫紫身体上方顿了顿,终于还是决定……只亲一口。
楚言俯下/身子,薄唇带着淡淡的酒气,轻柔又不容置疑地吻上了卫紫的红唇。
唔,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好。
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变成了越陷越深,楚言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双唇相触,他灵活的舌轻巧地扫过卫紫的每一颗贝齿,趁她醉酒迷蒙的时机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啜饮她的甘甜。
卫紫因为口渴难耐,正微微张开嘴巴想要喝水,冷不防有温暖湿润的东西闯进来,她便不由分说地张口含住,不住地吸吮舔舐。
楚言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两个人唇齿相依间不断发出甜腻的亲吻声,如果这时有人听见,一定会脸红心跳。奈何两位主角一个神志不清,另一个……久经情场,都不是因为一个亲吻会脸红的主儿。
室内的温度越升越高,楚言当然不是一个亲吻就能轻易满足的男人,他空出右手覆在卫紫的胸前轻拢慢捻,逼出她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呻吟来。
楚言的唇也不甘寂寞,渐渐向下游移,亲吻起卫紫漂亮精致的蝴蝶骨来。
卫紫只觉得小腹有一股热流涌起,不正常的热度使她渐渐回复了清醒,迷蒙的双眼还没看清自己身处何地,唇舌已经被人再次含住。
卫紫抬起手胡乱搭上楚言的肩膀,却不知道自己是该把他推远一点,还是……
她还来不及思索这个问题,未锁的房门“砰”地一声几乎被撞击开来。
两个人都深陷在情/欲之中不能自拔,谁也没有注意到刚刚门口出窸窣的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门口处探出来的脑袋令楚言一阵头疼,以沈良辰为首的强大观影团,咳咳,全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看着大床上衣衫不整姿势暧昧不清的湿身男女。。。
楚言心中低咒一声,连忙扯来薄被将卫紫赤/裸的身体覆盖得严实。
偏偏新娘子不知道“自觉”二字怎么写,撞破了别人的好事不但不回避,反倒双手叉腰大声道:“楚言!你要不要用安全套……唔。。。。”话没说完,随之而来的新郎宋承尘便一个打横将借酒装醉新娘抱进怀里,两个人很快消失在门口。
察觉到不好意思的众人渐渐散了去,楚言总算从卫紫身上翻身下床,却见门口还杵着一个男人没有离去。
楚言以为是酒店的服务生,正想开口说麻烦把门带上,冷不防男人径直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楚言的嘴角。
楚言被打得莫名其妙,刚刚未曾纾解的欲望全数化为暴戾,他眼神凶狠地缓缓站直了身子,不由分说跟那个男人缠打在一处。
卫紫终于清醒过来,还没弄清楚到底身处何方,就被房间里嘈杂的打斗声吵得皱起了眉头:“有病吧。。。。”她拥着被子坐起来。
两个男人像被卫紫的声音点了穴,不约而同停下了打斗的动作。
楚言略显夸张的撇了撇嘴角,没好气地看向对面的男人,眼神已经不是用暴戾就能形容的了:“你他/妈吃错药啦?!”
男人不去看他,只转身望向床上神智还不甚清醒的卫紫,眸光在看到她颈间处红紫色的吻痕时愈发的阴霾起来:“阿紫……”他低低地开口,“是我。”
卫紫渐渐清醒过来,看见秦朗的一瞬间,她的身子颤了颤,随即面无表情道:“我还没瞎。”她指了指房门,“请你出去。”
秦朗双手在身侧握掌成拳,他看得分明,以为楚言趁卫紫醉酒而欲行不轨之事,也不吭声,只站在原地不肯离去。
楚言看得更是分明,这是新欢旧爱齐聚一堂了么,他可不想夹在中间当炮灰,楚言的心思还没转完,就听得卫紫缓缓开口:“楚言。”
楚言被吓得一激灵,食指忍不住轻触了下嘴角的淤青:“嗯?~”
卫紫抬起头,双眼晶亮又妩媚:“我不想被别人打扰,你把不相干的人赶出去~~~”
不待楚言动作,秦朗愤恨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震天的响声。楚言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看着床上明显出神的卫紫,轻声道:“去洗洗吧。”
卫紫木然地点了点头,赤着脚走进卫生间。
两分钟后。
“楚言,你过来。”卫紫的声音从卫生间里闷闷传出来。
楚言以为她有什么需要帮助,连忙起身走了过去站在门外:“怎么……”
卫生间的门被刷的一下拉得大开,卫紫只裹着一条浴巾站在他面前,修长的双腿光洁细滑,腰身、胸形的曲线凹凸有致,锁骨精巧的露在空气中。
“这是怎么回事?!”卫紫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罪证”,危险地眯起眼睛看向楚言。
“咳……”楚言吞咽口水的动作一下被卫紫的话给噎住了,他掩饰性地握拳低咳了一声,支吾模糊道,“唔,就是……那么回事。”
“胆子挺肥呀?”卫紫冷冷地反问,“怎么,有胆做没胆承认了?你不是想说是我勾引的你吧?”
