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从背后抱住他:“哥……”
他没有被我突然的拥抱给吓到,及其自然的笑笑:“回来啦!”
我问:“你没被我吓到么?”
他敲敲我的额头:“你一进来我就闻到你的气息了!”
鼻子酸酸。
从进门看见他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像这样回来,看不到他的身影,会是什么样子?
我几乎无法想象。
“那是什么?”我指指桌子上的一个文件夹。
“合同!”他笑笑:“我要上班了!”
“上班?”我惊诧“为什么要上班?”
他及其溺爱的用额头抵抵我的额头:“笨笨,哥哥不上班,怎么养你啊!”
我恍然大悟,拍拍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倒是忘了我们的钱已经不多了!”
他笑笑,将我抱到怀里,亲亲我的唇角:“放心,有哥哥在。你不用担心这些!”
两个人亲吻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样,递给我一张报纸
“这里有个音乐学院,12月底考试。你准备一下”他说
“你什么意思?”我问
他道:“你还小,不能不上学。”
我笑笑:“上学对我来说无所谓!”
他蹙眉:“不行,你要听我的,你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并且底子也很好,这样放弃太可惜了!”
我背弃双手枕头:“我都说了,我不会再碰音乐了!”
他的眉蹙得更深:“为什么?”
“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音乐!”
“你撒谎!”他生气了:“说不喜欢音乐什么的,都是撒谎的吧,我明明有好几次夜里醒来,看见你对着墙上的吉他海报叹气!”
我的秘密被戳破,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站起来朝房间走去
“我说了不学就不学!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小落……”他跟上来猛地将我抱住:“你生气了?”
“没有……”
“你别生气好吗?不考就不考,只要你别生我的气!”他闷闷的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求全。
我叹气,转过身抱住他:“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他摇头:“没有,是哥哥不对!不该逼你”
我说:“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好想想吧。”
顾莫修原来已经变得这么多了,在这些日子里。
曾经他宠我,但绝不是求全。
我在想,我选择这条路,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可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我动摇。
卞霓说:如果两个人中有一个不能坚持下去,那另外一个简直就要下地狱了。
晚上,窝在他的怀里,肌肤相贴,温暖入骨。
顾莫修,你听过一个地方叫天长吗?
我真想和你一起在那个城市生活。
仿佛在那生活,就可以沾上名字的光,可以和你天长地久。
顾莫修,我不想和你分开。也不能和你分开。
他点头:“小落。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顾莫修开始上班。勤劳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窝心。
我整日无聊,开始研究起食谱来。希望每天他下班回来,在疲倦之余,可以吃到我亲手做的美味的饭菜。
可是,我似乎对煮菜没有什么天赋。
第一天,菜全部烧焦。
第二天,模样有了,味道却不堪入口。
第三天,厨房差点失火。
顾莫修笑我:“看来你的手指只能用来弹吉他。”
我不满:“本小姐肯做饭给你,已经是你莫大的荣幸!你还在那儿说三道四,不怕割舌头!”
他笑笑:“是是,莲落大小姐!我不说了还不行!以后饭菜还是我来做吧!免得这个家都被你烧了。”
我摇头:“不行,你每天上班已经很辛苦了,还要你来照顾我的饮食,我会糟雷劈的!”
他连忙捂住我的嘴:“不想睡大街,就听我的!”
我无语!
一日,顾莫修去上班,我在家无聊,突然想起了鸭子。
我们似乎很久很久都没再见面了。
犹豫了一会儿,拨响了他的手机。
“嘟”的一声后,里面传来好听的男声
“谁?”
我沉默,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你吗?是你对吧?”电话里的人突然激动起来。
我的心微微颤了一下:“鸭子,是我。”
“小莲花,你丫的真没良心,我X你大爷的,这么久都没消息,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他吼了起来。
我笑笑,原来是我多想了。
“你丫这张乌鸦嘴怎么还没变,这么久没见,就不会说句好听的?”
电话里的人粗粗的喘息:“给你十分钟,老地方见,如果没出现,我把你家给掀了!”说完生怕我反悔似的急忙挂掉了电话。
我摇头,这孩子,急脾气的性子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改!
穿上衣服,给顾莫修留了一个便条,急急的拦了辆出租车往卡萨布兰卡赶去。
鸭子那家伙说的出就绝对做的出。我可不想莲实的家被掀了。
说到莲实,我才想起来,似乎很久都没她的消息了。不知道她回去了没有?如果回去了,顾奇言肯定又要狠狠的折磨她了。
想想就摇头叹息,她到底也是个可悲的女子。
到了卡萨布兰卡,鸭子就已经在老位置等候了。
我见了他,立刻红了眼眶。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了?才两个多月没见,整个瘦了两圈。
走过去给了他一拳:“鸭子,我X你爹的,你给我老实招来,你是不是吸毒了?”
他委屈的捂住脸:“你这个暴力女,怎么一见面就打我,我还以为两个多月没见,你会给我一个温柔的拥抱呢!”
“你别给我打岔!”我怒吼。
他望了我一眼,幽幽的说:“还不是想你想的。”
我一怔,不自然的说:“你的口气怎么跟一怨妇似的!”