楚言刚平复的咳喘又有加剧的趋势,他怎么说?真的是卫紫勾引的他啊……他也没有拒绝就是了。。。。
“没话说了?”卫紫走到他眼前,她一米七多的身高使自己的眼睛几乎可以触到楚言的鼻端,卫紫伸手轻扯他的衬衣领口,暧昧地贴近他的耳垂。“还想要吗?”
楚言被问得浑身一僵,刚刚那种不受控制的心情又涌了上来,他用尽平生的自制力推开几乎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语气平静道:“别胡闹了,赶紧洗完澡,我送你回家。”
卫紫无趣地转身,轻声低语着复又走进卫生间。“算你识相,敢动姑奶奶一根汗毛,让你立马变成楚家之绝唱……”
楚言无声地抹了抹额头的虚汗:贱命保住了。。。。
卫紫十分钟以后全身清爽地走出来,宽大的浴袍愈发显得她纤腰不盈一握,湿漉漉的头发不断地有水珠滴下来,卫紫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看向楚言:“你去洗吧。”
楚言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突突跳了两下,这对话,怎么听着那么引人遐思呢?他干咳一声,没有接她的话茬儿,而是问了另一个欠抽的问题:“那男的是谁?”
卫紫凉凉地睨了他一眼,就在楚言觉得自己又要贱命不保的时候,她开口了:“我前情儿。”
够利落,楚言抬手指了指嘴角伤口:“下手够黑的,看来对你余情未了。”
五星级酒店服务就是周到,很快有服务生送了医药箱上来,卫紫接过医药箱看了眼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的楚言,皱了皱眉头:“你自己上药还是我来?”
楚言闭上眼睛乍着胆子道:“你愿意就你来呗~~~”
卫紫也不推脱,虽然楚言行为不轨在先,但她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秦朗是因为她才打的人,给受害者上上药还是没问题的。
她拎着药箱坐在床头,用棉签沾了酒精擦拭楚言的嘴角,楚言吃痛,睁开眼睛正待抱怨,被眼前的美景瞬间怔住了。
卫紫洗完澡只用浴袍胡乱裹了一下,刚刚的走动带动了腰带,领口处开得愈发敞亮,深邃的乳/沟真正引人遐思……
卫紫不解地看着楚言的脸色渐渐浮现出可疑的潮红,还来不及询问是秦朗下手太重还是她下手太重,楚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紧紧捏住卫紫的肩膀,目不转睛看定她。
卫紫手上还捉着棉签,被他的举动唬的一愣,干巴巴地问:“干嘛?”
楚言挣扎地开口:“你收拾一下,我在门外等你。”
再和这个女人共处一室,只有两种可能:她晚节不保;或者他贱命不保。。。。。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被河蟹吧。。。
JQ不能来得太快,紫娘娘是那么容易被拿下的人么???
求撒花求收藏!!!
3
楚言走到酒店大厅,宾客们都散得差不多了,新郎早带着新娘私奔了,什么事也不需要他做。
楚言索性走出门口,站在台阶上抽了一支烟。
五月的日子阳光明媚,和煦的春风渐渐赶走了刚刚的燥热,楚言深深吸了一口烟,矫情地吐了一串烟圈出来。
烟雾缭绕中,他看见卫紫婀娜又妩媚地扭着身段向自己走来,楚言一不留神,被到口的香烟呛到了。
楚言还来不及说话,便眼尖地看到刚刚跟他缠斗过的男人,秦朗。不待卫紫发话,楚言用没夹香烟的右手顺势环上卫紫的纤腰,还不无得意地邀功道:“做戏就要全套啊,我演技如何?”
卫紫翻了个白眼,并不领情地顺势一胳膊肘拐上他的腰间:“你给我老实点!”
“……”楚言吃痛,愈发地放肆起来,无赖地缠着卫紫不肯撒手,大庭广众之下卫紫不愿跟他撕破脸,两个人半推半就地朝停车场走去。
秦朗静静地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楚言指了指停车场的出口,对卫紫道:“你去出口等我吧,省得再走一段路,我车停的有点远。”
卫紫点点头,踩着七寸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过去。
楚言望着卫紫远去的背影,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巴。
卫紫站在停车场的出口,正百无聊赖地跟看车大爷侃大山呢,冷不防身后一个声音阴魂不散地响起。“阿紫。”
卫紫早调整好了状态,她知道早晚都会有面对秦朗的一天,当下面无表情地转身:“叫我卫紫,跟你不熟,谢谢。”
秦朗还算是处变不惊,听见卫紫完全不带好感的言语也没有生气,脸上只带着一如既往地微笑:“现在有时间吗?”
卫紫撇撇嘴:“你看见了,我在等人。”
秦朗好脾气地询问她:“能不能找时间坐一坐?”
“不能。”卫紫懒得跟他周旋,心里一边暗骂楚言这个大磨叽还不出现,一边不耐烦地直接拒绝了秦朗。
秦朗也不恼她,只低低地笑起来:“你变漂亮了。”
“我以前也不丑。”
“现在过得好吗?”
“风生水起。”
“……”
对话完全没办法进行下去,秦朗怎么问,卫紫就怎么堵。他索性自说自话起来:“我从美国回来,大概就在A城落户了,以后……”
跑车特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秦朗的絮絮低语。卫紫把她有史以来最热情的微笑献给了楚言,感谢他解救自己脱离苦海,楚言坐在车里骚包地吹了吹额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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