他也笑笑,不说话。
两人对坐着,不发一语。
我们都没喝酒,一人一杯纯净水。
酒吧里的灯光暗蓝暗蓝,幽幽的像暗涌的潮水。
许久,他缓缓开口:“你和他在一起了吧!”
我愣住。
他笑笑;掩不住的苦涩:“我见过你哥!”
“你见过他?”我皱眉。
顾莫修怎么从来都没和我提过。
他点头:“他和我说了你们之间的事!”
我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望着我,眼神细致,就像要做永久的分别一样。
我没来由的伤感;对他说:“鸭子,你别这样看我”
“对不起……可能太久没见了吧。”他自嘲的笑笑,继而脸色又暗淡下来:“你真的要和你哥在一起?”
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我额上轻轻敲了一下:“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你决定了,就不许再给我花来花去,拈花惹草!否则我把你废了!”
我只知道点头,喉咙干涩的难受,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我想说,鸭子,谢谢你。
可是我知道,这是句多么残忍的话。
所以我不会对他说。
别过这个话题,他和我说了一些光头他们的情况。
最后,他问我:“小莲花,你真的不碰音乐了?”
“嗯”
“为什么?你那么有天赋,不搞音乐太可惜了!”
我笑笑:“我想安静的生活。我们的音乐太激烈,它让我烦躁!”
鸭子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只黑蝴蝶扑闪。
他说:“我以为在某些方面得不到,最起码还可以在音乐上和你有共同的地方呢!”
我难过,不忍道:“你别这样,也许以后我会反悔也说不准!”
他这才明媚了神色:“那你现在就反悔吧!”
我好笑的看着他:“白痴!”
他正欲还口,几道阴影拢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呢?这不是莲落和左大少爷嘛……”痞子调侃,流里流气。
鸭子和我同时面色一沉。
有人来找茬了。
痞子走过来,轻佻的抬起我的下巴:“让我好好看看这张把我那两哥儿们打残了的脸!”
“大哥,这妞儿长的不错!”一旁有人笑道。
我刚想推开他,鸭子动手了。
他朝那人挥了一拳,拉着我就跑
酒吧立刻喧闹起来。
后面传来骂咧声,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
我边跑边说:“鸭子,你放开我,自己先走!”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道:“你认为可能吗?”
“那帮人是找我麻烦的!”
“我也打过他们。所以,不算你一个人的错!”
我还想说什么,他朝我吼了一声:“你给我闭嘴。再说我们就绝交!”
我知道他真的怒了,便住了嘴,加速跑着。
深黑
我就知道慈悲之手是不会降临的。
五六个黑影将我们堵在一个黑暗的死胡同,□着走来。
黑漆漆的天空,月亮像灌了鲜血一样殷红。巷子里漂浮着苔藓的腐烂味。
手心微微沁出汗来。
鸭子抱紧我,在我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
黑影在我眼前停住。
我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头发很漂亮,身材够正点。看来平时被男人滋润的不错!”痞子调笑。
鸭子握拳的双手发出骨骼暴烈的清脆声。
“我们可是在那里足足等了你两个多月……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大哥,你想怎么玩?”
“呵呵呵……女人的身体,能怎么玩?”
几人闻言,不禁摩拳擦掌:“原来大哥和我们想的一样!”
“谁先上?”
“我们玩6P怎么样?”有人提议。
鸭子的肩膀在颤抖。长发垂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就听你们的,一起上!”几道黑影朝我走来。
我连退几步,靠在墙根,不住惊瑟。
“别怕,你会很舒服的!”有人□。
手机响起来,是顾莫修!
还没接,便被人抢过去,扔到地上。踩烂。
“慢着……”一直垂着头的鸭子开口,慢慢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绽放了一朵及其妖艳的微笑。
被咬破的红唇月下发出妖娆的气息。
白色的肌肤比月光还要明亮。
黑发缠绕在脖颈,蛊惑而芬芳。
身材因消瘦而略显单薄,却散发着性感的光芒。
我从来不知道鸭子竟然可以美丽到这种地步。
心中掠过惶恐。
他朱唇微启,露出一口莹白牙齿:“几位听听我的建议如何?”声音柔媚酥软,让人迷惑。
几人怔住,继而露出惊艳的表情:“竟然会有这么美的男人……什么建议,说”
他轻笑,挑起垂落在胸前的发梢,道:“看几位的样子,应该早就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了。但是……”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细长眉眼媚如丝:“男人的味道你们可曾尝过?”
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握紧了我的手。
几人一愣,然后大笑:“左乘寂大少爷的意思,不是叫我们上你吧?”
他捂嘴轻笑,美艳不可方物:“我是GAY,纯零号。下面的”
脑袋轰然炸开。
几人跃跃欲试。
“也是,不知道男人的滋味儿如何?”
“听说男人那里很紧,比女人更销魂……”
“况且他长的不比旁边那个女人差!”
……
带头的人往前走一步:“你想说什么?”
我的身体忍不住抖索起来。
左乘寂,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
他依旧轻笑,及其优